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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与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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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人亲了亲他的耳朵,咬住他的耳垂轻声道,“好问题,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身体与身体的贴紧勾起双方最原始的亲昵与情欲,分开他正好及肩的乌黑卷发,露出洁白的後颈,宁子羽直接挑逗他欲望的右手不停,双唇在他後颈处深浅不一的吮吻,直到身下逐渐变烫的身体微颤,拍拍他的侧腰对他做出无言的邀请。
分开他的臀,冷水刺激得身下人一颤,遂被宁子羽抱紧。手指借著冷水滑入他温暖的身体里,只进入了半个指头,身下人抠著墙上瓷砖的手和不断发抖的身体都在控诉著强行入侵的野蛮。手指一顿,宁子羽准备撤出去,却被冰凉的大手猛然摁住,原本低沈磁性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痛楚,“别管我,继续。”
身後怪异的撕裂感是前方如何被安抚都无法转移的,体内手指的小心翼翼反而像件悬而未决的酷刑,宁子翼索性拉著他的手,让那根手指在自己的支配下大胆莽撞的拓展。
“子翼……”
紧窒温暖的体腔是和大理石般冰冷的表皮截然不同的天堂,光是手指,宁子羽就可以想象置身其中有多麽令人销魂。贴著他後背的前胸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战栗与体温,宁子羽扳过他的脸和他深吻,一面拉开他的手,顶开他修长的腿,往内一挺,把自己彻底地送进去。
“唔……”
括约肌向外扩张,仿佛已经被撕坏般的疼痛异常,宁子翼强行抬头结束了与宁子羽的深吻,一面一声不吭地抠死墙壁,喘息著平熄体内的炙痛与异样。
“放松,子翼……放轻松……”
同样痛苦的还有宁子羽,出乎意料的紧窒一面引诱他尽情占领,一面又让他不敢妄动,只能搂著宁子翼光裸的腰贴在他肩上喘息。
“你……”
深呼一口气,宁子翼捉起他的手安抚自己前方完全委靡的欲望,一面侧过头,竭力放松自己,“动吧……”
得到赦令的青年并没有立刻律动,而是以高操的技巧调弄他前方的昂扬,将羽毛般轻柔的吻落到他颈上肩上。
逐渐,当被强行插入的痛苦变得不是那麽令人无法忍受,起初忍痛的呻吟也变成带有欲望色彩的浊重呼吸,宁子羽才慢慢抽插,享受征服这个性感男人带来的全部乐趣。
半小时後,一只洁白修长的大手拧上花洒开关,不顾白浊顺著大腿流出的狼狈,兀自返回仓库中剥下黑衣人的衣衫,随便套上自己的身体,又仔细将已经陷入昏迷的青年穿戴整齐,才吃力地抱起青年,走姿怪异地将他抱出仓库,抱入不远处停放的黑色法拉利里,绝尘而去。
光线充足的房间因长时间拉上窗帘而显现出一派死沈的暮气,台灯金绿色的光线将壁炉旁边少年阴沈的脸色照得诡秘难看。无疑,这是间奢华到没有丝毫人情味的房间,每样东西都精挑细选得令人感受到挑选者的中规中矩与小心翼翼。年过四十的贵妇人端坐在少年对面,无可指摘的优雅仪态只有在贵妇望向少年局促而小心的眼神里,才泄露出女人深藏的心机。
“那麽就这样吧,母亲,您已经没别的事情了,不是吗?”
如此不耐烦的语气让贵妇难堪地涨红了脸,微微侧过头对看都不看她一眼的少年行了告别礼,贵妇凭著良好的风度与修养对少年冷淡而恭敬道,“那麽我就不打扰了,请您仔细考虑我的提议,另外,我代您的父亲向您问好,我们都真诚的期待著您的好消息。”
“哼。”
少年冷冷地嗤笑一声,转过头看向他保养良好,依旧美豔如昔的亲生母亲。
从他有记忆起,这女人的面目似乎就没有改变,贵族的克制与多礼都在她身上得到最完美的体现,可谁又知道这样一个几乎可以被称作“贵妇人典范”的女人,其实只是个屠户的女儿呢?
女人精致优雅的蕾丝裙边还是一如米菲幼时见到的崭新、灿烂,如果他没有记错,这几乎是女人唯一一件可以上得了台面的礼服。在养尊处优的假象背後,天知道这女人和她那个酒鬼丈夫花了多少心思,又上了多少达官贵人的牙床才换得还能勉强维持“贵族”开销的今天。
而当这对野心过剩,又徒袭子爵爵位的夫妻生下一个完全超乎他们预期之外的美貌儿子时,米菲几乎是在幼儿时期,就被他们一手扯进污秽肮脏的人生里。
没有站起身,更不屑同这个女人按照礼仪来个佯装亲密的告别拥抱,米菲银蓝色的眸子恨恨地盯著这个他早已不将之视作“母亲”的女人,“请您转父亲,他欠切诺菲尔德先生的赌债我已经帮他还清,但如果还有下次,请恕我无能为力,毕竟,我现在还没有继承家族的财产不是?更何况,我也不希望因为父亲或您的原因,在雪莱公爵心中留下不可挽回的恶劣印象。”
“……是。”
贵妇人的脸色红了红,又白了白,最後还是提起裙摆从容优雅地告辞离开。
米菲阴森的蓝眸落到贵妇人离开前留下那一小瓶丁香花的精油上,突然冷笑著抓起精油瓶“咚”一声扔进正在燃烧的壁炉里。
好极了!母亲,这就是您对我这个“儿子”唯一的怜悯与关心对吗?
