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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禁忌档案-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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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搂住了,又对着它一顿呸呸呸。 其实这点血不算什么,只能折磨小怪人几下,也真是条件不允许,不然我弄个血袋,抽出二百西西的血来,都甩到小怪人的脸上。 小怪人力气挺大,也绝对是被我逼的,他突然一发劲从我双手中彻底挣脱出来。 它不恋战了,扭头就想逃,不过这逗比玩意忘了身后是树了,他急着扭头一跑,实打实的撞到树干上了。 我看这树都抖了一下,小怪人有点昏呼呼的了,又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在不远处的地上,就落着老猫的一把刀,我伸手就能勾到它,又借机戳向小怪人。 这刀正好对着小怪人太阳穴去的,唰的一下戳进去挺深。凭手感我能断定,伤到他脑子了,这是致命伤。 小怪人浑身哆嗦着,两个眼睛直往上翻,这是死前的征兆,我怕他临死有啥反扑,急忙松开刀,蹬着两条腿往后退了退。 小怪人彻底扛不住,倒地咽气。 我冷不丁的有种自己当凶手的感觉,但又告诉自己,我没杀人。 我也没在这问题上太较真,因为铁驴和老猫都被吊着呢,我做好最悲观的准备了,他俩凶多吉少,但我也不能让他俩继续吊着。 我爬树不行。好在吊他俩的绳子都绑在树干上。我找到另一把落到地上的匕首,用它对准树干上的绳子狠狠割去。 在隔断的瞬间,我急忙拽着绳子,这样防止铁驴和老猫迅速摔下来。 我又选好机会,先后松开绳子,在他俩落下的瞬间,我跑过去搭把手。虽然没能抱住他们,尤其是抱住铁驴,却能挡一挡他们下落的势头。 最后我把他俩并排放在一起了,我还检查下他们的体征,实际情况比较乐观,他们还有一口气。 估计还是胖的缘故,铁驴气息弱一些,我也不嫌膈应,骑在他身上,对他做起了人工呼吸。 我对这个懂得少,不过看着铁驴有要咳嗽的意思时,我赶紧停下人工呼吸,往后一缩身子。 铁驴嘴里喷出一股白沫子来,我暗叫侥幸,不然自己真要嘴对嘴时,岂不是把这口白沫子喝了? 铁驴吐完后,呼吸顺畅多了。我看他俩也没中毒方面的特征,就放下心,坐在一旁等待起来。 不出一支烟的时间,他俩都醒了。他们看着周围环境,尤其死透的小怪人的尸体,他们猜到刚才都发生啥了。 铁驴对我竖起大拇指,有感谢也有赞扬我的意思,老猫没啥表示,反倒凑到小怪人尸体旁边盯着看起来。 我心说有啥好看的,尤其这里臭气味很浓,我干哕的劲儿又上来了。 我跟老猫说,“赶紧走吧,不管去哪里,先离开再说。” 老猫听了我的话,不过他又把小怪人的尸体背上了。我们没原路返回,而是往里深入了。 这么走了一里地吧,怪味没了,我们都坐着歇息起来。老猫也把小怪人尸体放了下来。 我挺纳闷的,问老猫,“为何对这尸体特别感兴趣?” 老猫没看我,依旧冷冷的盯着尸体反问,“你们回想一下,他是不是很聪明?” 我品这句话的意思,猜老猫是想说,小怪人的观察力超强。 不等我再说什么,老猫拿出刀来,要对小怪人进行解剖。 他一定想看看,这小怪人身体结构有没有啥怪异,但解剖是我强项,我就跟老猫说,让他等等,我来。 老猫显得很着急,在我翻胸囊找解剖刀时,他都不住催促着。 我迅速准备好,这小怪人又没穿衣服,我也省精力把他扒了。我从他锁骨上直接入刀,竖着往下,把他胸腹腔全豁开了。 我有意在老猫面前高调一下,毕竟我比他更懂解剖。我就指着小怪人的肚子里,说这是什么,这又是什么。 但随着指的地方越来越多,我心里没谱了,小怪人的脏器跟一般人不太一样,就说肺部吧,一般人就两个肺,而小怪人的肺上多了一大块肉。 我冷不丁想到的是赘肉。问题是他两个肺上都有赘肉,还特别均匀,我心说这绝不是巧合这么简单。 另外再说他的肠子,在盲肠处还多出一堆我不认识的东西。我用解剖刀把它们割下来,进一步观察。 这是一个个球形一样的肉,我挑了一个割开后,里面有白乎乎像米粒一样的东西。 老猫上来一股劲,特意指着这东西,问我叫啥?我心里把小怪人骂了一遍,心说老子本想装一把,结果反倒糗大了。 我哼哼哈哈几声,也想过反正老猫不认识,要不我随便捏一个名字,先把这事糊弄过去吧。 