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永不迟 出书版-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别说章松桥含入他那地方,吞吞吐吐的施予过度的刺激,他双手无力,撑在章松桥的脸边,他从未想过竟有这么私人、又这么羞人,也这么美好的事情。
那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覆他柔嫩敏感的部位,章松桥的舌头仿佛知道那个地方最会让他支持不住,他不断的蹂躏着开口泛出蜜水的部位,放浪的厮磨,搅得他一手掩住嘴唇,也无法掩饰自己一直溢出口的呻吟声。
“将衣服拉上去,紫君,再弯下来,我想要看看你漂亮的乳头颜色。”
他不该照他的话做的,但他腰身无力,软了下腰,拉开了衣襟,章松桥嘴唇舔着他那已经变成圆粒的坚硬乳尖,含入口中不断滚动,最后还轻轻的用牙齿扯了一下,扯得他微疼微酥,下半身更是颤动好几下,就快泄出了精水。
“把你的手往上搓揉着,想象是我的手在碰你胀硬起来的可爱小乳头。”
“不、不……要……”他拒绝的声音是那么软弱。
“碰它,想象是我的手指在碰它。”
章松桥强势的语气,让他纤白的手指就像着了魔一样的触抚着自己的乳尖,好似碰自己不是自己的手,而是章松桥的热烈手指,一想到这里,每压弹一次,一阵麻颤就往下直窜,让下半身更加挺立。
章松桥该是难以动弹的手,瞬时捧住他雪白的臀部,一边用嘴唇再度让他娇嫩下半部宛如身在天堂,另一边却分开他雪白的臀缝,一路的下滑,手指顶叩着难以想象的部位。
“紫君,就是用这里,你以后会用这个地方包纳我的一切,你看这里也湿湿黏黏了,它也想要我,对不对?”
“别……别这样。”他哀求的声音柔媚不已,不像是在求他住手,而像是在求他继续。
粗硬的手指钻进了缝隙,他仰头吐出呻吟,那地方容纳着章松桥的手指,越来越深,而章松桥就像在找寻着他体内最秘密的宝地一般,慢条斯理的揉弄着里头初次被探索的娇嫩蜜肉,一直碰到紫君最敏感的地方为止。
“呀啊!不要、不要……”
无法想象!
自己的身体内部竟有被碰触就会浑身酥软、快感上升的部位,紫君下半身的前端整个暴胀起来,他娇吟喘息的声音已经变得紊乱急促,光是章松桥碰的那个地方,已让他颤声娇叫。
紫君喘息发颤的娇音,也让章松桥的喉音粗浊起来,“就是这里吗?紫君?舒服吗?是不是十分舒服?”
不只是十分,简直是万分!他双手捉住章松桥的肩膀,哭求着说:“不要,松桥,不要再弄了……”
他那哀求的娇美神态既美且艳,任是柳下惠也无法不动心、动情,章松桥双眼赤红,手指动作变大,揉得紫君浑身颤栗、吟叫连连,体内蜜肉更是毫不知羞的吃食着章松桥的手指,一节节的贪婪疯狂吮入,毫不松嘴。
光只是揉弄后方而已,就让他前面不断颤抖的流出蜜水,他腰身往上提前,想要躲避章松桥的爱抚,但是泄出的精蜜,却不顾他意愿的一滴滴沾在章松桥衣物上,反映出他的身子有多么欢乐、享受这件事情。
“松桥,不要,出来……别再搅了,我受不了了。”
他哭泣哀求,终于能明白为何那夜那女子声声讨饶,他前方胀得好痛,后方却被揉得神魂俱醉,他从不知道用那地方,也能感受到这么强的欢乐。
章松桥全然不听他的恳求,他插了两根手指进去揉弄,双指打开,掏揉着黏腻的蜜肉,那发出的黏糊水声令人羞耻不已,紫君已经无力的颓倒在他的胸口上,嘤嘤的讨饶。
他满脸泪水,心跳宛如要跳出心口,浑身也像不是自己的身体,又热又麻、又酥又疼,尤其是被章松桥手指搅过的地方,空虚的大张,要的不只是手指的揉弄而已,而是更火热、激烈的强横蛮搅。
“该死,紫君,我想要你,发狂般的想要你。”
再也顾不得伤口疼痛,章松桥将他翻转过身,拉开他雪白柔嫩的大腿,急着褪下自己的裤绳,却因手指不听使唤,没办法做解开裤绳这么复杂的事情。
血腥味震醒了紫君的理智,章松桥最近才不再流血的伤口,竟然又流出血来,他骇得什么舒服麻颤全都不翼而飞,他飞快爬起身来,跳下床去,拿起了干净的衣物就往章松桥的伤口掩。
“过来,紫君。”
章松桥抱住他就要索吻,被他气得一掌拍了过去。“你别再乱动了,你若还是这么色欲熏心,我要赶你出去了。”
“紫君,只是流这么一点血,死不了人的。”
章松桥还待再辩,紫君呜呜而哭让他终于住嘴,而紫君帮他重新包扎伤口,再度抹上御医送来的药膏,那血才停止。
“我到底在做什么?你明明有伤在身,我却还这般浪荡,我太下贱了。”
紫君不断哭泣,哭得章松桥心都碎了,他搂住了紫君,紫君挣扎了一下,背对着他,再也不肯跟他讲话。
“紫君,对不起,是我不好,跟你没关系,你别哭了,好吗?紫君一点也不下贱,我不许你这么说,我们这是两情相悦。”
紫君低声啜泣,不肯再对他应声,章松桥不断赔罪:“别哭,紫君,我保证我伤好之前,不会再胡乱来了,你就别再哭了。”
见他哭声还是不止,章松桥语气更放软了,“乖紫君,别再哭了,我会乖乖吃药,不会再惹你生气,这样好不好,紫君?”
