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缘比昙花-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常去她那里走动因而知道了有秦楚清此人,”他一口气将这段话说了下来,过于气急,说完之时已经涨的满面通红。
东莪点头道“背的不错,那么我来问你,安郡王府中的老太太额兰老福晋是哪一年过世的呢?”这男子一怔,发了会呆才道“这……我……我给忘记了,”东莪笑道“你既然是家里的下人,怎么可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呢?那是在入关二年,老福晋的葬礼办的风光之极,围观之人几乎挤满了几条街,我那时还小,虽是让下人抱着去看的,可这么多年也没有忘掉,怎么你却忘记了呢?”这人急道“格格一说……我我想起来了,”东莪笑道“你想起了什么?”这人接道“想起了当时老太太下葬时的情形!”
东莪目光中闪动一点微亮,淡淡道“安郡王的老母亲早在入关之前就已然病故了,他府中最年长的福晋也不过四十,眼下应该都活得好好的。根本就没有什么额兰老福晋,你倒是打哪想起来的?”那人一愣道“是方才你……格格……说的,”东莪道“是我说的不错,此话这屋里众人都听得清楚是我所说,可这只是我编造的一句话而已,你若真是什么看着格格长大的下人,又怎么会跟着我的谎话走呢!”那人全身打颤,险些就要摔倒在地。
大厅里众人互相对望,眼中不由得都露出一丝怀疑神色来,郑鸿逵与郑夫人悄悄看了对方一眼,都是忧形于色,一旁郑泰看在眼中,嘴角微微牵动,露出一丝冷笑来。郑成功却未曾注意这一切,只是狠狠看着那个男子,又转头看了看东莪。
东莪见了他的神情,便又向那男子道“你说你是满人?”那男子微微发抖,不知道应该说是还是说不是,杨谦在一旁“刷”的一声拨剑出鞘,又重重地把剑给放回去,喝道“问你话呢!!”
那男子硬着头皮道“是……小的……小的是满人!”东莪转身面向他,清楚地说了一句话,众人只觉语音奇特,却都没能听懂她说的是什么,只有郑成功与杨谦对望一眼,二人脸上流露诧异之色,他们与满人对战多年,虽然不懂满语,可听这语调确是有几分相像。
只听东莪问道“你说说看,我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那男子全身发抖,舌头打结道“我……我没听……清,”东莪道“你即是满人,又怎么会连这最简单的问候之语都听不懂呢?这一句“给您请安了”是一个哪怕是在满人家做佣的汉人都听得明白的话,”那男子结结巴巴道“是……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一时没听清!”
却不料东莪笑道“怎么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这句话可不是这个意思,”那男子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再也支撑不住,卟通一声坐到了地上。郑鸿逵猛得站起身子,上前手指东莪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这里又没人听得懂满话……”刚刚说完这话,他面色一僵,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郑泰。
果然见到郑泰伸了个懒腰,这才站起身来道“事到如今,看来这出戏还有我的戏码!”他哈哈一笑,走到东莪面前道“好个聪明的女娃,这里就只有我听得懂满语,我若是给你做了这个证,你要怎么谢我!”东莪面带微笑垂首行礼。
郑泰道“想不到你也会说,那你说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东莪道“我只是胡乱学的,全没料到今日倒要用它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这句话说的是“请客人尝点饽饽”。满人喜爱吃粘食,因粘食耐饿熬饥,便于外出射猎。其中最常吃的就是各种点心,称之为满族饽饽”!”郑泰哈哈大笑,点头道“不错,就是这个意思”。郑淮向杨谦望去脸上已经浮动笑意来,却听一人喝道“既然她会说满语,那就更证实了她是一个满人!”
