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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复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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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皮雪白的小脸皱起来,眼珠子轱辘轱辘转了两圈,坏坏的蓝眼颇似端木唯:“我可乖可乖了。”
  
  “咱们这是做客,不许调皮捣乱、大吵大闹、使小性子。”徐者廉把他放下来。
  
  “可雪女王陛下说了,只要我不骚扰他,爱做什么做什么。”皮皮的表情特别天真,“他是皮皮的后妈,对吗?”
  
  “胡说。”徐者廉在孩子面前有些窘迫,帮他系好围巾,拉他回到温暖的前厅,随意地聊天,“你为什么叫他雪女王?你们之前见过面?”
  
  “啊恩。去年夏天我们一起去滑雪,结果端木总是缠着你,不许我靠近,于是我生气了,假装失踪……”
  
  对于徐者廉最近几年的事,他根本就不记得,望着皮皮清澈的眼睛,只得掩住内心的惭愧,揉揉对方头顶的毛:“坏孩子,害我担心。”
  
  “嘿嘿,其实我就躲在一边,看着你把大坏蛋教训得狗血淋头,而他一句不敢反驳,简直爽死了!就在我高兴得要命又不敢大声笑的时候,看到了雪女王陛下站在几米外,穿着一身白,脸蛋比妈妈美,个头比你高,一动不动地盯着你们的方向。
  
  “我跑过去搭话:个子矮一些、黑发的那个是我爸爸,金发碧眼的男人是大坏蛋,他虽然现在被骂得很衰,平常拽得很呢!我说了很多,巴拉巴拉。
  
  “雪女王陛下最后才说:小鬼,下次见面你再这么罗嗦,小心自己的嘴。——喂,是不是很帅?!我当时就想,太帅了!”皮皮举起双手托着下巴,眼冒红心地说。
  
  “什么雪女王,他叫索恩。”
  
  徐者廉虚耗了一天,好不容易哄睡了经历旺盛的小孩儿,独自走到一楼,坐在沙发里捧着咖啡,心情忐忑地发呆。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时钟转了一圈又一圈,他迷糊地打了个瞌睡,再次醒来的时候,桑站在面前,背光而立看不清表情,投下的阴影罩在他的身上。他不由得抖了抖,略微磕巴地说:“回来了怎么不叫我……”
  
  此时偌大的厅室只开着一盏小壁灯,徐者廉伸出手,要打开房顶的大灯,却被一双臂膀禁锢得动弹不得,压迫性的力量越来越大,他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感觉肺中的空气被一点点抽走。
  
  “啊……”桑野兽般地嘶吼一声,猛地松开手臂,将男人压在沙发里,疯狂地撕扯着他的睡袍,嘴唇在白皙的肌肤上噬咬,留下串串紫红的印记。徐者廉被动地承受着,偶尔泻出一丝痛苦的闷哼,眼睛闭得紧紧的。
  
  桑几乎没有润|滑地挺|入,鲜血滋润了干燥的甬道,熟悉的快感令他热血沸腾,不顾身下人痛苦的痉挛,肆意地蹂|躏践踏。他一边激烈地进出,手扳着徐者廉的下巴,冷冷地说:“睁开眼睛。”
  
  并不意外地看到单薄的眼皮渗出泪水,桑低嘎地笑笑,一根手指蓦然的刺入满涨的缝隙,毫不留情地进犯令对方浑身打颤,喉中迸出突兀的痛呼。他果断抽|出手指,沾着血液污物的指尖涂上徐者廉的脸颊:“听话。”
  
  徐者廉睁开双眼,被迫直视性情大变、状若恶魔的桑,轻声乞求:“求求你,好疼……”
  
  桑居高临下地看着徐者廉,眼中的银芒冰冷无情:“我以后不会再可怜你了,得寸进尺的小家伙,如果还有下一次,我就把你吊起来,让你好好欣赏端木唯的凄惨死状。我不该相信你的所谓忠诚……你费劲了心机跑回去,不就是为了让端木唯干|你吗?”
  
  徐者廉被席卷而来的痛弄昏了头,勉强提起神智,胡乱地解释:“不,桑,只有一次……我当时像失魂似的,没办法反抗,我甚至以为那是你……”
  
  一连串巴掌狠狠地落下来,待桑停手后,徐者廉的仰头喘着气,脑部嗡嗡直响,肿起的脸颊火辣辣地疼痛,鲜血从鼻腔冒了出来,蜿蜒地淌过人中和嘴角。
  
  “一次和一百次,对我来说都是肮脏的背叛。”桑放缓了音调,俊美的脸庞笑起来之时,优雅冷漠得令人心惊。
  
  黑暗的触角从四处弥漫开来,视野昏黑一片,徐者廉头晕目眩地躺在软垫里,口鼻充斥着铁锈味,随着呼吸浸回气管,他支起身体,剧烈地咳嗽了一会儿,哇得吐出一口鲜血。桑见状身形一滞,手伸过去,拂过沾了血的嘴唇,探到了微弱的呼吸。他缓缓抽身而出,徐者廉的腿间,一滩刺目的乌黑血迹。
  
  桑捧住了头,巨大的恐惧铺天盖地的涌来。
  
  他记得,他怎么能忘记。正在八个月前,割断的喉管,偷藏的利器,鲜红的血浸透了床单,停止了生命迹象的温热躯体,和洛雅同样的死法。他拼命地救治,重新跳动的心脏支撑着陷入沉睡的身体,无论如何呼唤和威吓,那双眼再不会为他睁开。
  
  “将意识从本体转移出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果现在不尝试的话,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米拉难得严肃地自荐,“让我试一次吧!”
  
