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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花印珮-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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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冷冷一笑,挥手道:“砍了就算了,留下糟蹋粮食。”

金狮大笑道:“丫头,你遗传了为父的铁石心肠,虎父虎女,为父不愁后继无人。哈哈哈哈……

“要不要女儿把这人砍了?”

“不,要留活口。”

二更天,葛奇昏迷不醒,未能上刑,恰好金狮应朋友之约未能及时赶回,葛奇总算神灵庇佑逃过了一劫。

三更天,一个黑影潜人刑室,悄然击毙了两名看守,背了神智刚清的葛奇,以不俗的轻功飞檐走壁溜出了程家,奔向永福客栈。

老仆葛福被看死在店房中发愁,门外有两名大汉轮流把守,不许关上房门,禁止越雷池半步。

全店黑沉沉,只有老仆这间上房有灯光。

黑影先将葛奇塞在墙角,附耳低声道:“你等等,在下去收拾那两个看守。”

葛奇浑身发软,动弹不得,嘎声低问:“朋友,你为葛某冒了大大的风险,为甚么?”

“不为甚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黑影低声答,语气平静。

由于黑影用黑巾蒙面,看不见庐山真面目,葛奇不知对方是谁。追问道:“兄台请留下大名,容留后报。在下双臂已半残,身躯无半寸完肤,该如何脱身出城?”

“休问来路,用不着图报。城墙高仅丈余,贵价难道就无法带你出城?”

“这……”

“他能办到?”

“勉可办到。”

“那就好,我先去解决那两个狗腿子。”

黑影悄然走了,葛奇的目光,盯住黑影肋下的一个小巧革囊上,自语道:“这人的口音有点厮熟,是谁?”

黑影蛇行鹭伏,沿廊下的暗影接近了店房,相距两丈外,突然双手齐扬。

房门口坐在长凳上的两个看守,正低头聊天,不知死神已经光临,暗器无声而至,“啪啪”两声轻响,后脑各挨了一块飞蝗石,砰然栽倒。

老仆葛福一怔,向外张望。

黑影到了,在两看守的天灵盖上各击了一掌,向里面的葛福叫:“快拾掇,准备背走你的主人,快!”

不久,店后门大开,葛福背了葛奇,爬伏在地向黑影磕头,颤声轻叫:“恩公天恩,老奴来生犬马以报……”

“快走,你们只有一个半更次逃命,走!”黑影拖起葛福,急急地催促。

“老奴…”

“我带你们缒城而出,快走。”

缒出城外,葛福向城上的黑影四拜,方洒开大步向东奔,全力急赶。

打破樊笼飞彩凰,挣脱金钩走蛟龙。

次日,白河城大乱一天,打手满街走,四乡走狗八方骚扰,要捉拿逃囚葛奇主仆。

第二天,第三天,风声过去了。

这天近午时分,两个身材魁梧的卖货郎,从东门进城,直趋十字街口。两人后面,跟了一个脸色如古铜但眉清目秀,有一双明亮无比的大眼睛小后生,年约十七八岁,正是睡觉也长的乳虎年龄,挑了一担行囊,像是两位货郎的长随小厮。

两个货郎一老一少,老的年约花甲,少的约三十出头,背了货架,手摇着拨浪鼓。一到东街玄坛庙前的广场,货架一放,拨浪鼓叮咚叮咚响,老货郎亮着大嗓门,摇着拨浪鼓吆喝:“下江来的老货郎,身背着货架走四方。”

年轻货郎用一阵拨浪鼓声圆场,接口唱道:“南京来的胭脂花粉名头响亮,绸缎子花边姐儿的坎肩流苏来自苏杭……”

立即围上了一些看热闹的娃娃。

长随小厮坐在行囊上,笑嘻嘻地接口道:“他们爷儿俩是卖货的,不是跑解卖跌打丸,用不着娃娃们帮场,走开走开!”

老货郎脸一沉,颇为不悦地说:“印小兄弟,你少开尊口好不好?”

“我又怎么啦?”印小兄弟问。

“你这是帮倒忙嘛,人少了谁还过来买货?”

“范大叔,这里可不是赶集,你们又不是江湖卖解的人,要帮场子的人有屁用,你们的拨浪鼓还怕引不来买主?老实说,你们这种货郎,做的都是妇道人家的生意。该到大街小巷走走,在这里活现世,保证你卖不了半文钱,算了吧。”印小哥有条不索地说,

一声暴叱,进来了两名大汉,喝走了看热闹的娃娃们,向两个货郎叫:“收摊子,下江来的人,这几天禁止在本城做买卖,快收了。”

范大叔一怔,问道:“兄台,这是怎么回事?”

“你耳聋不成?”大汉厉声反问。

印小兄弟接口道:“范大叔,你听清了吧?人家白河城在罢市,你爷儿俩就遵办吧。”

大汉怪眼一翻,沉声道:“小******!闭上你的狗嘴。”

印小兄弟哼了一声道:“怎么啦?你老兄吃了火药不成?我那几句话冲了你老兄么?”

