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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徒的诱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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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拥有白皙光洁的脸庞,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淡玫瑰色嘴唇,他一身青蓝色的衣服并不华丽,但无损其优雅尊贵,唯一缺憾的是,有着浓密眼睫毛的眼睛总是闭着。
这人有温柔舒服的气质,让人很想靠近,如果他睁开眼睛的话,肯定是夺魄勾魂。
明心心里疑惑,男子为什么不睁开眼睛?但就算没有睁开眼睛,男子也非常灵活,仿佛睁与不睁,他都能看清楚。
一阵冰凉滑过唇上,明心才回神过来,他竟然也会因为研究一个男人而出神。
“唇上的药帮你擦淡,等会先吃点东西。”男子边擦边说,声音柔和,并不介意明心一直研究他。
明心被抬起下巴,沾着清水的布巾继续擦着。
感觉到明心还在看他的脸,男子轻笑,说道:“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你不必奇怪,所谓眼盲心不盲,你可以相信我的医术。”
明心听到盲字,微微震惊,再看到男人淡然的笑,令其俊颜风华,他心里感叹:世间万事万物兼不能十全十美,这么英俊的男子却是个瞎子,不过这人活得好自信潇洒。
“你的病症很少见也古怪,它很嗜血阴寒,这些年,你是如何过来的?”
明心犹豫着是否能说,自他有记忆以来,这个症状一直伴随着他,而且随着年纪的增长,越来越严重,有时在冬天,他会因为阴寒之气而全身僵硬、血气不畅,昏睡数日,以前有师父帮助渡过,但在前几年师父圆寂之后,他只有靠自己。病者最怕讳疾忌医,眼前的男子也许知道详情,明心觉得试试也无妨,他便将男子需要了解的一一讲述。
男子听着,有时会因为明心的话而蹙眉,明心以为是因为自己的情况很棘手。
反正这么多年了,他也不抱什么希望。
“昨天你有吃过什么?”
“一顿斋饭,但那不是根由。”明心又下意识咬唇,那里传来的疼让他更清晰忆起昨晚的事,被男人强行喂酒,之后身体空虚难受,阴寒从腹部串起,四肢无力,脑海空白一片,被男人抱着的时候,阴寒没有作祟,但男人一离开,那阴寒立即化成利剑,在体内暴虐横行,那时,他竟然想……
男子感觉到明心的变化,不再问下去。
“咔嚓——”一阵清亮的铁锁声,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明心惊讶地发现,男子的双脚,竟然锁着铁链,他不是大夫吗?
这么优雅俊美男子,不会也跟他一样,是被这里的主人抢来的?
“你叫什么?”男子转移话题。
明心抬头,“吾法号明心。”
“明心?清净无杂乃称明心。没想到这次邪君竟然抢的是一个和尚。”男子笑起来,他并没有恶意。而男子的话让明心更加确定了之前的猜测。
等男子笑够了,他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男子的熟练让明心再一次感叹:这个人对于外界的事物,用的是一颗玲珑心啊。
走到门口,男子才回头,“你的病症,只有破戒才能治好,这辈子是注定做不了长久的和尚了。”顿了一会,男子继续说:
“对了,我叫颜玥,我还会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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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蛊王
秋高气爽,烈日不减夏日之势,元国西北地区久旱成灾,许多灾民搬迁往南。
黄土官道上,一队铁骑约有十二人,急驰而过,卷带起无数尘土飞扬,那队铁骑所有马匹膘肥矫健,尤其领头的高大棕红骏马,十分彪悍有力。再见其主人,更是不可小觑,只见绛紫衣袍翻飞,纠缠棕色发丝之间的上扬英眉之下,是一对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那是如寒冰般的银灰色,里头泛着不经意流露的精光,厚薄适中的红唇,总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男子贵气逼人,俊美绝伦又张狂不羁,古铜色的皮肤和伟岸身材,特别有军人之姿。
不久,铁骑在河边稍停,十几人全在紫袍男子的示意下下马休整,紫袍男子将马交给手下,并接过另一人递上来的信件。
紫袍男子快速翻看之后,轻嗤一声,“老头子不管西北之灾,竟然还道听吝臣之言,搞个什么祈福式!”言语中带有一丝不快。
“主子,墨洋也来信,东边和南边已经快赶到皇城。”说话的黑衣高大护卫乃紫袍男子的左右手——邱又几,平凡样貌、高大威武,非常精明,他话里头有提醒之意,自家主子领圣意接明心法师,可是主子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明心法师在亦城没了消息,他们得赶紧找到人,然后快马加鞭赶到皇城,夺嫡之战,不容有失。
紫袍男子挑眉,冰眸精光乍现,只道:“不急。”轻蔑中带着自信。
一行人只稍作休息,又继续赶路,他们的目的地——亦城。
“大人,人……人来了!”报告的小兵,没由来结巴,远远看到急驰而来的彪悍铁骑,心震于那领队之人的威名。
“快,快迎!”地方小官惶恐非常。
来者正是那官道上的紫袍男子,来到城门之前,紫袍男子并未下马,与俯首的小官道:“你是主事?”
