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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香-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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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目光就落在东瑗脸上。
东瑗讪笑。
“可谁也比不上您的媳妇俊啊!”姚夫人笑起来,“您既想要会说话的媳妇,又想要长得齐整的媳妇?您把普天下的好处都占尽了,那我们怎么办呀?”
说的大家都笑。
盛夫人也笑:“瞧瞧,得了便宜还卖乖!您家里的媳妇,哪个不齐整?”
“就是,就是!”单夫人薛东喻道,“姚夫人您太过谦了。”
“娘,您太过谦了!”姚家三奶奶薛东婷也帮着道。
她话音一落,众人又是笑得不行。
姚夫人啐她:“有你这样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吗?下次可不能带你出门,我都被你臊着了!”
薛东婷就笑倒在姚夫人怀里。
气氛变得活络起来,东瑗和盛夫人则不时打量单七小姐几眼。她一直安静坐着,不言不语的,众人说笑时,她也抿唇笑,脸颊有两个深深的梨涡,让她的笑容变得特别好看。
东瑗很喜欢有梨涡的女孩子。
盛夫人也稀罕得不行。
模样漂亮,性子温柔和顺,又是门当户对的人家。简直是天定的缘分。盛夫人给东瑗使眼色,表示她很满意。
东瑗笑着记在心上。
趁着姚夫人和盛夫人说话的功夫,单夫人看了眼东瑗。
东瑗微微一笑。
彼此说笑着,便到了开席的功夫。大夫人亲自过来。安排来的众人老夫人、夫人们坐席。
大奶奶杭氏带着二奶奶、三奶奶等人,安排小辈们坐席。
单夫人年纪虽轻,辈分却高,大奶奶请她去前头坐。她不依,挽了东瑗和四姑娘薛东婷的胳膊,笑道:“大嫂,我们姊妹也难得回来团聚。今日我和两位妹妹说说话儿,前头我就不去了。您不用客气……”
单国公府和盛府的事,大奶奶是知道的,她心里有数,也就没有勉强。
单夫人薛东喻便和东瑗她们做了一席。
“看到我家小七了吗?”单夫人挨着东瑗坐,低声问她,“她不爱在人前说话。要是没有看清,回头再叫了来给你瞧瞧。”
虽说女儿高嫁。要端着,叫男方求娶。
二姐办事却干练直接,没有扭捏。直接问她。东瑗觉得这样很痛快,也没有藏着,笑道:“挺好的。模样好,又是个内敛的性子,我婆婆很喜欢。”
盛夫人虽总是夸人家媳妇会说话,可真的让她娶个聒噪的儿媳妇,她大约是不愿的。
该说的时候说,不该说的时候就沉默听着,更加符合盛夫人的喜好。
单夫人颊上便有了浓浓的笑意。
吃了饭,府里又安排了听戏。东瑗趁着空闲。带了蔷薇回薛老夫人的荣德阁。
今日是阴天,凉爽宜人,在七月算是难得的好天气。
和大夫人的元丰阁相比,荣德阁清冷安静,几个小丫鬟坐在檐下翻绳玩。看到东瑗进来,那两个小丫鬟愣住。忙进去通禀了詹妈妈。
詹妈妈迎了出来,诧异问道:“九姑奶奶怎么来了?”
看这样子,东瑗便知道是老夫人又不好了。她心里顿时就七上八下的,冲詹妈妈笑了笑:“我来看看祖母。”
不等詹妈妈撩帘,自己掀开帘栊就进了正屋。
老夫人在内室躺着,屋子里光线很淡,幽暗中能闻到浓浓的药香。拔步床挂着幔帐,老夫人阖眼躺在枕上,面容很苍老。
东瑗轻缓了脚步,走到老夫人的床边。
感觉有人进来,老夫人就醒了。看到是东瑗,她倒是没有吃惊,笑着要起身:“瑗姐儿,前头用饭了吗?”
