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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老子有主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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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哥本名霍东,但是酒吧里的员工都管他叫霍哥,于是慢慢的霍哥就成了他的名字,霍东反而没有几个人知道。
霍东今年35岁,比濮名名大了8岁,自从大学毕业后他就搬离家里在外面单独租房子住,十年前正式跟家里出柜,当时老太太就把他撵了出去不让进家门。
两年后老太太反过劲儿来了,才又把霍东叫了回去,老太太提了要求说,找男朋友她不反对,但是别想谁都往家里带,等决定了跟谁过一辈子的时候,再把那个人带家里来,但是还有最后一个要求就是,一旦带回来了,这辈子他就别想和那人分开,要真正的像娶妻过日子那样守一辈子。
霍东同意了这个要求,也一直在遵守着。这八年来他时不时的都会回家看看,但是从来没有带过什么人回去,都是只身一人。
不过他也并没有清心寡欲,有看对眼的他就会带回自己住的家里过夜,不回家的话就在外面开房。这些都是快餐的性质,他一直没有固定的床伴或者认真处的对象。
霍哥自身条件也不差,虽然年纪有35,但是此人比较注重外表。
尽管开着酒吧,平时也接触玩摇滚的孩子,但是他的形象还是很中规中矩,头发是传统的半长不短,但是一直都干净利索。每天穿的衣服搭配也都不重样,主要以半休闲为主,裤子不会带破洞,衬衫没有泼墨等效果,整体看起来并不显眼,可是那种气质却让他在这样另类的人群中很是独特。
濮名名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霍哥看,霍东长相棱角分明,鼻梁笔直,眉毛也挺立,嘴唇并不薄,只能算中等,眼睛却长了一双丹凤眼,这样的长相让霍哥在严肃的时候看起来特别严肃,但是跟人调笑的时候却总觉得他用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盯着你。
男人又都是视觉动物,看到养眼的不免会盯着看一会儿。不过霍哥盯人看的效果跟一般人盯人看的效果不同。
一般人只是目不转睛的注视,霍哥投射过来的眼神,眼角微微上扬,眼睛微眯,就算是他对你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但是也止不住会让你觉得他对你其实是很有那种想法的。
正因为如此,霍哥勾搭男孩子的战绩据说是百分之百的。只要是他看上的,基本都会跟他回家。
幸亏幸亏,霍哥眼神看起来此人很花心,可是实际上他并不是一个花心的人,甚至可以说他有些禁欲,半个月往回带一次人就已经算很不错了,基本上他的频率是一个月带一个。
就因为带的次数少,所以命中率高,这才让他的战绩保持了百分之百。也正因为很少纵欲,就更惹得对他倾心的男孩子心里痒痒了。
光是在酒吧门口堵霍哥的男孩子,濮名名经常见的就不下五个。
不过这也怪不得霍哥,当他真正认真的注视一个人的时候,那种视线可是非常温柔的,不带有□,只带着关心和包容。当然霍哥本人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在看什么?”霍哥冷不丁的回头看看发呆的濮名名。
濮名名一惊,赶紧收回视线,有些不自在的把头转过另外一边,“没看什么。”接着便觉得尴尬,这种敷衍的回答有点太不尊重霍哥,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看着霍哥发呆,也许是刚才霍哥跟家人的一幕有些刺激到濮名名,他没话找话,“阿姨给拿了什么好吃的?这味儿怎么闻着这么香?”
“包子。”霍哥微笑开车。
“啊……”濮名名有些不甘心的一声叹气,他把保温桶放到脚边,两手捧着保温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透明保温盒内的包子,眼神就像狼看到肉一样,就差嘴边挂一串口水了。
霍哥斜眼一瞟就看到这幕,不小心笑出声来,“饿了就打开吃吧,本来就是用来吃的。”
“那怎么好意思,这不是你明天的早点吗?”濮名名觉得自己有些虚伪,说话都开始违心了。开演唱会最耗体力,又喊又蹦跶,还得调动满场的情绪,唱前又不能吃太多,结束后肚子早就空了。他本来打算回家后泡面吃,结果没料到半路上就到手这么多比泡面好吃的多的包子。
“你当我是猪吗?”霍哥笑道,“那么一大盒包子,我一个人怎么吃得完。放时间久了就不好吃了,你饿了就吃吧,给我留五个就足够了。”
“那……我就不客气啦!”濮名名不打算跟自己肚子较劲,等下要是肚子咕噜噜响了起来就更丢人了,于是他放弃对包子的抵抗,抠开这个盒子四周的扣,打开盖子,一股家常的味道扑面而来,濮名名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霍哥也使劲儿的抽抽鼻子,“嗯,闻着还不错。不知道是什么馅儿的。”
“霍哥你来一个吗?”濮名名没动包子,扭头看着霍哥问道。这是人家的东西,怎么着也得人家先动手吧?
