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宝太监西洋记-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将快回,待我单战他两个番狗奴。”道犹未了,只见番阵上又吹得牛角喇叭-声响,咬海干右手下闪出一员番将来,高叫道:“南朝的好汉,你过来,我哈刺婆和你见个高低。”道犹未了,只见南阵上鼓响二通,马将军右手下也闪出-员南将来。马将军高叫道:“来将快回,待我单战他二个番狗奴。”两员南将只得回还。
那两员番将尽着他的本领,凭着他的气力,咬海干本等是只虎,加了这两员番将,如虎生翼。好一个马将军,-人一骑,两口飞刀,单战他三员番将。直杀得盔顶上云气喷喷,甲缝里霞光闪闪,刀尖上雷声隐隐,箭壶内杀气腾腾。自古道:“好汉难敌双手。”马将军以一敌三,自从辰牌时分杀起,直杀到这早晚,已是申末酉初,还不曾歇息,还不曾饮食。从军之难如此,有一曲《从军行》为证,行曰:
少年不晓事,服习随章句。
运掌矜封侯,曳襦谈关吏。
募牒昨夜下,睥睨无当世。
父母泣难留,况乃子与妇。
抽身鸣宝刀,持缨迈关路。
厉志取圣贤,定策轻五饵。
事业徒一心,时运值乖阻。
空名壮士籍,青幕竟谁顾。
龙豹填孤衷,落脱窘天步。
杀气连九边,白骨相撑拄。
归来见乡邑,哀哉泪如注。
马将军自朝至暮,一人一骑,单战三将,心里想道:“将在谋而不在勇。只是这等歹杀,岂是个赢家?”心生一计,把个合扇双刀虚晃了一晃,咬海干就趁着个空里进来。马将军拨回马便走,咬海干便赶下阵来。马将军带住马又杀了两合,看见那两员番将去了,心里想道:“便饶了他走的。”拨转马又走,咬海干又赶来。马将军说道:“赶人不过百步,你忒赶过了些罢!”咬海干道:“你做好汉,一个杀三个,怎么只是走哩?”马将军口里讲话,手里却不讲话,轻轻的掣过那一柄铜锤来,飕地里一声响,照着咬海干的头就是一锤。那咬海干也是个眼快的,看见个锤来,把马望左边一夹,那锤却落在右边下来,他把个右手轻轻的接将去了。接将去了还不至紧,他覆手就是-锤。马将军却又熟滑,闪一个鹞子翻身的势,一手就顺带着他的三股钢叉过来。两军齐喝一声彩。一个得了锤,一个得了叉;一个失了叉,一个失了锤。两家子还拽一个直。天色已晚,各自收兵。南阵上二位元帅升帐记功,大喜。老爷道:“斩将夺叉,全是得胜。失锤事小,不足言也。”到了明日早上,蓝旗官报道:“昨日的番将咬海干又来讨战。”马将军听知,实时绰刀上马。适逢天师到中军帐来,看见马将军去得英勇,说道:“旗牌官快请马将军回来。”马将军问道:“天师有何见谕?”天师道:“将军且让这一阵才好。”马将军道:“自古说得好:『公子临筵不醉便饱,壮士临阵不死即伤。』何让阵之有?”天师道:“将军差矣!为将之道,见可而进,知难而退。抚剑疾视,匹夫之勇。岂将军所宜有乎?”马将军却才省悟,问道:“天师是何高见?”天师道:“尊讳如龙,贫道看见那番将的旗号上,写着是『入海擒龙咬海干』,此本不利于将军。况且今日是个游龙失水的日神,此尤不利于将军。我和你这如今涉海渡洋,提师万里,-呼一吸,不可不慎。况此一阵,三军之死生,朝廷之威望,皆系于此,贫道不得不直言。唐突之罪,望将军照察!”马如龙再拜而谢。元帅道:“另选一员将官出去就是。”
毕竟不知还是哪一员将官出去,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五回 大将军连声三捷 咬海干连败而逃
诗曰:
潮头日挂扶桑树,渤海惊涛起烟雾。
委输折木海风高,翻云掣地无朝暮。
碣石谁临望北溟?君侯千载开精灵。
气吞沆瀣三山碣,目撼朱崖万岛青。
君不见,
爰居近日东门翔,鲸鲵鼓鬣吴天忙?
