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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瘫鬼差甄小乖-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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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气那凤族少主凤黎，分明占据了阮连纵的身体，但是说起阮连纵来却毫不在意话语轻慢。
“我以为，你等一行此番前来，为的应该是这条金龙，而非你屡次三番传话予我凤族的源头‘阮连纵’。”
“甄族长，虽然你我龙凤二族千年之前乃是死战不退的死敌，但我素来讨厌战争。这一次既然能够代表龙族的你来了，不如你我两方各出族人都上一场，以此作为龙凤二族大战的终结如何？”
就在大约一刻钟前，那凤族的少主凤黎，几乎以玩笑的语气说出这样的两句话，先是令甄暮怒气上涌，紧接着又让连同阮正德与虞镇在内的两人都目瞪口呆。
这个家伙，其实当真是在开玩笑吧？
不喜欢战争那这一次又是谁干脆的开启战端？又是谁无比狠绝的下手令侍凤使一族突袭东郭一族？他难道要说这一切就是为了引出现在这‘不喜欢战争’的这一句话？
“甄族长？莫非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那时的凤黎，在瞥了眼甄暮那毫无表情的面孔后，忽而以他那清冷的声音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那话虽清冷，但那轻佻随意的口气却让甄暮心中一震。这样随意的语气，只瞥了一眼就看透他内心想法的目光，以及那本该属于连纵的熟悉身影，都让他心中不由一动，几乎觉得阮连纵其实并没有消失。
“这莫非不是玩笑？”虽然觉得凤黎偶尔的动作习惯间，仍旧带有阮家连纵的影子，但是甄暮其实并未天真到会以为这个凤黎会是那个他从小的玩伴。
“少主”那一头，虞镇有些担心的看向凤黎，凤黎在梧桐王树上却并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甄族长，我凤黎在此可与你立下生死誓约，今日一战，决你我二族千年之内战火。”说着，他的手指随意一挥，扫向了这火山梧桐岭幻境茫茫的林海之中，原本清冷的面容在望向林海时却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忧郁，片刻后，他道：“千年前一战，你我龙凤二族各自的损耗，不必我再提。即便如今我凤族后嗣艰难，但你龙族也不过依靠龙门盛典才有了十一条新生的龙族。”说话间，他的手臂又是一挥，一道赤色火光闪过，光芒未灭时，三道单翎金凤的身影自那火光之中飞跃而出，片刻落地后，那三道单翎金凤化作了三道甄暮看来颇为熟悉的人形，当那三人各站定之后，甄暮方才想起，这三人正是当初他与狐厉胡明一行，前往凤族聚落营救朱靖武二人时，遇到的凤族高等侍卫。
在这三人站定之后，他们先是朝凤黎行了一礼，凤黎在点头过后，才重新开口说道：“你龙族如今虽有那十一条新生龙族，但我凤族也有百鸟族相助，这茫茫林海之中，百鸟朝凤，再有百鸟族驱使，便不会比你那新生龙族要差。再及我凤族族人虽少却并不比你等战力要弱。若你我二族再生死缠斗，想必后果你们也心中有数。”
说着，凤黎的目光又再望向茫茫的林海当中：“今日与你约战，我凤黎早已思虑齐备。这一战，不论生死，至一方战胜为止。此后你我二族千年一战，战败者，千年之内不得挑衅胜者，胜者可要求败方做三件事。以此来替代你我二族当初不死不休的战斗”顿了顿，他又在最后补充了一句：“千年前，这梧桐岭幻境之中，单翎者，放眼可见，三翎以上者，也并不稀奇。便是七翎以上的王凤，他们都有各自栖息的梧桐。那时的凤族圣地，才是真正的凤族圣地那时，又如何轮得到我这样一个小小的六翎凤族盘踞在这梧桐王树之上？”
“甄族长，想必你已知道我的意思。我要这凤族圣地梧桐岭，重新变为真正的凤族圣地，而不是如今这样连似凤也不过十只的境况”
要重回凤族当年的辉煌顶峰吗？
甄暮看着立于梧桐王树顶端的凤黎，心中早已认同了他的想法。凤族需要时间繁衍生息，而龙族又何尝不是？他心中所犹豫的，只是双方若今日便在此对决，是否太过儿戏，且不说这里是凤族的地盘，他们还有金龙老叟在这凤族的手中
