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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十二钗之李纨三难贾宝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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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道:“深夜寂寂,情难消遣,故敢冒渎相邀。”
妙玉凤眼乜斜,叹道:“江山代有美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新人如玉自亭亭,见了新人忘旧人。”
宝玉笑道:“真折杀我了。妙师大德,学生尚未涌泉相报,岂敢谈相忘二字?何况妙师哪是什么旧人?”
一头说,一头搂起妙玉,亲了一回,吮咂不休,笑道:“我有一句体已的话,要和你说说。”
趁势扯她裤子,妙玉还要假掩时,已被褪下来,露出肥臀。
宝玉固然是有意负荆,那妙玉自然也无心拒客。两个偎偎搂搂正要入巷,惜春也跟了进来,见是这样形景,故意叫道:“嗳,我们妙玉姐姐也就太狠心了!人家央求了这半天,总连个活动气儿也没有!”
剪了剪烛花,便拉住妙玉,耳根底下不知嘁嘁喳喳的说些什么。宝玉只得避过一边。
原来,惜春悄声独对妙玉道:“我细想一下,人生缘分都有个定数的了,在那未到头时,大家都是痴心妄想,及至无可如何,那糊涂的也就不理会了。那情深义重的,也不过临风对月,洒泪悲啼。算来竟不如做个出家人,与世无争,倒也心中干净些。”
妙玉知她是真心,便索性激她一激,说:“太太奶奶们哪里就依得姑娘的性子呢?那时闹出没意思来倒不好。”
惜春本来颖悟,又经点化,早把红尘看破,道:“这也瞧罢咧。如今这世道人情,我略略的领悟了些须,把少时那些迂想痴情,渐渐的淘汰了些!”
妙玉笑道:“如今知心人就在跟前!出家不出门,出家与不出家,有何分别?”
惜春疑她故意打趣,不觉两颊晕红,笑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就怕妙师难以相容?”
妙玉念了一声佛,笑道:“欲离烦恼三千界,不在禅门八万条。心火自生还自灭,云师无路与君销。如此出世不离群,四姑娘果然是明心见性了!”
惜春又道:“妙师准了,就是我的造化了!就不知二哥哥心意如何?”
妙玉啐道:“呸!你这小蹄子,你心里要宝玉怎么样待你才好?女孩儿家也不害臊。”
那惜春听了自知失言,便飞红了脸,反唇相讥道:“你这狐媚子,最是讨人嫌的,一日家捏酸,别人若见了你,你从不拿正眼瞧一瞧,见了宝玉就眉开眼笑了。宝玉真要是跟了你,我才趁心趁愿呢!”
宝玉在边上见两人咬耳私语,笑道:“两个女观音有什么话明白说不得?巴巴儿的不让人听见。”
妙玉腻脸偎红,笑道:“你这样蜂缠蝶恋的柔情,只可怜我们一个人真真是无福消受,想共图琴瑟好逑之乐,又怕你担待不了!”
宝玉此时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听了喜欢的念佛,道:“我自形秽浊,怕沾污了神仙姐妹!到底姐姐的心肠与观世音菩萨一样,是大慈大悲的。既如此,恕我冒失了,只当化个善缘。”
忙上床,宽衣解带。
妙玉惜春两个心意互通,只碍着彼此的面前,又不好太露轻薄。你看我,我看你,羞羞臊臊的,缓缓脱去衣裙,露出那一身粉捏似的雪肌玉肌。
禅室内香烛摇曳,熏香沁人,残灯如豆影幢幢;塌下一对解语花娇媚媚,羞答答的轻解罗裙。贾府两个美人胚子,潜被情郎卸玉钗,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私处莲瓣若开若闭,时隐时现。真个是:“一痕酥透双乳蕾,半点春藏小蚌珠。
爱杀溪草地,牝房微露蒂。“那妙玉、惜春等师徒三人,戏调初微拒,柔情已暗通。莲花座上观音宝相庄严,捻花微笑。他三人涅槃妙心,实相无相,不着言语,心心相印。
宝玉看得眼谗,嘴里吟道:“仲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时也,奔者不禁。”
忙脱得精光赤条挨将过去,将两位玉人搂抱于怀,两团凝脂般的奶子偎在胸上,滑腻腻软温温。
真个是:“檀郎调情扪弄时,雪乳丰盈从君咬。解衣试探木瓜奶,满手肥软比酥香。”
宝玉道:“哪世修来的福份,有幸结缘神仙样的姐姐妹妹,恨不能一分二,遂了你们的意。”
欲火如焚,腰间之物硬橛橛翘起,直往二女脐下三寸左探右访,不知欲往哪个门户泊舟。
妙玉听了,不觉带腮连耳的通红了,薄面含嗔,指着宝玉啐道:“你这厮该掌嘴!竟似把我们二人比作分肥的女强盗,干那下流的勾当。”
宝玉笑道:“妙哉!‘女’字旁边加个‘干’字,到底妙师说话透彻!”