我正合计捏出啥名字好呢?老猫又问铁驴,“兄弟,你看这玩意儿像不像是昆虫的卵鞘?” 铁驴没法回答啥,而我听的一愣,心说卵鞘?老猫联想力也太丰富了吧! 老猫不说啥了,直接拿着他的刀,对准小怪人的眼眶戳了下去。他这把刀很锋利,可以说是放大好几十倍的解剖刀,这一下就把小怪人的眼眶弄坏了,把眼珠子挖了出来。 老猫托起眼珠,平视起来。 我也趁空看了看。我没学过太多眼科的知识,只初步懂一点眼球构造啥的。 所以看着这眼珠子比正常人眼珠要大上好几圈,尤其整个眼珠还有点椭圆形时,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更不知道这种眼珠比一般的眼珠有啥怪异或优势。 老猫却突然冷笑几声,瞥了我和铁驴一眼,说他明白了。之后他又使劲一捏,把这眼珠捏裂了。
第十二章 血森林
老猫没具体说他明白什么了。我闷头寻思一会儿,有个很荒唐的想法。 这小怪人身上有卵鞘,也有毛毛头,甚至还能喷毒,这简直就是个大虫子,我怀疑他身子变异了,有跟虫子差不多的结构了。 但我活这么大,从没见过这种怪事,会不会是我多想了? 我看着小怪人的死尸,一时间头都大了。铁驴想到另外一件事,他回头看着挂绳子的树,说刚才我们只爬了一棵树,就弄出一个小怪人来。会不会说其他树上也藏着这东西?它们跟蚕一样,躲在看似树皮的蛹里? 我和老猫没法给出确切回答,我们更不想回去验证啥,我们稍作准备,也不要小怪人的尸体了,又继续深入。 这次走的很长,至少五里地之后,周围环境变了。这里还是一个树林,但树上长着大量的白花。 有些白花还落下来,掉在树间的野草上,而这些野草呢,也同样是白颜色的。 按说看到这种景色,尤其被纯洁的白色刺激着,会让人有种心境开阔的感觉才对,但相反的,我心里有股子很强的凄凉感,尤其微风吹来,更让我忍不住的打哆嗦。 我很不习惯,老猫和铁驴都看到了。老猫还指着这些树跟我说,“不用太顾虑,在这种树下走,难受很正常。” 我问他为何这么说,另外这树叫啥? 老猫回答,“这是云贵川地区的一种特色,树的学名叫越南安息香。”随后他又特意强调安息两字,那意思剩下的就让我自己多琢磨吧。 我一听安息,不自在了,心说这不是形容死人的么? 我们没停留,一直往前走着,渐渐地,我脚下还热起来,就好像有两股无形的热气直往我脚脖子里钻一样。 我看看铁驴,他脑门也都是汗。我问他,“热不热?”铁驴莫名其妙的反问我,“热什么?” 我心说他是逗我玩呢么?脑门都那德行了,还说没啥感觉。我指了指他的脑门。 铁驴摸了几下后,发现汗滴了。他脸色一变,跟我说,他确实没感觉到热。 这是个问题,而且不仅是他,老猫也这样。我们分析了好一通,有两个解释。 一是小怪人对我们洒毒后,这毒性让铁驴和老猫的身子发麻了,而我本身血特殊,逃过了这一劫;二是这安息香的树林有问题,里面的白花带毒啥的。 为了验证哪个猜测更靠谱,老猫让我们暂停行军,他对着一棵树跑过去,又嗖嗖爬起来。 这次他也学聪明了,把刀咬在嘴里,这样一旦出现危险,他能第一时间摸到武器。 我和铁驴站在树底下往上看着,这时周围也没沼泽气了,铁驴还把步枪举起来,算是做了一种双保险吧。 我一不用爬树二不用拿枪的,一时间没啥事做。我就趁空四下看看。 我纯属不经意的扭头一看,发现远处有个树后面探出一个脑袋来。她是个女子,披头散发,脸无血色。 我脑袋里嗡了一声,不仅想到鬼了,而且她跟我前几天晚上在出租房卧室门前见到的那个脸一模一样。 我心说难道她一路尾随我们过来的? 在想事时,我也眨了几下眼睛,每次眼睛一闭一张,这女鬼竟然还配合着来了一个瞬间移动。 比如我这次看到她在这棵树下躲着,等再次闭眼睁开后,她就换到另一个树后面躲着了。 我害怕了,尤其忌惮这女鬼的速度,她要是冲过来偷袭我们的话,岂不是轻而易举? 我忍不住对铁驴念叨,让他回头看看。铁驴本来不想回头,也觉得回头没啥意思,但被我强行拽了一下回头一看后,也瞧到女鬼了。 这时女鬼离我们很近,就在十多米外的一棵树后,铁驴吓得骂了句卧槽,举起步枪嗤嗤嗤起来。 子弹全奔着女鬼去的。但邪门的是,她消失了。我问铁驴敌人哪去了,铁驴说他也没看清楚。 我俩的举动更被老猫瞧到了。他已经爬到树顶了,正伸手拽下一把白花来。他不在树上多待,嗖嗖的滑下来了。 他问我和铁驴,“怎么回事?” 我俩把刚才情况说了,但现在死无对证的,老猫觉得是我俩看岔了。 我觉得出岔子的可能性很小,尤其不可能是我和铁驴眼睛的事,不然哪有那么巧的,我俩眼睛都坏了? 我和铁驴都在这问题上发表看法,老猫一边听一边把白花放在嘴里嚼了嚼。