东瑗忙扶住她,给了她一个大引枕靠着。
“用过了。”东瑗笑道,目光里满是晦涩,“您不是都好了吗?怎么瞧着气色还不如前几日?”
说着,情不自禁声音就哽咽住了。
老夫人笑着拉住她的手:“这孩子,哭什么呢!祖母老了,祖母的曾孙女都该到了议亲的年纪,祖母还能不老?若不老,就成了老妖精了。”
语气里一如往常的豁达,声音却难掩虚弱。
东瑗看着心酸不已,眼睛没有忍住就滚了下来。
老夫人笑着,掏了帕子替她抹泪,还笑骂她傻孩子。
东瑗接过帕子自己抹了眼角,外头又有说话的声音。片刻,东瑗的四堂姐薛东婷快步走了进来。
看到东瑗,她微微愣了愣,继而上前关切问老夫人道:“祖母,我才听说您病了……”
说着话儿,眼睛就湿了。她好久没有回府,方才才知道祖母病倒了半个月,病情反反复复的,如今都没有好。
老夫人的确看上去很憔悴,薛东婷眼泪噙着泪。
老夫人失笑:“哎哟,不兴这么着!老太婆还没死呢,瞧你们姊妹俩!快别哭,谁还没有两病三灾的?就是年富力强的男人也会生病,何况祖母这把年纪。别哭别哭,不至于啊!”
很乐观的安慰着东瑗和薛东婷。
家里的孙女,只有东瑗和薛东婷曾经在老夫人跟前教养过。比起旁的孙女,她们姊妹俩对老夫人感情更深些。
东瑗噗嗤一声笑,老夫人才高兴起来。
薛东婷也抹泪不提。
“你跟你婆婆来的?没带枫哥儿?”老夫人问薛东婷。薛东婷的儿子小名叫枫哥儿。
“没有。大伯母这边大喜的日子,来客众多,哪有功夫照看孩子?枫哥儿如今皮的不得了,眼睛离了他片刻就会闹事,不敢带他出门。”薛东婷笑着道。
老夫人微微颔首,很欣慰的样子:“我也有些日子不见枫哥儿,哪日带回来我瞧瞧。”
薛东婷忙说好。
老夫人又问她:“去看过你娘了吗?”
薛东婷摇头:“准备去看看的,路上听说您不太好,就先过来了。”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说了句好孩子,又道:“去看看你娘吧。听说前日热着了……”
自从五姐薛东蓉的婆家出事后,二夫人的身子就一直不好。
薛东婷为难。
老夫人指了指东瑗:“你九妹不是在这里?去吧去吧,一会儿又要回去服侍你婆婆。”
薛东婷这才起身,给老夫人行了礼,去了二夫人的和宁阁。
内室只剩下祖孙二人时,东瑗对老夫人道:“您好好养着身子,过些日子我也抱了诚哥儿来给您瞧。他现在长得可好了……。”
老夫人的眼睛笑得眯了起来。
她微微打量东瑗,比六年前的时候高了些,脸模子也长开了。不管瞧多少遍,仍觉得漂亮。
是有了些变化,都做了人家的媳妇,也做了母亲。
可又觉得没变。
似乎从前就是这样,举手投足间有份成熟。
“成啊。”老夫人慈祥笑道,“等天气秋凉了,再抱了回来我瞧瞧。如今家里当家,可有什么为难之事?”
东瑗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公公治下忒严,家里的仆妇老实着,账本交到我手里的时候,账面上做的漂亮极了。我仔细查了几日,居然没有半点纰漏。又只有二房,我都不用操什么心。”
老夫人就微微颔首。
说了半晌的话,东瑗见时辰不早,才起身去了前头的戏台。
盛夫人正等着她,问她去了哪里。
东瑗说去看了祖母,却没有说祖母生病之事。
盛夫人也不曾多想,又问她:“单夫人……”
“我已经和二姐说过了。”东瑗道。
盛夫人放心。
戏散了场,众人纷纷告辞,东瑗也和盛夫人、二奶奶出了垂花门。盛修颐在门口等她们,身上的酒气很浓。
盛夫人微微蹙眉:“喝了不少酒吧?”
