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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香迷醉2-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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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慕容燕遍体羞酥,心里也喜意浪浪。此身早已属他,又在静心庵朝思暮想,望穿秋水,情根已深种,只是此刻不同往时,在她心目中,今夜无比郑重,令她分外羞涩,外屋还有其她姐妹,也令她十分紧张。不过见虚竹如此焦燥不堪,芳心暗怜,终于半推半就羞眸入抱,不料肩颈突来麻痛,身躯竟不能自主。

原来虚竹一急之下居然点了慕容燕的肩井穴,终于可以将娇躯平平整整摆在眼前,只是遗憾慕容燕仍不肯睁开师娘的魂儿,便扑上玉脸雨点般地落下吻。

慕容燕不能自主地承受着,心里又惊讶又好笑,同时也涌上委屈,失身那夜她也是这般不能动,也想起了黑龙潭的草庐中他也是这般对自己扑吻。想到那夜,酸楚中又涌甜蜜,那正是她的定情之夜,当时她看着又大又圆的月亮,决意交付真情,这份真情经过若干磨难,现下总算有了结果。想着想着,慕容燕情心泛潮不能自己,不由泪眼寻向心之所属,见在自己腿边正匆匆脱去衣服的虚竹,尽管羞极,但在情潮澎湃之中,未再躲移目光,而是送出无比温柔。

虚竹见到这令人心醉的温柔,不由也柔情满怀,回忆起那个咦咦呀呀唤「木头」的小女孩,也记起师娘闵柔微笑着把小女孩从他背上抱下,如今这个小女孩长大了,润红玉脸比重逢时丰腴不少,越瞧越有师娘的影子,此时神态也像足了师娘,既爱怜又婉柔,尤其那一双晶莹泪眸,仿佛春露润泽过的黑宝石,而师娘的魂儿正隐在宝石里含情脉脉。

虚竹不知不觉泪盈满眶,慕容燕看着不禁生些奇怪,不过顾不上去想,如此深情相望,令她如醉如痴,只是身躯不能动,不然早已偎去任君怜。

突然,「嗤—」

虚竹激动得似失了理智,竟下手撕裂了慕容燕里裤。意乱情迷的慕容燕顿吃一惊,又惊见他深深伏下头去,之后就只能见到自己胸前猛烈起伏的高耸肚兜,诧异之中,裸出的极羞处感受到了火热呼吁,「啊……你?」

已经情软的心又要跳出胸膛去,接着突受一吸,心被吸了去,惊得魂飞魄散再也发不出声。

这时另一间草屋里进来了平儿,之后其余八女不声不响跟着进来。虚竹抱起慕容燕离开草堂后,堂内九女仍面红耳赤羞涩不已,好像是极其隐秘的私密被人当众看破,不敢说话,也不敢瞧旁人,静静站到腿酸,见平儿离去,才跟着回屋,悄悄宽衣上榻,并列躺下,无人发声,也无人安睡,个个都想着心事,心事各异,却都与那个「似竹非竹」有关,脑海中始终萦绕着那句:——娘子们都是我贴己,难道有谁不知道么……

明月升起,照得草屋里似腾起了轻雾。

氤氲静谧中,突然响出一声娇细轻哼,像是谁在梦呓一般。众女谁都没睡实,也都有些疑惑,听不出是谁发出的。稍后,细软的哼声再次传来,仍然若有若无,但断断续续哼个不住。

众女俱大吃一惊,尴尬脸烫,已然听得清楚这哼声是从隔壁传来。这才想起隔开两屋睡榻的只有一个草壁,之前只顾藏羞,谁也没想到此节,此刻不知旁人睡也没睡,自是不便穿衣逃去,只好继续假寐,好在隔壁只响了一会儿,便断入寂静不续。众女暗松口气,但心绪已乱,耳朵尤其紧张,不由自主在期盼什么。

