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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作者:smtlove(阿凤)-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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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任何思考,将胡璇强行压倒,伸手扯开刚刚让人给他穿好的裤子,也不顾他痛得挣扎抽搐,在他的脸上颈子上胸前发狂的亲吻啃咬。
宴子桀用膝盖强行分开他赤裸的双腿,架在双臂的臂弯,拿出自己的昂扬,没有任何滑润的强行进入,终於在顶到自己都发痛的时候撕裂了他的身体长驱直入。
胡璇绷直了脖子,仰起头瞪大了眼,鼻吸频促,泪汗交集。下体和手臂处非人能忍耐的痛楚让他由昏阙中瞬间清醒再昏阙再清醒……不断的交集,脑海中一黑一白的翻涌,不能做任何思考。
急促的喘吸竟然将口中堵塞的绢布喷了出来,气若游丝的他竟然连咬下舌头自尽的力气都使不上,绝望的失声痛哭,呜咽著含糊不清的呻吟:“………呃…杀……我……嗯……求求……杀了我……呃呃呃……”
数度奉上性命去爱,没有换回半点怜惜,落在心爱的人手中受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杀你!”宴子桀一边冲剌一边恶狠狠的念著:“杀了你啊!……嗯!朕何止要杀你……嗯?啊!朕要将你碎尸万段……啊啊!”
“我……我没有……求……”胡璇断断续续的申诉,此时此刻对他最大的仁慈就是死亡。悲哀在於死亡都不由得选择,凄凉的向口口声声说曾喜欢过他的而自己也深爱的人做最後的申诉:“……我……被……啊!被他……们……啊、被诬陷……求你、信我……”
“啊!你到如今还死不悔改!”宴子桀暴怒,扯著胡璇的头发声嘶力竭的吼著:“毒杀荣妃是陷害、毒害庄妃也是陷害、私通雷延武是陷害、阮洌к扑狼肮┤夏愕暮⒍彩窍莺Γ∧愀宜的悴皇翘癫恢艿母籽游湓谕┏枪砘欤科桨鬃搅四阌址帕四阄氖鞘谗幔棵髅骶褪悄愀创畛杉槟彼汶薜慕剑‰抟淮斡忠淮蔚淖萑菽悖忝客硖稍陔薜纳肀吆澳憔4蟾绲拿樱∧愀嫠唠弈忝腔故蔷又唬“。『∧阋薜剿婪叫荩∧慊顾啦换诟模“。∧愫枚镜男哪牛。 焙鹬鹬缱予罹拖穹⒘朔杷频模谷灰惭劾锎幔侵糠⒑欤腿徽趴冢蛑缮宋从律瞬欢系男厍昂莺莸囊氯ァ�
“啊……”嘎然惨呼之後哑然失声,胡璇把身体绷成一条线,胸口被宴子桀咬得湛出血来。宴子桀张开了口,恶狠狠地怒吼,却带著哭腔:“我恨不得将你抽筋扒骨,亦难渫心头之恨……啊!”
