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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系列琴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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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八贤王笑眯的眼眸危险地闪烁几许,却依旧不言不语,只静默地笑盯着楚珂看。
方才他弹得的那一段残曲,正是十五年前楚家逸仙三公子所创、给宗族招来灭门之灾的‘凤凰于飞’。那时还是先皇在位,他随父亲入宫,恰有幸听了这首清越锵鸣,转而又如黄莺出谷、乳燕归巢的绕梁绝音。
齐怀允不知道的是,楚珂幼时体质虚弱,时常养在深宅大院里,即便是宗族兄弟间也鲜少走动。楚珂是确实没听过这么一首曲子,自然不知这曲子出自何处。
沉思许久,楚珂又认真得答复道:“许是珂孤陋,这曲子倒不像是珂熟知的大家手笔,不知王爷从哪里听到的这曲子?”
楚珂隐隐觉得,这曲风倒似已亡故的楚璃堂兄。受家门影响,楚珂虽也是自幼抚琴谙通音律,但造诣远不及宗族里的其他兄弟。他懵懂愚钝,不似兄弟们那般聪慧灵透。不过楚璃堂兄有绝人天资,数年如一日地提点自己。若非楚璃堂兄,他绝非有今日光景,怕是早已被人贱玩弃弄,发卖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吧。
见楚珂神色坦然,不似有假。八贤王又移转开了眼眸,连虚与的假笑都省了,只清冷淡然的回了一句:“忘记了。”
俩人间再没了言语,不一会儿齐怀允就起身离去了,招呼都没打。人家是大权在握的八贤王,又素来性子清冷,楚珂自然不会计较这些。何况他关心的也只有银子,来者是客,楚珂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浅浅吟了一句:“王爷慢走。”
八贤王自是不加理会,头也没回,动作流畅的逸然绝去。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八贤王都没再出现过。倒是楚珂,闲暇之余会细细的想起八贤王手抚的那段残音,时而轻浅的撩拨几下,不论怎么想都觉得,那音律实在是太像楚璃堂兄的曲调了。
八贤王再出现已是三个月之后了,不同的是,这一次八贤王竟然递上了拜谒的帖子。就连楚珂也小小的惊了一下,不过断然没有有钱不挣得道理,这帖子楚珂自然是接了。
八贤王玩的花样倒比常人多一些,除了抚琴对弈,就连市井间的骰掷游戏也能拿出来玩得很开。虽说俩人始终只有轻浅几句言语,楚珂觉得和八贤王在一起的时候要比和别的客人一起欢乐许多。日子久了,每每见到八贤王拜谒的帖子,楚珂也能浅浅的翘起一丝淡不可察的轻笑。
别的人不知道,楚珂却是清楚的,楼里秘制的桃花酒是出自楚璃堂兄之手,堂兄也曾把这酿酒的法子手把手的传教给他。俩人最初埋酒的日子,是三堂兄惨死的日子,就是牵累楚氏一族被灭的那位逸仙三堂兄。
后来楚璃亡故,什么都没交代下,楚珂依旧是每年自酿一坛桃花清酒埋在最初的那棵树下,只是把日子改成了楚璃的忌日。那些酒自埋下去后就再也没动过,自楚璃去后也有七年时间了,这一来树下已经埋了十四坛清酒了。
楚珂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有哪天把那些自酿的酒挖出来,只因了某人不经意间的一句赞,‘这酒的余味实在巧妙’。
齐怀允只是不经意间夸了一句,楚珂却是记下了,一心想着哪日让他尝尝自己手酿的清酒。楚珂不清楚自己酿的酒是好是坏,将酒坛取出来的时候心情忐忑地像个孩子。
楚珂取的是十年前的那坛,那酒是自己手酿的第一坛,楚璃堂兄只在一旁指导着并未插手。说起来,在那以后楚璃堂兄就再没参与到酿酒的过程中来。以后的每年,从收集花瓣到密封入土,堂兄都只是看着。
三堂兄是楚璃堂兄的嫡长胞兄,楚珂并不很明白楚璃堂兄对三堂兄的感情,只隐隐觉得,楚璃堂兄或许是嫌自己脏了,不能再给那人酿酒了。
楚珂对那位三堂兄无太多印象,就连对方的容貌也记不清楚了,只记得的确是风华绝色,是个逸仙般的人物。再者就是行刑那天血肉模糊的惨烈样子了。凭心而言,除了父母和楚璃堂兄,楚珂对宗族里的其他人都没有太多感情。毕竟宗族里的许多人,他见都不曾见过。楚珂虽为嫡长,父亲却是个庶出的,就分支而论,他家一门在宗族中也并非是顶尖出众的。
腐系列琴师…4。桃花清酒…耽美同人小说…
酒取出来后,楚珂浅浅尝了一盅,却辨不出是什么味道。楼内酿的桃花酒他尝过,和自己的味道不大一样,到底是哪里不同了呢,自己也说不上来。楚珂想先不把这酒给那人尝了吧,等自己弄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之后再给他喝。又想到自己方才挖酒时的紧张模样,楚珂哑然失笑,自己何曾这样过。
不等他把酒坛收起来,那人却已经是到门前了。
“听说你有好东西要给我看看?”门是开着的,齐怀允笑吟吟地就进来了。
是了,人是楚珂派人请来的。可他让小童传的是‘不知贤王可有时间,珂欲请贤王来坐上一坐’,哪里说有什么好东西给他呀!
