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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革命作者:小混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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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言按捺狂跳的心脏,故作镇定,讥讽道:“你在床上一直都这么多废话吗?”
齐安君笑而不作声,熟练地将双腿架在肩膀,然后将先前沾在手上的精液吐在肛门口。见宋子言不安地皱起眉头,齐安君笑道:“怕吗?没事,我慢慢来。”
他换了一种姿势,将宋子言的屁股抬起来,找到那个私密的洞口,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洗过澡吗?”
此刻,宋子言当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脸上一红,骂道:“废话。”
齐安君忍不住笑了,慢慢地伸舌探入。比起先前的口交,齐安君此刻的举动让宋子言感到害羞,然而,那种奇妙的感觉却是难以言喻的。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更是他从未用到过的位置。
显然,齐安君天生就有一根灵巧的舌头,无论是接吻还是现在,他都能把对方伺候好。舌头一点点地深入,在狭小的空间里打转。然而,尽管他的技巧很好,床上的另一个人却觉得不够,忽然一把拽住他的头发,狠狠道:“你在搞什么?”
齐安君决定遵从他的要求,他不想第一次就对宋子言做得太狠,因为他发现自己喜欢跟这个人做爱。为了能有下一次更美妙的床事,他决定要比往常还要温柔。手指沾着粘稠的精液,或许是很久没有释放过了,今天的宋子言量还真不少。
在精液的润滑下,齐安君一点点地伸入手指,在进入一根的时候,宋子言还未感到如何。而当齐安君把两根手指都捅进去,宋子言不禁痛得喊出了声。然而,那个可恶的家伙却无动于衷,竟然按住他的手臂,不让他乱动。然后,又把第三根手指伸了进去。
“够了,齐安君,你给我滚。”
面对宋子言的笑骂,齐安君答道:“抱歉,现在可滚不了。”
三根手指插在肛门的感觉本就不好受,如今那人又变本加厉,慢悠悠地在里面搅动起来,宋子言顿时又痛又恼。可是,他渐渐食髓知味起来,尤其想到祸害的主人,竟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渴望。
宋子言早就知道男人做爱是什么样的姿势,尽管他不想承认,可是,当他和女人做爱的时候,确实想象过那种被人填满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时,齐安君把手拿出来,宋子言感到松一口气的同时,竟然有一种莫名的不适。刚刚被填满的地方突然空了,就连心都变得空荡荡的。然而,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宋子言就感觉到一个硬硬的地方顶着他的肛门。下意识地抓紧齐安君的手臂,那人笑道:“怕了?”
宋子言冷眼看向他,嘴硬地说:“怕你个鬼。”
齐安君笑起来的样子确实好看,就在宋子言一时失神之际,硕大的阴茎竟然猛地插进去。顿时,下身犹如撕裂一般,止不住地生疼。宋子言眉头紧锁,额头渗出汗来。然而,罪那个魁祸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是在两人四目相交的瞬间,齐安君伸手抚过他的额头,温柔地帮他擦去汗水。
“忍一忍。”
这时,齐安君的脸上没有了调笑,他的表情认真,坚决的口吻令宋子言不免一怔。随着阴茎慢慢后退,下身开始放松,恰在这时,齐安君忽然挺腰直入,猛地又插进去。如此反复,不停地在内壁摩擦,狭小的后穴就这么慢慢扩张,渐渐容纳了对方的异物。
这是宋子言从未感受过的奇妙,明明前一秒还很痛,下一秒竟然感到了快感。肛门一点点地被异物打开,如同他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线也在齐安君的面前溃不成军。
宋子言不禁自嘲,逃不掉,也躲不过,或许从他认识黄纪恩的那一刻起,命运已经被改变。
渐渐地,齐安君似乎不满足这种节奏,他的速度越发加快,腰部不住地挺进,每一次都要更深入一点。感受到对方的阴茎在体内抽插,明知道是不应该的,宋子言还是沉沦于其中,他的肩膀不住地颤抖,不由得将齐安君的手臂勒得更紧。
突然,阴茎猛地一刺到底,狠狠地插到最深。仿佛身体都要被刺穿一般,宋子言痛得惊呼出声。而就在下一秒,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就好像是某个机关被人开启,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双腿如同触电一般,不自觉地蜷缩起,下意识地夹住齐安君的身体,贪婪地渴求更多。
终于,欲望达到了高潮,齐安君一声低吼,射在了那个让他着迷的地方。此刻,两人早就大汗淋漓,寂静的屋里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
“你把我夹得真够紧的。”
齐安君忽然笑了,修长的手指划过宋子言的脸颊,他的表情没有了作弄的意味,只是看起来依然像是调侃。
“你跟女人做的时候也这么用力?”