扯起胡璇的身体,凭空将他翻了个身,扶著他的腰胯猛力的贯插。
胡璇的颈子和脸侧顶在地上,支撑著唯一的著地点,随著宴子桀的运动在平滑的地面上磨擦。
胡璇的身体完全没了反应,只像一个会出气的人偶任由宴子桀在他身体上施暴。
“朕要亲手折磨你至死!”宴子桀恶狠狠的叨念:“你不能安分做朕的人,就不要做人!朕要你做鬼也记得朕!你就算做鬼朕也不放过你!啊!你这个……啊!”就像许久不经人事,很快的在胡璇的身体中渲泄,却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与愤怒,拉起胡璇,看著他泪眼模糊的无力状,邪恶的面孔越发的扭曲,拉著他受了伤被缚在身後的手,将他固定成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体势,猛然将他向著自己的根源按下去。
血渍很快殷红了光滑的地面,不住的由交合处点点滴滴的落下。胡璇的身体就像海浪上的小舟,只随著那人的运动无力的摇摆起伏。
偶尔可听到他无力的哼吟,波动的发丝在空中划出苍凉的曲线。
不知道是第几次发泄,宴子桀终於注意到胡璇不住地咳血。他身上的绳结尽被自己扯了开,可是虚弱如胡璇连抬手掩口的动作都已不能,只是一下一下弹跃著身体,不停地咳著,随著侧头的动作一小口一小口的自唇角流下血滴。
或许是得到了满足、或许是有些疲惫,宴子桀终於结束了暴行,起身披上衣衫,转身出去。
良久都没有人来整理浴殿。
胡璇的体温升高,可他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冷,在喘息良久之後,本能向那堆破烂的衣衫挣扎,颤抖著握住了那个黑黑的荷包,将赤裸的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瑟瑟的发抖。
“……救……救我……好冷……”声如细蚊的呜咽“……救……我、……桀……”
宴子桀阴著脸回他自己的寝殿的时候,叶纳正在等他。
二人相对,沈默无语。宴子桀亦不先开口,叶纳也只是用一双仿佛心碎的眼睛盯著他。
宫女侍奉著叶纳为阴郁沈默的宴子桀更衣洗漱,送上茶点,小心退了出去。大殿里依旧是两个人的静默。
宴子桀竟然一个翻身上了床,躺在那里闭起眼。仿佛这殿里就没有叶纳这个人一般。
“……皇上日理万机,如此疲惫,连句话也不想对臣妾说……?”叶纳的声音里带著女子应有的悲凉。
“梓童你也颇为辛苦,回去早早安歇吧。”宴子桀简直不分白天晚上,明明才是正午刚过。
听著他仿佛失心的疯话,叶纳惨然一笑:“臣妾在宫中每日养尊处优,何来疲惫之说,只觉皇上心中有忧,不能分担,心中挂牵……”
“即是你也知道不能分担,就让朕静一静!”宴子桀倔著翻了个身,脸向床塌的里面,言语间不附感情的淡淡然。
“皇上如今得了一个天下,这难倒不是皇上当初的雄心大志麽?”叶纳上前一步,声音有些激动。
“啊啊!正是如此!”宴子桀依旧应著,语气中却颇有不耐之声。
“为人君者当以天下苍生福泽为已任,皇上为了一个宠人如此消沈……”
“朕谁也没为!”宴子桀忽然一声怒喝,挺身坐起,向著叶纳大声吼叫:“朕为的是自己心中一口郁气!皇後你听到这些满足了没有!”
“子桀!你不要再为难他,也不要再为难自己!”叶纳失声痛哭,不顾宴子桀的暴怒扑进他怀中:“你那不是在折磨他!你是在折磨你自己!你让妾的心好疼……”
“……”宴子桀坐在塌边一时没一声响,怔怔的出神,双手茫然的抚上叶纳的乌丝,良久才道:“朕得了天下……又岂会在乎一个胡璇!皇後你莫要如此伤心,惹得朕也心痛!朕只是恨他心肠歹毒,教朕诋毁朕的父母、杀害朕一个又一个孩儿……朕绝不会轻饶了他!”说到最後,竟然咬牙切齿,仿佛此刻胡璇就在面前,手里狠狠的用力,竟捉得叶纳半个手臂痛到麻痹。
“皇上……呃……皇上……”叶纳痛得惊呼,宴子桀才双目发直的松了手劲,兀自喘著粗气,仿佛在极力平消自己瞬间腾起的怒意。
叶纳无可置信的摇著头,悲伤苍凉的看著宴子桀,泪若珠雨,一步步缓缓向後挪著:“……我只原回到初见你的那时……和你过无忧无虑的日子……可就算你心里放著谁,如今我亦不悔……”看著宴子桀依旧只是坐著,对自已肺腑之言竟无半分反应,叶纳猛的转身,掩面哭著奔出殿堂。
第六章
用过晚膳,韩越之在殿前求见。
韩越之甚少求见自己,宴子桀本是想静一静,一想是他,不知心里怎麽就不忍心不见。传他进了来。
一进门,韩越之便凄凄惨惨拥住宴子桀,泪人也似的依在他肩头:“皇上……越之思前想後……今天都太过鲁莽,险些做错了事,皇上……越之心里难过,请皇上责罚越之吧!”