  恰好一周后,就是徐者廉的葬礼,端木唯为他举办的葬礼,命中注定一般该死的巧合。那一天,端木唯葬了不知从何而来的骨灰,而桑,则葬了心中最执着的挚爱。他知道爱人死了再不会回来。任是转移意识的实验成功,他也不能保证做出来的东西是真正的徐者廉。
  
  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但深深的哀痛却浸透了淡薄银白的眉眼。隔着遥远渺远的空间和时间,他孤独而沉默地祷告,像是祭奠死去的人和空落的感情依托。悲哀与悔恨,两种生命的毒草疯狂地繁殖,心痛在蔓延,意识不断流逝。往事一件接着一件闪过,不知哪里出了差错,总之……这并非他预想的终局。
  
  失落,并非难以面对。灾难尚未降临,即使曾经那样重要的东西消失不见。人们每天都在丢失不同的东西,比如开锁的钥匙,荒废的时间,比如城镇,河流,陆地,你也许会为它们心怀感伤,但那真的,不算什么。即便痛失所爱,并不意味着天塌地陷,总能够撑起心面对,总能够磨尽一生去忘怀。
  
  当时他想,自己能用多久忘记徐者廉呢?一年,十年,还是二十年。或许他无需忘记他,不论痛苦迷醉,通通埋葬在时间的坟墓中,等他寿命已尽,再捡拾这一世的遗憾。
  
  桑缓过气来,将昏迷的人抱进怀里,感受着徐者廉的心跳,扑通扑通的生命不断传来。他熟练地处理伤口,满脑子满是爱人乌黑眉峰下紧闭的眼睫。瞬间心头闷痛,想哭却哭不出。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一下后面的内容。
几几正在想,是不是要考虑完结了?大概15万字,现在已经10W了,需要为收尾做铺垫了卡卡。
所谓的真相大揭秘,其实,偶发现早已剧透完了,还揭啥呢?




☆、C29 请你原谅

  清晨,梳洗后精神焕发的桑侧躺在床,瓷白匀净的手像抚摸稀世珍品一般,游走在露于被单外的后背上,肩胛骨之间细腻的皮肤随着骨骼下陷成优美的弧度,爽滑丝绸的触感令他着魔而痴狂。
  
  此时此刻趴伏在柔软床铺上的,是独属于他的情人,再造的完美艺术品。这个一举一动牵动心思的男人,无疑是他的命中克星,明明触手可及,却仍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诱惑人心。
  
  徐者廉爱他,徐者廉属于他,这件以前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成为现实,他竟然恐慌到失措的地步,不止一次打破向来良好的自制,拼命地禁锢和挽留。甚至有时候,他巴不得将对方撕碎了吞进肚里,才能彻底安心。
  
  指头下的人体动了动,徐者廉抬起头,惺忪的眼皮眨了眨,有些迷茫地盯着桑疲惫而俊秀的脸庞。过了一会儿,他好似忽然明白过来似的,默默地低下头,一翻身下床穿衣。
  
  桑从后面抱住徐者廉,呼吸打在他敏感的耳后,贪婪地嗅着他的味道。
  
  徐者廉仰着头,身体放松地后靠,几乎将全部重量倚在桑的身上。桑看不到他的脸,却感受到了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哽咽,连忙更加用力地搂住他的腰,嘴唇拂过如同垂死天鹅般曲线优美的脖颈。
  
  “桑,我爱你不能没有你。如果你还觉得生气,我任你罚,怎样都行,只要你原谅我……不要不理我,不要抛弃我……”他单手捂住脸,不时地抽着气,沉重的哭音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桑强行将他转过来,和他面对面站着,手掌安抚性地摩挲着柔软的短发,挪开他挡在脸前的手,徐者廉的哭相挺难看,像是不顾形象的孩子,咧着嘴角,鼻涕眼泪刷刷地掉,眼睛泛红,鼻头也红红的。掏出手帕,一点点擦拭着脏污的脸蛋,眼泪却越擦越多,流量直接从小溪升级成瀑布。
  
  夹杂着浓重鼻音,他强行抑制着哭腔说:“不要对我温柔,我不配。桑,我混蛋,花心,虚伪,不守诺言辜负了你,你不要对我这么温柔……就像昨晚那样,让我疼,狠狠地疼,才能让我清醒过来……”
  
