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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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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一条腿的瘸子许仙终于和白娘子在断桥上紧紧相拥,青姑娘又持剑从天而降,来剑珏捏着嗓子喝道:“你这没良心的负心汉,姐姐为了你……”来大人怕是入戏太深,这情绪一激动,又不小心毛手毛脚地碰倒了布景的小支架,于是“咵嗒”一声,三人立足的断桥轰然倾塌。
“哈哈哈哈哈哈!”濬尧笑着捶床,道:“如此妙趣横生,朕今日真是开了眼,爱卿果然有趣得紧!”
来剑珏骚着后脑勺,一脸害羞腼腆,道:“臣这是现学现卖,算不得数。若是皇上喜欢,等日后有机会去了江南,臣再带皇上去看那海宁的皮影戏。那里的皮影与咱们仰安的不同,北曲唱作南腔,再配上江南丝竹,婉转幽雅,明快轻扬,是极富江南韵味的。”
濬衍含笑点头,道:“海宁,可是你的家乡不是?若得了机会,朕倒真想去南巡一番,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宝地才生出了爱卿这样钟灵毓秀的公子哥儿来。”
“皇上谬赞了。”
小书房内君臣二人言笑晏晏,殿外陆大人一张脸堪比包黑炭。庭年知道那孩子是在故意做戏给他看,可相同的戏码一连看了几天,他就是圣人此时也淡定不能了。他怕自己再继续听下去会忍不住暴走的冲动,索性甩着袖子一走了之。
庭年没料到的是,他走后没多久,张律便递了牌子求见圣上。濬衍听了传话,便打发了来剑珏,着人宣张律觐见。
自濬衍登基,除了固定的朝会,议事多是在御书房,能得皇帝在寝宫接见的外臣只有寥寥几人。而张律,自从濬衍得知他在“盗银案”中出了什么力之后,便自动给他贴上了“庭年党,可放心使用”的免检标签,此时也不避讳,直接将人宣入了瑞麟殿。
张律请了安,恭恭敬敬地站在御案下,垂首表明来意。濬衍听得如坠五里迷雾,一脸茫然。
“关了什么人?什么怎么处理?朕不明白卿是何意。”
张律也傻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其实这也怪不得张律。庭年把人交给他时只留了一句“等皇上回宫再做定夺”,可等了这么些天了,到底是杀是审皇帝也没个旨意,张律很着急。他急的也不是别的,是开支!自从庭年做了户部尚书,便大肆削减了下拨给各部的经费,极尽节俭之能事。大理寺一下子关了这么多人,要是皇帝再没个准话,别说馊了的牢饭,他只怕连泔水都供不起了。对此,大理寺卿表示压力山大!
可看皇帝的样子,显然也是毫不知情啊!张律郁卒,这陆庭年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濬衍叫了刘书楠进来,连逼迫带威胁,花了大半个时辰,总算将来龙去脉梳理了一遍。
其实,慕濬衍算是个顶聪明的孩子,只是当日在围场里被吓得不轻,后来又日日惦着回宫后要挨罚,才一时忽略了那些个弯弯绕绕,眼下听刘书楠禀明了经过,脑筋动了两动,立时便将庭年的顾虑想到了七七八八。
濬衍头大如斗地满屋子乱转——皇帝围猎,必是经过层层守备反复排查的,如此严密的部署下,究竟要耗费多少时间、疏通多少人脉才能布下此局?濬衍越想越心惊。在他心里,陆庭年根本就是全知全能的神,可那人竟然能避开陆庭年撒下去的大把眼线,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濬衍垮下肩膀,似乎有些明白哥哥这次为何如此生气了。再一想起看到庭年为他受伤时他心急火燎又全然使不上半分力气的诸般情绪,推己及人,顿时觉得庭年会说那些话也实在不足为怪。
想明白这一层,濬衍便提脚往户部去了。
庭年今日公务不多,一到时辰便出宫去了。他在濬衍那儿连着吃了几日的闭门羹,心里有点儿上火,心想左右那小东西有来剑珏陪着,他去也是白白惹人生厌,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前后脚地错了过去。
庭年离宫后并未直接回相府。
前段时间被收留在将军府里的灾民,多数已经盖好了自家的房子,便想在离开前好生为陆将军做一桌饭菜,以报他的大恩大德。庭年收到下人的传话也有几日了,看时辰还早,便在半道上买了些吃食,拐了过去。
庭年去得突然,但好在食材都是现成,十几个巧妇没用多少功夫便张罗好了饭菜,欢欢喜喜地摆了七八张桌子。寻常百姓家的饭菜自然不比宫中膳食来的精巧细致,但也颇为可口,众人吃喝说笑,眨眼便到了戌时末。庭年起身告辞。
回了相府踱到自己的院子,庭年一开房门,却发现濬衍正抱着被子,蜷在床上睡得香。他诧异地坐在床边摸摸孩子头发,道:“衍衍?怎么跑这来了?”