紫君都不回嘴,只是一迳的哭,哭得章松桥满心悔意,他也不是不知道紫君有多在乎他的伤口,这些时日又是多费心的照顾他,贪取一晌之欢,却让紫君哭得这么难过,绝非他的本意。
他们来日方长,自己难道连这一时也不能忍吗?
“紫君,对不起,我不会再碰你了,好吗?”
“那你要谨守礼节,不能耍赖的索吻,也不能不顾我的意愿,硬是要求欢,你肯吗,松桥?”
紫君声音干哑的回应,章松桥将他搂在怀里。“当然,紫君说什么便是什么,只要你开心高兴,任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会为你摘下来。”
“只要你谨守礼节,在这里好好养病,我就会照顾你。若是你像今日一样乱来,我就不许你再住在这里了。”
章松桥连声应好,不敢回驳,紫君则是睁着一双通红哭过的眼睛。章松桥知晓自己刚才在意乱情迷之下,差些与章松桥发生关系,也差点铸成了难以挽回的大错。
这样的错,绝对不许再犯第二次。
黄土端上了香茶伺候,起初抱伤来此疗伤的章松桥,还有问过紫君,为何不见全儿服侍,怎么侍从换了另一个人,是不是不满意他特地挑选的全儿?
光是吃饭的事情,就弄得他火气爆发,紫君怕他知道全儿对他讲的话又火了起来,所以不愿讲明原委。
也顾念着全儿是个孤儿,怪不得他对出人头地充满渴望,想他若当初没有姨母抚养,只怕也不知流落到哪里去。
同病相怜之下,对全儿的心态就宽容了。那孩子只是自私了点,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何必让章松桥生气,还把他惩处得重了。
万一被赶出了王府,他姨母一定会气得把他赶出家门,再说被赶出王府这名声也不好听,只怕外面会找不到差事来做,沉吟间,紫君换了说辞。
“不是的,是我见黄土投我的缘,所以才要换人的,全儿没有做得不好,我就是要黄土服侍,你不肯吗?”
这么一点小事,章松桥只是随口问起,再见紫君对黄土确实语音亲切,而黄土也对紫君充满孺慕之情,感觉他们俩人的感情比与全儿对紫君好得太多,自然也不再多言。
“黄土穿这几件衣服这么难看,他一天到晚都在你身边贴身服侍,也没见过世面,我给他几天假到京城热闹的地方玩玩,顺便做几套漂亮的衣服。”
黄土为紫君做事尽心尽力,紫君夸赞有加,一提起这孩子个头小却聪明,什么事情都做得妥妥当当,虽是个乡下来的孩子,但是伶俐又老实,是个很好的孩子。
紫君说的一句赞美,胜过他人说的百倍,他又当着章松桥的面再三称赞,让章松桥更喜欢黄土。章松桥赏了大笔银钱,比黄土一年做事还要多,又给他几日假出外游玩,黄土开心得脸色通红。
“谢谢王爷,谢谢紫公子。”
紫君向来茶来伸手,过着跟章松桥同样的生活,因此对银钱没有概念,但是见黄土拿了赏银后开心不已的笑容,他也笑了。
“这孩子有个聪明的脑袋,松桥给他安排学字、学帐吧,要不做人奴才一生一世,岂不可怜。”
紫君说什么,章松桥都会应允,要人晚上时特地教黄土学字,白日只要伺候紫君就好,紫君有空时,也会教黄土几个字。
而这几日黄土放假,章松桥准他出外游玩,因此园里无人服侍,送菜饭时,有人会专门送来,但是园子里就独留自己与章松桥,而章松桥现在已经伤好了很多,不必整日躺在床上,可以稍事走动了。
这日下午风吹得凉爽,紫君正在为章松桥泡一壶香茶,这些时日章松桥果然如之前所保证的,言语谨慎,不敢再惹得紫君不高兴,也不再耍赖说不喝药,照顾起来顺利得多。
园外的门被打开来,原本紫君听到声响,还以为是被风吹开的,想不到是一名半百年岁的男子走了进来,他微一愣,照理说,不会有人敢违背章松桥的命令,私自进入小园。
紫君站了起来,从窗户望出去,来人一袭长衫,穿得朴素,衣料却是上等的,一张脸孔清瘦了些,他险些认不出来。
这是一年多前,说想要告老不管事的老王爷章石。他腾出了这间王府给章松桥,自己却住在郊区的别馆里,说他厌恶了热闹,只想要清静,要人都别去吵他。
章石推开了门,他前些日子跟章松桥吵得不可开交,现在章松桥受了重伤,竟然没叫人来告诉他,他还得从一个熟识的朋友口里得知他为皇上挡了几剑,受了重伤,这孩子还有没有把他看在眼里,他真的是气煞了。
“你究竟在做什么?我还得从别人嘴里知道你受了快升天的伤,回到这王府,也不见你在房里养病,在后头建了这一座小园,竟然跑来小园养病,你是不是想要气死我?”
