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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剑客无情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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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衫少年露了手极高妙的接暗器功夫,谁知却遇着个不识货的买主,居然将他看成变戏法的。

但这黄衫少年一点也没有生气,上上下下打量了辫子姑娘几眼,目中似乎带些笑意,慢慢地走开去。

辫子姑娘急道:你的戏法为什么不变?我还想看哩。

那瘦长汉子突然笑了一声道:这种戏法还是少看些为妙。

辫子姑娘道:为什么?

青面汉子道:你们若是会武功,他方才两两手戏法只怕已将你们变死了。

辫子姑娘偷偷瞟了黄衫少年一眼,似乎有些不信,却已不敢再问了。

黄衫少年根本就没有与日俱增那汉子在说什么,慢慢地走到那酒鬼的桌子前,叮叮当当地摇着手里的制钱。

那酒鬼早已人事不知,仗在桌上睡得好像死人一样。

黄衫少年冷笑着,一把拎起他的头发,将他整个人都拎了起来,仔细看了两眼,手才放松。

他的手一松,这酒鬼就砰的又跌回桌子上,还是人事不知,又呼呼大睡了起来。

汉子冷冷道:一醉解千愁,这话倒真不错,喝醉了的人确实比清醒的占便宜。

黄衫少年不理他,背负着双手,慢慢地走了出去。

奇怪的是,胡非、段开山、杨承祖、胡媚、朝斑、朝明,这六人也立刻一连串跟了出去,就有条绳子牵着似的。

这六人一个个都哭丧着脸,直着脖子,脚下虽在一步步往前走,上半身却连动也不敢动,生怕头上的铜钱会掉下来。

孙驼子活了几十年,倒真还未见过这样的怪事。

他以前曾经听人说过,深山大泽中往往会出现山魅木客,最喜吃猴脑,高兴时就将全山的猴子全召来,看到中意的景放块石头在它脑袋上,被看中的猴子,绝不敢反抗,也绝不敢逃走,只是顶着那块石头,等死。

以他们六人的武功,无论遇见什么人,至少也可以拼一拼,为何一见到这黄衫少年就好像老鼠遇见了猫。

孙驼子实在不明白。

他也并不想去弄明白,活到他这么大年纪的人,就知道有些事还是糊涂些好,太明白了反而烦恼。

好久没有下雨了,巷堂里的风沙很大。

那四个黄衫人不知何时已在地上画了几十个圆圈,每个圆圈都只不过装汤的海碗那么大。

段开山等六人走出来,也不等别人吩咐,就站到这些圆圈去了,一个人站一个圆圈,恰好能将脚摆在圆圈里。

六个人立刻又像是变成了六块木头。

黄衫少年又背负着双手,慢慢走回小店,在段开山他们方才坐过的那张桌子旁坐下。

那脸上始终冷冰冰的,到现在为止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过了约摸两盏茶的时候,双有个黄衫人走入了巷堂。

这人年龄比较大些,耳朵被人削掉了一个,眼睛也瞎了一只,剩下的一只独眼中,闪闪的发着凶光。

他穿的杏黄色长衫上也镶着黄色,身后也一连串跟着七八个人,有老有少,有高有矮。

看他们的装束打扮,显然并不是没名没姓的人,但现在也和段开山他们一样,一个个都哭丧着脸,直着脖子,小心翼翼地跟在那独眼人身后,走到小店前,就地站在圆圈里。

其中有个人黝黑瘦削,满面都是精悍之色。

段开山等六人看到他,都显得很诧异,似乎在奇怪,怎么他也来了?

独眼人目光在段开山等六人面上一扫,嘴角带着冷笑,也背负着双手,慢慢地走入了小店,在黄衫少年对面坐下。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谁也没有说话。

又过了盏茶时候,巷堂里又有个黄衫人走了进来。

这人看来显得更苍老,须发俱已花白,身上穿的杏黄色长衫上也镶着金边,身后也一连串跟阒十来个人。

远远看来,他长得也没有什么异样,但走到近前,才发现这人的脸色竟是绿的,衬着他花白头发,更显得诡异可怕。

他不但脸是绿的,手也是绿的。

站在小店外的人一看这绿面白发的黄衫客,就好像看到了鬼似的,都不觉倒抽了口凉气,有的人甚至已在发抖。

还不到半个时辰,巷堂里地上画的几十个圆圈都已站满了人,每个人都屏息静气,噤若寒蝉,既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穿金边黄衫的人已到了四个,最后一个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身形已佝偻,步履已蹒跚,看来比那说没事的老头子还要大几岁,简直老得连路都走不动了,但带来的人却偏偏最多。

这四个人各据桌子的一方,一走进来就静静地坐在那里,谁也不开口,四个人仿佛都是哑吧。

外面站在圈子里的一群人,嘴更好像全都缝起来了,里面外外除了呼吸声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这小店简直变得像座坟墓,连孙驼子都已受不了!那祖孙两人和青面汉子却偏偏还是不肯走。

他们难道还在等着看把戏。

这简直是要命的把戏!


