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海底两万里-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海中找寻岸上模糊不清的灯火的时候就沉没了!有多少灾祸由于这些阴暗的雾气
造成!在那些暗礁上,回潮的声音被风声所淹没,因而多少船只未能避免触礁的
厄运,在船只之间,尽管它们有表示方位的灯光,尽管它们鸣笛相告,敲钟报警,
仍然发生了多少次相撞。
所以,这一带海底的情形真像是一所战场,战败者静默地躺在那里。有一些
已经朽烂了,另一些还崭新,它们的铁制部分和铜质船底反映出我们探照灯的光
辉。这些船只中间,有多少在统计表中特别指出的危险地点——种族角、圣·保
罗岛、美岛峡、圣·劳伦斯河口,连同它们的船员,它们的乘客,一齐沉没了!
5月15日,我们是在纽芬兰岛暗礁脉的极南端。暗礁脉是海水冲积的结果,
是一大堆有机体的渣滓残骸,它们被大西洋暖流从赤道一路输送过来;或被寒流
夹带,从北极沿美洲海岸流下来。这里还累积起由那冰雪的崩裂冲刷下来的漂流
石岩。这里形成了戍亿成万死亡的鱼类,软体类或植虫类的骸骨堆积常纽芬兰岛
暗礁脉间,海水并不很深,大约至多不过几百米。但向南一点,海底就突然下陷,
形成一个深三千米的涧穴。在这里,暖流就扩大了,它的水流完全散开了。它的
速度减低,它的温度下降,它变为海了。
被诺第留斯号驶过所惊吓的鱼类中间,我举出硬鳍海兔;身长一米,脊背灰
黑,肚腹橙黄,它对于夫妻爱情很是忠实——它虽然给自己的同类作了榜样,但
并不被同类所模仿,有一条身材长大的油尼纳克鱼,是一种翡翠色的酥鱼,味道
很美。有眼睛圆大的卡拉克鱼,头有点像狗的脑袋。
有奇形鲫鱼,像蛇一样,是卵生的鱼。有弹形虾虎鱼,或河沙鱼,长两分米,
黑色。有长尾鱼,尾很长,发出银色的光辉,是速度很快的鱼,一直可以跑到极
北的海中去。船上鱼网也打到一条大胆、勇敢、强悍、多肉的鱼,这鱼头上有刺,
鳍上有针,是长二至三米的海中蝎子,它是奇形鲫鱼、鳕鱼和鲑鱼的死敌;它是
北方海中的刺鳝鱼,身上多瘤,栗子色,鲸红色。诺第留斯号的打鱼人费了些工
夫才把这鱼捉到手:这鱼由于鳃盖结构特殊,接触干燥的空气后呼吸器官们得保
全,因此它离开海水,还可以活一些时候。
我现在举出一些丛鱼,这是在北极海中长久陪伴着船只的小鱼。银白尖嘴鱼,
是大西洋北部特产的鱼,还有“位斯加斯”笠子鱼。我看见了鹰鱼类,这是鳌鱼
的一种,它们特别喜欢居住在这一带水中:在这纽芬兰岛暗礁脉上,简直是看不
完;打不荆人们可以说,这些鳌鱼是山中的鱼,因为纽芬兰岛不过是一座海底大
山。当诺第留斯号从它们拥挤的队伍中间打开一条道路的时候,康塞尔不能不说
出这话来:“呀!鳖鱼哩!”他说,“我以为鳖鱼是跟蝶鱼和靴底鱼一般板平的
呢?〃“你大天真了!”我喊道,“鳖鱼只在杂货铺中是乎板的,那是人家把它们
割开了摆出来的。但在水里面,它们跟鳏鱼类一样,是纺锤形的鱼,完全便于水
中穿行。”
“我相信是这样,先生,”康塞尔回答,“这么多!乌云一般!蚂蚁窝一般!”
“唆!我的朋友,如果没有它们的敌人笠子鱼和人类,它们可能更多呢!你
知道在单单一条母鳖鱼身上有多少卵吗?〃“我们尽量地说吧,”康塞尔回答,
“五十万。”
“一千一百万,我的朋友。”
“一千一百万,除非我亲自计算过,否则我决不能相信。”
“康塞尔,你算去吧。你可能更快地相信我的诺了。本来,法国人,英国人,
美国人,丹麦人,挪威人,打鳖鱼都是上千上万打的。消费鳖鱼的数量是巨大无
比的,如果不是这种鱼有这样惊人的繁殖力,海中早就没有它们了。比如单单在
英国和美国,有五千只船由七万五千水手驾驶,专供打鳖鱼之用。平均每一只船
可以打到四万条,一共就是二十万条。在挪威沿海的情形也一样。”
“好,”康塞尔回答,“那我相信先生的活。我不去算它们了。”
“算什么呢?”
