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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血-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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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少了很多人,但军营中剩下地人还是很多的,十余个人一起推演大秦初年所经历的三川口之战,那场战役最后以西夏大军退却告终,但大秦伤亡极是惨重。
    简略说来,便是西夏景宗李元昊率十余万大军佯攻延州,却摆开大军在延州城外三川交汇之处阻击大秦援军之战,这一战大秦援军陆续赶到,在狭窄的地形处与以逸待劳的西夏大军血战月余,伤亡七万余人,当时西夏军的站力以及大秦镇军的战力都不是今日可比,大秦士卒拼死向前,西夏军兵也不稍弱,那一战据说直杀的天昏地暗,尸积如山,血流成河,双方都是元气大伤才算作罢,认真算起来,却是大秦的伤亡更加惨重些的。
    王虎等人都略通兵法的,对于这一战自然都是知之甚祥,但一番推演下来,这些护卫都是面如土色,这些禁军军士一个个滔滔不绝,偏偏又都有理有据,本来在这些护卫想来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在这些禁军眼里却是漏洞百出,这些禁军的作战风格在他们眼里更是极其的诡异,从不正面对敌,在这狭小的地形中机变百出,小规模作战以弱胜强,积小胜为大胜,说的头头是道,听得这些景王府护卫是目瞪口呆……
    经过了这些打击,这些景王府的护卫们是真个老实了下来,更有机灵的,已经看出了景王殿下对这个小小旅帅的拉拢之心,也自觉本事不如那个旅帅甚多,想到以后的前程,在赵石面前更是恭敬有加的了。
    一天下来,虽然猎物寥寥,但这些来自京师,只在猎场中试过身手的人们到也算是兴尽而反了。
    又是两天过去,县里终于来人,却是传来了三司使大人的命令,命赵石到县城拜见,若是赵石无备也便罢了,但赵石这里已有防范,哪里还会到县城去?便以匪患频仍,不得轻离为由搪塞了过去,想来他一个三司使,虽然官儿是不小,但插手地方军务,强令他前去的事情还是做不出来的。
    果然,又过两天,狐狸派人回来,那位三司使大人要来看看盐场,盐场离赵家庄不远,这么一来,看来事故也就是在这几天上了,若是再拖上些时日,李玄瑾也不得不离开这里,去给自己外公祝寿了,到了那个时候,情形可就和赵石预料的差了很多了,所幸沉不住气的大有人在,只要在这里张网捉贼便罢。

第一百零一章 捉贼(五)
    曾度如今觉得很是惬意,虽说如今三司使的职司比不得以前了,若是在以前,三司使便是朝廷中手握财权的相辅,掌户部,盐茶,度支,人称计相的,如今户部已经自成一体,太子掌户部已是成例,后来更是把度支也收了回去,这样一来,三司衙门便成了盐司,铁司,茶司这三司了,权力上自然是和以前无法相提并论的了。
    但话说回来,自世宗皇帝始,这三司衙门便成了内宫的禁脔,出任三司使无一例外的都是宫内出来的亲信大太监,如今掌事儿的却换上了他这个外臣,这说明什么?一来是当今皇上的信重。
    这二来嘛,却是和太子殿下的全力支持是分不开的,这其中还有些不为外人道的原因在的,外臣和太监是天生的对头,古往今来多少事儿便是坏在了这些阉人的手里?如今当今皇上年纪渐老,对朝政便也不那么上心了,看起来多少已经有了些放权于太子的心思,多少人已经开始上赶着给未来的皇帝陛下表忠心了,他父亲便也是看清了这等的形势才投向了太子,而太子殿下礼贤下士,宽和仁厚处不下于当今陛下壮年之时,交结文臣武将,已经有了皇者气象。如今又顺应朝臣之意,一力主张将这三司衙门交予在了外臣的手里,朝中风评更盛,五皇子一系已是被压的抬不起头来。而得了实惠便是他曾度了。
    想到这里,曾度的嘴角微微翘起,却是拿捏着,丝毫没有将心里的得意表现出来,他们曾家以儒传家,最重气度风仪地,他父亲已经年老。在尚书的位置上已经没了什么进步儿的余地,如今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他正值壮年便坐在了三司使地位置上,谁能说过上几年等新皇登基。他不会入中枢参赞?到了那时,便是当朝辅的位置也不再是那般难以企及了吧?如今的他便已经开始拿捏起了宰相气度,虽然有那么几分刻意为之,但谁又天生是宰相之才?这气度还不是磨砺出来的?