过了一会儿,隔壁的春吟果真再次传来,不再是娇娇细细,而是含含糊糊的好像口中含住了一块麻糖吐不出,时有时无,总是低微下去听不到。众女都屏住呼吸,用心捕捉每一次微声,九颗心都在通通乱跳,不知不觉间只剩下了自己的如雷心跳,又等了一会儿,始信这番尴尬总算熬过了。于是个个暗舒四肢,平复乱跳的心。不料异声又出,这异声也从隔壁传来,起初十分轻微,渐渐不急不徐地清晰起来。

「嘎吱,嘎吱吱,嘎吱,嘎吱吱……」

平儿、秀凤、符敏仪、二奴,这五个熟悉床第的暗自会心一笑;双儿和香菱稍稍疑惑后也明白了木床为什么会响;小蝶和阿朱却纳闷一会才陡然醒悟,她们两个最后想到,听得也是羞。

木床摇晃一会,先前的娇哼随之而起,像是受了木床的引逗,从初时的低微柔弱,变得越来越娇脆,木床每响一下,嗯嗯娇哼随之相应,节拍齐整,娇滴滴的呻吟也十分动听。众女脸颊发烫,耳朵发烧,但这娇吟是如此妩媚,尽管人人紧张得口干舌燥,却也不由为之心醉神驰。然而没过多久,木床摇晃声开始纷乱,急切一会,缓慢一会,引得娇吟也乱了声,似跟不上木床变化,尾音拖得又缠绵又沙哑。阿朱自小听惯了慕容燕的莺声燕语,听她此刻变了声,有些惊异,又觉心底被这奇怪沙哑刮得阵阵发麻,相比方才的娇脆更加叫她暗羞。

而平儿等过来人清楚,慕容燕已入佳境,连喉底都酥了。

果然,刮人心底的酥绵春吟渐渐哑至无声,片刻后春声再起,骤然碎成激魂荡魄的吟颤。

「嗯呃,嗯呃,嗯啊啊,呃呃啊啊……」

「嘎吱,嘎吱,嘎吱吱,嘎吱吱吱……」

激烈的摇床声中,碎促春颤不时响亮出更加勾心的「啊啊」唏嘘。众女听得既惊心又不觉忘乎所以,想像着慕容燕此刻定是艳红满面摇首抓物,每个都心如猫抓,刺痒不已,不知不觉握紧粉拳,越握越紧,情不自禁想帮助木床将这抓心挠筋的春叫彻底揉碎,可叫床声每每戛然而止,又每每挣扎呼出,到了几乎令人不堪忍受之极时,突闻一声娇乞酸泣。

「……呜呜—木头……」

众女心尖儿都是一阵酸酸的急颤,「木头」是虚竹在名剑山庄的名字,她们并不知,可这一声酸楚不胜的泣呼听来揪心之极,接着是虚竹的几声闷哼,之后再无声响,但仿佛可以听到二人口接口的呼喘。

在铺满圆月银辉的长榻上,九女个个神情恍惚,春脸潮红,两腿早忘了收紧,任由湿热漫润,眼波也无力合上,每双眸光都迷离春醉,一并患了花痴。





第98回 名艳又双奇

半年后,这日众女说好了一早去采集花露,只留二奴照看孩子。慕容燕贪睡没有去,却被虚竹笑嘻嘻摸上床来,一番昏天黑地之后,虚竹见床上已乱成一团,高唤一声二奴,慕容燕大吃一惊,慌出润掌堵住他口,已来不及,二奴匆匆进来听从吩咐,慕容燕羞得无地自容。二奴见床单皱得实在不成样,洗之前先在院中抖落平整,正巧众女说说笑笑回来,见了脏床单,以为孩儿尿了床,询问声传入窗内,羞得慕容燕死去活来,推搡虚竹叫他赶紧出去。

虚竹去了双儿屋里,见双儿刚回来忙着玉儿,便自己找出从中土带来岛上的那本装帧精美的春图书。此书原存栊翠庵地洞,随大玉床运到京城,被虚竹无意发现后交给双儿保管。在岛上,他闲极无聊时已翻了多次,春图早瞧得有些腻了,见双儿哄乖了玉儿,便心血来潮叫双儿读给他听。

