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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红楼]红楼之怡琏幽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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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点了点头,并未多言,只胤禩在旁笑道:“听闻贾大人同十三弟乃是莫逆之交,如此说来,实在不必同我们如此拘谨。不知贾大人可有表字?”
贾琏愣了一愣,低着头想了一阵,似乎曹雪芹在原著里头也没给贾琏起过表字,如今若是要他胡编一个文绉绉又富含寓意的字出来,他可不是那块材料。
于是便老老实实的摇头道:“并无。”
胤禩微一扬眉,正要开口之际,却听胤祥笑道:“八哥对贾兄有惜才之心,贾兄自能明白这份心意便好,至于那称呼,大可不必计较。”
胤禩闻言微微一笑,托起茶盏浅抿了一口,瞧着胤祥笑道:“你倒是一口一个贾兄喊得亲热,这几年,倒是鲜少见着有人能得你这般看重。”
胤祥哈哈笑道:“那也要看那人值不值得,像贾兄这般难得一见的人物,我自然看重。”
说罢,又笑盈盈的瞧了眼贾琏。
贾琏也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那天早起,二人的暧昧样子。
心里头不自然的快跳了几下,笑了笑又道:“能得十三爷看重,亦是贾琏三生之幸。”
胤祥闻言,笑意愈浓了几分,又岔了话去说起别的来。
时不时的,还夹两筷子菜放入贾琏的盘中。
贾琏一边称谢,一边暗自瞧着对面两人,只觉不管怎么看,这两人都透着一股子不对劲的味道。
那个胤禛,莫说对着自己了,就算是对着胤祥说话的时候,也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唯独对着胤禩的时候不同旁人。非但会替胤禩斟酒布菜,眉梢眼角仿佛也都挂上了几分柔和之意。
看来看去,也觉得怪怪的,未免态度差的也太多了吧,贾琏低着头撇了撇嘴。又想到这两人在历史上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如今却成了同气连枝的好兄弟,想来必定也是发生了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才导致情局发生了如此大的扭转。
待吃到酒足饭饱之时,贾琏本欲起身去结账,却被胤祥摁住肩膀拦了下来。贾琏心道,你这样不声不响的帮着你两个哥哥来套我的话,想要将我也拉进“四爷党”去,如今吃你一顿饭,倒也算不得什么事情。
于是便心安理得的坐在了桌边,喝起了热茶来。
待几人下楼之后,胤禩同胤禛上了一辆马车,贾琏见状不禁问道:“你四哥同八哥可真是要好,连回府也要结伴同行。”
胤祥笑了一笑,同贾琏上了马车坐定之后,只道:“四哥同八哥那是自小的情分了,多少年在一处的,自然与旁人不同。如今他二人倒也未必是要回府,恐怕是四哥还有话要同八哥商议呢。我小的时候,额娘位分不高,在宫中多亏了四哥和八哥多加照拂。如今我年岁长了,自然也想替他二人分忧解难,今日未曾事先知会贾兄,贾兄不会见怪吧?”
见怪是不至于,只是被吓了一跳却是真的,乍一知道自己要与堂堂雍亲王和廉郡王同桌用膳,这个消息带给贾琏的惊讶程度,绝不亚于忽然告诉自己要去跟市长握手献花。
贾琏心中小小腹诽,面上却挂着笑意,摇头道:“十三爷怎么如此客气起来,我虽谈不上什么潇洒君子,却也绝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啊。”
胤祥颔首道:“正是知道贾兄乃是心胸豁达之人,否则,我也不会在四哥面前引荐贾兄了。”
贾琏只见胤祥噙着浅笑,如此的开门见山,心中反倒觉得安定了几分,而后又开口道:“前些日子,雍亲王赏下来的那几块料子,想必是十三爷的意思吧?”
胤祥微微一笑,目光稳稳落在贾琏的脸上,悠悠道:“贾兄聪明剔透,自然明白其中意味。其实以贾兄这样的心性才华,屈身在那侯门之家,只作个小小的员外郎,实在是屈才了。”
贾琏略一吃惊,抬头对上胤祥的眸子,讶异道:“十三爷此言何意?在下愚钝,还请十三爷明示。”
胤祥道:“贾兄是聪明人,应当明白我的意思,你的大才,倘若让旁人得去了,我可是太不甘心。”
贾琏愣了一愣,忍不住脱口道:“十三爷说这话,是在试探我不成?”
胤祥笑道:“贾兄怎会生出这样的心思来?我只是觉得,咱们自古到今,总是讲究刚柔并济,便如我四哥那般能干之人,也需有八哥那样心思缜密的人辅佐在旁。我身旁,却正是缺了这样一位能干之人,思前想后,只觉得贾兄是最合适不过了。”
胤祥这一番话,颇有些一语双关的意味,可是贾琏的注意却全给一句话引了过去,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你觉得八阿哥是‘柔’?”
