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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之娇女--陈阿娇新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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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窦太主为首的窦家不仅不复当日恭顺,更似要一洗以往怨气,骄横无礼之极。皇帝刚欲重启窦婴为宰相,王太后得到消息后大闹一场,寻死觅活,迫于压力,皇帝只好作罢,为了安抚太后,又把田汀馕荆涣腥住H缃裉蠊巳ㄍ嬷兀技胰磁谈斫幔嗤栽冢趴颊莆粘牧醭辜性诹脚傻敝校纫顾瞧胶馇V疲忠τ诔啥颜瘢兆右膊惶霉愕檬墙雇防枚睢�
我去了几次都扑了个空,脚又受了伤行动不便,不能每天去蹲点,倒是刘彻每次知道我去过后,都会派人送来大量赏赐,还附来过一次信筒,说暂时不能来看我,请我安心云云。
我心中焦急万分,却无计可施,仲卿心情想必也定是与我一样。
窗外庭院内已是繁花锦簇,香馨悄溢,俨然已是初春风光。
而我来这里也差不多要五年了突然醒觉的发现,历史上阿娇的那个重要时候似乎也应该快要来了……
心中不由一动,或许这就是天意,只有如此才能让我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只是不知会如何发生的?又是何时会发生?
“娘娘,该换药了!”锦云拿着药盒进来。
我回过神来,看了看脚,嫌麻烦的说道:“差不多快好吧,别绑了吧!”虽仍有些疼痛,但比之前是好许多了。
“那怎么行呢,伤筋动骨须养一百天呢!”锦云一边仔细的帮我换药,一边笑道:“对了,娘娘,刚才昭阳殿的蔡公公来过,说陛下今晚要来椒房殿,叫我们准备准备。”
“是吗?”我喜出望外,正愁找不到他,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好,你们准备一下,酒菜要做得精致丰富。”
“诺,娘娘。”锦云拖长尾音,暧昧的笑着答应,掩门退下。
掌灯时分。
刘彻的修长身影终于出现在椒房殿的门口。
“臣妾参见陛下。”我笑盈盈的率侍女们在门口下跪迎接。
“平身。”他漠然的伸手虚扶了一把,转身快步向内殿走去。
侍女搀扶着我缓缓起身,我轻轻皱眉,察觉到他今晚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忐忑不安的跟在他身后进屋。
一进屋,只见他坐在榻上,冷冷的望着我,浑身散发着风雨欲来的慑人气息。
侍女们都感到了那份压力,一时鸦鹊无声,纷纷低头大气不敢粗喘。
“陛下,饭菜都凉了,要不让她们再去热一热吧?”气氛有些诡异,我浑身寒毛竖起,不敢与他对视,想了想,硬着头皮打破僵局。
“不必了。”他面无表情,扫视周围,忽然指着檀木案上太后亲赐的九凤含珠紫铜香炉说:“这个薰香的味道朕不喜欢,拿下去!你们也全部都退下,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锦云略一犹豫,刚想说些什么,刘彻斜眼微睨,锦云吓得一惊,很快反应过来,指挥下人搬走了薰香炉,尽数散去。
第二十五章:临幸
佑大寝殿内只剩我与他,夜风吹起层层叠叠的蛟纱绡帷,碰得窗户啪啪作响,也吹灭了近处的一排油灯,室内光线变得忽明忽暗,寂静中只闻我和他的气息。
我的心里打起了阵阵小鼓,避开他炙灼的目光,嗫嚅着说:“我去叫人来关窗……”
“过来。”他低沉的声音听不出起伏。
我犹豫了一下,忍着脚痛,慢慢的一步步挪过去,小心翼翼地站到他前面不远处,低头绞着飘带。
蓦觉身子一轻。
“陛下!”我吃了一惊,他竟将我抱坐在他膝上。我慌了手脚,想从他腿上下来。
“梓童这是怎么了?”他力气比我大得多,轻松的制住我,漆黑凤眸里情绪捉摸不定,语气却是悠然自得,“梓童不必这么见外,我们可是夫妻呀!”意味深长的向下望去,“听说梓童的脚受伤了?是怎么弄伤的?让朕看看。”
“不用了,已无大碍了……”
他不由分说,将我置于榻上,手握我足,三两下便敏捷地脱掉了我的鞋袜,轻轻抚摸那脚踝痛处,问:“是这里吗?”
“嗯……”我随便答了一声,想要挣脱。
他却钳箍住我的脚,温柔搓揉,渐渐那修长的手指竟不安份的缓缓滑动,摩挲到我的小腿我如被电触,顾不得失礼,猛地推开他,趔趄跌到地上,扶着榻边。他一时不防,竟被我脱离。
我不敢看他,只是轻声说:“陛下,臣妾的脚已经没事了,有劳陛下费心了。”
没想到他突然一把将我从地上拖起,抱上了软榻,迅速反身将我压下。
“陛下,你……”我手足失措,他到底是怎么了?
