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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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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以前更卖力呢,是吧,羽,以后你可省事了。”
“他终于认真了。”羽笑得很乐。“都是你的功劳,夏阳。”
“什么鬼功劳啊,说倒就倒,吓死人——”夏阳低头俯视怀中睡熟的美男,顺手拂去他脸颊上的灰,确认邵墨玺没什么大碍,他转看一人一猫。
“虽然亲眼目睹还是不敢相信,那只是什么怪物?邵墨玺跟你们又是什么人?”
“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只能说世界并不像你所知道的那么简单,大千世界众生百汇,虽然只有一个,但却有不同的层次——”羽说。“这个世界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划分看得见的与看不见的存在——一般肉眼看得见的这头称为表;看不见的那头叫做里。”
“两个世界?”
“不,只有一个世界。”羽伸出食指在他面前一划。“就像我刚说的,表里的划分是界线的问题,我们都活在表象的这边,但其实在这表象底下还存在着看不见的事物,必须透过某种方法或是潜在特质跨过这条界线,才能窥见藏在表象世界中的真实内在——”
夏阳有点懂了,“好比像是拥有阴阳眼的人看见另一个世界的鬼这样?”
“有点接近,但不是另一个世界,鬼和人一开始就存在于同一个世界,只是人看不见。看不见不等于不存在——比方说,雷兽造成的火灾,绝大多数人因为看不见雷兽,所以单纯从表面看,将它解读成是闪电造成的自然灾害,但看得见的人就知道是雷兽造成。”
“喵,总之,你以前看见的只是表世界的景象,至于里世界——是在你被墨拐进来后才看见的景象——‘表’加‘里’才是真实、完整的世界。”
被邵墨玺拐进来——
转身离开或是跟我一起跨过这条界线,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跟就跟,谁怕谁!
是那时的对话!?“靠!我被骗了!?”
“现在才知道,真是够蠢的喵。”
“夜行,夏阳已经够可怜了,别再笑他。”羽说,脸上的笑怎么也藏不住。
你还不是一样!夏阳气瞪。
“咳!咳咳……总之,大家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没事才怪!”
莫名其妙被卷进奇怪处境的夏阳火大怒吼。
“……嗯嗯……因为这样,所以暂时不能回去——安啦,有我在一切都没问题……张太太那边就拜托你了——嗯,好好,我就知道茵茵最行了,绝对能搞定这件事——知道,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啊,对了!听我的话,乖乖的不要再扮什么哥德萝莉,我听说女孩子太早化妆很容易变老——绫波零?谁?你朋友?——不准!不准穿那套彩色潜水衣招待客人!潜水衣只有潜水的时候才能穿……什么我老古板——茵茵、茵茵!”夏阳瞪了话筒好一会,忿忿放下话筒。“死丫头,挂我电话。”
“夏茵?”
“你醒了?”夏阳走向他。“怎么样,睡饱了没?”
“这里是哪?”
“我也不知道。夜行带我来的,她说这里很安全。”夏阳随意转换电视频道边说,适巧看见台北市立美术馆深夜无名大火的新闻。“要命!好几亿的画就这样被那只火焰兽给烧了,邵墨玺,那些画没得救了吗?”
“没有。东西烧了就是烧了。”
“那北美馆不是很倒霉吗!”
担心得真多。“保险不是买来放的。”
“好好的画就这样被烧得精光——”夏阳注意到对方不耐的响应,抬头,“你真的没事吗?脸色看起来还有点苍白。”说话时边走近,捧住眼前绝美的脸蛋,额头贴上对方。“嗯,幸好没发烧。”
“发烧的是你。”邵墨玺按住他的脸,推开。“别黏着我。”
别黏——夏阳咧嘴,露出白牙,奸笑。
“你不是常说我是你的贴身保镖?应该要贴在你身上?”在邵墨玺猜到自己要做什么之前,夏阳伸长臂握住他的右腕。“像这样——贴着你不是吗?”轻轻一扯,紧紧抱住。
咦?他抱起来——夏阳困惑。
明明比他高一点的男人,为什么抱起来感觉比他要小得多,还很舒服?
“……”
“喂,邵墨玺,你又睡着啦?”
“怎么会,”闷在他胸口的邵墨玺抬头,美目炯亮。“难得你鼓起勇气投怀送抱,我怎么好意思拒绝。”
啥!?夏阳警觉,欲抽身,腰背忽然有股压力制住他。“喂,邵墨玺,你知道我是开玩笑的……”
“不,我不知道。”回复体力的邵墨玺被夏阳难得的主动挑起兴致。“看来你已经准备好让我摘你这朵花了。”
“男人哪有什么花可以摘,你说是吧,嘿嘿……”
黏如蜜糖的软喃在他耳畔吞吐微热的气息:“你不知道后庭花吗,亲爱的?”