    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旁边那个盐监小吏的小心翼翼的巴结,心里却在想着自己地心事,不过说起来,出京这一路上遇到听到的都是这般的恭维话儿,他骤得高位,开始时还那么几分不习惯的,不过听地多了。便也能处之泰然了的,不时随口笑语以对。总能让对方有春风拂面,受宠若惊之感。他很享受这种众人目光所聚。一言一行皆得关注的感觉。
    不过也不是没有不知情识趣的,那个殿前司的校尉便丝毫没把他这个三司使放在眼里的意思。也不知兵部怎么派了个这样的人来,除了日常护卫之责外,便是催促他赶路了,当然了,话儿不会说的那般明白,一个殿前司校尉在他面前还不敢过份放肆的,但一路行来,这种在耳边不住响起的呱噪实在让他有些恼火地。
    不过来到这巩义县之后嘛,这里听说正闹匪患,不怎么平静的,一路上不怎么客气地曾度对这个校尉的态度也便温和了许多,毕竟还有借助地地方在地,而那校尉也谨慎了许多,不再提起什么早日上路的话儿了。
    而曾度地这些不愉快只是次要的,巡查各地盐务,这才是他现在的差事,不过不看不知道,盐务在宫里那位大太监坏事儿之后,一直到如今才确定了盐务正官,这期间下面的人纷纷扰扰,利益纠葛,两年间已是乱成了一片,关系更是盘根错节,要想在短时间内理清了又谈何容易,更何况他初任三司使,除了盐务之外还有茶铁两司的事情,都是缓不得的,便只是走马观花一看,他便也知道自己实在是接了个烫手山芋。
    下面这些盐务属吏说话间更是云山雾罩,听不得信不得,行程之所以如此之快,也大多是他没有什么章程,急着看完了好回京再细细琢磨,这事情确实是急不得的,任用亲信,理清干系,怎是个复杂可以说得的,要作治世名臣原也没那么容易,曾度也是沉住了气,将一些事情看在眼里,却不说破,只等想的周全了再行定夺的。
    至于巩义县团练那等的小吏不来参见于他,虽是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没怎在意的,这些武夫一个个桀骜不驯,不识斯文为何物,他也是懒得见的。
    “这盐场一月产盐七百斤,有盐丁五百人,其中民役三百,因有匪患,所以近一年来又增了二百
    好团练禁军就在不远处,朝夕可至,这里的人们也很边胖胖的盐监张世文的话传进了曾度的耳朵。
    曾度随意看了一会儿,心中不由冷笑,这一路下来,盐场也不知看了多少了,多少也知道其中的关节,不再是初出京时别人说什么听什么了,便是不看这盐场的规模,对方说出七百斤这个数目,也能知道这盐场产盐至少在千斤左右的,对方说是七百斤一个是只能往少了说,另一个便是把运送损耗,官员截留等都算在了里面,但他也不说破,只是笑着微微点头。
    这盐场并不算很大,没有必要在这里较什么真儿,这里地处偏远,虽然他在京里一句话,这里便要天翻地覆,但换了人又能如何,不定还要耍出什么招子来蒙混呢,说不准到了那时连七百斤都没了的,再一个据说这个叫张世文的小吏还是这里大族出身,这些地方上的大族别看不起眼儿,但在地方上也可以说是呼风唤雨,若是换个新人,干不干得下去都是一回事情。得罪了下面这些人,盐税收不收得上来都是回事情,大秦这里还算好的,据说金国那边盐务被几个女真大族把持着。私盐泛滥,盐税还赶不上如今大秦的三成儿地,南边儿的就更别说了,盐务的官儿都是拿钱买来的,想让那些眼里只有孔方兄地家伙们有什么作为,不下于痴人说梦一般,心里这般想着。便也不说什么了。
    到得晚上,张世文在盐场设宴为三司使大人接风,盐场所在*通明,所以能在这里说得上些话儿的都来作陪。县令,县丞,主簿大人都在,杯筹交错间,歌舞声声,气氛和悦,一片欢腾景象。
    “那人的家就在村子南边儿,禁军营地也探好了,离村子还远,我们悄悄进去宰了那人。等他们现,估计我们已经在数十里之外了。他们追不上我们的。”
    “那个禁军旅帅住哪里?”
    “头领,那个旅帅就住在军营的边儿上。那虽然没什么人。但想悄无声息的靠近很难的,清明时那么多人。也没见有人凑上去地,兄弟们也只是在远处看了看,至于附近有些什么就不清楚了,一旦惊动了那些禁军,我们这点子人一个都跑不了,我看……
    “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上边的命令,不但要那人地人头,还要这个旅帅的命,完事儿之后,大家人人纹银二百两,只要大家作的干净利落,过后儿便能逍遥上一年半载的,若是做不来,那大家的人头就都得拿去凑数儿。
    小三儿,马匹准备好了吗?”
    “您放心吧,就放在两里外的那片树林子里面,大家干完了活计,立马儿就走。”
    “好,小三儿,你去那里等着我们,若是两个时辰之后我们还没回来,你立即就走,不用再等我们了,直接出巩义县,不得耽搁半分,总得留个回去报信儿的人不是?”