明知道您儿子只能洗干净屁股跟男人上床,你就体贴地为他准备好润滑剂,呵……您可真是个温柔慈祥的好母亲啊!
精油瓶在火焰中爆破的声音让米菲冷酷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迷离,早就习惯了不是吗?从未有人设身处地的替他考虑,所谓的父母也只是想方设法从他这具早已不能让女人留下後代的身体里捞去更多的好处而已。从出生起,他就一直扮演著太多角色,娈童、人偶、宠物、玩具,而诸如“孩童”、“儿子”、“情人”甚至连“人”的角色,对他这种生下来就是工具的人来说,都是那麽可望而不可及。
所以,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亚力欧,别怪我狠心,上天怎能在如此薄待我的同时,又把我汲汲经营都争不到的亲情、金钱、权利都毫不吝啬的赐予你?
橘红的火焰照亮了米菲接近白银色的眼睛,拿起矮柜上的电话,米菲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怎麽样,事情办得如何?”
“你说什麽?!”倏然站起,米菲睁大了眼睛,“你说他不但逃走了还杀了你的人?!这不可能!!”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米菲吃惊地坐下,过了很久才有气无力对著电话道,“好了,钱我会赔你,记住,别把这事宣扬出去,你那一帮蠢蛋手下,连绑架个人都办不好,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挂上电话,米菲在写字台边站定,迟疑了半天,终於拉开右侧最下端的抽屉。
空荡荡的抽屉中,只有一把闪著金属光泽且择人而噬的“沙漠之鹰”静静的躺在那里。
真要走到那一步吗?
米菲拿起枪,冰凉的枪身并没有使他冷静,闪著寒光的银白色枪口就像一只沈默且讥讽的眼睛,不带感情地注视著这座以黄金打造的华美牢笼,和他一无所有的苍白生命。
妖媚的嘴角逐渐朝上勾起,越来越大的弧度在米菲清纯的脸蛋上凝固成一个阴狠的笑容。是的,这场游戏一旦开局,就必须以一个人生命的终结作为结局,不是生就是死,不是输就是赢,而他,是绝不可能放弃这场赌局的。
拨通写字台上的内线电话,米菲冷静沈著的命令,“准备直升飞机,我要在半个小时後离开意大利,还有,帮我调查亚力欧现在人在哪里,都和谁在一起。”
游戏要亲自下海参与才有意义,正如一个真正的赌徒在下手前一定会看准时机。
那麽亚力欧,这场赌局我们两人之间谁输谁赢呢?
ps:(亚力欧=宁子翼 是小攻的意大利名字 关於他的身世我前面写了一些……不过偶马上就会让他的亲生老爸 大帅哥雪莱先生跑出来解释的啦 = =)
尾声
神说,胜利生来就站在手中握著一副好牌的人那边。
再醒来时,天色已经是傍晚。
透过天花板上的钢化玻璃窗,宁子羽可以清晰的看见宝蓝色的天空中,零落的星辰如同碎钻,冷清而疏远地笼罩在这座城市的顶端。没有开灯且绝对安静的房间内,除了从浴室传来的沙沙水声外,就是连厚重的窗帘也抵挡不住的霓虹光线。柔软而温暖的被单完全覆盖他未著寸缕的身体,令他不由想起几个小时前从被凌辱的深渊中救回的情形,和简陋的淋浴间里不顾一切的短暂交欢。
我一定是疯了,我简直……
冰凉的手臂蒙上了眼睛,短暂的人为失明并没有阻止脑海中不断放送的画面。
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发出短促呻吟的男人,高昂著雪白的脖颈,以双手抠住墙壁的屈辱姿势,不停重复“轻、轻一点……”
当时神智已经完全被欲望蒙蔽的自己只记得他体内出乎意料的温暖与美味,以至於忘记每次故意大力地抽插,都会让他坚实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
那完全是迁怒。
宁子羽明白这一点。
最令人不齿且羞於见人的自己,在这个前途光明、性格锐利的男人面前,以如此低贱的方式出现,就像早已封尘的噩梦突然又鲜活的出现在眼前,轰然倒塌的自尊大山让他迫不及待地对“他”伸出罪恶之手,将干净、无垢的他一把扯入自己深陷的沼泽泥潭中。
所以,别以为我是你的救世主,其实我才是你的灾星。
啪哒──
浴室的门突然开启,橘黄色的光线争先恐後地从浴室缭绕的烟雾中涌入黑漆漆的房间里。
披著件松垮浴袍的优雅身影边擦头发边朝床边走近,看了看床上没有动弹的人一眼,又不知从哪里摸出根烟,在落地窗前站定,默默地打火点燃。
忽明忽暗的火星和窗外光怪陆离的灯火照亮了他的侧脸,他右臂上的枪伤已经被包扎过,箍成厚硬的几圈,为他贵族式的长相平添几分属於年轻牡兽的强健与危险。曾几何时,少年稚弱且不堪一折的双臂,已经逐渐成长为成年男性果敢而值得信赖的牢靠港湾?