  “者廉,我的宝贝,让我们忘记以前那些不快的事,当它们没有发生过,好吗?”曾经铸下的大错登时蛰痛了他的心,桑竭力装作轻松地笑,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清澈的眼,“你与端木的纠葛,我对你犯下的错,这些都是从前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者廉,假如我以后神志不清地要对你做过分的事……”他停了下来,从后腰掏出一把长约一指、镶满碎钻的手柄,按下开关,从手柄的顶端窜出道一尺来长的光刃。把刀刃收回,将它稳稳的放在徐者廉手里,说道:“你就用它来防身。”
  
  “我宁愿被它扎几刀,也不会转而攻击你。桑,这么说你真的不计较了?”徐者廉试图止住眼泪,但眼眶依旧湿润得要命,他不好意思地收起桑的手帕备洗,抽出软巾擦眼角和鼻子。
  
  “嗯,再也不提了。”桑的表情称得上宽厚,和颜悦色地俯身亲吻对方柔软的唇,并不侵入,只是吮吸着两片甜蜜清甜的花瓣,隐隐的电流从交接的口间窜动。亲了许久,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看着气喘吁吁的徐者廉说道,“舍不得下刀的话,不如换成提示语吧,无论多么激动,都要冷静下来的指令——一起吃晚餐。”
  
  他有点反应不过来,重复着说:“一起吃晚餐?”
  
  “嗯。代表着彼此的相爱和包容。”
  
  “啊!”徐者廉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冲向盥洗室,匆匆梳洗后来到小孩儿的房间。
  
  打开门,皮皮正在打游戏,小脸严肃,手指敏捷,屏幕上满是爆裂的人头。
  
  “饿了吗?”他探过头,关切地问。
  
  “你怎么记性那么差,吃过了吃过了。”皮皮不耐烦地挥手。
  
  徐者廉知趣地离开,餐厅里桑正优雅地坐着看报纸,咖啡和火腿煎蛋摆在餐桌上。他坐下来,切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吐出来——焦了。
  
  “并不好吃吗?我亲手做的。”桑摘下眼镜,抿了一口咖啡。
  
  “以后我做吧。”徐者廉翻捡着不那么焦的火腿,夹着土司往肚子里填,漫不经心地和他说话,“最近工作不是很忙么?怎么呆到现在还不走?”
  
  “我想陪陪你。这里的工作到六月底就全部结束了,在此之前,我每晚十二点到次日八点的时间都属于者廉的时段。”各种甜言蜜语。
  
  只要不触犯桑的底线让他抓狂,那么桑绝对是个标准的好情人,体贴温柔,风度翩翩,极度符合内心的择偶标准。他不由得想,假如当初徐者廉任性一次,选择更加偏爱的清冷少年,那么一切都会改写。
  
  桑毫不避讳地说:“皇室和军部的斗争已经落幕。女王到底还是交出了将近一半的权力,议会也安插了军部信赖的议员,菲洛的实力如日中天。”
  
  徐者廉接话,“可惜我不能保护陛下的地位,她是那样的高贵和美丽,像赛尔的女神。”
  
  “别担心。”桑微微一笑,“她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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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地方像个监狱,成排的电子眼和巡逻兵,不许随便进出,刚跑到门口,就被一个拿着枪的凶神恶煞大哥哥抓了回来。”皮皮垂头丧气地低着头,小狗似的爬来爬去,用头拱徐者廉的小腿,汪汪地叫道:“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家!回到普灵思的红房子!总之,我要吃冰淇林吃牛排吃鸡腿,玩遍游乐场的凌霄飞车!”
  
  徐者廉抿了一口浓郁的汤汁,将香料加进汤里,用勺子均匀地搅拌,“乖,储藏柜里不是有冰淇林吗?偏偏在厨房里碍手碍脚的捣乱。”
  
  “我不吃那个牌子的!”皮皮激昂地站了起来,小手去扒徐者廉系在腰上的围裙带子,解开了蝴蝶状的活结。徐者廉回头瞪了他一眼,从烤箱里拿出苹果派,切了很大一角,装盘递给小孩儿,“小心烫。索恩叔叔希望你能再呆上几天,你只要别到处拆房子,我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
  
  皮皮直接抓着苹果派,将盘子随意放在脚边,饿死鬼一般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说:“开口闭口都是索恩叔叔,他每天大半夜一回来就往你房间钻,直到天光大亮才走,理都懒得理我,直接把我当空气。”
  
  正在喝水的徐者廉将含着的液体一股脑喷了出来,狼狈地看着皮皮:“你那么晚了还没睡?”
  
  “我在打游戏嘛。”皮皮不满地质问道,“爸,你们每天晚上不睡觉都在商量什么?难道和端木大坏蛋似的,一起谈论工作?”
  
  “算是吧。”他在考虑是否需要加强一下墙壁的隔音效果。
  
  今晚桑说过要在早几个小时回来,徐者廉早早地准备好饭菜,小孩儿自然不用等人吃饭,他早就把胃填的满满的,却不愿意回房间,在地板上一圈圈跑动。
  
  桑的时间观念很强,一进门就看到了等候多时的徐者廉,满面春风地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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