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颜,时好-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好刚才气若游丝地说,这种日子她再也过不下去了,再也过不下去了。
连棹西看了也心揪。
他陡然意识到一点,又难以置信,太森冷太骇人,一激灵不小心短短的指甲刮到时好露出的一段白嫩的脖颈。
她紧蜷了眼,一下就醒过来,等忖明情况又自觉有一点羞,慌忙披着衣服从棹西怀里起来。
时好一双倦眼略微浮肿的样子,更叫棹西怜意大起。
这一觉也算深邃,她起了点精神,却感到尴尬,只好拾掇起几个咯身子底下的录音笔,说道:“咦,你看,这么多赠品。”眼光又瞄到座椅边上有个东西幽柔一闪,再把手里那一堆推到坐垫一边,俯身猫下去,从安全带边的夹缝里勾出一枚幼弱的银圈。
“有刻字,L&M。”她自顾自说,“好像是定情戒指,丢了该着急了罢。”
棹西一声不吭把手支在车窗上,看着她一个人在这么小的空间里东摸西摸,上扭下腰。即便一会要表演大劈叉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时好又感到他那股叫人不舒坦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却自窘然里镇定下来,转过去问:“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他沉静地问,“那就先告诉我发生什么
11、Chapter。 10 。。。
事?你不像这样容易崩溃的人。”
时好不大愿意承他的情,心想:你啊,有你在我怎么过都只有崩溃的份,可眼前这个男人看来永不会觉得自己哪里有过失,于是嘴上依旧那套老说辞,她托着腮轻轻说:“我只是觉得累,我不像你,所有一切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又呵一口气,“崩溃有什么稀奇?还不是活着……”
说着说着,她不禁伤怀,难过起来。
她以为,只有在若昭面前她才会坦露心声,曲棹西?她内心深处,当他半个仇人一样。
她不想再说这些了,只把那枚银戒指用指尖推到淡蓝色的汽车香水边上,“剩下的东西丢了罢,这个,明天查一查是谁的,给人家送回去。”
“时好,你要我替你做这种琐碎事?我怎么说也是……”棹西一听就哭笑不得。
“怎么?办不到?”她漠然看他一眼,“你觉得琐碎的事,兴许对别人而言比天还重要。”
说完就披着他的外套,开门下车独自进了屋子。
棹西看着她顶着一头压得乱糟糟的头发跟他讲大道理,最后还施施然洒脱离开的样子,实在是好笑得厉害。
真的,如果她愿意多留一分钟,他也会告诉她后脑的头发翘得有多高。
时好离开后,他并没有马上把车停妥,鬼使神差地留在原地静静坐了会,然后伸手摸过那枚戒指。
有黯淡的幽光,戒缘磨损得厉害,有一道一道交错纷织的划痕,的确是常带的。
他摇摇头,拨了个电话给秘书,三言两语交代了一下。秘书跟了许多年,他向来怪事连连,这点小事她也觉得稀松平常,应承了说明天上午给他答复。
挂下电话,棹西蓦地一怔忡,嗯?刚才还觉得这事掉身价。
他嘲笑一声,也丢下车,回到屋子里,只见时好一个人站在厨房里两手挥舞,举案大嚼。
料理家事的庄姨走过来,为难地嗫声:“曲先生,太太他……”她一收到消息便乖觉地改了口。
他说声“没事”,然后倒了杯水,放到时好身边。
时好满口食物,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只是含混地说:“我饿了,中饭也没吃。”
棹西说:“我知道,爱吃就多吃点,慢点就行。”他转身之际大皱了下眉头,心里觉得时好这个状态下去,势必要出事情。
那天晚上,棹西自觉回到客房。
时好吃得天旋地转沾着床就睡着。
这一觉好不容易是久违的深寐,却于翌日天不亮就被棹西从床上扯起。
他说要带她去看日出,看她万般不愿意,险些又要跪下来扒她衣服。
“你大可以躺着别动。我亲自帮你换衣服,然后再把你抱上车。”他一脸坏,说,“我已经跟你秘书打过招呼,说你今天不去上班。”
她厌恶地大叫一
11、Chapter。 10 。。。
声,从床上蹦起来。
海边,时好披着一件大衣御海潮的寒气,坐在敞篷车里,哈欠连天。
棹西郁闷,忍不住说,“究竟是怎样的女人,能做到像你这般无趣?”
“看日出,送花,赠珠宝……”时好漫不经心说,“你十成十同两打以上的女人做过同样的事,毫无新意,倒是我觉得奇怪,曲先生怎得这般新鲜,还不腻?”