宋子言眉头微皱,似是不甘示弱,强撑着疼痛的下身,他突然坐起身,用力按住齐安君的后脑,猛地吻上去。
那是一个激情四溢的吻,宋子言的舌头在齐安君的嘴里肆意掠夺,仿佛是在试图吸干对方的气息,渐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两个人的下身不知不觉地贴在了一起,又勾动起新一轮的欲望。
终于,齐安君认输了,左手碰着宋子言的脸颊,右手轻柔地擦去额头的汗水。
“干脆就差点把我夹断,现在又想把我舌头咬断?宋子言,你好狠啊。”
宋子言脸色一沉,傲然看向他,神情自若道:“齐安君,我不是那天被你骂得不吭一声的宋子言了,如果你做着一切只是想要我承认,那你现在应该看到我已经无需逃避。”
说完,宋子言后退一步,试图与他分开距离。不料,齐安君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合,连彼此的心跳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如果我只是想捉弄你,或者逼你承认你的感情,那我只需要抱抱你,或是吻你。你大概不会发现,那天被我发现你在家的时候,脸色有多么的难看。还有这几天,不管是镜头里和杜泽宇调情的你,还是镜头外和我身体接触的你,都僵硬的好像一具死尸。”
齐安君轻轻地笑了,手掌抚摸着宋子言的头发,那样的动作竟然是温柔。
“我对你有欲望,你对我也有。”
宋子言心头一怔,顿时感到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强压心头的不安,他使劲地推开齐安君,眉头紧锁,目光牢牢得看向对方。他想看透齐安君,想知道他的心思,想洞悉他的真意。可是,他终究还是做不到。
齐安君就像是黑暗中的深渊,就算他知道那是危险的,也看不透他到底有多深。
“齐安君,我已经不一样了。”
许久,宋子言忽然开口,一字一句地说道。而齐安君闻言,只是笑了笑,接着说道:“我正希望如此,宋子言,你该记得我说过的话。这部戏是为你量身定做,它会让你脱胎换骨。”
如何的脱胎换骨?就像今夜这样,把他藏得最深的东西狠狠撕开,逼得他必须去面对。不错,或许对于压抑多年的他来说,只有让伤口曝露在阳光下,才有重新愈合的可能。否则,终有一天会溃烂。
齐安君确实是个古怪的人,在这样一场激情的性爱之后,他仍然可以面不改色的催宋子言去洗澡,然后回来陪他看录像,以及明天要重拍的部分。
两个人就这么说了一夜,直到凌晨三四点,才昏昏沉沉地睡着。八点刚过,宋子言就醒了。齐安君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人全身赤裸,毫不避讳地站在窗口,幸亏附近没有高楼,要不然可能得上报了。
齐安君故意不作声,想看看宋子言到底在干嘛,只见那人拉开了半边的窗帘,橘红的朝阳洒在他的身上,犹如大自然的打光一般,化成了漂亮的阴影。宋子言的身材虽然不像齐安君这么性感,但也是肌肉紧实,肩宽又窄腰。尤其是他的臀部,比起Jerry来说,竟然还要紧实一点,在笔直的双腿上方挺翘着。
见宋子言背对着自己,齐安君便放肆地在他身上打量。视线沿着双腿往上游走,就在停留于宋子言的耳垂时,齐安君不由得笑了。
很多年前,齐安君第一次在宋子言的耳边说话时,他便发现这家伙的敏感带了。而后,他总喜欢借此戏弄,只要看到他身体一僵,或者耳根微红,齐安君便觉得十分得意。
正如当初对黄纪恩说的,齐安君很喜欢宋子言的长相,俊秀又不失味道,天生就是一张适合演戏的脸,稍稍牵动细微的表情就是一种演绎。同时,这样的长相在床上也很受用,尤其是在昨夜的情况之下,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好像是一把利器,一点点地打破齐安君的底线。本来看到宋子言溃不成军的样子,他还以为这家伙会认输,哭丧着脸逃走,没想到宋子言确实很让他意外。
齐安君喜欢强者,不管是在工作,还是在床上。当年,他看到第一次演戏的宋子言如此出彩的表现,他确实感到眼前一亮,既对他好奇,又被他吸引。后来,他看着宋子言越演越烂,却越来越自满,他也是真的觉得他没救了。直到他看完了剧本,又想到黄纪恩对他说的话,以及这些年里对宋子言的观察,他渐渐洞悉了他的秘密。亦或者说,他发现在蜗壳里面,还有另一个宋子言。
不管是为了黄纪恩的电影,还是为了宋子言自己,齐安君必须逼得他正视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以及那个躲在蜗壳里面的宋子言。像宋子言这种类型的演员,如果不放开胆子,把真实的自己融入角色,不管怎么演都是隔靴搔痒。而现在,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赶在宋子言回头之际,齐安君飞快地闭上眼,假装还在睡觉。宋子言并不急着离开,他蹲下身,饶有兴致地打量齐安君。这个人虽然长得好看,才颇有才华,可是性情实在太恶劣,心思也很让人捉摸不透。
经过昨晚的事情,他应该很气齐安君才对。那家伙简直就是把他当研究对象,试探他,击垮他,最后还上了他。可是,他忘不了齐安君当时的话,每一句都说中他的心思,看穿了他的逃避和懦弱。当时,明明他可以继续伪装,如果他硬要逃跑,齐安君不可能拦住他的。可是,他竟然没有。或许是他厌倦了伪装,压抑的感觉并不好受。又或许齐安君真的是一剂毒药,让他好奇也让他沉沦。齐安君知道他的一切,在他面前,宋子言发现任何反驳都是无用的。
也许,这就是当年的黄纪恩执意要齐安君在剧组,并且嘱咐他多和对方研究剧本的原因,如果当时他没有接瞿导的戏,他们师徒三人好好地完成了这部作品,是不是他早就能解脱呢?