见八贤王已经注意到那只裹着红封、草草清理后仍沾染着些许泥土的酒坛,还兴意盎然地轻扬起眉毛,楚珂窘迫的双颊微红,干脆咬着下唇不言不语。
“自己酿的?”齐怀允颇感兴趣的问了一句,径自走过去在梨木雕花椅上坐了下来,悠悠然给自己斟了一杯清酒,举起酒来轻轻地摇晃着,放到唇下轻轻嗅了嗅这酒的香气。
楚珂派去传话的小童正是蜻蛉,齐怀允也有些印象,知道楚珂与那小童关系极好。听那小童说楚珂请自己过去,便随口问了一句:“公子可曾交代是什么事情?”
蜻蛉极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也是极认真地回复:“魁主没说。”
然后微有停顿,蜻蛉随后又说:“许是有什么好东西要给王爷。”
齐怀允被蜻蛉懵呆认真的模样逗乐了,温朗笑着,抬手压了压小童的脑袋,便吩咐了人跟着来了。
见八贤王闭着眼睛浅浅尝了一口,楚珂直觉自己的心又提到嗓喉处吊起来了。他有些紧张的干咽几许,迟迟不见那人有什么反应,便声音紧涩的问了一句:“味道如何?可还甘美?”
但见八贤王缓缓睁开了双眼,半瞌的眼目中眸光闪烁几许瞬间又隐了下去。八贤王似回味般悠思遐长,有片刻的走神。不一会儿,便又回眸对楚珂轻浅一笑,也不回话,又兀自斟了一杯酒,自顾自的悠然品味起来。
直到第二杯酒入腹,八贤王这才似回过神一般,又恢复了先前温笑晏晏的模样,依旧是闲逸中带着些许冷冽的温哑声音:“这酒比起楼里酿的少一道工序,也少了一味材料。没有把清酒再次蒸馏出来,也没有加银朱提味,所以味道也更为淳朴。这酒,极妙。”
(银朱:亦名猩红、紫粉霜。用石亭脂和水银同罐炼成。贴在罐口的是丹砂,贴在罐内的是银珠。辛、温、有毒。可入药,至于能不能提味,不好意思亲们,是伦家胡诌的。。=v=。。有兴趣的亲们可以查一下《本草纲目:金石部》)
听到齐怀允赞许的言语,楚珂才觉得自己的心又归回了原处,有些羞赧的笑了。那笑容极其轻浅,不易察觉。
俩人又随意交谈了许久,眼看戌时将尽,楚珂才言义浅浅的提醒了一句。
这次请齐怀允过来,占用的是他接拜谒帖子的时间。人既是他请来的,断然没有让对方交付时银的道理,所以楚珂自己把这一个时辰的银子和茶点钱给交了,相当于自己买了自己一个小时的会谈时间。他还不知道齐怀允已经把银子交付给了管事,让管事把楚珂交付的时银转还回去。楚珂只是觉得自己交付时银已经坏了楼里的规矩,这时间是断然不可再超的,不然传了出去,怕是会凭白招惹了麻烦。
闻听时限将至,八贤王有些兴致怏然,最后玩笑着讨了剩余的半坛清酒,起身离去了。
待齐怀允离去后,一直在房外候着的蜻蛉对楚珂躬身作揖,依旧是那副懵然不醒的模样,却很努力的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来。蜻蛉极认真地对楚珂回复:“魁主,万宝行的大公子已经恭候多时了,今夜若是见不到魁主怕是不会走了。”
闻言,楚珂不悦的皱眉,怕是上次八贤王赖皮的行径传了出去,已经开始有人效仿了。
“已经过了见客的时限,打发他回去。”
“魁主,这帖子是您上个月接的,万公子已经候了近两个时辰了。”蜻蜓又认真地提醒了一句。
拜谒的帖子每日都会递很多上来,虽说魁主接帖子是看心情来的,但总要雨露均沾。这段时日魁主把大半的时间都给了八贤王,其他客人的帖子就只能往后推上一推,万宝行的大公子正是排在了今日,怕是魁主已经忘记了。
楚珂这才想起来,他今日是把别人的时间给断了。按照楼里的规矩,在递帖子的时候是要把时银一块交付的,接了别人递上来的帖子就相当于收了人家的钱财。想到这里楚珂有些愧疚了,哪能让人白白交了银子,又妄等了那么久的时间呢。
楚珂便问:“明日可有空余的时间?”