“噢。”棹西听出门道,“原来曲太太需要新意,怎样的新意?洗耳恭听。”
“原本我会说:‘可把毫无新意的东西组合起来便是新意’,比如,又赏日出又送花或者再搭上一串珠宝,可惜你手段高明,又是十成十做过。所以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任何事做起来都像是别人用过的,这才最无趣。”时好总结,“就好比一截已成渣的甜甘蔗,请问你愿意把别人嚼过吐掉的甘蔗从地上捡起来再嚼一遍?”
棹西哑言,汗涔涔。
一大束新鲜马蹄莲在车子的后备箱里。
这下可好,他再也送不出手,只好将它放至烂掉。
他想打自己的嘴。
沈时好才最高明。
12
12、Chapter。 11 。。。
终于,他们一起等到东方日升。一轮红,像胭脂珊瑚的颜色,四下寂静,只有海鸟压低飞过的声音,时好不禁心往。
棹西却在这诗情画意的一刻说:“时好,今天起不要再去横征了,你不是那块料。”
他声音并不大,甚至带着几分慵意,时好却觉得像被扇了一记巴掌。
“曲棹西,你什么意思?!你说过,不会动我的横征!”她急躁起来。
“横征在你手里,只有两个下场,一是倒 闭,二是被吞。”他冷静地看着她,给她分析:“我不可能一直无条件资助一个吊车尾集团。你呢?与其看着横征关门或者被融,还不如交给我。放心,你的人一个也不会少,还是原班人马,你也还是大股东……”
时好讷讷地听着,“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无条件?你已经得到我了,签约是三日前,结婚是前天。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言必信行必果?你现在还要收走横征,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
“我得到你了么?”他笑得生硬,说,“如果我没记错,自你搬进逸成园,我就一直睡客房。注册那日,我还把逸成园改成了你的名字。这下好,我真是名副其实的客人了。”
“曲棹西,你真的很龌龊。”时好一点没有感激,感激?感激个浆糊,他自她手里夺去的股份可以买,没有百来套,也可是几十套的逸成园,有什么稀罕。这点小恩小惠。
“你果真是全身上下只为一个器官服务。因为我不让你睡卧房你就要兼并横征?好,今天起我睡客房,我不雀占鸠巢,何况逸成园根本不是我家。剩下的,你尽管放手去做,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新闻发布会上这条理由你怎么说!”时好去拉车门,一滑却弹裂了指甲,咒一声“该死”也顾不得疼,索性手一撑轻盈翻出去。
棹西目瞪口呆,他不知道时好这样灵活,赶紧跳下车回过头去追,三步并两步得上去拉住她。
“混蛋,你信不信我揍你!”时好被拽得险些站不稳,还要威胁他。
棹西一听就大笑,上去两条臂张开夹住时好,肘骨抵得她的手一点抬不起来,还贴得她严丝合缝,清浅说道:“曲先生倒要看看曲太太怎么揍人。”
“想看,好,放开,我好好给你演示演示。”时好一大通扭推扯还带起一脸毛,无奈觉得自己好似被绑在一堵墙上,不,简直要嵌进去,大融合。
“噢?是这么揍?”曲棹西突然低下头吻她的疏眉。
“还是这么揍?”他低声说,又下来亲她的鼻尖。
“再不然,还可以揍这里。”最后滚烫地落到唇上。
时好毫无章法地想:海风怎么这么大,心跳怎么这么重?要死了要死了。
被堵得实在厉害,好不容易,天罗地网里
12、Chapter。 11 。。。
才反应过来,终于狠狠一下咬住棹西下唇,恨不得咬下来。
棹西吃痛闷哼一声,也端端上了火。
刚才还不过蜻蜓点水,现在居然匝着她痛吻。
吻到两个人口里咸腥肆意,他还不肯放。
时好眼前一黑,咳嗽,她竟然被整得缺氧,只好讨饶,“曲,棹西……我没,气了……”
棹西这才抬起头,手还是不抬,只是冷眼看着时好。
时好这才呼气清明,有丝再世为人的喜悦,可第一眼就见到棹西一片下唇,被她咬得血肉外翻,模糊一团。
红肿不说还渗着血,状似一坨被剁烂的肉。
她一看到都觉得肉疼,何况还真疼在他身上。
完了完了,这下他不爆炸有鬼。
这这这,早知道轻点,咬破层皮小惩大诫的也就算了。
可转念,轻点?还太轻了,这个人既不尊重你个人意志还要掠夺你的身家,别说啃烂他一张嘴,就是将之先切片再捣碎也算不得过分。
但是,他小气到那种程度,一会又想出什么法子对付她?吃不准,全然吃不准。
认识他以来,时好就被耍得团团乱转。
只是她总算气定神闲的一个人,一段日子练得天塌下来当被盖,见招拆招仿佛也习惯了。
谁知道棹西只是一只手抓住她的两截胳膊,转身拖回车里,手势也不十分重。
“你再跳车,我就真的不客气了,就地正法你,等会叫人拍到了或者别人看见了我可不管。”他说,“时好,你知道我会的。”
时好见他怒形于色,对他说的这一点真略略怕起来,到底不够豪迈。
她那点功力至多不过是色厉内荏,只好安安分分坐着。
棹西也不把车开走,还在原地,两个人默不作声坐了一会。
忽地,时好的手指又被握住,她又吓一跳,等到神经松懈已近潸然,“你还要做什么?”