大汉双手叉腰逼上两步,冷笑逼:“罢市两字,岂是随便乱说的?你这小子简直……”

范大叔赶快打圆场,陪笑道:“见台,大人不记小人过,童言无忌,就饶了他这一次……”

“你少插嘴。”大汉沉叱。

范大叔转向印小兄弟说:“小兄弟,你就少说两句吧,还不向这两位兄台陪个不是?”

大汉哼了一声问:“阁下,这小子是你的什么人?”

范大叔欠身笑道:“他是个傻子,姓印,名三。是老朽在路上雇到的挑夫。”

印三嘻嘻笑,接口道:“对,对,我姓银,金银财宝的银,叫银山,金山银山,银山的银,金山的山。”

“晤!可能是个傻小子,世间哪有姓银的人?”大汉自以为是他说。

“嘻嘻!有姓金的,为何没有姓银的?嘻嘻!你少见多怪。”印三怪笑着说。

“不许笑,你是挑夫?”大汉问。

“对,对,挑夫,范大叔的伙计病了,要我帮助他挑行李,说管拿钱管饭。嘻嘻!有人管饭,挑就挑吧。”

“唔!你们的行李可真不少,打开来看看。”

印三嘻嘻笑站起解包裹说:“里面是臭死人又脏又破的被褥衣裤,臭袜子破破烂烂,你要看就看吧。”

范大叔爷儿俩脸色微变,年轻货郎的右手探入衣下,相互打眼色,好在没有人注意两人的神色。

大汉见印三毫不迟疑地解包裹,反而疑意全消,挥手道:“不必打开了,你们走吧。”

两名大汉一走,范大叔松了一口气,向印三苦笑道:“印小兄弟,你就少说几句话吧,多言招祸,请你今后闭上嘴好不好?”

印三一面系包裹,一面笑道:“嘻嘻,要不是我多说几句,刚才保证有一场热闹可看了,保证坏事。”

“你说甚么?”范大叔颇感意外地问。

“我说了甚么?”印三傻傻地反问。

年轻货郎苦笑道:“印三,你并不傻。”

“不傻?不傻不好,这年头,傻的人才有福哪!”印三笑嘻嘻地说。

“你怎知包裹里盛的是破衣裤臭袜子?”

“嘻嘻!看你们的倒霉相,还会有什么好东西?”

范大叔背起货架,叫道:“走吧,咱们落店,站在这儿会招惹是非。”

“对,会招惹是非,早走早好,人家已经起了疑心了。”印三挑起行囊说,健步如飞领先便走。

范大叔故意落在后面,向年轻货郎低声道:“志超,咱们可能走了眼。”

“走眼?”年轻货郎一头雾水地问。

“是的,走眼,你看印三是不是真傻?”

“这……师父之意……”

“语含玄机,装疯扮傻。”

“这……”

“咱们防着些。”

“师父怀疑他是金狮的眼线?”

“很有可能。”

“那……咱们岂不……”志超变色道。

“沉着应变,咱们作最坏的打算,小心提防。”

“师父,如果他真是金狮的眼线,咱们危如垒卵,不如先撤出城外……”

“如果不幸而料中,已嫌晚了些,咱们先不动声色,静观其变。记住,非万不得已,不可暴露身份。”

蓦地,身后传来一声阴森森的冷笑,有人说:“万里长风范施主,久违了。”

范大叔大吃一惊,火速扭头回顾。

身后站着一位中年老道,鹰目炯炯,勾鼻薄唇,身材瘦削,大有仙风道骨的气概,阴笑道:“果然是范施主,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鬼道人!”范大叔脱口叫。

鬼道人咭咭笑,笑完说:“施主的记性,比贫道强多了。贫道只感到眼熟,跟了施主好半天,方记起施主的名号。这也难怪,大名鼎鼎的江湖名宿万里长风范家昌,竟然扮成刺探阴私的卖货郎,贫道当然一时眼拙了。要不是试叫一声碰运气,恐怕施主必定否认自己的身份哩!”

万里长风一咬牙,说:“鬼道人,这次希望你别碍了范某的事。”

“呵呵!贫道碍了你的事么?”

“咱们彼此心中明白。”

“施主多心了。”

“范某能信任你么?”

鬼道人脸色一沉,冷冷地说:“贫道不是不可信任的人,关键是施主是否需要贫道可以信任。”

“你的意思……”

“贫道认为施主了解贫道的意思。”

“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不好?”

“呵呵!此地不是说话所在。入暮时分,希望施主到南大街清虚观谈谈。”

“你……”

鬼道人已阴笑着转身走了。

万里长风师徒站在原地发僵。

印三挑着货担在前面相候,视若未见听若未闻,仅抿嘴傻笑。

他们在一座小客栈中落脚,睡的是大统铺。万里长风师徒两到井边洗漱,避开其他旅客的耳目。

这位江湖名宿显得心事重重,不胜烦恼地说:“志超,看来咱们此行确是事事不顺手,第一站便碰上这件棘手的事,为师耽心葛老弟已遭不测,而且可能牵出咱们了。”

志超也神色慎重地说:“师父,鬼道人的出现,会不会是巧合呢?”