妙玉凤眼厄斜,骂道:“小淫贼,专会荤言荤语的!谁和你调喉辩舌了?”
宝玉笑道:“甭把自己当圣贤,搁在肉蒲团上,你才知自己的斤两哩。”
言毕,让妙玉、惜春两人俯趴翘臀,露出扇贝肉儿似的两瓣,拔开那粉嫩的蓬门,俯身张嘴噙住那点嫣红,时而亲舔,时而刮擦,时而轻噬,耳边传来妙玉、惜春两人口中咿咿呀呀的惊呼。正是:“两只黄鹂鸣翠柳,一支玉茎拨云天。”
宝玉起身揉搓一回妙玉的椒乳,趁着牝内浪水润泽,扶住那杆孽根,寻往阴穴戳去,噱道:“小和尚且进去,囫图洗个头罢了。”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提起双腿,深吸一气,卵头至根,尽力狂捣。果然是:“碧纱帐里卧佳人,烟笼芍药;青草池边池洗和尚,水浸葫芦。”
妙玉被入得香汗浸肌,嘴里心肝肉肉乱叫,尽力耸推肥臀,车马相迎凑趣,欲把那卵儿吞进,颤着声儿说道:“二爷,且慢缓些!我一点星儿气力也没有了。”
宝玉见她递了降书顺表,不敢只寻一处化斋,拨出肉卵,将两女香肩酥胸并排,横睡一枕,左摸右捏二女阴户,一杆阳枪这边耸耸,那边戳戳,左右开弓。
果然是怡红一身武艺,肉棒天下无双。好似那“野渡燕穿杨柳雨,芳池鱼戏嫩荷风。”
真个是“淫林至尊,狂采花心,号令金钗,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两女被耸戳得花容失色,把个身儿不知安排何处。
弄了半个时辰,妙师慈悲为怀,要为爱徒“减负”两截藕荷一样的双臂圈住宝玉脖子,葱指尖尖向他脐下摸去,手捻玉茎,转动细腕,丁香舌吐,含根浅尝,细品人生。马眼处点缀嗫吮,吐纳欲尽时,便听得滋滋作响。
宝玉扶着妙玉粉颈,见佳人口吐白唾,残脂留茎,心神顿振,想戏弄一番,终觉不忍。见惜春在侧眼巴巴瞧的愣神,便取出那话儿,腾身又跨上惜春身子。
腿儿叠着腿儿,脐儿贴着脐儿,嘴儿对着嘴儿,直顶牝关,狂捣猛抽。
因吟道:“牡丹含露团香雪,难逢双美,足堪惊艳。
茎入并蒂画入梦,笔描两行诗成韵。
几番春雨洗新牝,一种相思,两处多忙。
羞答答谁更风流?不是姐姐,便是妹妹。”
(《一剪梅》惜春仰卧在禅床上,双目紧闭,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口里娇喘咻咻,因吟道:“一夜雨狂,不胜娇困。
最爱个、花心哥哥,偏能做、难堪羞事。
贪欢处,轻抚牝弦,别有轻妙。
乍露嫩香堪折。春醉洞房。
忍不得,恣情呜嘬。锦帐里,低语偏浓。
携尘事,笑问冤家,许伊偕老?”