濬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看到庭年便手脚并用地爬到他大腿上坐了,牵了人家的手圈在自己腰上,才满意地搂住庭年的脖子,把脑袋埋在了人家颈窝里。道:“陆庭年。”
濬衍只在最初跟庭年闹别扭摆架子的时候才这样叫他的名字,庭年听着新鲜,笑着应了:“嗯?衍衍有何事?”
“此次围猎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蓄意欺上瞒下,图谋不轨,就不怕朕知道后砍了你?”
庭年知道濬衍准是从刘书楠那里听到了风声,自己想明白了,便“哈哈”一笑,偏过头去亲了亲孩子的耳朵,抚摸他后背的手滑到屁|股上拍了拍,“不跟哥哥生气了?”
濬衍被逗弄得使劲往庭年怀里贴了贴,小声问:“哥哥,你还疼我么?”
“自然疼你!否则怎会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可是,”濬衍很委屈,他虽然已经决定要原谅庭年了,但还是要小小抱怨一下:“你怎么能说那样的话呢?我以为你只在乎江山,都不在乎我了,你知道我多难过么?”
庭年叹息一声,温存地亲吻孩子的侧脸,又咬着他嘴角道:“是哥哥没考虑到,说错话了。哥哥只是不想成为你的弱点、你的软肋,若终有一天要沦为旁人借以伤害你的工具,倒不如就埋骨西域,作几掊黄土……”
濬衍狠狠摇头,回应着亲吻庭年,道:“是我自己不够谨慎警觉,遇到老虎就该提高警惕的,是我自己昏了头,一心想要赢了赌约才让人有了可乘之机。这不怪哥哥,哥哥无需自责。”
安抚的亲吻慢慢变了质,两人在床上滚作一团,庭年搂着孩子温暖柔软的身子,心中慨叹着他何其有幸能得爱人如此,濬衍却突然停下了回应的动作,傻乎乎地瞪了半晌,又突然慌慌张张地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庭年莫名其妙,想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触手却是急剧攀升的体温,濬衍在被子哆哆嗦嗦,没一会儿耳朵尖儿都红透了。庭年吓坏了,孩子病才刚好,难不成是来相府的路上又吹了风受了凉?
“衍衍,难受得厉害?哥哥命人去叫太医,等一等啊!”
“不要!”濬衍急忙反手抓住他。
庭年握了孩子的手,另一手去探他额头,烫得吓人,道:“乖,哥哥马上就回来。”
这要是让太医来看了,他就真的不用活了,倒不如直接挖坑把自己埋了干净!濬衍急得一掀被子,“腾”地坐起来,将庭年扑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庭年立即感觉到自己小腹上被戳了直挺挺的一根,恍然大悟,“哈哈”大笑着一个翻身便把孩子压在身下,手探进袍子里,顺着亵裤摸了进去。
粗糙的掌心覆上敏感的筋脉,濬衍狠狠一抖,眼神瞬间失了焦距,他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住脸,却被庭年一把禁锢住压在了头顶。庭年手上动作不停,指腹时而骚弄顶端的小孔。
“唔……哥哥!”濬衍浑身都痉挛一般,一直不停地抖,被哥哥看着、玩弄着,让他羞耻地直掉眼泪。庭年凑过去吻他,带着一种深沉的欲求,让灵魂都忍不住颤栗。濬衍在双重的刺激下几乎要窒息,随着几下快速的撸|动,低声嘶叫着泄|了出来。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濬衍感觉到自己的脸滚烫滚烫,像火烧一样,只看了庭年一眼,就又迅速闭上眼——实在是太羞耻了。庭年低低笑了一声,亲了亲了他的脸颊,用帕子帮他擦干净了,才自己溜达出去解决问题。
濬衍将手盖在眼睛上,露了一条缝儿,偷偷看着哥哥出去了又进来,等到庭年熄了灯,在他旁边躺下,他才好意思借着夜色的掩护凑上去说话:“哥……哥哥,要……要我帮你么?”
庭年一把把他揽进怀里,道:“睡吧。以后再说。”半晌,又道:“你与勒尔扎班江究竟打了什么赌?”
濬衍都快睡着了,哼哼唧唧着说:“若是我输了,就把你送去西域和亲。”
陆庭年:“……”
作者有话要说:
☆、38
濬衍睁开眼睛,却发现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他这一觉真是睡得格外沉,甚至在庭年把他抱上马车后,一路的颠簸也没能让他醒过来。情【哗啦——】欲得到宣泄,随之而来的是心理上的无与伦比的甜蜜与满足,这让他体验到了几乎是生平最美好的一次睡眠。
庭年就斜靠在他旁边,手里捧着本书,有一眼没一眼地翻看。那是本禁【哗啦——】书,是来剑珏前些天偷偷带进宫给濬衍消磨时间的。
濬衍看看庭年,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昨夜,哥哥为他手【哗啦——】淫的画面历历在目,登时羞得面红耳赤,又不忍住缠上去哼唧着撒娇:“爱妃!”