“梓童,今夜可是十五哦!”他吐气如兰的靠近我。
“十五……又怎么了?”我睁大眼睛,疑惑不解。
“哦?梓童连初一十五的祖制都忘记了?”凤眼光芒大烁,“看来朕真的冷落梓童太久了,”薄薄的嘴唇绽开勾魂动魄的笑容,靠近我的耳边低语:“那么朕,今夜便在这里过夜!”
什么?!
我听懂了他的意思,吓得心惊肉跳。
怎么会有这样的规矩?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他硬按住不放,耳朵根子火辣辣的烧起来,顿时语无伦次:“不…不不……”
“怎么?梓童这些年来几次三翻推却朕的宠幸,如今连祖制都敢违备了吗?”他抬起下巴,森然质道。
我简直欲哭无泪,“陛下,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怎么他今晚会要求这种事情?
“说好什么?”他静静的望着我,“朕不记得了!”
我大惊失色,脱口急道:“陛下,那次在甘泉宫时,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只要你坐稳地位,你就会放我出宫!”
“是吗?朕答应过吗?”他泛起讽刺的笑意,“朕当时怎么说的?”
我心头一震,顿感哑口无言,左思右想,他似乎真的没有答应过我什么!
冷汗瞬间被逼了出来,仍在竭力强辩,“可……可是,至少……我们达成了默契吧!”
他没有说话,只是戏谑地欣赏着我慌乱狼狈的神情。
我霍然明白过来,不禁大恨,这只狡猾的狐狸!看来他早打算赖帐!
“哎呀,陛下后宫佳丽三千,不如……”我无计可施,硬着头皮胡乱搪塞,希望过了这一关,再作打算。
“哼!说来说去,你的意思就是不愿意侍寝喽?”他倏然脸色一沉。
我急忙拼命点头。
这几年来,他并未为难我,我想……
没料到,他硬抬起我的脸,逼视着我,竟缓缓笑了,“今夜恐怕由不得皇后了,朕意已决,你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
我浑身一颤,他打算霸王硬上弓吗?“不要!”恐惧战胜了一切,我奋力推他。
他哼了一声,早有防备,长腿欺身硬压住我,一手轻松的将我两只手高拉过头紧紧按住,一手则熟练的拉开我的腰带,不一会儿我便头发凌乱,罗裳尽敞……
他的薄唇得意的一抿,立即重重吻住我,似乎存心想弄疼我,我身子死命挣扎,不肯屈服……他如铜墙铁壁般将我压住,动弹不得……双手痛得仿佛要被他勒断……我恶狠狠的咬他,不依不饶的反抗着……嘴里血腥味道瞬间漫延……
正当僵持不下,他微喘着气,停了下来,俯身在我颈边仿若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阿娇姐,你这么想出宫,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吗?”
我兀的一惊,一时忘了动作,“什……什么呀?”我抱着一丝幻想,“我听不懂……”
“别装傻,你知朕说的是谁!就凭他,竟敢肖想朕的女人,哈哈哈……”他笑不可抑,“难怪你们那天一见面,朕就发现不对劲。”他蓦然翻脸,扬眉鸷视着我,“你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好大的胆子!”他厉声道。
他都知道了?我似被抽光了力气,一下瘫软了,只得垂泪颤声道:“你,你把他怎么了?”
“哼哼,看来你还真关心他呢!他会怎么样?还要看今晚你的表现了……”他轻声诱哄,缓缓褪尽两人衣裳,随意扔在地上……
激情过后。
我娇软无力的躺在他的怀里,默默流泪。
“你与他?你还是绝了此念吧。”他一字一句慢条斯理的说道:“不过你放心,朕不会轻易杀了他,他一死,你就永远也忘不了他了,这样太便宜他了!朕已将他又派往了漠北,匈奴不降,他不准回,若他战死了,也算为朕尽忠。若他能成功,朕便给他加官进禄,到时荣华富贵绝色美人都唾手可得,你以为他还会记得你吗?”他强迫捏住我的下颌,与我相视,忽然绽开动人微笑,继续道:“呵呵!朕,就是要看着你们生离死别!阿娇姐,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朕的身边,做好你的皇后吧!”