(《两同心》这边宝玉驾轻就熟,那边惜春款款相迎。两个如漆似胶的光景,叫妙玉看得尘心大动,牝中津津做痒,嘤声细语哀道:“你这痴妮子,好会闲磕牙,全没个先来后到的礼数。”
宝玉便舍了惜春,搂了妙玉粉颈,鸡啄米般一阵乱亲,又手抚那两窝圆蓬蓬的趐乳,吃得咂咂作响。
妙玉兴浓,骨碌而动,却将宝玉置于身下,顾不得那龟头沾满淫液,裂开肥油油阴户,至尾套进。勾紧了粉颈,双乳晃悠,猛迎了几迎,少不得发乱钗横,摇首嗟吁,喘嘘嘘道:“啊……呀呀!我受不了哩!”
声调竦竦发抖,几带哭腔。
玉腿拼命夹着那阳刚之物,花枝儿乱颤,颤着声,因吟道:“与郎共参欢喜禅。
语还羞、玉唇微启。
少年驰骋长鞭舞。
渐深入、牝乡深处。
凤枕鸾帷能几许。
情不尽、吐萧含香。
双莲承露相与同欢。
私语郎、好好怜伊。”
(《思归乐》刹时间,妙玉那牝心深处涌出阵阵阴精,黏糊尘柄,玉穴内散发出淫糜气息,腥臊中却留着淡淡的幽禅香味。
宝玉知其阴精丢了,便又抖擞精神,一路口诛屌伐,因吟道:“空门贤师徒,自家好兄妹。
这欢娱共赴巫山。玉茎斜挑狂。
一曲好俅歌罢。琼枝玉树相倚。
春水有幸湿嫦娥。禁果敢偷尝。”
(《巫山一段云)那惜春见他两人私授真言、欢恋难舍,也暗暗沾酸,啐道:“你们只管州官放火,怎忘了百姓点灯?”
宝玉见惜春叩请真传,果然一片虔诚,便舍了妙玉。
胯下那小沙弥棱头棱脑,重进了山门,与她交媾,又是一番献身说法。
这呆爷竟成了浪蝶儿,才向东来又向西,乱采花心。三人一床厮滚厮闹,起身趺坐,做个合欢法会,洒了几多甘露,倒了几番净瓶,念了几回心经,莲池牝水起起落落,竟是通宵不绝。
三人搂抱着亲嘴咂舌,摸乳抚阴,着意周旋一番。宝玉笑道:“今宵与二位仙姑,花开并缔,缔气连枝,真不知是前世敲破多少木鱼修来的桃花运。”
妙玉说道:“你我彼此有缘,后来却要情长意深。你此行去了,切须谨口慎言。若有人知晓,你我休矣。”
是夜,他贤师徒三人,同床竞技,裸裎相对,全无保留,教学相长,交流心得,果然进益不少。真个是欢爱尽情,花憔柳困,享罢巫山之梦,曲尽交媾之道,直弄得浑cangshu728身舒爽,雨露均沾。那宝玉还恋恋不舍,攥攥妙玉的乳,捏捏惜春的阴,方才更衣起床出了尼庵。
(看官试想,如今老师带徒弟,只教个粗叶大叶、皮毛学问。即使是生理课程,也是挂图教习,从理论到理论,哪曾实弹对真靶,岂不误人子弟?怕是“带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
哪有妙玉、宝玉师徒尽心,真个是人心不古!
三人穿裳着履,整理云鬓,凌晨别去,再定佳期,于是潜来暗去又有数宵。
正是:“云雨朝还暮,烟花春复秋。”
不表。
第10章 三难宝玉
却说这天黄昏,宝玉意欲寻李纨去说话儿,以解烦闷,便逶迤往稻花村来。
从沁芳桥一带堤上走来。只见柳垂金线,桃吐丹霞,山石之后一株大杏树,花已全落,叶稠阴翠,上面结了豆子大小的许多小杏。宝玉因想道:“将息了几天,竟把杏花辜负了,不觉到‘绿叶成阴子满枝’了。”
因此仰望杏子不舍,心中惭愧莫明。
步入院中,鸦雀无闻。宝玉便顺着游廊,来至房中。却见香菱手里做针线,上面扎着鸳鸯戏莲的花样,红莲绿叶,五色鸳鸯。
宝玉走近前来,悄悄地笑道:“嗳哟,好鲜亮活计。这是谁的,也值的费这么大工夫?”