“卑职是亦城抚台赵峭。”
紫袍男子深知亦城的复杂,明望家族甚多,而且是皇后本家的势力所在,他要做的事,不宜拖久。
“尔等到驿馆候令。”紫袍男子说完,立即扬鞭,一队铁骑速迅进城,紫袍男子并不是第一次来亦城,道路熟悉,自然不必人带路。
赵峭望着绝尘而去的铁骑,呼了一口气,但又觉得紫袍男子还有重要的事情吩咐,不免又凝重神色。
————分隔线————
“主人,显王进城,不知道让赵峭查什么,对于过往队伍盘查得特别厉害,我们的货物都积压下来,无法发出去。”
君琅邪沉默一会,吩咐道:“既然显王远道而来,我们得表示一下,你让管家拟贴相请,今晚将有个家宴,务必请到显王。”
常轩领命,这时他记起一个相当重要的信息,再与君琅邪报备:“主人,他们查人时对光头者特别小心,会不会是……”常轩说得是小心翼翼。
“也许正如你所猜。”君琅邪嘴角勾起笑意,显王来得很快。元国皇室里头,也就这个显王让他忌讳,以显王的风格,没将亦城翻个底朝天是不会轻易放弃,另外,显王虽只带十骑骑卫进城,但在城外,必有他的坚实护军。亦城并不是君琅邪的大本营,他自然得更加小心。
常轩刚要退下,外面有了嘈声。
“让他进来。”君琅邪听出是侍候明心的青儿,让常轩退下并唤让青儿进来。
“主人,公子又晕过去了。”
常轩刚走没多远,他也听到青儿的话,再见走出房间朝明心那里去的君琅邪,常轩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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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显王
秋高气爽,烈日不减夏日之势,元国西北地区久旱成灾,许多灾民搬迁往南。
黄土官道上,一队铁骑约有十二人,急驰而过,卷带起无数尘土飞扬,那队铁骑所有马匹膘肥矫健,尤其领头的高大棕红骏马,十分彪悍有力。再见其主人,更是不可小觑,只见绛紫衣袍翻飞,纠缠棕色发丝之间的上扬英眉之下,是一对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那是如寒冰般的银灰色,里头泛着不经意流露的精光,厚薄适中的红唇,总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男子贵气逼人,俊美绝伦又张狂不羁,古铜色的皮肤和伟岸身材,特别有军人之姿。
不久,铁骑在河边稍停,十几人全在紫袍男子的示意下下马休整,紫袍男子将马交给手下,并接过另一人递上来的信件。
紫袍男子快速翻看之后,轻嗤一声,“老头子不管西北之灾,竟然还道听吝臣之言,搞个什么祈福式!”言语中带有一丝不快。
“主子,墨洋也来信,东边和南边已经快赶到皇城。”说话的黑衣高大护卫乃紫袍男子的左右手——邱又几,平凡样貌、高大威武,非常精明,他话里头有提醒之意,自家主子领圣意接明心法师,可是主子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明心法师在亦城没了消息,他们得赶紧找到人,然后快马加鞭赶到皇城,夺嫡之战,不容有失。
紫袍男子挑眉,冰眸精光乍现,只道:“不急。”轻蔑中带着自信。
一行人只稍作休息,又继续赶路,他们的目的地——亦城。
“大人,人……人来了!”报告的小兵,没由来结巴,远远看到急驰而来的彪悍铁骑,心震于那领队之人的威名。
“快,快迎!”地方小官惶恐非常。
来者正是那官道上的紫袍男子,来到城门之前,紫袍男子并未下马,与俯首的小官道:“你是主事?”