他倒是有点“邪门歪道”。估计是在野外生存久了,自行参悟出来的。 他插话说,“这白花没毒。”言外之意,他和铁驴身子的感知能力这么弱,可能跟小怪人的毒血有关。 我刚才给他们检查过身子,都是没毒的体征,为了更保险一些,我让他俩坐在树下,我再给他们弄点药吃。 我正蹲着翻胸囊呢,脑顶上吧嗒一声响,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我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我们围坐的这棵树,树上白花变色了,都成红红的了,有一部分白花上,还凝聚着小小的红血滴。而且刚把我脑袋吧嗒了的,就是这些血滴。 这样的环境实在太吓人了,不仅我蹲不住了,铁驴和老猫也都站了起来。 我们四下看着,周围所有的安息香都在变色,甚至地上那些白白的野草也在变红。本来走在这里就犯忌讳,因为有安息俩字。现在一看,我们更有种来到地狱入口的感觉了。 我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走了,四周全是血树,也根本没个能逃的地方。 而且这还没完,老猫眼睛尖,指着远处跟我们说,“看!” 我和铁驴压着不安的性子望过去,很远的地方出现一个黑影,他似乎在跑着,身后还出现一朵黑云,紧紧跟着他。 这黑云是啥,我一时间断定不了,但看架势,这一人一云很可能有联系,不像是一追一逃的关系。 老猫说我们别乱动了,找个地方藏起来看看形势再说。 我不赞同老猫的想法,铁驴却点头了,他们二比一,我不得不接受了。我们也没刻意找地方,就在这棵树下再次蹲下来。 这里还有血草从,也便于遮盖我们的行踪。 我们熬着,大约过了一支烟的时间,这人渐渐离近了,我也能瞧得仔细了,那黑影竟然是虫群。 都是会飞的黑虫。 再说说这人,他个子不高,不过不像小怪人那样长相奇葩,他只是鼓鼓的额头,有南方男子的特性。 他没发现我们,在三五十米之外的地方最终站定身子,又随意的往地上一坐,对着虫子吹了几声口哨。 虫群很听话,竟四下散开了,它们都奔着血花血草去的,附在上面。我猜它们在喝这里面的汁水。 我们这次来也带了望远镜,铁驴把它悄悄翻出来。我们仨轮番用它观察一番。 我没看出啥信息来,铁驴和老猫却都下了个结论,说眼前这个就是莽人。 我听得心里一震,来之前我也上网看了看莽人的资料,但记载的不多,只知道他们是国内最后的原始人。 我还以为他们都得拿着棒子或石斧,像孙悟空一样穿着虎皮裙,成天到晚瞎转悠打猎呢,而眼前的莽人分明告诉我,他们会的东西很多,至少在驱虫上有一定的经验。 我们现在处于暗处,要想对莽人下手,把他弄死,这很容易,只要一发子弹就能办到了,但这不是我们想要的。 我们必须跟他们沟通,进入他们的部落,再找我们要的奇药与奇术。而且我还突然变得乐观了,心说莽人懂得多,或许他们的奇术会对姜绍炎有实质上的用处呢。 我们总不能这么躲着,尤其黑虫都散开了。我们仨一商量,也别选啥时机了,赶紧站起来走过去吧。 但我们仨这么默契的一起行动,却让莽人发现并吓了一跳。
第十三章 虫群之争
莽人身手敏捷,从地上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我们怕他想的太多,急忙做出我们无害的手势来。 莽人没因此逃跑,反倒冷冷的盯着我们,我们仨急忙甩开大步往前走。 离近一些后,我想先喊话,至少打个招呼啥的,但话到嘴边又卡壳了。我心说我要说句您好,他会不会听不懂?别看都是中国人,但他在山里生活,很可能只会说土语。 我一耽误,最终没开口。铁驴跟我想到一块去了,这爷们挺能整,他哈哈笑着,打起手势来了,估计来之前他学也过一些巴蜀土话,这时候挨个说出来试。 莽人听着,却一直没啥反应,最后铁驴一着急,还来了句,“hello!” 我有种想出言损他的冲动,心说他念叨英语干啥? 铁驴也没啥办法了,憋得一脑袋通红,这时莽人生硬的回了句,“你们,是啥?” 我愣了一下,心里来了一股狂喜感,心说原来他懂一点汉语,那就好办了,而且细品之下,他刚才说的意思应该是,我们是什么人! 我赶紧反复说朋友这两个词,又指着身后说我们是从山外面来的。 铁驴又悄声接话提醒我,说别忘了魂魄勇。 我心说对对,把它亮出来,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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