急中生智,夏阳赶忙搬出脑袋中仅存的一千零一首词。“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李后主的词嘛,我听过、听过。”
“不是那个后庭花,是这个——”手掌游走到夏阳的臀停在股缝上。“男人这里也叫后庭,又名小菊花。”
“我……”咕噜。夏阳觉得喉间异常干渴,像有团火在烧,心跳也不受控制乱跳一通。“我对男人没兴趣。”
“无妨,我有就好。”绝世的丽颜逼近,艳笑无双。
就算垂死也要挣扎,“我、我不——”
修长的手指捏住夏阳下腭,轻轻托起,“别担心,我会让你也有兴趣,你会很舒服。”
他不要那种舒服啊……“妈妈有交代,婚前不能发生性行为!”
邵墨玺一愣,“你还真是……孝顺。”
“很多人都这么说——邵墨玺?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发抖?”夏阳侧首看着忽然把脸埋进自己肩窝的男人。
“没……没事……”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夏阳立刻抱他进房,轻放回床上。“你等等,我打电话给羽,问他要怎么办,等我!”
不由分说,夏阳冲回客厅打电话,紧张询问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进卧室。
邵墨玺翻身,透过门缝看见夏阳的背影。
笑意染上凝视门外男人背影的丽眸。
两个男人一只猫,六双眼睛或多或少,都落在同一个男人身上。
被盯住的男人双手环胸,彷佛遇到天大的难题似的,闭目的表情写着浓浓的困扰。
许久、许久——直到墙上的咕咕钟鸣放十二响。
“不行,还是无法理解。”
“喵,就说他是笨蛋了呗。”
“没关系,慢慢来,以后就习惯了。”羽安慰道。
“我看很难。”拥有丽容的男人笑得绝艳。“笨蛋是无药可救的绝症。”
“你这混蛋就不能说点好听话吗!”夏阳窘红脸,怒视二人一猫。“就算不懂也知道是你们接受委托要找个东西,结果不小心惹毛某个也在找这东西的邪门歪道,逼得对方派人——不对,是派出怪物对付你们,反正不管怎么说就是想解决邵墨玺这混蛋被追杀的事就一定要剿平对方、瓦解整个组织对吧。”
纠葛难解的恩怨被说得像漫画卡通情节,在场的二人一猫心情很复杂——
“很夏阳式的理解法。”
“勉强过关,喵。”
“我知道这已经是你的极限。”
“你一定要气死我就对了,邵墨玺!”
“怎么会,我最欣赏的就是你那攻无不克的坚强和无与伦比的糊涂——你曾经闯入全理教的教坛偷走卷轴。”
“哪有,最后是被你抢走,但这跟你的事有什——”顿口,恍然大悟。“你们说的邪门歪道是全理教!?”
夏阳跳起来,拿起电话火速拨了号码。
“他干嘛,喵?”
“还不算笨。”邵墨玺淡笑,不意外听见夏阳对话筒喊出“茵茵”两个字。
邵墨玺走出浴室,发现客厅空无一人。
最后在阳台上找到夏阳,背对客厅坐在栏杆上。
“你最好小心一点,免得掉下去。”
“拜托——外面是花圃,有什么好怕的。”
“真厉害,连曼陀罗花也不怕。”
靠——北边!“谁会没事在后院种曼陀罗啊!”夏阳转身跳回阳台站定。
“和夏茵说完话了?”
“嗯。那丫头固执起来很要命,我得三请求四拜托,好不容易才说服她离开她的宅窝藏到安全的地方。”
“她会这么听话?”他所知的Mac并不好商量。
“当然。”
“这么相信她?”
“她是我妹啊。”夏阳大笑。“不要看她那么霸道任性,只要是答应我的事她就一定会做到,虽然很少答应——”呃,自掘坟墓。
“呵。”
“要笑就笑吧,反正我这哥哥就是笨。”
“笨得很可爱。”
“喂,你就不怕说话得罪人吗?”
“记忆中——没有。”
“怎么会没有!我就是其中——”讶然收口,被眼前绝美的艳丽震慑得说不出话。
月明星稀,皎白的月光斜照进阳台,在落地窗上洒落一片银光。
斜倚窗边的邵墨玺就站在这片银芒当中,氤氲的水气未散,折射点点月华,更添妖冶艳丽。
夏阳惊艳得无法自己。他的视线没有办法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移开,沐浴在月光下的邵墨玺非常地晶莹美丽,就连头发上的水滴也——
“夏阳?”