“卑职是亦城抚台赵峭。”
紫袍男子深知亦城的复杂,明望家族甚多,而且是皇后本家的势力所在,他要做的事,不宜拖久。
“尔等到驿馆候令。”紫袍男子说完,立即扬鞭,一队铁骑速迅进城,紫袍男子并不是第一次来亦城,道路熟悉,自然不必人带路。
赵峭望着绝尘而去的铁骑,呼了一口气,但又觉得紫袍男子还有重要的事情吩咐,不免又凝重神色。
————分隔线————
“主人,显王进城,不知道让赵峭查什么,对于过往队伍盘查得特别厉害,我们的货物都积压下来,无法发出去。”
君琅邪沉默一会,吩咐道:“既然显王远道而来,我们得表示一下,你让管家拟贴相请,今晚将有个家宴,务必请到显王。”
常轩领命,这时他记起一个相当重要的信息,再与君琅邪报备:“主人,他们查人时对光头者特别小心,会不会是……”常轩说得是小心翼翼。
“也许正如你所猜。”君琅邪嘴角勾起笑意,显王来得很快。元国皇室里头,也就这个显王让他忌讳,以显王的风格,没将亦城翻个底朝天是不会轻易放弃,另外,显王虽只带十骑骑卫进城,但在城外,必有他的坚实护军。亦城并不是君琅邪的大本营,他自然得更加小心。
常轩刚要退下,外面有了嘈声。
“让他进来。”君琅邪听出是侍候明心的青儿,让常轩退下并唤让青儿进来。
“主人,公子又晕过去了。”
常轩刚走没多远,他也听到青儿的话,再见走出房间朝明心那里去的君琅邪,常轩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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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解法
当冰凉的瓷碗碰着唇,那浓浓的血腥让明心不由得皱眉,他睁开眼睛,颜玥扶着他,近在咫尺的药香也盖不了恶心的腥味。
明心推开颜玥,只听到哐铛一声,装着药血的白玉瓷碗摔到地上。
那一刻,明心惊讶,颜玥有气无力,再看到颜玥苍白的唇色,还有刚刚被他推撞到手时忍着的痛楚,明心反应过来,握住颜玥的手,卷起衣袖。
“你……”明心无法说下去,碗中的血是颜玥的,而且那手臂上不止一道新鲜的伤痕。对于明心来说,饮血就是破戒,就算是要受百般疼痛,他也不可能喝。
“没想到你这么快醒来。”颜玥也没可惜摔掉的一碗血,他拉起衣袖,不知何时手中就有了一把小刀。
“不可!”
“你想前功尽弃?”躲过明心,颜玥利落地再割下一个血口,瞬间鲜血溢出。“你也不是第一次喝,该破戒也破了,如果你不喝,我也会让它装满瓷碗,喝与不喝,在于你,佛语有云,看破、放下、自在。”
明心自知此佛语禅心,怎奈如今是逼他饮血,二十几年的修行更让他无法放下。明心闭上眼睛,不正视那一碗鲜血。
哐……
听到碰撞声,明心立即睁开眼睛,颜玥虚弱欲倒,勉强扶着桌子。明心正要起身,那屋外站着的人,在颜玥倒下的时候,冲了进来,扶住了颜玥。
明心微微怔住,他坐回床上,眼前一个是强抢又让他破色戒的狂徒,一个是温柔善解人意还为他放血的医者,颜玥也是抢来的男侍,眼盲心巧,自己再不好起来,颜玥还是会因为君琅邪而用各种方法来治。
君琅邪拿起碗,坐到床边,握住明心的手,明心身体一僵,有所避退。“明心,乖乖喝了,或者你想选另一种解决的方法?”
十五那夜发生的事,历历在目,明心羞耻于那夜的荒唐,想脱身避开君琅邪的近身,无奈君琅邪搂着他,紧紧的。
“我喝。”当君琅邪的手指滑过明心的腰际,明心立即脱口而出,他深怕君琅邪又会像上一次一样,强行合欢。
记得十五那天,他在竹林晕倒,醒来时衣衫半解,君琅邪压上来,不由分说扯下裤子,那时他神智清楚,但却十分配合,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特别敏感,陌生的欢愉和堕落冲击着他,而且,他喜欢君琅邪的内力,整个过程是他人生里头最荒淫的一次。
忍着血腥带来的恶心,明心硬是将一碗血喝光,最后一口时,差点因为反胃而将所有东西吐出来。
“喝口清水。”
明心接过君琅邪端过来的碗,全部喝下,但口腔的腥味一直存在。与此同时,明心有感觉到自己的变化,颜玥的血特别有用,现在丹田暖暖的,内力在回拢。
明心不知道自己身体里住着一个蛊王,他只从颜玥那里得知,他中了毒,解法之一可用药血调和,之二就是跟男人上|床。
“还有味道就吃些糕点,都是素斋。”
明心不懂眼前的男人,残酷时可以嗜血无情,温情时可以千依百顺,看不透,猜不透,明心无法知晓君琅邪眼中腻人的目光属于何种情况。
三天了,君琅邪何时才能放了他?
……………………………………………………
^*(……)*^内个,显王是在明心“消失”的第三天才到亦城。
明心十四被抢,十五被破处,啦啦啦~(谁干的?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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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沐浴
明心总是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拿着糕点放在明心唇边的手,僵着,从来没有男宠能这么无视自己,娇柔的美人讨好依偎总比一个冷淡的和尚强吧,可是他却偏吃这一套。君琅邪不勉强,将糕点放回。
“你们送颜玥回去。”
明心心里微动,两个美少年跟颜玥一走,就只有他跟君琅邪两人独处。
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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