“还好……。”盛修颐说的很慢,舌头都被酒精麻醉了。
盛夫人微带担忧看了他一眼:“你不要骑马。我看你是醉了,你和阿瑗坐后面的马车。”
东瑗道是,先搀扶盛夫人上了马车。而后转身去了后面的马车,准备去搀扶盛修颐的时候,他已经轻巧跳了上去,还伸手拉东瑗。
“没醉嘛!”东瑗见他身手灵活,就嘀咕道。她想着,伸手给盛修颐,攀着他的手上了马车。
两人坐定后,东瑗正要问他难受不难受,他则猛然扑过来,把她搂在怀里,吻了她的唇。
浓烈的酒香顿时四溢,东瑗被他的酒气熏得头都要晕了。
他的吻有些野蛮,东瑗准备推他,马车开动了。颠簸中,她身子不稳,全部跌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很自然从她单薄的夏衫衣底滑了进去。
(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4节升官
温热的手掌触及东瑗的肌肤时,东瑗心里咯噔一跳。她用力推着盛修颐,只差拳打脚踢。
她嘴里大叫:“天和,你怎么了?你别闹!”
可出口都是嗡嗡声,不成句不成调。
盛修颐根本不理会,还趁机把舌伸了进来,只顾吻着她。他猛然翻身,就将东瑗纤柔身子压在马车的羊绒毯上,令她动弹不得。
他的手便攻城略地往上,一路轻轻摩挲着她似锦缎般温软腻滑的肌肤,从她肚兜底下探了进去。
东瑗的丰腴就被他擒在掌心。
他宽大掌心覆盖住了她的玉|兔,用力揉捏着。
有些酸痛,换来的却是一阵激流,从胸前肌肤传入四肢百骸,东瑗的身子顿时酥软难以自持,丰腴顶端的樱桃更加艳红。熏人的酒香也变得令人沉醉,她的呼吸都轻了,脑海里有片刻的失神。
等她回神,盛修颐放开了她的唇。
新鲜空气涌入,东瑗大口大口吸气。
肩头又是阵阵酥麻,盛修颐吮吸着她的肌肤。
这是在马车上,闹得过头了。东瑗大急:“天和,你不要再闹!你……。”她的声音刻意压低,生怕被外面赶车的人听到,可有难掩喘息。
“盛天和,你疯了!”东瑗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怎么能这样?
这是马车上,回头叫人看出端倪,她还有脸活吗?
她的头发早已乱了。
马车上备有梳妆用的梳子、粉盒,也是怕平日里出门头发散了、妆huā了,应急用的。可东瑗此刻梳的是高髻,她一个人根本没法子在马车上把头发再堆起来。况且公用的梳子,东瑗不敢用。
这个年代的女人十天半月不洗头,不知头皮会有什么问题。
东瑗想着,心里早已乱成了一团麻,挥拳打着盛修颐的后背:“盛天和。你要害死我,你快起来,我和你没完!”