啊,滴下来了!
他倾身,吮吻那颗滴落在锁骨上的水滴。舔去一滴,又发现一滴,流连的唇舌坚持不肯错放过任何一滴饱含月华的剔透水珠,入口甘甜沁凉,咽入喉间又像醇酒立刻灼热五脏六腑。
他舍不得放弃这种冲击刺激的滋味。
“嗯……”
沉软的低吟犹如魔咒,引领夏阳吮过一处又一处,意犹未尽。
夏阳忍不住收紧双臂,渴望汲取更多、更多……
“嗯唔……”更深处,一阵沉吟,在他体内共鸣、回荡。
“轻一点——”
好吵。夏阳抬头,用嘴封住吵人的声音。
“等一下……”
不要闹!双手抓住扰人的东西,尽情吻吮。
“你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吗,未经人事的处男。”
“废话!”被打扰得火气很大,夏阳抬头。“我当然——”
哑口、傻眼、无言——夏阳连退四步,直到腰背撞上阳台栏杆,力道大到差点倒栽葱翻墙掉到花圃里去。“你你你——怎么会是你!?”
美颜拧起邪狞的微笑。“除了我,你还有别人?”
惊魂未定的夏阳先是慌乱点头,本能觉得哪里不对立刻摇头,眼睛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缠黏在浴袍被拉到腰部、上半身赤裸的邵墨玺身上。
特别是镶在麦色胸肌上的两点茱萸,麻热的舌尖、大脑的记忆,残留着吮咬时硬挺富有弹性的触感。
他、他竟然对邵墨玺——
“看来你跟男人也行。”邵墨玺调侃。“别跟我客气。”
“谁、谁客气了!”
相较于邵墨玺的从容妖娆,夏阳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年轻小伙子,又气又急,窘红的脸怎么也藏不住眼底真切的渴望。
浴袍凌乱的美男子双臂微展,毫不隐藏让同性羡妒的完美线条。
“任君品尝,请慢用。”
慢——“慢什么用啊!我吃饱了啦!”
低低的呵笑飘进耳里,气得夏阳怒火更上九重天,迈开大步回房。
中途,被邵墨玺一臂揽腰勾住。
“干嘛啦!”
“我从不等人,夏阳。”热气呼呼吹过气红的耳。“我可以为你破例,但我一向没耐心——”邵墨玺探舌舔吮赤红的耳廓。“别让我等太久。”
在夏阳动手推人之前,邵墨玺先一步放手。
一瞬间,夏阳露出困惑的表情,似乎没有想到邵墨玺会这么干脆放开自己。
“晚安。”
“啊?呃?哦,晚安……”夏阳讷讷响应,抱着一股自己也不明白的失落走回房间关门。
“没想到……”邵墨玺轻抚锁骨上夏阳给的第一个吻痕,唇角缓缓扬笑:“竟然出乎意料的简单。”
林杰明拿出手帕猛擦光秃头顶上直冒的冷汗,再一次哀叹自己为什么年轻时不努力往上爬,抢坐个官僚大位,以为窝居在冷板凳熬上个二十五年就能快乐退休、轻松享福。
太天真了,才会被指派担任政府与克林尔的中间联络人,尝尽被年轻人吓破一身老胆、震秃一头毛发的苦果。
“你这样擦头皮,头发更难长哦”夏阳寄予无限同情地提醒。“发线还会一直往后跑。”
咻!一箭——噢,中老年人的心脏很无力啊!
“呃……那、那个邵先生——这、这位——”
“闲杂人等。”四个字简单带过。美眸淡扫局促不安的林杰明。“说说看,你上头又有什么惊为天人的高见了?”
“高见倒不至于,低见倒是不少——”林杰明眼神闪烁,不时往夏阳的方向瞟。“这个……”
“夏阳,麻烦你离开。”
“为什么?”
“公司机密。或者你想跳槽,我随时欢迎。”
“谁要啊!一开始说是工作要我回避不就好了吗,啧!”说完转身走人。
“别走太远。”
呿!他回他一瞪,“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磅!大门开了又关。
林杰明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们要你传什么话?”
“前几天克林尔被攻击的事,上面已经知道了。”
“这点不意外。”
“也、也是,毕竟是101嘛,世界第一高楼……因为这样的缘故,101的安检问题被吵得沸沸扬扬,连工程时期的旧事也被媒体拿出来炒作,安检会被叫去市政府报告,市政府又火大地派人杀到中央,唉唉唉,行政程序就是这样,讨论、责任归属、质询、再讨论——”
“你们政府冗长的行政检讨跟我没有关系。”
“上面注意到——刚才那个年轻人嗯……我记得那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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