开玩笑吧?在贾琏的印象中,无论是哪一部历史清宫戏,这位八爷可都不是个好对付的主,最后是输了不错,可也没少给雍正添堵。虽然在这会儿和胤禛握手言和,兄友弟恭了,可是用这个“柔”字来说他,贾琏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刚柔并济”四个字,用在那两人身上,怎么无端端就让人觉出几分其他的意思来了呢?
胤祥仿佛也觉有些失言,笑了一笑又道:“我不过是随口打个比方罢了,贾兄不必介怀。上一回贾兄替四哥解了那西洋人的题目,皇阿玛龙颜大悦,想修攒一部数理典籍,这差事,十有八九是要落到四哥手里的。贾兄既有此才,必定不会吝于指教吧?”
贾琏闻言一怔,脱口道:“我那三两下子,哪里配去修书呢?”
胤祥道:“倘若贾兄都不配为此职,那普天之下,只怕也再难寻出几人了。”
贾琏心想,原来胤祥今晚作了这样多的手脚,都是为了让自己往后安心替他和四阿哥效劳,看来这历史虽生了几分改变,可是胤祥对胤禛的一片忠心,却是分毫未变。
想了一想,终是忍不住开口道:“十三爷对四爷,果真是兄弟情浓,敬重异常。”
胤祥微微一怔,面上忽然绽出笑意,向前凑了一凑,道:“我对四哥固然是敬重非常,然而对贾兄的爱重之意,却也是不逊分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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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谢谢qingqinglife86姑娘和xuefeifei2008198姑娘的地雷~!!嘿嘿~~=3=
快要被JJ弄崩溃了……死活更不上来,QAQ 大家不要着急……我也跟你们一样急orz
三十三 柳家二郎
马车里头的空间本来就不大,胤祥这样往前一凑,两人的脸之间几乎只差分毫。
贾琏闻言怔了一下,不自觉的向后靠了靠,拉开少许距离,道:“十三爷的一片心意,在下自然明白。”
胤祥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喃喃道:“倘若真的明白,那便好了。”
贾琏听得有些一头雾水,只觉得胤祥仿佛有些不同往常,却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似乎变得有些怪异微妙,贾琏轻咳了两声,又岔开话去问道:“对了,有个事儿倒是一直很想问问十三爷。”
胤祥恩了一声,颔首道:“贾兄但说无妨。”
贾琏思忖了片刻,斟酌了一下措辞,方开口问道:“那会儿,我们东府的蓉哥儿媳妇去了,十三爷亲自前去路祭,我竟不知,是因着什么,让府上得了那样大的脸面,蒙十三爷亲临。”
胤祥怔了一怔,随手折了一下袖口,漫不经心似的道:“这事儿是有的,但是也过去了许久,贾兄怎么无端端想起了这个?”
因为我好奇啊!
贾琏心想,古往今来所有的红学家都在揣测推敲秦可卿到底是什么来头,她一个孤女,被抱养进了小官之家,而后又入了贾府,本来应该是个不怎么显山露水的人物才对。
可是这个人物,偏偏就是个最不寻常的,单单有个皇子前来路祭她这一点,就已经足够匪夷所思的了。
贾琏笑了笑,道:“并没有什么,只是好奇而已,倘若十三爷不方便说,那就只当在下从未开过这个口罢。”
胤祥道:“倒不是不便开口,只是此事涉及些许宫廷内密,我不告知贾兄,也是不想给你引火烧身而已。”
贾琏闻言心头一凛,忍不住脱口道:“难道她当真出身高贵,非同寻常?难道……还跟宫里头有瓜葛?”