“也许是巧合,但咱们却须作最坏打算,目下最重要的事,是打听葛老弟的下落,是生是死,探出后方能决定下一步棋该如何走法。”

“师父之意……”

“咱们想想看,葛福得神秘蒙面人之助,背了葛奇逃出城外,离城不足三里,重又被一个灰衣蒙面人截住,留下葛奇老弟,故意纵走葛福通风报信,这里面到底有何文章?是何用意?”

“这一切等咱们今晚捉两个人来问口供,便可揭开其中之谜了。”

“你想得真如意,说不定咱们已经钻入他们准备好的鼠笼雀网中而不自知哩!”

“师父象是举棋不定……”

“算了,想多了徒乱人意。等会儿你好好看住印三,为师前往清虚观,探探鬼道人的口气,看他怀了些什么阴谋。”

夜市刚开,万里长风踏入冷冷清清的清虚观。

小小的清虚观一灯如豆,大殿阴森森,只有一幽暗的神灯,散射着暗红色的光芒,鬼气冲天。

万里长风推开虚掩着的观门。幽灵似的闪入大殿,举目四顾,鬼影俱无。

“请道长现身。”他低叫。

没有回音,他略一迟疑,徐徐举步向观后闯,猜想鬼道人可能藏在后面香火道人的住处,因此大胆向后走。

“站住!”昏暗中有人低叫,声音发自神案旁的暗影中。

他闻声止步,扭头转身问:“谁?请现身相见。”

“你带了同伴前来么?”暗影中的人问,不像是鬼道人的嗓音。

“没有,小徒在客栈听信。”

“很好。”

“你阁下是……”

踱出一个修长的黑影,接口道:“鬼道人在外面巡视,看是否有人跟踪你前来。”

“鬼道人未免太过小心了。”

“白河城风雨飘摇,小心为上。”

殿门口出现了鬼道人的身影,阴笑道:“小心撑得万年船,防人之心不可无,我鬼道人做事以稳健著称,休怪贫道慢客。”

“道长也以诡计多端著称,因此绰号称鬼。”万里长风冷冷地说。

“夸奖夸奖,被人称为鬼,贫道感到并无不妥。”

“鬼道人,说吧,你安的什么心?”

“别慌。贫道请施主前来一谈,彼此皆有好处。”

“你鬼道人会把好处送人?奇闻。”

“你要办事,贫道也沾些光。”

“沾什么光?

鬼道人一阵阴笑,笑声如幽灵夜泣,令人闻之毛骨惊然,笑完说:“贫道与几位同伴到此地看看风色,想在附近建一座大的宫观,无奈此地的人信鬼神的人不多。”

“不错,杀人放火的事干多了,信鬼神的念头确是淡薄,当然有些人反而更为虔诚。”

“更糟的是,白河附近的十余名大户,皆是往昔的巨匪大贼,这些人心中无神无鬼。”

“对那些以吃人心肝下酒为乐的大豪,你不能期望过高。鬼道人,开门见山说你的来意。”

“好,开门见山,施主你隐起身份前来白河,定然有所图谋,也定然为名为利。不论名利,独吞列为大忌。”

“哼!你……”

“别生气,听贫道说完。你办你的事,贫道不妨碍你。够朋友吧?”

“你鬼道人眼中还有朋友?”

“笑话,阁下未免太小看人了。你急于办事,贫道急需香火钱建宫观。”

“那又怎样?”

“给贫道一千两银子,贫道便置身事外。”

万里长风大怒,沉声问:“老道,你勒索我么?”

“施主言重了,说得多难听。”

“哼!在下不是甘于受勒索的人。”

“那你就休想办事。”

先前现身的黑影冷笑道:“姓范的,你大概不吃敬酒吃罚酒,一千两银子任由你办事,你还嫌多了不成?”

“在下哪来的一千两银子?”万里长风口气一顿。

“你万里长风范家昌虽不是百万富豪,千把两银子算不了甚么,别装穷好不好?”鬼道人阴笑着说。

“范某离家千里,怎会带一千两银子上路?”

“贵友云里飞是襄阳的第一位财主,只要你写下一张借据,贫道便派人前往向贵友讨取如何?”

万里长风一咬牙,说:“好罢,明天你到客栈拿借据。”

“谢谢,明天见。”

送走了万里长风,鬼道人向黑影得意地笑道:“这笔买卖顺利得很,现在,咱们去找金狮,出卖这件消息,捞一笔油水该无问题,走。”

鬼道人打的是如意算盘,以勒索手段迫万里长风就范之后,一脚踏两条船,要将消息卖给金狮。

修长的黑影是个中年人,鹰目炯炯两颊无肉,高颜薄唇一脸阴狠刻薄相,并不跟鬼道人走,迟疑地说:“云飞道长,这恐怕不妥吧?”

鬼道人停步转身,惑然问:“桑兄,有何不妥?”

“这种两面……”

“哈哈!桑兄,你何时开始心肠变软,怎么讲起江湖道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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