一进来就嚷了起来,章松桥的脸也立刻拉下,两人之前那次吵架吵得很凶,两人原本都是万人之尊,除了父子这名义外,两人脾气一样大,也一样的拗,章松桥回得也不客气。
“你上次不是叫我就算死了也不用告知你吗?说出了我这种不肖子……”
“少讲几句,松桥。”紫君拿起茶杯递在他的嘴边,他顾着喝茶,自然话就没再讲下去。
“老王爷,请喝茶。”紫君倒了另外一杯放在章石的面前道:“我姨母不爱赏赐,却爱王爷赐我的这茶叶,老王爷也喝喝看。”
茶香扑鼻,章石低头看着茶水,那茶色像淡淡绿绿的嫩芽色,他喝惯了好茶,一看茶色,便知是哪里来的茶,一愣道:“这茶是南方的高地来的,你姨母以前住在高地,就说这茶跟她小时候喝的滋味相同,就爱这茶了。”
“这我倒不曾听姨母说过。”
紫君说的是实话,他也不知道为何老王爷与姨母的身分差上那么多,王爷却知道姨母喜欢喝这茶的原因,再继而想起自己的身世,老王爷会多看顾自己与姨母,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喝了这杯茶,章石的心情显然不再那么激动,他是真心关怀章松桥而来,又何必吵得两人都僵了脸色,因此平静了声音。
“现在伤好多了吗,松桥?”
“有紫君照顾我,已经好多了,再半月应该就能够全好了。”章松桥也能平静的回上几句。请尊重他人劳动成果,勿随意传播,如喜欢本书请购买原版。
“那就好,那就好。”
章石伸出杯子,紫君又帮他倒了一杯,大半壶的茶都是章石喝的,他越喝越沉溺在自己的怀思中,过了半晌,对章松桥说了真心话。
“我知你对我有许多怨言,怨我在你还小时,没有真正照顾着你,也没有真正照顾你死去的娘亲,我也知我年少时做的事,不能成为你的榜样。但是松桥啊,我老了,我只有你一个儿子,我走过的路,也不愿见你再走,我早年做的一些孽,若是能让我挽回的话,我现在拼了命都会去挽回,你懂我现在的心情吗?”
“爹,我不懂你的心情,但我们的确不是感情和睦的父子,你只顾着风花雪月,别说家里的人看不下去,就连外头的人都传得难听。”
章石望向远方,“我心里的苦,你不了解,我这一生大大的做错了一件事,错得现在我想起来,有时候还会半夜惊醒,后悔万分;若是我当时做对了,现在我的人生就不同了,所以我不要你作践自己,尽找些花妓放浪形骸。松桥,我早年的确对你疏忽了,我愿意向你道歉,只希望我们父子以后都能这样好好的喝杯茶、说几句体己话。”
章石说话后,就是一阵长长的沉默,章松桥没说好或不好,章石反倒站了起来。“你没事就好,我要回去了,紫君,你来送我。”
他伴着老王爷走着这一条一点也不远的路,他望着前头形影瘦弱不少的老王爷,这一年来他瘦了好多,看不出是以前精力充沛的老王爷了。
“紫君,你姨母……有对你说过关于我的事情吗?”
章石忽然问起话来,还问得吞吞吐吐,显然这事已经在心头徘徊许久,却不敢问出,不敢问出的原因究竟是因为这话太匪夷所思,还是他怕得到的答案,是令他心酸的。
“有的。”
就是姨母死前吐露的话,颠倒了他的人生,也让他终于理解为何他在王府中待遇不同,而他与章松桥之间,再也不可能了!
这声有的,让章石喉头哽咽。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好像在他身上搜寻着某人的影子。
“你好像你姨母年轻的时候,但是你姨母眼睛比你狭长、额头比你宽阔,我从来没遇过像你姨母这样的女人。”
“我姨母说我长得更像我娘亲,又说我们这种人身世卑贱,要的不是富贵与荣华,要的只是……您心里的承认而已。”
这些话刺中了章石的心,他老眼忽然泛起泪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