看君早投饮飞剑,一啸长令波不扬。
元帅道:“今番另选一员将官出去。”道犹未了,天师道:“莫若请唐状元去罢。”唐状元听知天师推荐于他,他十分欢喜,实时披挂上马。你看他烂银盔,金锁甲,花玉带,剪绒裙,骑一匹照夜白的标致马,使一杆朱樱闪闪滚龙枪。鼓响三通,门旗一闪,推出一员将官来,喝声道:“你是何人?”番将道:“俺是爪哇国镇国都招讨入海擒龙咬海干。”唐状元起头一看,只是他兜凹眼,扫帚眉,高鼻子,卷毛须,骑一匹红鬃劣马,使一杆三股托天叉。唐状元心里想道:“这番将却不是个善主儿,须要用心与他相处。”那番将问道:“来将何人?”唐状元道:“我是大明国朱皇帝驾下钦差征西后营大都督武状元浪子唐英。”咬海干起头一看,只见唐状元清眉秀目,杏脸桃腮,三绺髭髯,一堂笑色。心里想道:“这分明是个文官,只好去金门献上平胡表,怎么做得个武将?铁甲将军夜度关,不免把两句话儿耍他一耍。”问说道:“唐状元,你白马紫金鞍,骑出万人看,问道谁家子?读书人做官,你敢是弃文就武而来么?”唐状元听知大怒,骂说道:“你这番蛮狗,焉敢小觑于吾!”挺出那一杆滚龙枪,直取番将。番将的托天叉劈面相架。一个一枪,一个一叉,这正是棋逢敌手,各逞机谋。一个是南山猛虎,一个是东海巨鳌;一个是飞天的蜈蚣,一个是穿山的铁甲;一个是上山打虎敲牙将,一个是入海擒龙剥爪人。
两家子战了三四十合,不分胜负。咬海干心里想道:“那里看人,谁晓得唐英枪法如此精妙,须用一个计策,才得取胜于他。”好个咬海干,拨转马来,败阵而走。唐状元明知其计,骂说道:“你这番狗奴,你诈败详输,闪我下阵,我唐状元何惧于汝!我偏要赶你下去,一任你甚么拖刀计、反身枪、回手箭、侧肩锤,我唐状元都受得你的起。”咬海干一边走,一边心里想道:“他说这等大话,我不免先晃他一晃,然后着实的才下手他。”咬海干扭转身子来,扑他一个飞抓抓将来。唐状元看见,笑了一笑,喝声道:“好抓!”把个马望后一差,那飞抓可可的就落在他马前,大约只争分数之远:不多半分,不少半分。唐状元道:“好抓也!”道犹未了,咬海干连忙的飞过来枝紫金标来。唐状元嗄嗄的大笑,说道:“好标哩!”那枝标其实来得准,竟奔唐状元的面门。唐状元要卖弄一个俏,把个头望右边一侧,一盔就打得那枝标往左边一跌。咬海干大惊失色,连忙的又飞过一枝标来。唐状元把个头望左边一侧,一盔又打得那枝标往右边一跌。咬海干愈加慌了,说道:“唐状元,你真有些手段哩!”唐状元又笑了一笑,说道:“我袖手而观,怎叫做手段。我还有个妙处,你没有看见。”咬海干说道:“我也没有了标,你也没有甚么妙处。”唐状元道:“一任你有,一任你无,我只是一个无惧为主。”道犹未了,咬海干又飞将一枝紫金标来。唐状元急忙的张开个大口,接了那一枝标,接出一个“飞雁投湖”的牌谱来。唐状元口里带着标,还说道:“今番妙不妙?”咬海干慌了,拨马便走。唐状元放开马赶去,高叫道:“番蛮狗往哪里走!”咬海干心里想道:“似此状元,天下有一无二,不敢比手。”只说道:“午后交兵,兵法所忌。今日天晚,各自收兵,等待明日天早,再决雌雄。”唐状元也自腹中饥饿,不如将计就计,说道:“今日饶你的残生,你明日早早送上首级来。”咬海干舍命而跑。