    在赵家庄五六里外的一处树林里,十几个人影或坐或卧围成了一圈儿,这时天色已经擦黑,这些人都是一身黑色衣服,用黑布蒙着脸,只露出一双双在黑夜当中闪闪光的眼睛。
    程坷这么说着,心里却有些不怎么托底,也许是上次……这巩义县已经被他当成了凶地,事情看似井井有条,但越是如此,他越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心里这么想着,但他表现地却是越加的镇定从容,这回他带来地人虽然不多,但各个都有一身不俗的功夫,既然强攻不成,便得暗着来了,没什么好说地,江湖人物江湖亡,自从他投了太子那一天开始,他便有了这个觉悟地,他也不是蠢人,太子让他来干的这些事情哪件能说地出口的?便是侥幸不死,将来太子登基,他可没奢望那位太子殿下能给他个一官半职的,多数到时来的不是几个杀手,便是一杯毒酒了,若能在哪里被养起来,那便是邀天之幸的了,但大丈夫行事,便要恩怨分明,反正这条命是他救回来的,还给他便是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心意一定,眼神儿瞬即锐利了起来,沉声道:“咱们丑话儿说在前头儿,规矩只有一条,把事情办好,到时听我命令行事,若是有哪个乱来,可别怪兄弟翻脸不认人。”
    眼睛在众人身上绕了一圈,又转头看了看远处那*通明的盐场,黑布下的脸庞微微笑了笑,这才回头接着道:“都把精神打起来,谨慎着点,好了,废话不说了,走。”
    “他们来了。”杜山虎来到赵石的身边低声道,舌头在有些干燥的嘴唇上舔了舔,在黑暗中笑的分外狰狞。
    “那边呢?”
    “您就放心吧,狐狸和赤魔都在那边盯着呢,绝对不
    个家伙走出巩义县就了。”
    李玄瑾就站在赵石的身后,他们此时就在村头儿一处民居之内,这里离那位郑先生的房子不远,旧村已经没有多少人家了,这个时候更是安静的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李玄瑾的手握了松开,松开又握上,头一次这样的经历,他心情之紧张可想而知,中间夹杂着兴奋以及担心,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
    说话间。外面已经传来了惨叫声,这样的埋伏对这些禁军来说是轻车熟路的了,除了那院子周围埋上了些竹签子,再挖上些仅脚掌般大小的深坑。便也没作太多地准备,有心算无心之下,再捉不住十几个人,他们也便白训练了这么长的时间。
    喊杀声一起,早已埋伏在了周围的百多军士瞬间便已经将周围围了个结实,火把也被点了起来,照的这里好似白日一般。被围在中间地人惊慌失措之下,哪里还有反抗的机会,有那么几个还待顽抗的,立即便被弓弩射倒。这个时候任你功夫再高,也是枉然的了。
    “全部跪倒,顽抗者杀。”
    “放下兵器,饶你们不死。”……
    在乱糟糟的怒吼声中,立时便有两个持刀外闯的人被射成了刺猬,有几个不慎踩到签子的滚地惨嚎不止,场面不免显得有些纷乱。
    在第一声惨叫响起地时候程坷便已经知道事不可为了,心中更是充满了惊恐,上次的情形至今就好像生在昨天的事情,当然了。留给他的不是什么好印象,除了恐惧就是恐惧……
    “风紧。扯乎。”几乎是毫不犹豫,一声吼叫脱口而出。根本无暇再顾及他人。回头就已经朝村子外面跑去。
    但还是晚了,火光一闪。几乎是瞬间,火把就已经全部点了起来,亮光刺地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他也顾不得许多,身子直直窜出,这是一个准备好了的陷阱,在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想对方为什么好像是早有预料的样子,握紧手里的横刀,心中暗暗狠,要想逃出去就得看拼不拼命了。
    但他根本没有那个机会了,弓弦声响,他只感觉腿上一凉,接着便是在剧痛之中滚倒在地,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绝望之中,他毫不犹豫的回刀抹向了脖子,但动作还慢了一些,手腕处一阵剧痛,“贼厮鸟到是硬挺。”一声大吼间,手腕已经被一脚踩在了地上,接着雨点般的拳脚便落了下来,当他昏昏沉沉的被人从地上拖起来的时候,整个身子已经仿若烂泥一般了。
    勉强睁开已经被打的只剩下了一条缝隙地双眼,模模糊糊间,看见几个人来到了他的面前。
    赵石陪着李玄瑾走出来地时候,短暂的混乱已经过去,尸体被抬走掩埋,所有还活着地来犯之人都被绑地结结实实,蒙脸的黑布也都被拽了下来,露出了他们地本来面目。
    “这就是上次带人来的那厮了,嘿嘿,别看这王八蛋现在被打的不像个样子,但说起来,长的还是人模狗样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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