双儿坐到床边接过书,念出书名「金钗十二名窍」,便烧红了脸,此书她曾好奇翻过,一瞧图便知不是正经书,再也未看。此时翻开书,红着脸默念了几行,眼露疑惑,倏忽一惊,匆匆翻过眼前这页。

虚竹笑嘻嘻道:「你不念给我,我去找菱儿,问问上面说的是不是你?」

双儿又吃一惊,紧张护住书,慌道:「不行,不行,不能说给旁人听。」

虚竹得意道:「那你乖乖从头念给我听。」

双儿羞咬唇角,翻回书页,细弱蚊声,支支吾吾念了出来。

「龙珠:世上罕珍,堪称至宝。其性易孕,品性亦柔,多子多福,命中旺家。非缘深福艳,不可得之。此类……玉门狭窄、膣道细长,内生花球,如龙含珠,一遇……珠滚前突,红光闪烁,状如珊瑚,与……相触,如二龙夺珠,交错穿插,珠旋茎移……搔痒之感,男女同受,俱不胜之极,美状不可言述。」

虚竹听双儿隐隐藏藏念到这里,已是瞠目结舌,惊叫道:「不错不错,就是如此!好双儿……」

喜吻过去。

双儿晕脸仰颌,迎着吻将手中这页偷偷翻了过去,后半页写着:「生珠久藏,禁锢龙池,初遇云雨,则珠击幽潭,如游龙冲浪;非识趣壮男,不见此妙不可言。孕育之后,则堤溃池溢,徐徐而漫,妙在其心,渊源流长。」

这一段话,双儿读在心里,实羞于念出。当初她在杨家旧宅尿了一床,是她平生最羞之事,每每想起,便脸热心跳,而那羞极美极的绝妙滋味,也是她心中最大私密,亦可称为此生至宝!

这时虚竹的欲火已被勾了起来,揉着乳球将双儿抱倒,想要细细体会一回。

双儿一挣坐起,收腿羞道:「今日不行。」

虚竹笑道:「今日怎么不行?你没垫布条,难道我摸一摸,你就来了红?」

双儿欲言又止,只好哄他道:「这书后面还写了好多,你好好坐着,我念给你听。」

说着端稳书,念出了第二个名窍:「虎翼:汁稠如油,甘香如蜜,故宜口吻,亦喜舌糙……」

虚竹听了几句,便知书上说得正是香菱,便放开双儿,兴致勃勃听着,神情显出恍然大悟。

香菱的「白虎」精美之极,跟她的小脸蛋一样,每条轮廓都像用工笔描出的,单单只是看着也足以勾魂动魄,而且流出的花蜜,又香又稠,起初总如平缓山溪,清澈晶亮、无声洇渍,既不断流,也不汹涌,直到彻底春迷那一刻才噗哧冒出来一股油亮透明香气四溢的火烫黏稠,常常让虚竹想起大观园的可卿,可卿的体液也是甜香透明,她们主仆大有几分相似。而香菱与马夫人这一对母女,同为白虎,名堂却大相径庭。马夫人的又肥又浅,含在嘴里像咬住了一个水盆,一不小心便倾盆四溅;而香菱的两丘白虎,莹白粉洁,收合很严,只有用舌尖挑开才能发现一线肉隙的红艳,其软绵鲜嫩就像香喷喷的糯米粽。

有一回,虚竹运起拆花指,狠心勾弹得香菱直抽搐。虽然听到了哗哗洇水声,却终不见二奴那样的水花激溅,只有光彩鲜亮的蒂珠全露了出来,这颗蒂珠正是香菱最独特的与众不同,平时总有一半露在外面,好如蜜饯粽上镶着的那颗酸梅。