第十五节 立足(下)
只见说话的正是郑鸿逵,他脸色又红又紫,嚷道“她明明自称是一介汉官之女,又怎么会说满语,定然是满人无疑,”杨谦哼了一声道“会说满语的便是满人吗?眼前可不止她一个会说,”说罢看了看郑泰,郑泰笑道“杨副将不用在意我,我还能不明白你的意思吗?”杨谦向他微笑点头,却听郑鸿逵道“郑泰学这满语,众所周知是为了我们郑军打天下,她一个深闺女子,好端端地去学这个做什么?”众人听他这么说,也觉有理,不由得又转头看向东莪。
却见她双眼微红道“当年爹爹虽然为清廷所用,却是每日愁容满面,唉声叹气。外人都骂他降清,可我这做女儿的,却明白他心中那说不出的苦处。我暗地里偷着学满语,便是因为那时常有满人在家中进出,便想着能在他们商议什么话时,或许能偷听上几句,若是能帮上汉人那是更好,若是不能,能帮爹爹做一个防范也是好的……可是后来让爹爹发现,被他痛斥了一顿,也就不敢再继续学下去了……只是小时候学的这些东西,一时没有忘记而已!”郑泰微微点头,连郑成功的目光也柔软了起来。
一旁杨谦再无二话,长剑出鞘,指向跪趴在地的那个男子面前,喝道“快从实说来,你究竟是什么人?”那男子面无人色,看着他手中的剑,双眼发直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郑鸿逵也踏上一步指着这人道“你是受谁的指使,快快说来!若是再有一句谎话,定然将你碎尸万段!”这人双眼发直,目光在二人脸上打转。嘴唇抖的厉害,浑身栗抖,体如筛糠。
东莪冷眼旁观。却向郑成功深深一鞠道“如此看来,是否表明小女子已然清白了呢?”众人不解她的举动。郑夫人却在这时匆忙离座奔到她的身前,握住她手道“好孩子,是我们委曲了你,这时明白你是冤枉地了,都怪这人。害的我们娘俩伤心,快快拖出去杀了!”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流着眼泪。东莪一动不动,只看着郑成功道“大人是否也这样认为呢?”郑成功看了她一会,轻轻点头,东莪又道“小女子斗胆问一句,今日若是我无力为自己分辨,大人是否便要杀了我呢?”郑成功沉吟不答,目光中却隐有内疚之色,郑淮道“不会的。既然是误会便定然能得到澄清,”东莪惨然一笑,道“并不是所有地误会都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容我慢慢澄清地。。……;wap;更新最快。”她向郑淮微微低头道“郑公子,此次蒙受你的邀请。来到这里。多有打扰,我这就要告辞了!”
郑淮一惊。道“你……你这是做什么?”厅内众人皆向东莪看去,东莪恍若不觉,轻声道“自从在江南听闻郑成功大人的威名,小女子便想着哪一日得以能见到大人一面,若是得蒙不弃,更想能尽自己微薄之力……可是……如今看来是我想的太过简单了。我忘记自己的身份是如此不容于世,更何况我还是一个女子,今日为我安排地这场盛宴,虽侥性能够为自己辨白,可是却也让我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我初来此地,对岛上众人几乎都是相识不久,不可能有什么积怨恩仇,可是仍旧有人处心积虑想要让我离开。只因我不愿背负莫须有的不堪罪名离开这里,这才努力与此人对质,既然如今大人也认为小女子是无辜的,那就容我告辞吧。”
郑淮开口就要说话,只觉一旁杨谦伸手拉他,再看眼前郑成功已然上前一步,对着东莪道“就算要走也不在这一时,此事还有诸多事情未尝理清,”他说的话虽然冷淡,可是双眼却含着安慰的神色向东莪凝神注视了一会,道“今日之事,我定然会给你一个答复,若是到时你对这个答复不满,要去要留我决不阻拦!”
东莪仰头与他对视,静了一会道“此事的个中原委不论怎么样,说到底我只是一个外人罢了……”郑成功打断道“对我郑家而言,你决不是一个外人,”东莪神色淡定,看了他一会才道“如此小女子便在此再盘旋几日,静等大人发落!”郑成功点了点头,再回身看向厅内众人,大家遇到他冰冷的目光,无不心中打突,一旁的郑夫人与郑鸿逵二人更是面无人色,都是努力僵着脖子再也不敢对看一眼。
郑成功转头向郑淮道“淮儿,你带秦姑娘去歇息一会,这里地事我来料理便是,”郑淮忙点头答应,手扶东莪慢慢走出,刚刚走到门口,迎面跑来了蒙必格,他面色慌张气喘吁吁,看到了东莪忙道“小……小姐你没事吧……”东莪向他摇头示意,三人一同向院内去了,一路上郑淮竭力安慰东莪,她也都只报以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快到房间时才道“你爹爹这会儿不知又在生多大的气呢,你还是去劝劝吧,眼见不日便要北伐,可不能在这当口出了什么岔子。”见郑淮犹豫不决,她又道“有阿蒙在这里呢,你放心便是,”他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去了。
眼见他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蒙必格急不可待地道“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告诉我一声,”东莪向四周环视一眼,道“我们出府去走走吧,这王府之中空气郁闷之极,”说罢二人便转身出府向海边一路走去。蒙必格出了王府却又一路闷声不响,东莪沉默了一会道“你在怪我瞒着你吗?”蒙必格虽然摇了摇头,可还是忍不住,看她一眼道“我说你怎么忽然今日让我帮着安老头采药去呢,原来你是知道会发生这样地事!”东莪道“我也不知道就在今天,只是看着就是这两日地事了”。