没想到,棹西只是抽了张纸巾包住她的手指,淡淡地说:“你流血了。”
其实,他自己流得更多,若不是一直吸抿着伤口,搞不好血得淌到领口。
时好这才想起,指缘裂了口,觉得有点刺疼。
前几天是若昭带她去修得指甲,修剪,抛光,其实还不就是削薄了一层,她指甲本就脆,这下哪里磕一记就裂了。
辛苦磨砺,只为好看,其实本末倒置。
对女人而言,指甲抓不了人还算什么指甲?
她缓缓抽扯回手,想再和棹西谈一谈,她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爸爸把横征交给我,不会希望我这么快就假手于人,这样做太对不起他。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我不是这块料,这我自己也知道。但是我还没有尽全力,我仍有拼劲,不战而退我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一通话,她说得像上门应征的高校应届生。
于是她又补
12、Chapter。 11 。。。
充,“还有,锦城与横征经营项目差异太大,你一时也未必吃得过来。”
“所以说,时好,你没有天赋。横征底下,别的不说,光医疗器械这一块我个人就很是看好。这年头自然是什么赚钱做什么,你说锦城的房产?等泡沫经济到头,一下就死惨。至于你,留在家里做曲太太不好么?你需要拼到什么程度?”棹西不解,“你知不知道没有我,横征现在已经被人拆光了。”
他不是要邀功,只是希望时好能审时度势,何况他看得出时好疲于奔命,这样下去命也折腾掉半条,没有好处。
“我知道,所以我还是谢谢你。不管你出于何种目,到底横征四面楚歌的时候,是你伸手帮我一把。”时好低声依言,语气里也有无限感慨:“烂船尚有三千钉,何况现在横征有起色了,我这就撒手太不像话了。怎么向横征上上下下一起出生入死的同僚们交代?并且,曲棹西,说实话,交给你,我宁可留下我的妹妹不让她去留学。我宁愿交给小婉,至少也叫横征死在自家人手里。事实上,我确实在考虑,如果三年后横征还在,我也会把它交给小婉,我愿意回我的杂志社写一辈子软文。”
棹西馁然,他听到她的谢意一点没有欣喜,她还是抵触他。甚至,离开他以后的事也盘算好了。
“沈时好,你别傻了,自从你选择一脚踏进来,就已经不可能再回去过那种清水白粥的日子了。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三年后你和我离婚……”他握一握方向盘,不由哼笑一声,“我倒想知道,哪家杂志社不要命了敢聘用我曲棹西的前妻。”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时好听到棹西又出狂言,忍不住问:“你为什么做人一定要霸道到这种程度?我们彼此给对方留一点余地不好么?”
“余地?你留在传媒机构工作,哪天我在什么发布会什么酒会,甚至我和别的女人约会的时会不会遇到你出来采访我?你又为了工作会不会给我留点余地?那画面才真叫好笑了。”他凝神瞧着她,神色茫然。他对传媒业没有多少好感,也属正常。
她听了立即失笑,曲棹西也有幼稚的时候,她解释道:“噢,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那你大可放心。从前那本杂志是讲老年养生的,之后我大约也会找差不多的。做八卦杂志的人可需得过铁人三项,我自问没那种体力。财经版?你也说了,沈时好没有那类细胞……”
“说到底,你就是不愿意安安分分跟我待在一起。”他清声打断她。
时好略微怔了怔,转过头盯着棹西高肿的嘴,“你要我跟你待在一起做什么?你身边,沉鱼落雁有之,方桃譬李有之,红粉青蛾亦有之。我?沈时好哪一类也算不上,最多就抱着一只
12、Chapter。 11 。。。
烂船,现在这只烂船还有一半归了你了。”
她是拥有半只烂船的沈时好,算不得画中娇颜如玉,至多算一个小家碧玉。她知道,这年头,包装技术精湛有余,女人只要资质不算太差,收拾收拾总归是美的,可曲棹西那双法眼……
“时好,只要你愿意,我会当你是我妻子。”他说:“ 我已经娶了你,先不理合约,单纯是婚姻我也有义务好好照顾你。”只不过曲棹西从不求人,是以这些明明恳切的诉白,听上去冷硬非常,实在没什么美感。
时好自然没有被打动,“你啊,你只是生活得太优渥,身边的女人大多长成那样,所以之前你没有碰到过我这样生活化的女人。你知不知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