胤祥沉声道:“她的来头便是再怎么了不得,如今也不过是一身死之人罢了,论起来,倒还是我姑母的辈分,我去路祭,也是受命而行。”
贾琏听罢,心里头飞快的算着,如果说是胤祥的姑母,那就是与康熙平辈,如果真是什么堂堂正正的皇亲贵戚,也不会沦落到养生堂那样的地方去,祖上恐怕是遭过难的。
贾琏只低头想了片刻,便忽然眸子一亮,抬头道:“难道是多尔……”
“贾兄,有些事情,心里头明白便是,不必非要声张出来。”胤祥笑着用手指摁了摁贾琏的嘴唇,又道,“她在外这些年,宫中是一直知道的,谁知年纪轻轻的便去了。倘若要公然祭奠,未免大张旗鼓了些,如此,便派了我前去路祭。”
贾琏被他堵住嘴巴,最后那一个“衮”字便被无声无息的咽了回去,心中想着,这样就难怪了。这一段的历史,他在大学选修课的时候刚好听过一些,顺治是削了多尔衮爵位的,他的后人,自然也不会受到什么良好待遇。
只不过,这个康熙倒是还挺念着亲戚情分的,还派了胤祥前来路祭,送她最后一程。
倘若是换了雍正……
贾琏低笑了一声,只听胤祥问道:“贾兄想到了什么趣事儿?何不说出来让我也乐乐。”
贾琏又干笑两声,道:“没有什么,只是这刚刚解了一个心里头的疑惑,觉得心里舒坦呢。十三爷放心,这事儿我绝不会往外头胡乱嚼舌头的,这就烂在肚子里了。”
胤祥道:“贾兄的品格,我一向是信得过的。”
说话间便已到了贾府外头,贾琏同胤祥拜了别,正要下车去的时候,却忽然又听身后的胤祥喊他,转过身去一瞧,只见胤祥从后头取了个六角形的手炉来,上头雕着“和合二仙”的图样,递到贾琏的手中道:“这一路回去,夜里寒凉,贾兄拿着这个好些,免得受了冻。”
贾琏将那小手炉握在手中,虽做的精致小巧,却当真暖和的紧,想到外头的寒风凛冽,一时间倒也不舍得放下了,遂同胤祥颔首道:“多谢十三爷了,赶明儿个寻一日得了空的时候,我再给送到府里去。”
胤祥笑道:“也不是什么要紧东西,贾兄留在身边用就是了,我那儿还多着。”
贾琏又谢了两声,这才下了马车,一出去,外头果真凉的厉害,风一个劲儿的往领口袖口灌。贾琏打了几个寒噤,手里头握着手炉,微微打着哆嗦往屋里头快步去了。
这一年的冬日,似乎过得格外寒冷,又迟迟见不到春意,直进了三月里,才渐渐暖和起来。
正当此时,薛蟠的案子也总算是有了眉目。
胤祥倒是说到做到,果真没有取了薛蟠的性命,将他杀了冯渊的案子定了个误杀。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薛家不仅又往冯家贴了大把的银子过去,薛蟠还挨了板子。
这五十大板打下去,却还不算完,衙门给他带了枷锁,立于衙门之外,受人指点唾骂,为期一月,活活将薛蟠折磨的苦不堪言,虽生犹死。
薛姨妈日日在府中哭天抹泪,宝钗除了在房中陪她说话宽心之外,几乎不在人前露面。王夫人倒是时常过去,姐妹二人说上几句体己话儿,眼眶又要红了一圈。
“她那一幅慈悲模样,端的倒是像样的很,生怕人家不知道她贤惠大度呢。”凤姐不屑道,“薛大弟弟那案子,使力托人的分明是我爹,如今倒像是她出了多大功劳一般,也不觉臊得慌!”
贾琏笑道:“你同她计较这些又有何用?咱们本就不愿管这些事情,如今也好,往后若是再捅出漏子来,只管去寻她好了,咱们不是落个清静么?”
凤姐道:“话是这般不错,只是心里头总是不舒服的很,她倒不想想,那薛大弟弟日日在衙门口站着,丢的不也是咱们府上的脸面?偏她还要跟薛家人那样热络的来往着,难不成还想指望薛家能再复起?平时瞧着精明,到了这个节骨眼儿,却怎么也看不明白。”
贾琏道:“她喜欢亲近谁,便亲近谁好了,与你我何干?总归上头还有老太太看着呢,出不了什么岔子。”
这些日子,他已经在奉宸苑内走马上任,平时的公务并不很多,大多是抄录文书这样的活计。贾琏的花倒是还没种进御花园里去,倒是近日皇帝下旨要修葺畅春园,遂挪了大批的花卉过去,贾琏的花,自然也顺理成章的送了进去。
皇家园林,千檐百宇,恢宏之势,不可言表。贾琏借着这一次买卖,狠赚了一笔,将这笔银子分成两份,一份存进了桃花源去,另一份则拿去在城东又租了个铺子,开了个分店。
贾琏是学经济的,太清楚金钱流动的重要性了,如果他每赚一笔都只是握在手中压着,那他永远也不可能做大做强。
只有不停的向外延展,扩充,才能够把金字塔一层层的盖起来,直到站在顶峰,俯瞰众生。
当然,贾琏也不敢奢求做成什么亿万巨富,农民企业家的头号已经非常响亮,做人要懂得知足。
这一日贾琏刚去见了贾政,正要出门往铺子去,却远远瞧见一个少年揉着鼻子从廊下来了,乍一见着贾琏,少年先生怔了一下,而后草草的低头行了个礼,喊了一声“琏二哥好”。
贾琏在这府里的这些日子,鲜少与他碰面,如今见到了,贾琏对他倒也没有什么厌恶感,便点了点头道:“环兄弟今儿个不用去学里么?倒很清闲。”
贾环抬起头来,眼眶有些发红,吸了吸鼻子道:“今儿个学里先生身体不适,就停了没去。”
贾琏见状不禁问道:“环兄弟这是怎么了?给人欺负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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