香菱不防,猛抬头见是宝玉,忙放针线起身,红了脸,羞道:“还不是给你这——”
刚说了几个字,却说下去,又恨道:“你才懂得来,大奶奶身上欠安哩。”
宝玉惊道:“大奶奶害甚么病?”
香菱见问,又往前凑了一凑,向耳边说道:“你挪这时候才来!前阵子妙玉领了人天天僧道不断做佛事,赵九先生也答应收下兰哥儿,大奶奶十分欢喜。可自从上月行了经之后,这些日她针线慵拈,茶饭懒吃,只是长吁短叹。夜里翻来覆去的总睡不着,白日眼皮儿不住梭梭跳,愁闷的人颠倒。”
宝玉戏道:“呵呵!懒将烟粉施,羞对菱花照,大约是寡妇思春,想要我调理弄经的意思?”
搂着香菱亲了个嘴,道:“既是红娘撮合有功,张生敢不以身相谢?姐姐或不见弃,也分的一杯羹吃。”
香菱猝不及防,被他把裤儿扯落,抱坐在花梨藤心圈椅上。
香菱嗳呀一声,红着脸推却,啐道:“你做梦呢!大白日做这杀人放火的勾当!不怕打墙动了土,惊动外人。”
宝玉立在地上,笑道:“这里可有外人么?”
把她两腿拍开,叹道:“多日不曾相会,我这小兄弟都感到空落落的,成天歪厮缠人,闹要茶吃。”
一时精虫上脑,哪管甚么有人窥见,把那话儿拿在手,粗硬的一截,认准阴户位置,挺身就要耸入。
香菱浑身酥麻,用手来挡,急道:“二爷此时竟不能,光天化日的,叫人家好端端议论。等进去见着大奶奶,说完了正经再来!”
嘴里言辞虽厉,语意竟是开门揖盗之意。可见,宝钗说她“呆头呆脑”也不无道理。
宝玉听了这篇呆话,独合了他的呆性,不觉又是欢喜,又是悲叹,心中暗算:“可惜这么一个人,没父母,连自己本姓都忘了,被人拐出来,偏又卖与个呆霸王。这么一个好女儿家,还是用我这须眉浊物抚慰一下才好!”
搂定姑娘,那话儿一顶一戳,倒进了全根。原来牝内骚水汪汪,十分滑溜,因笑道:“你我一则是天缘,二则旧相识的通家往来。叙起亲是姑舅兄妹,怕甚嫌疑。原来姐姐待我这般亲厚,这里头早备好了茶水,滋润小兄弟。”
香菱听了这呆爷更痴的话,却碰在心坎儿,脸飞了个通红。到此时,其实是“恭敬不如从命”也乐的笑纳。且不管云鬓蓬松,搂定宝玉后腰,被抽得阴户中响声不绝,如老农犁田般唧唧有声。
宝玉也是明理世故,自然十分倾力,把那香菱阴户着实舂捣,自首至根抽了数十,问道:“大奶奶真恼了我么?”
香菱被挣出一身香汗,一面挺牝急急迎凑,一面吁吁发喘道:“你又说什么呆话了!大奶奶待你的情也算够亲厚了!如此没良心的东西,只贪自家取乐,不管别人房上漏雨。”
宝玉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恰似个老汉推车,棍如火烧,顶住花心,研磨几转,又道:“你且告知我虚实,免得没来由的,又空走一遭。”
香菱姑娘家何时承受过这般风月手段,被摩得臀尖又摇又颠,阴唇且吞且吐,骚兴大发,作出些千娇百媚的浪态,口中哼哼唧唧,哪顾的回覆情哥哥。
那牝穴内说痒又不是痒,说酸又不是酸,汤水却是连赠带送,流淌不迭,真叫人:“宾至如归,乐不思蜀,却把他乡作故乡。”
又抽了几十抽,宝玉把持不定,那话儿连蹦带跳,一时阳精大泄在子宫内。果然也是“主敬客,客敬主,有来无往非礼也,真个妇幼无欺。”
(看官且看,如今世风日下,商家只管缺斤少两,顾客只管还价打折,哪及当年香菱待客纯厚、宝玉应酬有礼,一叹。
香菱搂定情哥哥,才缓过劲来,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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