宴子桀怀抱著他。
这孩子身高已然比刚进宫的时候高出了不少,竟然也将有自己眉头那般高矮,少年纤细的骨骼也成熟起来,就这麽静静抱著他,不发出半点声音……倒真似抱着胡璇。
仿佛习惯而强制性的打断了自己想下去的念头,宴子桀长出了口气,抚著韩越之披在背上的长发,声音低沈而温柔:“你知错就好,别哭了。朕不怪你!”
“可是皇上……”韩越之站起身,几近平视的微微仰角对视著宴子桀:“越之自知能侍候皇上左右是修来的福气。越之今时今日对皇上一片真心……越之只求,若是有一天,皇上厌了越之、或是越之有什麽皇上不能容的错……皇上……您念在越之今时今日情份的份儿上,赐越之一个痛快……万万不要……那般……”说到这里,声音发颤,也不去看宴子桀有些微愠表情发紧的脸,只管又拥住他,凄凄然的道:“……不要那般折磨越之,越之……心会碎的……皇上……呜呜呜……”
他说过——若是朕与胡珂开战,将是他与朕与诀之时……他求朕赐他一个痛快……
宴子桀的眼中微微发潮,神游似的只拥著韩越之,怔怔的出神,思维却飘远——可是他……他负了朕!转念到这里,宴子桀的表情又瞬间冷冽,忽然推开韩越之,握紧他的双肩,看著他,表情郑重的道:“你不负朕,朕自不会难为你,朕会好好待你,你要一心一意的待朕对你的一份情……”
“……皇上会如此动怒……”韩越之抽泣著,一张美豔的脸宠梨花带雨:“无非是心中还对他有情……即是有情,就饶过他罢……他病成那样,若再不施救……”
“朕岂会在乎一个胡璇!”宴子桀这次真的暴怒的将韩越之一推:“你不是妒恨他,又做什麽来为他求情?他死有余辜!”
“皇上恕罪!”韩越之扑通往地上一跪,表情真挚的道:“越之只是不想看皇上心忧……越之错了!皇上息怒……”
“……”宴子桀的喘息仍有些急剧,他努力的定了定神,咽了口唾液,才缓声道:“你退下罢!朕累了!”
“……越之告退。”韩越之瑟著身子退了出去。
不知是深秋的晚风太过剌骨,还是只是不习惯天气刚刚转凉,空旷的深宫大院让韩越之不由得身子一抖。
他身边随行的小太监奉上披风:“公子,小心著凉。”
韩越之扶了扶面上未干的泪痕,却无论如何压抑不了心底的悲痛,眼中又湿润起来,可苍凉的笑意却停在唇角——可惜了胡璇那样好的一个人……可牵连他的这一切,都是宴子桀的业报吧!若是璇哥你曾知道有一天你会如此下场……那麽当初,你还会不会奋不顾身去爱他?