唐状元鞭敲金镫响,人唱凯歌旋。二位元帅大喜,记功受赏,不在话下。老爷请问天师,怎么晓得今番唐状元得胜?天师道:“那番将名鱼眼将军,状元讳英。鱼为鹰所食,此必胜之机也。”二位元帅叹服。王爷道:“明日用哪一员将官出阵?烦天师指教。”天师道:“明日番将不来,须是我们去诱他的战。”王爷道:“明日赢家在哪家?”天师道:“还赢在我家。”王爷道:“还是唐状元出阵么?”天师道:“若是唐状元出阵,他决不来,须得一个诱敌之法。”王爷道:“用哪一员将官诱敌?”天师道:“以贫道愚见,须烦右营金都督走一遭。”王爷说道:“这个有理。番将看见他矮,看见他不披挂,他便易视于他。这个诱敌之法最妙。”老爷道:“未审胜负若何?”天师道:“必胜之机。但一件,临事而惧,好谋而成,不免再谨慎一番就是。”老爷道:“怎么谨慎?”天师道:“明日金都督出阵,左壁厢埋伏下唐状元一枝兵,右壁厢埋伏下马游击一枝兵。以炮响为号,信炮三声,两枝兵一齐杀出,他见了这两员旧将,自然心虚,可不战而胜。此必胜之道也。”老爷道:“足征高见。”到了明日,果真的番将不来。元帅传下一道将令,着征西右营大都督金天雷出阵讨战。又传出一道将令,着唐状元如此如此。又传出一道将令,着马游击如此如此。
却说金天雷骑了一匹紫叱拨的追风马,带了一根神见哭的任君镋,三通鼓后,拥出一枝军马去。早已有个小番报上牛皮番帐。咬海干问道:“可是昨日的唐状元么?”小番道:“不是。”咬海干听知不是唐状元,早有三分喜色。问声道:“是个甚么样人?”小番道:“不认得他是个甚么人,只看见他三分不像人,七分不像鬼。”咬海干道:“怎么三分不像人,七分不像鬼?”小番道:“好说他是个善财童子,他又多了些头发。好说他是个土地菩萨,他又没有些髭髯。这却不是三分不像人,七分不像鬼?”咬海干听知这个话,他越加放心,实时叫一声:“快吹哩!”只听得牛角喇叭一声响,一员番将领着一枝番兵,蜂拥而出。抬头一看,只见南阵上这个将军身不满三尺之长,却有二尺五寸阔的膀子,又不顶盔,又不穿甲,不过是些随身的便服而已。手里一杆兵器,又不在十八般武艺之内,老大的不闻名。他心里想道:“都似前日的马游击,昨日的唐状元,倒是有些费手。若只是这等一个将军,我何惧于彼?”高叫道:“来将何人?金都督道:“你不认得我南朝大明朱皇帝驾下钦差西右营大都督金天雷?”咬海干道:“右营大都督,你和那个合着的?”金天雷大怒,骂说道:“番狗奴,焉敢言话戏我!”举起那一根神见哭的任君镋,劈面打将去,把个咬海干打得东倒西歪,安身不住。番阵上慌了,左边闪出一个哈刺密来,高叫道:“南朝好土地,怎么走到我们西番来也?”右边闪出一个哈刺婆来,高叫道:“南朝好土地,怎么走到我们西番来也?”金天雷也不言语,只是一任雪片的镋镋将去。主个番将将尽力相迎。哈刺婆一时支架不住,顶阳骨上吃了一镋,即时间送却了残生命。哈刺密看见不好风头,抽身便走,脊梁心里吃了一锐,即时间送却了命残生。咬海干也拨马便走,金天雷赶下阵去。咬海干扭转身子,一个飞抓,那飞抓撞遇着任君镋,打得个铁碴子满天散作雪花飞。咬海干连忙的一枝紫金标,一镋一枝两段。咬海干连忙的又是一枝紫金标,一镋一枝两段。咬海干连忙的又是一枝紫金标,一镋一枝两段。咬海干一连折了三枝紫金标,没命的望下而跑。