 第二十八章 要人命的金钱

 


也不知过了多久,巷堂尽头突然传来一阵笃、笃、笃、笃──之声,声音单调而沉闷。

但这声音在这种时候听来,却另有一种阴森诡秘之意,每个人心头都好像被棍子在敲。

笃、笃、笃──简直要把人的魂都敲散了。

四个黄衫人对望了一眼,忽然一齐站了起来。

凄凉的夜色中,慢慢地出现了一条人影!

这人的左腿已齐根断去,柱着根拐杖。

暗淡的灯光从小店里照出来,照在这人脸上,只见这人蓬头散发,面如锅底,脸上满是刀疤!

三角眼,扫地眉,鼻子大得出奇,嘴也大得出奇,这张脸上就算没有刀疤,也已丑得够吓人了。

无论谁看到这人,心里难免要冒出一股寒气。

四个黄衫人竟一齐迎了出去,躬身行礼。

这独腿人已摆了摆手。

笃、笃、笃──人也走入了小店。

孙驼子这时看出他身上穿的也是件杏黄色的长衫,却将下摆掖在腰带里,已脏得连颜色都分不清了。

这件脏得要命的黄衫上,却镶着两道金边。

青面汉子瞧见这人走进来,脸色似也变了变。

那辫子姑娘更早已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独腿人三角眼里光芒闪动,四下一扫,看到那青面汉子时,他似乎皱了皱眉,转身道:你们辛苦了。

他相貌凶恶,说起来却温和得很,声音也好听。

四个黄衫人齐地躬身道:不敢。

独腿人道:全都带来了么?

黄衫人道:一共四十九人,全都到齐了。

独腿人道:你能确定他们是为那件事来的么?

黄衫老人道:在下等已调查确实,这些人都在三天内赶来的,想必都是为了那件事而来,否则怎会不约而同地来到这里?

独腿人点了点头,道:调查清楚了就好,咱们可不能错怪了好人。

黄衫老人道:是。

独腿人道:咱们的意思,这些人明白没有?

黄衫老人道:只怕还未明白。

独腿人道:那么你就去向他们说明白。

黄衫老人道:是。

他慢慢地走了出去,缓缓道:我们是什么人,各位想必已知道了,各位的来意,我们也清楚得很。

接着道:各位想必都接到了同样的一封信,才赶到这里来的。

大家既不敢点头,又握说错了话,只能在鼻子里嗯了一声,几十个人鼻子里同时出声,那声音实在奇怪得很。

黄衫老人道:但凭各位的这点本事,就想来这里打主意,只怕还不配,所以各位还是站在这里,等事完再瞳的好,我们可以保证各位的安全,只要各位站着不动,绝没有人会来伤及各位毫发。

他淡笑道:各位想必都知道,我们不到不得已时,是不伤人的。

他说到这里,突然有人打了个喷×。

那人正是水蛇胡媚。

女人为了怕自己的腰肢看来太粗,宁可冻死也不肯多穿件衣服的,大多数女人都有这种毛病。

胡媚这种毛病更重。

她穿得既少,巷堂里的风又大,她一个人站在最前面,恰好迎着风口,吹了半个多时辰,怎会不着凉。

胡媚一打喷×,头上顶着的铜钱就跌了下来。

只听叮的一声,铜钱掉在地上,骨碌碌流通出去好远,不但胡媚立刻面无人色,别的人脸色也变了。

黄衫老人皱了眉道:我们的规矩,你不知道?

胡媚颤声道:知──知道。

黄衫老人摇了摇头,道:既然知道,你就未免太不小心了。

胡媚身子发抖道:晚辈绝不是故意的,求前辈饶我这一次。

黄衫老人道:我也知道你不会是故意的,却也不能坏了规矩,规矩一坏,威信无存,你也是老江湖了,这道理你总该明白。

胡媚转过头,仰面望着胡非,哀唤道:大哥,你──也不替我说句话?

胡非缓缓闭起眼睛,面颊上肌肉不停颤动,道:我说了话又有什么用?

胡媚凄笑道:我明白──我不怪你!

她目光移向杨承祖:小杨你呢?──我就要走了,你也没有话对我说?

杨承祖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前面,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胡媚道:你难道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杨承祖索性将眼睛也闭上了。

胡媚突然笑了起来,指着杨承祖道:你们大家看看,这就是我的情人,这人昨天晚上还对我说,只要我对他好,他不惜为我死的,但现在呢?现在他连看都不敢看我,好像只要看了我一眼,就会得麻疯病似的──

她笑声渐渐低沉,眼泪却已流下面颊,喃喃道:什么叫做情?什么叫做爱?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真不如死了反倒好些,也免得烦恼──

说到这里,她忽然就地一滚,滚出七八尺,双手齐扬,发出了数十点寒星,带着尖锐的风声,击向那黄衫老人。

她身子也已凌空掠过,似乎想掠入高墙。

水蛇胡媚以暗器轻功见长,身手果然不俗,发出的暗器又多、又急、又准、又狠!