御医给已经烧热到昏迷不醒的胡璇开了幅药灌下,面上那些青青肿肿总算因为这两天皇上没来“临幸”得到轻微的缓解,断手的接合处没能及时医治又不断破裂,想恢复已不可能。
御医暗叹著气摇了摇头:接好一只手又能如何,怕是手还没长好,命便早没了。
胡璇昏睡的时候便不停的发汗,皱起眉头,唇色惨白,干结枯燥,他嘎著嘴唇念著什麽,却因为太过虚弱连声音都发不出。
可他人从醒了开始,就双目发直,不言不语。只要房中一有人进来,就疯狂叫喊缩在床角抱著头不肯见人。直到房中再无他人,他才呆呆的放开因为过度用力又挣破了的血淋淋的手臂,茫然的坐在床角。
或许是因为他失心疯,倒能稍稍平息他心中的郁积,咳血的情形倒也变得少了,可早伤了心脉,这样的人终是活不长久。
御医也有想过,这样究竟是在救人还是害人。明明依胡璇的状况,普通的药石已难再救,拖延时间只是增加他的痛苦……可皇上又不准他死……如今皇上将几个御医扣在宫里轮流为他诊病,怕是哪个想弄死他给个解脱,都怕别人又来揭穿自己……毕竟一家老小百十来口人命……
是不是人要倒霉连遇著他的人也都一起被扯进来呢?御医,平平静静,只要尽心竭力就是好好个行当,怎麽老了老了,还被这麽个人扯得伤神伤心……
一声“皇上架到——”,老御医只好摇摇头,暗叹一声:自求多福,便起身接架。
果不其然,由宴子桀进房的那一刻起,胡璇就超出他体能所限一般,灵落的一个翻身,啊呀嘶叫著抱起头往床角钻。
宴子桀拧起眉头,盯住御医。
“回皇上……”御医头上冒著冷汗:“……公子这是抑郁成疾、惊吓过度,失心疯病。”胡璇的嘶叫让他不得不提高几分声音,免得吵得皇上听不清。
“那你为何不早告诉朕。”宴子桀颇有怒意的随口应了句,御医却心里叫苦:明明是你吩咐了不死就不用去呈报的。
“有什麽法子?”宴子桀不耐烦的道:“就让他这麽一直叫下去?”说著话,人却更近了床塌几分。
胡璇仿佛听到有走近,吓得一个转身,抱著头将头部挤在墙角,嘶叫不断,撅著屁股瑟著腿朝外,姿势极为不堪。
“皇上……”御医抖著:“只肖房中再无旁人,公子就可安静入睡。”
“那这些天的饭他都是怎麽吃的?”宴子桀说不出心里是一种报复的畅意,还是微微的心痛继续问道:“就这麽!!呀呀的按住了往里塞?”
“……公子肯吃饭了。”御医如实应著:“都是公子自己吃的。还有所喜恶……”
明明就没了体力,胡璇依旧嘶叫不休,宴子桀和御医一问一答的工夫,他早已叫到透支,渐渐哑了声音,扑通一歪身子,倒在了塌上。可身体仍然瑟缩著,又昏阙过去。
宴子桀直直的盯著胡璇,来到床塌前。
那幅弱不禁风又表情痛苦的模样当真惹得宴子桀鼻子一酸,可他强吸了一口气,镇了镇心神:“你退下吧!”
御医忙扯著下摆退了下去。
胡璇醒过来的时候,神经质的转著眼睛看过房间一周,宴子桀就定定的坐在他身边看著他的一举一动。
直到良久,胡璇也没有再嘶叫,盯著宴子桀看了半天,终於缓缓开口:“子桀……”神色间忽然有了神彩,仿佛微微带笑。
“你识得朕?”宴子桀的表情冷了下来——仿佛不知所以的胡璇更让人怜惜,这条美丽的毒蛇清醒的时候是那样的让他心有余悸、恨之入骨。
“……你要走了麽?”胡璇的气息很弱,弱到几乎听不清,可宴子桀却很清楚的由他嘎动的唇齿间读懂他的对话。
有些茫然,心里甚至有些侥幸的希望——他还是疯的吧?
有些莫明其妙的,宴子桀接了句话:“为什麽要走?”
“……你说的呀……”胡璇的气息开始断续,眼帘缓缓的闭了起来,嘎著嘴唇:“……你不走了麽……那就好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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