“怎么？”梧桐王树上，凤黎语意轻佻：“甄族长你不敢？或是你担心那金龙在我凤族的幻境之中，被我凤族要挟？”说着，他忽而指向静立于树下的凤族侍卫，道：“凤鹏，你去将那龙族的金龙领出来，我们这就交还给龙族族长。”
“怎么样，甄族长，你现在还不敢应下我们这二族的战约吗？”
甄暮此时却有些恍惚，凤黎此时此刻的表情语气，除却那时刻都保持着清冷的音质外，与连纵着实太过相像了如此想着，他心中不由生出一股空涨感，面对这样的凤黎，面对连纵自己的选择，他不知该以怎样的立场，怎样的心情来相对。
“你要战，便战。”
在甄暮答应下凤黎的约战时，最为担心的其实不是龙族的胜败问题，而是金龙老叟与玄龙的心情。
如今的龙族之中，不论是他又或者青闻赤炼与小白，没有经历过千年之前龙凤大战的他们，即便心中始终明白凤族与自己乃是死敌，但是仇恨却仍旧没有到那种拼劲全族与之相耗的地步。
惟有金龙老叟与玄龙二者，他们生于千年之前，亲眼目睹过当初两族水火不容的场景，如今却要两族以这样千年约战的形式解决两族之间的仇怨，只怕他们心中恨意难平。
当金龙老叟被那名为凤鹏的单翎凤卫带至梧桐王树所在的小山岭上后，却并没有出现甄暮所担心的情况。
“约战？”金龙老叟仍旧维持着他那清隽的外貌与嘶哑苍老的声线：“桀桀桀，他要约战，那就战我龙族自龙祖始，便从未怕过谁的约战。小家伙，如今你才是龙族的族长，族长要战，我龙族便战。族长要生息，我龙族便生息繁衍。当年我龙族英烈尽丧，为的也不过就是让龙族后代可以存留于世。如今凤族不是当初那个脑子残疾的家伙做主，我龙族又何必为了胜利存活去做与凤族拼命的傻事呢？”
赤炼安静的扶着并未显虚弱金龙老叟，他们此时已知，先前他们见到的那金龙被架于火海之中炙烤的场景，不过是凤黎利用这梧桐岭幻境的幻境大阵摆出的假象。这梧桐岭幻境不愧为千年前凤族所倚赖的圣地，那幻阵所生影像，便是甄暮也未看出丝毫的端倪。
金龙老叟镇守龙族生机千年，即便他心中仍有对凤族的浓重敌意，但他又如何能放过让龙族再度复兴的机会？
只是脑子有残疾？
甄暮在听到金龙老叟显然是故意吐出的这几个字之后，就将目光扫向了仍旧位于梧桐王树上的凤黎。却正好对上凤黎也向下扫视的目光。
“脑子有残疾？”凤黎淡淡的扫了一眼金龙老叟，在甄暮以为他要发难时，却意外的对此并不在意：“那家伙确实脑子有残疾。”
对于金龙老叟的评价，凤黎不仅没有驳斥，竟然还表示了同意。金龙老叟对此却并没有意外的神情，似乎这其中又有另外一段秘辛。
既已决定以约战替代两族之间的大战，那除了先前凤黎定下的约定之外，自然还有其他内容需要商谈。
当龙凤二族真正定下契约时，已是三日之后。
这三日间，因担心玄龙冲破小白龙的时间控制，甄暮便让赤炼先将金龙老叟送回了靖海龙宫。
三日后，凤族梧桐岭上，早已定下生死之契的甄暮与凤族一行，便在梧桐岭中的那个小山谷间再度相对。
“你方，谁先上阵？”
凤族一方，以凤黎为首，其后站有当日那三名的凤族单翎凤卫以及虞镇郑鹤等五人。而以甄暮为首的龙族一方，因已派赤炼将金龙老叟送回龙宫，便只剩下轮椅之上面色苍白的贾林与始终站在甄暮身后的青闻二人了。
在双方的约定之中，约战将是三局两胜者为胜。
三日前，当定下这个规矩之后，青闻曾担心，原本想让赤炼在将金龙老叟送回龙族之后，将玄龙请来梧桐岭，但这一想法尚未实施便被贾林制止了。当时贾林说，玄龙周身能量尚未稳定，若在这种时候将他请来，以他的性格，只会害得他在战斗之中控制不住激荡的能量，从而战败甚至出现伤亡。
仅此一句，便让青闻放弃了请来玄龙的想法。而也正是在筛选过人选之后，青闻才发现，如今凤黎提出的这约战之法，不仅对于如今的凤族，便是对于龙族，也是只有益处。
龙族之中，如今的数量虽是强过凤族，但是凤族的那几个单翎凤族虽说品阶甚低，但他们自出生起，便接受了凤族的经验传承与教导，相较于目前还只是在适应龙族身躯的那十一个新生龙族而言，已然强过太多。
繁衍生息，这对于如今的龙凤二族，都该是头等大事。
第八卷 决战梧桐岭 第十五章 贾林之能第八卷 决战梧桐岭 第十五章 贾林之能
既然龙族一方只有三人，甄暮一行自然三人都需参战。甄暮作为龙族之长，在与凤黎的约定之中，将在最后与他对战。而前两战青闻看了眼面色苍白的贾林，正准备迈出脚步先行上场，却见贾林对他摇了摇头。
“我先上吧。”贾林笑了笑。
青闻和甄暮听到贾林所言，都并不同意，但贾林却笑着道：“此战输赢，没甚大不了。我先上，也不过看看他们究竟有多强。我若败了，之后还有你们二人。若青闻先上不慎败了，莫非这里还有人指望我胜过那里的单翎凤卫？”