“蜻蛉来之前给您查看过了,接连十日都没有空余时间了,都是排了帖子的。不知魁主是什么样的意思,蜻蛉好去回了管事。”
看到蜻蛉又努力做出一副极其认真的样子,楚珂不禁莞尔,人也松懈了。他浅笑着回复:“让他进来吧,今日的茶点记在我账上,让人送些万公子喜欢的吃食进来。”
虽说时银不能代客人付了,这茶点钱还是很随意的。楚公子若是替客人代付了茶点钱,就说明这位仙儿一般的楚公子是欢迎你来的,当然这样的机会是极少的。鲜少有人知道,楚珂多半是没有给别人花钱的意识,即便是代付了茶点钱也只是随意罢了,无多大含义。或许有一个人除外,大家谁也没有意识到,就连楚珂自己也没有意识。
腐系列琴师…5。(预计会封)…耽美同人小说…
有时候许多事情,不能不说是冥冥注定。就好比今晚,齐怀允快到府邸时发现自己的折扇落在楚珂那里了。照说他是不会在意的,一把折扇而已。虽说那柄折扇价值不菲,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把用着顺手的扇子罢了,没有太多意义,大不了明日派人取回来。可齐怀允偏偏又折了回去,亲自取扇子去了。
重新回到了红倚楼,齐怀允叫住蜻蛉问:“公子可歇息了?”
蜻蛉转过身来,正面迎着八贤王,懵然不醒的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模样。他极认真地回复:“回王爷话,魁主现下正接拜谒的帖子呢,不曾休息。”
蜻蛉的意思是魁主现下正见客呢,齐怀允有些醉意熏蒸,以为楚珂是在挑选明日要接的帖子,毕竟已经过了见客的时限。
话说那桃花酒原本没有什么度数,即便多饮几坛也不见得会醉,八贤王今日不过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借着熏蒸的酒意,和心头似猫儿抓挠的些许躁动,齐怀允径自去了楚珂卧房,连礼节性的叩门都没有,不加询问直接就推门进去了。然后,齐怀允的一双眸子瞬间萧杀起来。房间连着走廊,整个回荡的都是他阴寒的怒气。
房内欲行不轨的那人被齐怀允这番杀戾的模样震住了,惊慌失措百般遮拦,窘迫的辩解着,话也说不完全。
“滚!”齐怀允隐忍着怒气低喝一声,威严的目光怒视着慌乱系着自己衣带的男子。
见八贤王让自己离开了,那人连外衫都顾不得捡,衣冠不整的就冲逃了出去。八贤王方才的样子实在慑人,他以为还自己必死无疑了呢。
齐怀允落下的折扇被规规整整的放在床头的矮榻上。
他依旧是满目阴寒,走过去拿起自己的那柄折扇,转身挑起那人落在地上的外衫,连同这把价值不菲的扇子一块丢出了窗外。而引发风暴的那人却仍似无知觉一般,眼目微瞌的仰面躺在床榻上,不自觉地嘤咛着,迷离的眼眸飘忽不定。
齐怀允很生气。气这男子的无知觉,气这男子愚笨不能保护自己,气他险些被别人得了手。
齐怀允仔细检查后断定,楚珂只是被人下了**而已,不是媚药,顶多会神志不清的昏睡一宿。看着怀里男子松散不整的衣衫,齐怀允的怒气又上来了。单是想着有一双猥亵的手碰触过这具身体,他就很不开心,是非常的不开心!
也顾不得吩咐人去打水进来,齐怀允直接拿自己的丝帕沾了茶水,动作粗暴的拉扯开楚珂的衣衫,在那具什么都没留下的光洁身体上不客气的擦拭起来。
楚珂被弄得很不舒服,他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看看眼前的人是谁,却始终分不清楚。挣扎了许久仍不见成效,楚珂就放弃了,他不满的嘤咛着,抗拒这种粗暴的碰触。
许是被弄疼了,楚珂半瞌的眼目中有了盈盈泪光。八贤王停下动作仔细地分辨了一会,才确定,那些细碎压抑、几若不闻的哽咽声确实是发自楚珂的嗓喉。
楚珂紧咬着下唇,迷离的双眸依旧是睁不很开。他一声低过一声的呜咽着,却又不想让谁知道自己的苦楚,只能蜷曲起自己的身体,死命的压抑着。
他恍然忆起了自己孤苦无依,恍然记起了堂兄残破的身体。
每每想起楚璃堂兄,他的心脏没有一寸不在痛。堂兄身上的每一处伤都是代他受过的,堂兄他,,堂兄他日夜忍受折辱,不过是为了让他有机会活着。
“很疼吗?”齐怀允不知所以,只当是自己把他给弄疼了。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轻轻揉摸着楚珂柔软的脑袋,像对待宠儿那样。这样动作轻柔的抚摸楚珂很满意,他柔顺的蹭蹭抚摸着自己的那只手,察觉到那只手掌要离去了,他不满的嘟哝着,追着那只手抽离的方向粘合上去。
看着主动投怀送抱的楚珂,齐怀允不由低笑几声,方才的怒气也不见了。他轻轻拍抚着楚珂的后背,像安抚委屈哭泣的孩子那般。楚珂又向着那具温热的躯体靠了靠,在对方的胸膛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抬手抱住对方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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