“就是那一千一百万只卵。但我要特别提一句——”“特别提什么?〃“就是,
如果所有的卵都能成长,那么四条母鳌鱼即可以供应英国、美国和挪威了。〃当我
们掠过纽芬兰岛暗礁脉时,我看得很清楚每只船放下来的十来根长钓丝,上面装
有二百个钩饵,每根钓丝的一端用小锚钩住,由固定在浮标上的线把它拉在水面
上。
诺第留斯号在这水底线网中间很巧妙地驶过去。
“占在许多船只往来的这一带海中停得不久,它直往北纬42度上驶。那是跟
纽芬兰的圣·约翰港和内心港在同一纬度,内心港是横过大西洋海底电线的终点。
诺第留斯号并不继续往北,它向东驶,好像它要沿着海底电线,作为电线柱
的暗礁高地驶去;这些高地经过多次的探测,高低起伏都有很确切的记录。
那是5月17日,距内心港约五百海里,在二千八百米深的地方,我看见放在侮
底下的电线。康塞尔,我没有预先告诉池,看见电线,起初认为是一条巨大的海
蛇,打算按照他平常的方法,把它分类。但我很快使这老实人明白过来,同时为
安慰他的苦恼起见,我给他谈了这条海底电线装设的特殊过程。
第一条海底电线是在1857年和1858年间装设的,但传达了四百次左右的电报
后,就不能用了。1863年工程师们制造一条新线,长三千四百公里,贡四千五百
吨,由大东方号装运。但这次的装设又失败了。
可是5月25日,诺第留斯号下降到三千八百三十二米深的地方,就是在装设失
败、电线中断的地点。这地点距爱尔兰海岸六百三十八海里。当时人们查出下午
两点跟欧洲的电报交通就中断了。船上的电气工人决定把线拉上来之前,先把它
割断,晚上十一点,他们把损坏部分的电线拉上来。他们重新做了一个连络和接
线,又把线放到海底去。
可是过了几天,线又断了,并且不可能把它从海底收回。
美国人并不因此就失望。倡办海底电线的人,大胆的西留斯·费尔提,把自
己的全部财产投到里面去,同时,又发出募股新办法。新股款立即募足。另一条
海底线在最优良的条件下装备起来。伶电的钢丝包在胶皮里面,完全绝缘,先由
纤维做的带子缠裹,周密保护,外面再用金属套管包起来。大东方号于1866年7月
13日开出,到海上装设电线。
装设进行相当顺利;可是发生了意外事件。有好几次,把线放开来装的时候,
电气工人检查出线上有新钉进去的人钉目的在损毁里面的铜丝,使它不能传电。
安德生船长,他的宫佐,他的工程师,一道开会,考虑这事,他们贴出布告说,
如果罪人当时在船上被拿获,他将不经审判,立即投入海中。自后,这种犯罪行
为就不再发生。
7月23日,大东方号把海底线装到了只距纽芬兰岛八 i公里的时候,人们从
爱尔兰打电报给它,说普鲁土和奥地利在萨多瓦战事后已经成立了停战协定。17
日,它在浓雾中安装到内心港。海底电线的工作顺利地完成了。第一封海底电报
是青年的美洲向老年的欧洲发出的刁:为时人所了解的下面几句言词:“光荣是
属于天上的上帝,和平是属于地上的善良的人们。〃我不能想象看见的海底电线仍
是它原来的样子,这条长蛇由介壳的残体掩蔽起来,到处丛生着有孔虫,外面封
上了一层石质的粘胶,保护它不受有钻穿力的软体动物的侵害。它安静地躺在海
底,不受海水波动的影响,只是感到从美州到欧州要百分之三十二秒钟顺利传达
电报的轻微电压。这条海底电线可以经久耐用,因为人们指出,树胶外套留在海
水中,变得更加优良,更加坚固了。
并且,在这选择得十分合适的暗礁高地上,海底线并没有沉到它能被冲断的
深水层中去。诺第留斯号沿电线到了最深的水底,达到四千四百三十一米的深处,
电线安置在那里,一点不显出拖拉的痕迹。然后我们走近1863年意外事件发生的
地点。
这里的海底形成一个阔一百二十公里的广大山谷,在山谷上面,就是把勃朗
峰放下去,山峰也还露不出水面来。
山谷在东边有一道高二千米的峭壁把它挡祝我们于26日到了这山谷,诺第留
斯号距爱尔兰只有一百五十公里了;尼摩船长是要上溯到不列颠群岛靠陆吗?不
是。十分出我意外,他又向南下驶,回到欧洲海中来。在绕过翡翠岛的时的吗?