他残酷现实的话语,使我如置冰窖。
第一次深深意识到,他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小皇帝了,今日的他已成为真正心狠手辣心计深沉的成熟帝王。
我与仲卿,恐怕真的此生无望了……
我心如刀绞,不由转身背对着他,眼泪漱漱流下。
良久,他伸手从背后抱着我,幽幽叹道:“这几年来,你真的变了许多……但朕如今对你的心意,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他蝶吻着我的背,低哑的轻诉:“阿娇姐,答应彻儿,留在彻儿身边,朕会比以前更宠你,允许你为朕生儿育女……”
“你为什么就不可以放了我?你明知道我爱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你!”我忍无可忍,掩面痛哭。
“嘘,阿娇姐,别说傻话了!你只能是朕的!你只能爱朕!记住!给朕永永远远的记住!”他按住我,语气平静,陡然粗暴的动作却发泄着炽烈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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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那个此处为删节版,为了让文下少点争议,我想了很久,决定把文中比较露骨的H全部删了,反正并不怎么影响情节。
如果满了十八岁,又不标榜自己纯情的同学太过好奇的话,还是欢迎到我的博客里去看看原版滴!
阿米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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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废后
东方破晓,天色微亮,黎明曙光冲出重重晨雾,投射进幽深殿内。
我从全身酸痛中悠悠醒来,身边的他虽在熟睡,胳膊却紧搂着我,长腿搁在我身上,痴缠不放。
我略略偏首,下意识的打量他。
从来也没有这么清楚的看过他,一开始是没有机会,后来是不敢。
俊美立体轮廓仍似画中少年,横飞入鬓的剑眉,耸直的鼻梁却跋扈的昭显出他的帝王之气。
平心而论,他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又贵为天下至尊,有足够资格令女人心悦诚服、前仆后继。
可惜,我爱的人不是他,深深占据我心的人不是他。
千思万绪一齐涌来,令人愁肠百结。
一连三天,他都没有离开过我,软硬兼施的逼迫我,要我答应永远留在他身边,说不,他便不分日夜疯狂的折磨我……旺盛的精力让我几乎要开口求饶……
这种日子,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想不通为什么会弄到这步田地?现在我该如何自救?
还是……就此认命?
“碰!”一声巨响,寝殿大门被人气势汹汹的用力撞开,紧接着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
我吓了一跳,拉高被子遮挡自己赤裸的身子,他也被惊醒,本能的撑起身将我挡至身后。
“大胆!”他拧起眉头,揭开床帘,大声怒喝:“哪个狗奴才胆敢不宣而入!”
“是哀家!”太后冷冷的声音不疾不徐从外厅传入,“陛下是出来见哀家呢?还是哀家进来呢?”
“原来是母后驾到……”刘彻略略一怔,随即朗声道:“那就有劳母后稍待了。”。
他慢吞吞的披上亵衣下地,见我坐在榻上抓着锦被发窘的样子,忍不住促狭一笑,随手从地上捡了件他的外袍递给我。
我情不自禁双颊泛红,一把拉过来穿在身上,心中暗暗恼火,他倒还好意思笑我?我的衣物早已被他撕烂。
刘彻捏了捏我的脸,在我耳边轻声道:“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怕。”
我一听,心怦怦乱跳,太后分明来者不善,连忙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太后却已经等不及了,带着五六个宫妇冲了进来。
一见我俩这副荒唐模样,众人禁不住倒吸了口气,太后蓦地色变,一向温婉的脸上阴云密布,但只一瞬间,她便恢复了平静。
刘彻却对她们的反应视而不见,不慌不忙的踱步在桌边,优雅闲散坐下,气魄逼人,仿佛他身上穿的不是亵衣,而依然是龙袍,慢慢的倒了杯水,喝了口,方才侧身从容问道:“母后这么迫不及待的找朕,有什么急事?”
太后强忍着气,蹙起蛾眉,忧心忡忡的上前责道:“陛下,你已经三日没有去上早朝了,政务堆积如山,群臣惶恐不安,哀家听说陛下这几天都在椒房殿,所以特地过来看看,哪知……”
“哼!他们未免也太小提大作了吧!”刘彻未待她说完,嘴角微微牵起冷笑,不耐烦的说:“朕这几日颇感不适,便在皇后这休息静养,有何不妥?”
见刘彻陡然不悦,太后一呆,若有所思片刻,语气缓和了下来,体贴的说:“陛下确实应该保重龙体,多多休息!”话峰一转,神色关切的问道:“只是不知陛下何处不适呢?”
“这……朕感头晕眼花,腹痛不便出行,恐怕是偶染风寒了吧。”
“哦?”太后忽然笑了,笑容里充满了深意,目光在殿内许许一扫,方才正色道:“哀家只怕陛下这身体不适,不是因为感染风寒,而是另有原因吧!”说到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阴恻恻的视线直奔角落的我而来。
我一惊,头皮一阵发麻。刘彻见状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挡到她前面,微微一哂,轻描淡写的说:“母后似乎多虑了,这只是朕自己没有注意身体,与他人无关。”
“不见得吧!”太后怎肯善罢甘休,眉峰一挑,瞳中精光闪烁不定,骤然提高声音:“本宫前日收到密告,说这椒房殿里有人长期设法作祟,诅咒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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