盛修颐倏然笑起来,低声在她耳边喃喃道:“放心。没完呢……”
她一张雪颜急的通红,似天际谲艳的晚霞,噙怒的眼波潋滟妩媚,别样勾魂。盛修颐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再也静不下来。原本只是打算闹一闹的他,此刻再也遏制不住熊熊燃烧的欲|念。
今天喝的酒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
可此刻脑海里除了她泫然欲泣的妩媚姿态。再也想不起别的,积压在心里的克制、礼教统统不知去了哪里,只想尝尝她的滋味。
一刻也等不得,就是此时。
挣扎中,东瑗的夏衫已经从肩头滑了下去,中衣被解开,抹胸被盛修颐扯断了系带,丢到了一边。胸前春光旖旎。
看着双眸赤红的盛修颐,闻着他身上浓烈的酒气,东瑗左支右绌。仍挡不住他的攻势。
她真的生气了,狠狠盯着他,他却视若不见。
马车一个颠簸,她感觉有坚硬如铁的灼热滑进了她的身体里。那颠簸中,深入极致的撞击让她心huā放佛被电击中,小腹处似簇了一团火,烧灼着她,吞噬着她。
她痛苦的蹙眉,攥紧了拳头。
盛家和薛家离得远,马车绕了半个城区。才回了盛府。
车子停在门口的时候,东瑗和盛修颐的马车里始终不见人下来。盛夫人和二奶奶下了马车,见盛修颐那马车没动静,二奶奶抿唇笑。
她是年轻媳妇,自然会往那方面想。
盛夫人就回眸,不冷不热看了她一眼。
二奶奶忙敛了笑。
盛夫人见跟着东瑗去的丫鬟蔷薇立在一旁。就冲她招手,对她道:“去告诉一声,世子爷的马车直接从东边角门赶到静摄院去。世子爷喝醉了,你们仔细服侍。”
蔷薇忙道是,上前去告诉了车夫。
车辕子咕噜噜滚动中,从盛府大门口绕到了东边,从那边的角门进去,直接赶到静摄院去。
盛夫人到没有想到两人会闹得那么出格。她对盛修颐和东瑗都很相信。
夏季原本就是日长夜短,中午不歇息,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容易睡着。盛修颐喝醉了,自然是睡了。东瑗倘若不是睡熟了,就是被弄毛了头发,不敢出来而装睡。
盛夫人觉得东瑗很爱面子,盛修颐跟她感情又好,两人在车上厮闹大约是有的。若是不慎把鬓角弄散了,出来不是叫人笑话?
想着,盛夫人就领了二奶奶,转身进了垂huā门。
车子到了静摄院门口,蔷薇正要喊,东瑗撩起帘幕,美颜覆严霜,表情冰冷得吓人。她头发绾了低髻,乌黑光滑,却不见半支钗环;衣裳虽整齐,衣襟却皱了。
她跳下了马车,不自觉脚软,差点跌了。
蔷薇忙扶她。
东瑗低声道:“走快点!”
蔷薇微讶,也不敢回头去看盛修颐下车没有,搀扶着东瑗快步进了静摄院。檐下的小丫鬟正要找招呼,却见东瑗和蔷薇两人脚步极快,纷纷垂了头不语。罗妈妈和橘红、寻芳、碧秋、天桃迎出来,东瑗也不等她们行礼,径直冲进了内室。
似一阵风般。
众人望着内室帘栊微晃,脸上都有惊愕之色:这是怎么了?好好出门,怎么回来发这么大的脾气?
特别是罗妈妈和橘红,更是惊讶。她们在东瑗身边时间长,也没见东瑗明面上发这么大的火。
而后,盛修颐才进来。
他身上的酒气很重,脸色酡红,脚步却稳,看不出是否醉了。
众人给他请安,他倒是和平常一样,等她们行礼后,才进了内室。
罗妈妈也不敢再进去,只得吩咐小丫鬟们准备好热水,等着给世子爷和大奶奶沐浴。
几个人正要从东次间退出来,就听到东瑗在内室高声道:“妈妈,橘红,进来服侍我散发。”
罗妈妈和橘红被点名,忙进去服侍。
蔷薇就去吩咐下人准备好醒酒汤、热茶、热水等。
罗妈妈和橘红进来的时候,东瑗坐在西南角金丝楠木梳妆台前的绣墩上,自己用梳子梳着头发。她的头发已经散了。
罗妈妈和橘红面面相觑。
雕huā菱镜中。东瑗的脸色很清冷,眉梢噙着霜色。而盛修颐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托腮含笑望着她,眼眸的溺爱与欢喜。
东瑗恍若不觉。
罗妈妈和橘红便明白是东瑗在跟盛修颐闹脾气。看着盛修颐的表情。罗妈妈的心也归位了。
一个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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