我心中正在思索的时候,在我旁边,我听到尼摩船长缓慢的声音在那里说:
“从前这只船叫做马赛人号。它装有七十四门大炮,于 1762年下水。1778年8月
13日,由拉·波亚披·威土利欧指挥,对普列斯敦号①勇敢作战。1779年7月4日,
它跟德斯丹②海军大将的舰队一齐攻下格这那德③。1781年9月5日,它参加格拉
斯④伯爵在捷萨别克湾⑤的海战。
179:年,法兰西共和国更换了它的名称。同年4月16日,它加入威拉列·若
亚尤斯③指挥的舰队,护送美国派出的山万·斯他比尔海军大将率领的一队小麦
输送船。共和纪元之年冈月①11和12两日,这舰队跟英国舰队在海上遭遇。先生,
今天是圆月13日,1868年6月 1日。一天一天算,现在是整整七十四年,在相同的
这个地点,北纬47度 2分,西经17度28分,这只战舰,经过英勇的战斗后,三支
桅被打断,船舱中涌进海水,它的三分之一船员失去战斗力,情愿带它的三百五
十六名水手沉到海底去,不愿意投降敌人,把旗帜钉在船尾,在‘法兰西共和国
万岁!幕逗羯校撩缓V小!?
“复仇号!”我喊道。
“是的!先生。复仇号!多美的名号!”尼摩船长交叉着两手,低声说。
第二十一章 屠杀场
这种说话方式,这个意外场面,这艘爱国战舰的历史事件,开头是淡淡他讲
述,但是当这个古怪人物说出他最后几句话的时候,却已满怀激动的情绪。这个
“复仇号”的名字,这个名字的意义,特别引起我的注意;这一切结合起来,深
深打动我的心神。我的眼光不离开船长,注视着他。他,两手向海伸出,火热的
眼睛看那光荣战舰的残海或者我永远不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但我
愈来愈清楚地把这个人从仅是有学问的学者当中区分出来了。把尼摩船长和他的
同伴们关闭在诺第留斯号船壳中的,并不是一种普通的愤世情绪,而是一种时间
所不能削弱的,非常奇特的,非常崇高的仇恨。这种仇恨还是要找报复吗?将来
不久就要让我知道。
可是,诺第留斯号慢慢地回到海而上来,我看着复仇号的模糊形象渐渐消失。
不久,有些轻微的摇摆给我指出,我们是浮在自由空气中的水面上了。
这时候,有一种轻微的爆炸声发出。我眼看着船长,船长直立不动。
“船长?”我说。
他不回答。
我离开他,到平台上去。康塞尔和加拿大人比我先在乎台上了。
“哪里的爆炸声?〃我问。
“是一下炮响。〃尼德·兰回答。
我眼光向我早先见到的那只汽船的方位望去。它向诺第留斯号驶来,人们看
到它加大气压,迅速追赶。它距我们只有六海里。
“尼德,那是什么船?”
“看它的帆索船具,看它的桅杆高度,”加拿大人回答,“我敢打赌那是一
艘战舰。它希望追上我们,必要的话,把诺第留斯号这怪物击沉!〃“尼德朋友,”
康塞尔说,“它可能对诺第留斯号加以伤害吗?它可能做水下攻击吗?“它可能
炮轰海底吗?”
“尼德,您告诉我,”我说,“您能认出这船的国籍吗?〃“不,”他回答,
“先生,我不能认出它是属于哪一国籍。
它没有挂旗。但我可以肯定,它是一艘战舰。”
在一刻钟的时间内,我们继续观察这只向我们驶来的大船。但是,我不能相
信它从这个距离就能认出诺第留斯号,更不能相信它会知道这个潜水艇是什么。
不久加拿大人通知我,那是一艘大战舰,有冲角,有两层铁甲板。浓厚的黑烟从
它的两座烟囱喷出来。它的帆彼此挤得很紧,跟帆架错杂在一起。帆架上没有悬
挂任何旗帜。距离还远,不能辨认它的信号旗的颜色,这信号旗像一条薄带在空
中飘扬。它迅速前来。如果尼摩船长让它近前,那么一个得救的机会就在我们面
前了。
“先生,”尼德·兰说,“这船距我们一海里的时候,我就跳到海中去,我
同时建议您跟我一样做。”
我不回答加拿大人的提议,我继续注视那船,眼看它愈来愈大了。不管它是
英国船、法国船、美国船、俄国船,如果我们能到船上,它一定很欢迎我们。
“请先生好好回忆一下”康塞尔于是说,“上一次我们游水的经验。先生完
全可以相信我,如果先生觉得跟着尼德朋友走是合适的话,我会把先生驮到那船
边去的。〃我正要回答的时候,一道白烟从战舰的前部发出,几秒钟后,有一件重
东西落下,把水搅乱,水花飞溅到诺第留斯号的后部。不一会儿,爆炸声传到我
耳中来。
“怎么?他们向我们开炮!”我喊。
“勇敢的好人!”加拿大人低声说。
“他们并不把我们当作攀附在海上漂流破船的遇难人!〃“请先生原谅……好,”
康塞尔把再打来的一个炮弹溅在他身上的水扑下去的时候说,“请先生原谅,他
们认出这条独角鲸,他们炮打独角鲸哩。”
“可是他们要看清楚,”我喊,“他们面对着的是人呢。”
“或者正是为这个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