黄衫老人,却只是淡淡地皱了皱眉,道:这双何苦?

他说话走路都是慢吞吞的,出手却快得惊人,这短短四个字说完,数十点寒星已都被他卷入袖中。

胡媚人刚掠起,骤然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身子不由自主砰的撞到墙上,自墙上滑落,耳鼻五官都已沁出了鲜血。

黄衫老人道:你本来可以死得舒服些的,又何苦多此一举。

胡媚手捂着胸膛,不停地咳嗽,咳一声,一口血。

黄衫老人道:但你临死前,我们还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胡媚道:这也是你们的规矩?

黄衫老人道:不错。

胡媚道:我无论要求什么事,你们都答应我?

黄衫道:你若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们可以替你去做,你若有仇未报,我们也可以替你去复仇!

他淡淡地笑了笑,悠然接着道:能死在我们手上的人,运气并不错。

胡媚露出了一种异样的光芒,道:我既已非死不可,不知可不可以选个人来杀我。

黄衫老人道:那也未尝不可,却不知你想选的是谁?

胡媚咬着嘴唇,一字字道:就是他,杨承祖!

杨承祖脸色立刻变了,颤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想害我?

胡媚道:你对我虽是虚情假意,我对你却是情真意浓,只要能死在你的手上,我死也甘心了。

黄衫老人道:杀人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难道从未杀过人么?

他挥了挥手,就有个黄衫大汉拔出了腰刀,走过去递给杨承祖,笑道:这把刀快得很,杀人一定用不着第二刀!

杨承祖情不自禁摇了摇头,道:我不──

刚说到不字,他头顶上的铜钱也掉了下来。

叮的一声,铜钱掉在地上,直滚了出去。

杨承祖整个人吓呆了。

胡媚疯狂般大笑起来,格格笑道:你说过,我若死了,你也活不下去,现在你果然要陪我死了,你这人总算还有几分良心──

杨承祖全身发抖,突然狂吼一声,大骂道:你这娇妇,你好毒的心肠!

他狂吼着夺过那把刀,一刀砍在胡媚脖子上,鲜血似箭一般飞溅而出,染红了杨承祖的衣服。

他喘着气,发着抖,慢慢地抬起头。

每个人的眼睛都在冷冷在望着他。

夜色凄迷,不知何时起了一片乳白色的浓雾。

杨承祖跺了跺脚,反手一刀向自己的脖子上抹了过去。

他的尸体正好倒在胡媚身上。

孙驼子这才明白这些人走路时为何那般小心了,原来要是产一不小心将头顶上的铜钱掉落,就非死不可。

这些黄衫人的规矩不但太可怕,也太可恶。

那青面汉子根本无动于衷,对这种事似已司空见惯。

就在这时,那独腿人忽然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那青面瘦长汉子的桌前,在对面坐下。

青面汉子慢慢地抬起头,盯着他。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孙驼子却忽然紧张起来,就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立刻就要发生了。

他觉得这两人的眼睛都像是刀,恨不得一刀刺入对方的心里。

雾更重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独腿人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微笑。

他笑得很特别,很奇怪,一笑起来,就令人立刻忘了他的凶恶和丑陋,变得说不出的温柔亲切。

他微笑着道:阁下是什么人,我们已知道了。

青面汉子道:哦!

螯腿人道:我们是什么人,阁下想必也已知道。

青面汉子冷道:近两年来不知道你们的人,只怕很少。

独腿人笑了笑,慢慢地自怀中取出了一封信。

这封信和那黄衫人取出的一样,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就连孙驼子也忍不住想瞧瞧信封上写的是什么。

独腿人将这封信用手压在桌上了,微笑着道:阁下不远千里而来,想必也是为了这封信来的。

青面汉子:不错。

独腿人道:阁下可知道这封信是谁写的么?

青面汉子:不知道。

独腿人道:据我们所知,江湖中接到这样信的至少有一百多位,但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信是谁写的,我们也曾四下打听,却连一点线索也没有。

青面汉子道:若连你们也打听不出,还有谁能打听得出!

独腿人道:我们虽不知道信是谁写的,但他的用意我们却已明白。

青面汉子道:哦?

独腿人道:他将江湖中成名的豪杰引到这里来,为的就是要大家争奈埋在这里的宝物,然后自相残杀!他才好得渔翁之利。

青面汉子道:既然如此,你们为何要来?

独腿人道:正因他居心险恶,所以我们才非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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