庭年捞住小孩儿的腰,一个轻巧的使力便直起上身坐在了塌边,而濬衍则随着他的动作被按在了膝盖上。
小腹下是哥哥坚硬的大腿,鼻子尖儿正对着那块儿曾经让他疼得死去活来的楠木板子,小东西一时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呢,裤子就被庭年剥下来了。这一下濬衍彻底醒了神儿,手赶紧背到后面护住屁股。
“把板子递给我!”
濬衍都没来得及给自己讨个绕,只叫了声“哥哥”,就被冷冰冰地命令了一句,瞬间委屈得要命——这是干嘛呀?昨天晚上还酱酱又酿酿来着,怎么一大早上的就要挨揍?还是板子!
庭年看他强着不动作,毫不手软在他身后拍了两巴掌,濬衍疼得直踢腿,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那沉甸甸的板子递过去。庭年提着板子在小家伙屁股蛋儿上左右蹭了蹭,道:“十下,你之前从马上跳下来的惩罚。报数,如果报错就重来,听见没有?”
“!”这是什么新规矩?!濬衍觉得天都要塌了!像没长大的小娃娃一样被按在膝盖上揍屁股,居然还要他报数!这简直太让人无地自容了!!单是这份羞耻就让他流了一脸的眼泪,话都说不利索:“哥哥,我错了,我真的真的再也不敢了,别……”
千篇一律的认错求饶,庭年只当没听见,打了他多少次,对这孩子却像隔靴搔痒,照旧我行我素,天不怕地不怕,这次是真要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啪”的一声,庭年用了五分力,板子抬起的瞬间便在柔软娇嫩的左右臀峰上各留下一个环形的红痕。
“啊嗷——!”濬衍嚎得惊天动地,置庭年“报数”的命令于不顾,拼命扭着身子想逃跑,又被死死箍住小腰,撑住地企图站立起来的一条腿被庭年抬腿压制住了膝弯,只能可怜兮兮地撅着小屁股给哥哥揍。
“不报?那就重新打过。”庭年说罢,便又是力道不减的一板子打在小孩儿不停扭动的小臀上,红痕深了几分,中间的臀肉已经隐隐开始泛起白痧。
濬衍终于学乖了,在板子的冲击下,一声“二”几乎是大喊出来的:“啊呜呜呜,好疼!哥哥哥哥,饶了我吧!”
“错了!重来!”
结结实实的板子抽在身后,每一下都能在脑子里炸开一道白光,偏偏还不能忘了报数。数到第五下的时候,小家伙觉得几乎要疼疯掉了,神志不清地吐出来一个“六”,立马被吓出一身冷汗,这要是再重新开始他肯定就没命了!好在庭年没再为难他,只是又从“五”开始继续打下去,最后濬衍给自己多赚了三下板子的惩罚。
十三下板子,数目着实不算多,但既然庭年铁了心要立威,那一板一板打下去也不是闹着玩儿的,震慑效果一点儿不比六十革带差。濬衍现在心里没那么多抵触的情绪,任庭年打得再疼他也知道他哥还是爱他心疼他的,恃宠而骄的小孩儿自然没有忍痛安静受罚的自觉,于是嚎得格外卖力投入,哭得眼睛都睁不开,白惨惨的小脸儿上,鼻涕眼泪一片狼藉,浓密纤长的睫毛糊成一团,两条小腿儿更是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
庭年扔了板子,低头查看,指腹轻轻按压伤势最严重的臀峰,濬衍委屈地哼哼唧唧,被压在背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用小指去抠庭年的掌心,撒娇道:“哥哥,衍衍知错了,以后再不敢冒险让哥哥担心了。”
“不敢?我看你没什么不敢的!你是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嗯?昨晚居然就那样跑到相府去!就这么欠教训?”
“嗷嗷,不是不是,以后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哥哥,疼啊!”
“你之前是不是这么说的?这话你承诺过多少遍了?嗯?说再有下次就让哥哥打断腿的是不是你?” 庭年不为所动,说话间已经甩了不下二十巴掌。
“呜呜……是。”
“那你现在为什么趴在哥哥腿上挨揍?”
“……犯险让哥哥担心。”
“哥哥之前打你都是为了什么?嗯?”
“……犯险让哥哥担心。”
“以后真的改?”
“真的改真的改!哥哥,饶了我吧!”
庭年问一句就甩两巴掌,纵使力道轻柔了许多,小孩儿还是疼得嗷嗷叫,不遗余力地在他大腿上上蹿下跳,嗷嗷嗷嗷——他尊贵无比、多灾多难的龙屁股!
庭年今天真是下了狠心要“新仇旧恨”一起算了,听到小东西的保证,话锋一转,又去计较他别的错处。大巴掌起起落落,上下左右地将整个臀面都拍成了瑰丽的红色。濬衍觉得,自己一定是大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绝无仅有的唯一的最最最……省略最凄惨的皇帝——九五至尊的真龙天子啊,心情不好发作一两个大臣怎么啦?找几个番邦美女作陪喝个小酒怎么啦?蛮子要跟我抢男人我还得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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