端午时节,香菱念出苏大学士的一句诗:「时于粽里见杨梅」,虚竹惊喜地连连点头:「不错,不错!」

心下嘀咕:「苏老丈那个青楼知己多半也是如此,不然怎会说得这么贴切!」

不过,香菱因此不敢骑马,也不便下海戏水,疾走几步也会脸红心慌。虚竹有一次将她抱在身前与小蝶等在沙滩上赛马戏耍,香菱脸红连连呼痛,虚竹当她不惯骑马没有在意,正玩得兴高采烈,香菱哼唧一声软在他身上,吓了虚竹一跳,下马一瞧,香菱底下湿了一大片,忙抱回屋紧张察看,幸好没有弄坏。虚竹最喜品尝这颗「粽里杨梅」,也确如春书上所说,香菱受不了他的粗茎,却甚喜他的舌头,舌尖挑逗露出的蒂头,眼见蒂珠越来越大,不一会儿香菱小脸嫣红,浑身火烫,从红红小嘴里翘出红红舌尖,娇憨到了春迷。虚竹也总是耐心地一直等到那一大股透明花蜜,既尝到了鲜香美味,也方便了他急紫了的肉头揉进两丘雪虎。

那时,舌头尝着簌簌颤动的香舌,肉头尝着轻轻拍打的花心,无比销魂中也每每惊异如此的奇妙。

这时听双儿念出,虚竹才知这种奇妙称为「虎翼」。那露出来的蒂头,好像关着飞虎的牢钉;那轻轻拍打的花心,便像飞虎的羽翼,受到惊吓便会振翅欲飞。

天生白虎已十分难得,「虎翼」更是难得中的难得,极其罕见,莫说见到,闻者也几希。

双儿一页一页念下去,她并不知书上所说实有其人,但那些含义隐晦的字句,念得她自己耳根直发烧。

而虚竹越听越得意,眼睛一亮,才知阿朱也榜上有名。暗叹:「其实她们的各个名堂极其明显,只是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这么贴切的名字。除香菱是『虎翼』外,那深处藏着肉球的双儿是『龙珠』,开开合合水淋淋的平儿是『蛤蚌』,分出赘肉的秀凤是『莲花』,收住就不放的符敏仪是『荷囊』,最怕刺痒的小蝶是『凤稚』,再加上又粘又紧的阿朱是『鳖口』。凤姐说过,金钗十二名窍一生遇上一个也是稀罕之极。可自己独占了半数以上,岂不是艳福齐天?」

双儿瞧他乐地合不拢嘴,忍不住问:「这书上是不是叫你想起谁了?」

虚竹笑道:「你来猜猜看。」

双儿羞笑道:「你认识的女子那么多,我可猜不出。」

虚竹眼露狡黠,再抱住双儿,嘻嘻笑道:「你想要知道,却也不难,只要你乖乖让我……」

虚竹贴耳说了句。

双儿吃了一惊,慌张摇头,脸藏去瀑浪般的蓬松紫发下,脖根都羞红了。

虚竹美滋滋瞧着,其实他故意说出吓人的话,只是为了瞧双儿的羞样儿。

自从众人在岛上安顿下来,虚竹喜欢在镜子里瞧着阿朱给他梳头,喜欢边给香菱描眉边尝她嘴上胭脂,也喜欢冷不丁骚下小蝶的痒。但她们都渐渐忙碌起来叫虚竹轻易抓不到她们的影儿。

阿朱主动担负起全家的伙食,每日从早到晚指导厨娘,兴之所至,便会亲自做上一两样稀奇小菜;慕容燕开设了学堂,教习山民家的孩童;香菱则每日去陪慕容燕教书,一边旁听,一边做女红,得闲时做诗上了瘾,常躲去僻静处,苦思冥想,念念有词;小蝶则一时半刻也闲不住,蝴蝶穿飞一般各处乱转,一会儿去书堂,一会儿去厨房,无聊时带孩子去玩耍,总是做些稀奇古怪的事;平儿管理家务和田庄,岛上佃户越来越多,各样事务也越来越多,叫她和秀凤几乎歇不住脚,珠儿也交给了双儿照看;符敏仪张罗了港口生意用于途经商船中转,更忙得不亦乐乎。平儿见生意越来越大,便叫二奴去符敏仪身边帮忙。为防海盗,一旦有贵重货物,二奴便押船出海。

因此平日里最多时候只有双儿陪在虚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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