她看蒙必格一眼,又道“今日若是你也正在王府之中,你认为自己会做些什么呢?”蒙必格重重呼气,静了一会道“就算我不能帮到你,这样凶险的处境时,我又怎么能不在你身边?”东莪柔声道“我保证只此一回要对你隐瞒将发生地事,下不为例。”
蒙必格叹道“小姐说这个做什么!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着,若是在这里都不能保护你,我就更要无地自容了,”东莪点了点头。
蒙必格看看又她道“那此事是否已经了结,眼下无碍了吗?”东莪道“既然有这样的事发生,此事就永远不会了结了,只不过,眼下确实是对我们无害,这会儿王府之中多的是要痛哭流涕的人,”她的眼中流露冷冷寒光,向面前的长路看去,道“我们只需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蒙必格一肚子疑问,可又不知要从何问起,二人默不作声慢慢走到城门之外,离海滩不过数丈,眼见已经微微西斜的太阳被厚厚的卷云遮挡住了刺目的强光,只暄染的半壁天空如火一般红亮,层层叠加的云彩变幻着形状,几乎是在与海浪一同缓缓涌动,整个天空便像要盖将下来一般。
东莪的眼瞳之中映照着同样的光芒,向天空深处凝视许久,什么话也没有说,蒙必格站在一旁,想到她方才独自面对的种种凶险,心中即感敬佩又觉不安,看着她怔怔地出起神来。东莪静了一会,回过神来看到他的眼光便道“你不用为我担心,若是我所料不差,今日之后我们都不会再见到那个郑老爷子了,至于郑夫人,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警告,这一切究其根源都是她自找的而已。见蒙必格一头雾水,她只得将今日午后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蒙必格怒道“这女人如此可恶,小姐又没碍到她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对你呢,平日里我看她总是一脸带笑,却没想到是如此蛇蝎心肠!”东莪却摇头道“并非如此,实在是因为我的存在,打扰了她的计划,因而她才这样对我!”她知他不懂,便又道“在这世上有人为一斗米杀人,有人为了万两黄金杀人,道理其实是一样的。就好比对一个乡间的里长而言,能做到比里长大一些的官便是他愿意为之付诸任何手段的目标,对于一个高官来说,能再进一步,亦是他费尽心机的所求,而对于她……能让她的亲生儿子得以承继将来郑成功的一切,便是要她付出生命,只怕她也是愿意的,这在你我看来似乎不值一提的事对她而言便是至关重要的了。我想我的到来,已经使她感觉到了威胁,因而才会出这样的计谋来算计我!”
蒙必格点头道“好在这一次那个郑泰极时赶到,要不然小姐说出了满语,无人可以证明,那事情说不定还会更遭,”东莪微笑不语,蒙必格看看她,恍然道“难道小姐知道吗?”东莪这才微微点头道“丫头们之间虽然平日总有些道听途说的无稽之谈,可有的时候也有一些可靠的东西。我之所以能知道这位掌管郑军财物的郑泰今日回岛,以及他是此地唯一会说满语之人,也都是趁她们不留神时问出来的,这一次兵行险着,也是有这样的机缘才得以平安无事”。
她的目光望向远海,双眉微皱道“可是往后的路就难说了,这一位郑泰可不是简单的人物,你若是遇到他最好不要与他对话,能不露痕迹的避开那是最好,若是听到他说什么满语,更是决不能留意回头!”蒙必格点头道“我记住了,”东莪叹道“我想过郑成功这里定然不易停留,却怎么也没能料到会是这样一个情形。”
第十六节 信任(上)
果然不出东莪所料,郑鸿逵虽将此事推到下人身上,为自己分辨力争,可是郑成功根本不为所动,当日便即刻令他离岛,不得号令再也不准踏上此岛一步,不管众人如何相劝,硬是在这月黑风高海浪涛天的夜晚就送他离开了厦门,郑鸿逵又气又恨,再受了惊吓,回到金门便即病了,郑成功责令众人不得前往探视,没多久这位南明隆武帝亲封的定国公便病死在了金门,此是后话,按下不表。
过了两日的一个早晨,东莪如往日一般早起来到花圃,却见郑成功已然等在那里,转身看她过来笑道“我知道在这里一定能碰上你!”东莪行礼问安,他看看一旁的那株花苗道“好似没什么变化,你这个花匠做的似乎不太称职呢,”东莪笑道“到了九月看过它开花了,您再说这话吧,”郑成功微笑看她道“到那时你是否也会在此与我一同赏花呢?”
东莪闻言却低头不答,开始在花圃间为花草逐一撒水过去,郑成功看她忙碌了一会,道“那件事已然查明,那人供认确实是有意陷害你,只是……”他顿了一顿,才道“昨日夜里他在牢中自尽了,”东莪手中水瓢一颤,几滴水珠顿时撒落在花盆旁的泥地上。
只听郑成功道“虽然没能查出是受何人指示,可是与郑家有关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只是此时他即然已死,那就没了对证,有的事便是你我心中明白,事到如今却也成了空口无凭。不过,若是你定要讨个说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