宋子言不禁摇头,这个假设牵扯太多,恐怕是找不到答案的。就好像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感情,多年以来,早就不是简单的一句喜欢或讨厌能形容的。黄纪恩对他说过,人心是很复杂的东西,经历越多,越没有纯粹的感情,这个世界早就不仅仅是爱和恨。
宋子言前脚刚走,齐安君后脚就坐起来。他静静地看着窗口的位置,仿佛宋子言还站在那里一般。他不由得笑了,余光扫过床边的画具,起身把它们一一地拿出来。
此时,画板上已经夹了一副半成品,厚重的色块和暗沉的颜色,并不是他平时喜欢的色调。齐安君端视画作,认真地想了一会儿,便小心翼翼地把这幅半成品放在一边。他又拿了一张画纸夹在画板上,一会儿看看窗口,一会儿又看看空白的画纸,构思许久才开始动笔。
17
这天的拍摄很顺利,宋子言的表现意外地自然,不少工作人员都觉得奇怪,难道他昨天是中了邪?要不然怎么会跟今天像是两个人。
齐安君并不意外宋子言的改变,黄纪恩早就说过,宋子言是个很固执的人。要么就永远想不通,要么就一点即通。所以他可以第一次就演出佳作,也可以几年里越演越不开窍。
拍摄状况渐入佳境,但齐安君的脾气越来越大。尤其是到了陈宛之进剧组以后,两人之间的矛盾达到爆点。
陈宛之是这部戏的女主角,她的年纪已经三十多岁,但因为保养得当,和二十多岁的状态相差无几。同时,她的长相十分明艳,加之岁月的沉淀,显得妩媚多情,举手投足之间的女人味让人着迷。
这场戏是陈宛之和宋子言在宴会初时,两个人要从陌生到互生好感,再到试探地调情,确实很考验演技。谁都知道这是一场重头戏,不管是演员还是工作人员,每个人都高度紧张,丝毫不敢怠慢。
可是,即便如此,这场戏依旧拍了整整一天。到了傍晚,大家已经不记得这是齐安君第几次喊“卡”。
“重来一遍。”
话音刚落,陈宛之把手里的折扇一丢,怒气冲冲地跑到齐安君的面前,质问道:“你到底要拍到什么时候?就算要重来也该告诉我哪里演得不好。”
齐安君皱眉,面无表情地看向对方:“难道你觉得自己演得很好?”
是事实,不光是陈宛之自己,恐怕在场的每一个工作人员都认为她演得很好。
陈宛之在圈中打滚十多年,早就不是稚嫩的小明星了。对于新晋导演齐安君,她有底气质问到底。
“我不觉得我演得有什么问题,如果你认为不合格,请你说出理由。”
齐安君非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把宋子言叫过来,并且让助手拿来剧本。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有什么问题。”
没有人会想到,齐安君的记性这么好,竟然能把每一次喊“卡”的地方记下来,一条条地分析给陈宛之听。除此之外,包括两人演对手戏的眼神、表情以及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剖析到位,什么地方该有什么,什么地方不该有什么,巨细靡遗地强调了一遍。最后,他又笑了起来,不忘调侃道:“以陈姐演戏的资历,我以为是不需要给你教戏,现在看起来倒是我不周到了。”
话是这么说,齐安君的脸上半分抱歉都没有。陈宛之气得脸色发白,反驳道:“到底是谁演?黄导以前可不会这样限制演员的发挥。”
听到这话,齐安君脸色一冷,对执行制作吩咐道:“放饭,休息半小时。”
说完,他毫不理会陈宛之的愤怒,走到旁边找莫如生抽烟去了。看到导演位子下面的一地烟蒂,再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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