不愿打破这一刻尴尬且难得的沈默,宁子羽闭上阎黑的双眼。
刻意忽略了床头柜上手机仿佛濒临高潮的震动,直到一只修长的大手飞快地抓起电话,生怕打扰了他的“睡眠”。
“嗯?”
男人漫不经心的声音天生就透著一股性感慵懒,而这也是生为兄长的自己无论如何都模仿不来的天分。
绝无相同之处的容貌和南辕北辙的性格,恐怕除了苍白可怜的血缘作牵连,他们根本就不会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吧。
“哼。”
宁子羽听见男人对著电话冷冰冰的嗤笑一声,然後不发一言的迅速收线。
接著男人美丽的大手飞快地拆下手机电池,连手机卡也折成两半。
“好好睡吧,宝贝儿。”
在宁子羽佯装熟睡的眼睑上一吻,男人似乎看穿了正在“熟睡”的人。高於体温的火热双唇在冰凉的眼睑上亲昵一吻,让“熟睡”中“没有知觉”的人原本平缓的呼吸突然一顿。
不带任何情欲的吻若还要用“亲情”、“兄弟”来解释不啻为自欺欺人,更有甚的,被男人吻到的皮肤就像中了名叫“宁子翼”的剧毒,在他的大脑还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前,就不由自主地朝男人那两片形状优美的薄唇发出“我们还要”、“再多吻点”的呐喊。
克制著“环抱他,并献出双唇”这个岩浆般迸射而出的热烈想法,宁子羽不由庆幸这间房里没开灯,否则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就像得了寻麻疹一样一点点变红的脸颊印入男人冰晶般美丽透彻的双眸中会是如何狼狈愚蠢。
然而站在床边的男人并没给他机会让他早已所剩无几的坚持弃权,迅速打开衣帽间的门,男人随便挑出一套衣裤换上,转过头对还在装睡的人微笑。
“子羽,乖乖睡一觉,明早我来接你。”
拆穿他幼稚的伪装,男人十分不给面子的轻笑,然後强硬地勾起他的下巴,以舌尖作利刃,逼迫他张开双唇,接受男人强硬霸道的索吻。
“呜……恩……”
空气飞快地剥离,亲吻已成为征服者的工具,宁子翼搂抱著怀中逐渐松软下去的身体,唇边不由勾起淡淡的笑意。
将意识已经陷入迷离的青年送回温暖的被窝里,宁子翼再抬头时,俊美的脸上温柔已经荡然无存。
有些帐是该好好算一算了。
从到英国念书的第一天起,过於强烈的敌意和周围人看他的怪异眼神让他想起,在久远得几乎快被遗忘的记忆里,有个叫丽贝卡的意大利女人,对他讲过自己几乎可以拍成电影的身世之谜。
原本平静的豪门,因为他这个私生子的突然出现而引起的喧然波澜,不用说,宁子翼都可以想象那是个怎样的场面。
可你们不该把子羽也卷进去!
冰蓝的眸中浮现出凛冽的恨意,上衣口袋中冰冷且沈重的枪身平息著他汹涌而浓烈的感情。
最後回头看了一眼,舍弃心中那丝对床上青年的眷恋,宁子翼果断的关门,隔离了空间。
离天亮还有十个小时。
冰凉的海风令他沸腾的头脑逐渐冷静。
法拉利强劲的引擎,带动著钢铁怪物冷酷凌锐的身躯,风驰电掣地驶向这座城市中唯一一处可供私人直升飞机起降的12号码头。
阿K在电话里已将来者的身份向他说明,这也让他知道,今夜必有一场恶斗。
宁子翼承认自己是很卑鄙,刻意切断宁子羽与外界的联系,把他至始至终蒙在鼓里。
但别怪我,子羽。我只想用自己的方式,让伤害你的人为他愚蠢的决定付出应有的代价!
离12号码头越来越近,宁子翼弃车,借著油轮高大的阴影,朝停机坪方向悄悄前行。
停机坪上,一架海湾牌直升飞机正徐徐降落,飞机上下来的少年一身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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