说话间，贾林就已经转动他的轮椅上了战场——此番前来凤族，吴总管和汪荃都被他遣回了贾家，并未一同前来。
青闻在听到贾林所言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奇异的神情，似是震惊，又似有话难言的纠结。如果用如今人间界流行的词汇而言，那就是一个字——囧。
在青闻身侧的甄暮自然也听到了贾林所言，其实莫说甄暮听到，贾林的这番话，并未刻意减弱声音，虽则他身体虚弱声音较轻，但凤族那一侧的众人，也早已听得一清二楚。相较于凤族那头几个单翎凤卫对于对手的不满，甄暮的面上若能有表情出现，也必然是与青闻一模一样的囧。
龙族此战所派遣的对手着实给人太过弱小的感觉，而贾林的传说他们也都听说过，人间界贾家少主，十八年间他的身体就未曾有过大好的一天，虽则如今已证实他拥有龙族血脉，而他能长期呆在龙族之中，想必也已经激活了他血脉之中的龙血。可他却仍旧如此苍白虚弱不似作假
先天病弱的龙族或凤族，在历史上并不是没有出现过。
对于这样的一个对手，那三名单翎凤卫互看了一眼，不久前，凤鹏曾在凤族聚落之中，被狐厉一把击断他的烈焰长枪，如今出于稳妥，还是让他们之中发挥最为稳定的凤越上了阵。在龙族这一方，甄暮看着同样迈出了脚步的凤越，认出了他正是当初在凤族聚落中，那个手持猩红色火焰长枪的青年。
此番一战，凤族并未修建擂台等无意义的设施，仅仅是在这座作为战场的小山谷中划出了一片长宽超过千米的区域，并在周围设下了防御阵法，防止战斗之中的双方误伤了观战之人。
其实，即便就是这防御阵法，在凤黎原本的意识中，都是无需修建的——在此间观战者，还需担心被战斗双方所伤？最终仍是虞镇指出了龙族一方中，那始终虚弱的倚坐在轮椅之上的贾林。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一战龙族的先锋，竟然也是这个虞镇认为需要布设防御阵法防止在观战途中被误伤了的家伙。
“甄族长，您当真准备让您兄长第一个登场？”在第一战开始前，始终沉默着的虞镇忽而如此问道。
这一次的约战，虽然最终的结果是为了两族能够在一定的条件下平和繁衍，但这并不代表约战就比当年龙凤二族之间的战斗要来得平和。
许降，也许死。
在战斗之中，允许任何一方投降，但若在战斗之中未曾投降便已战死，另一方亦不得问责。
在这样的战局之中，让贾林最先登场，在所有人看来，确实不是明智的选择。
战场之中，此时凤越与贾林都已相隔百余米站定了位置。凤越虽然对于贾林这个对手并不满意，但素来稳妥的他并不打算对贾林这个看似一碰就倒的对手如何放水。
“凤族，单翎凤卫，凤越。”在百米之外，凤越朝贾林点了点头，权作自我介绍。
“龙族，贾林。”轮椅之上，贾林微微笑了笑，也朝凤越点了点头。
既然此战是龙凤二族之战，自然不可能维持这样的人类外形进行对决。
在做完自我介绍的一瞬间，凤越便一甩头，脚下一蹲一跃冲上半空在一阵光芒的笼罩下，化作了凤身。贾林这方，他苦笑的看了眼自己的轮椅，忽而抬头看向了凤族方向。
“凤少主，三日前我曾让人往这梧桐岭处送来一台轮椅，算算日子，今天也该到了，还望凤少主能通知守卫，不要阻拦。”
凤黎骤然听到贾林所言，略觉怪异，却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朝他身后的虞镇瞥了一眼。虞镇自然心领神会，对贾林道：“还请贾少主放心。”
龙族这头，青闻与甄暮听到贾林的此番吩咐，默默的对视了一眼，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半空之中的单翎凤卫凤越身上。
“族长。”青闻轻声的开口。
“嗯？”甄暮脑袋微侧，等待青闻后续。
“我有些担心。”青闻认真的如是说。
闻言，甄暮顿了顿，片刻后，他也认真的答道：“我也有些担心。”
当贾林亲自笑着向半空之中的单翎凤卫宣布对战可以开始之后，半空之中的那名单翎凤卫只是愣了下，却并未有一丝对贾林手软的意思。
当凤族众人都以为贾林会来不及闪避，尚未化作龙身就败退时，凤族少主凤黎却看着战场之中，脸色一变：“好强的气势”
只见战场之中，瞬息万化。
原本还只是安静的坐在轮椅之上的贾林，右手猛地一拍轮椅扶手，在半空之中的凤越朝他俯冲袭击而来的同时，他也借着那一拍之力，竟然冲天而起，只在眨眼之间，一条长俞百米的金色巨龙咆哮着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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