金天声得了全胜,一任他去,勒马而回。正是:
眼观旌旗捷,耳听好消息。
唐状元、马游击却又赶杀他一阵,各自收兵而回。见了元帅,记功受赏。元帅大喜。天师道:”贫道之言可验么?”元帅道:“其验如神,但不知天师何以能此神验?”天师道:“岂有他能,揆之一理而已。”元帅道:“怎么一理?”天师道:“金都督膂力绝伦,他的兵器有一百五十斤多重。又且他行兵之时,不按部曲,不系刁斗,令人接应不及,虽欲取胜,道无繇也。”元帅道:“似此取胜,可以长驱。”天师道:“一将之力有余,吾宁斗智不斗力,则不敢许。”元帅道:“天师格言。”道犹未了,蓝旗官报道:“咬海干领了无限的海鳅船,顺风而下,声声讨战。”老爷道:“既如此,实时传令。”实时传令水军大都督于老。大都督实时传令四哨。四哨实时会议请计。都督道:“且移出水寨来,看他是个甚么阵势。”四哨得令,实时把个水寨另移一湾,以便攻击。只见咬海干领了一班小船,飞上飞下,以示其威。于都督看了,说道:“破此何难!”实时传下将令,每哨点齐一百名弓弩手伺候,如遇贼船冲激,许各哨总兵官督率齐射,不得令,不许擅放火铳、鸟铳、火箭之类。张柏道:“杀此小贼,正宜乘风纵火,都督反禁止之,此何高见?”黄全彦说道:“都督一定有个妙用,我和你何必多疑。”
道犹未了,正东上一阵海鳅船一拥而来,正冲着后哨。后哨上吴成督率一百名弓弩手,一齐箭响。那海鳅船挡抵不住,反一拥而去。只见正南上又是一班海鳅船一拥而来,正冲着左哨,左哨黄全彦督率一百名弓弩手,一齐箭响。那海鳅船挡抵不住,反一拥而去。正北上又是一班海鳅船一拥而来,正冲着右哨。右哨许以诚督率一百名弓弩手,一齐箭响。那海鳅船挡抵不住,反一拥而去。正西上一班海鳅船一拥而来,正冲着前哨。前哨张柏看见是个咬海于站在船上,他心里想道:“连日我们诸将虽然得胜,却不曾拿住咬海干。待我今日拿了他,却不抢他一个头功?”高叫道:“来将何人?早留名姓!”咬海干说道:“厮杀了这两三日,你还不认俺是个人海擒龙咬海干?”张柏道:“你就是个咬海干了?”咬海干道:“俺就是。你是何人?”张柏道:“我乃狼牙棒张柏的便是。”咬海干道:“你的棒只好在岸上去使,怎么也到水面来歪事缠?”张柏道:“番狗奴,你敢欺我不会射么?”咬海干道:“口说无凭,做出来便见。”张柏道:“我射一个你看。”咬海干道:“你射来。”张柏拈弓搭箭,紧照着番将的面门,扑通的一箭去。好番官,袍袖一展,早已接了一枝。张柏又是一箭,番官又接了一枝。张柏心里想道:“这番奴一连接了我两枝箭,今番还他一个辣手,他才晓得。”又是扑通的一响去。番官只说又是照旧的腔儿,还把个袍袖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