霍哥摇摇头,“你先吃吧,我开车呢。”他开着车没打算吃东西,要是单手吃万一有东西掉身上他还得费劲的清理,于是索性不吃。
濮名名不再废话,抓起一个包子来放眼前端详一眼,下一刻便进嘴了。这包子不大,要是按照濮名名的吃法,大概三口就能解决一个。
一口咬进嘴,他忍不住感叹一声,“太好吃了!”
霍哥直视前方还是忍不住笑了两声。
没一会儿三个包子进了濮名名的肚子,霍哥问道:“吃出来什么馅儿了没?”
濮名名想了想,“猪肉?”
“还疑问?你整个吞的?”霍哥扭头过来调笑。
濮名名不好意思挠挠头发,“吃太快,没注意。”
“给我也来一个。”霍哥本来没打算吃,但是还是让濮名名那动静给勾出来口水了。
濮名名一手捏包子一手在下面就着,把包子送到霍哥嘴边。
霍哥双手放在腿上轻轻控制着方向盘,稍微一侧身咬了一口,“嗯,多少年了这味儿就没变过,再来一口。”濮名名又给霍哥把包子递到嘴边。
同样是三口一个包子,霍哥就着濮名名的手吃了两个。
濮名名没忍住又吃了一个,结果着了凉气开始打嗝。
霍哥不声不响的把车停在路边,“那个保温桶里据说有汤,打开喝点压压嗝。”他拉住手刹,档位放到P档,没有熄火,雨后的半夜天气很凉,霍哥着火取暖。
濮名名一边打嗝,一边脸红的没法形容,丢人丢到这种地步,真是以后没脸见霍哥了。
霍哥倾身过去从濮名名脚边提了保温桶上来,拧开盖子到了一杯汤出来,鲜鲜的味道马上充满车厢,汤还冒着热气,霍哥递到濮名名面前。
“谢谢霍哥。”濮名名接过来吹吹,尝试着温度喝了一口。暖暖的味道马上扩散到全身,舒服极了。
“我猜是紫菜蛋花汤。”霍哥吸吸鼻子闻着味道说。
濮名名吸溜了几口烫嘴的汤,“霍哥鼻子真灵。”
“不是,是我妈就会做这一种汤。”说完和濮名名一起大声笑着。
濮名名听着已经三十五的霍哥还说“我妈,我妈”的,心里很是羡慕,“霍哥的事情阿姨知道吗?”
“什么事?酒吧的事?”随口一问,马上意识到濮名名指的是什么,“哦,你问我GAY的事?”
濮名名点点头,盛着汤的杯盖一直没有离开过嘴边。
“知道,十年前就知道了。”霍哥大方的承认,他看到濮名名表情有些异样,“怎么?你家里人还不知道?”
濮名名摇摇头,“知道,但是不接受。阿姨是怎么接受这个事情的?”
霍哥左手搭在方向盘上面,指头轻敲着方向盘,右手支在座位中间的扶手箱上,半个身子像濮名名那边斜着,他想了想,“当时知道的时候也把我打出门了,过儿两年可能反应过来了就主动接受我了。”
“哎……”濮名名长叹一声,“我妈要是有阿姨那么开明就好了。我也想念我妈的汤啊!”视线看着窗外,好像想着什么。
“知道多长时间了?”霍哥问道。
“我高中毕业的时候她就知道了,算算到现在也有七八年了,后来考上大学我也没去念,直接跟元杰一起到北京来闯荡,”濮名名盯着窗外的灯光,汤杯窝在手心,“那个时候还是太冲动了,以为什么事情只要坚持就都会有好结果,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霍哥盯着濮名名的侧脸看了半天,没有接话,片刻后收回视线,继续开车往濮名名家走去。
这次路上很沉闷,濮名名似乎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霍哥没有去打扰他的思绪,不大一会儿,车停到了濮名名家楼下。
濮名名把包子和汤重新装好放到座位上,拎起自己的随身小包,跟霍哥道谢后就下车了。
包里装着豆豆送过来的摄像机,他还想回去看看元杰演唱会的录像。
霍哥看着他走进楼内才又转身离开。
这是个比较老旧的楼,濮名名在这里租了有五六年之久了。
5很恋很习惯(一)
第五章,
濮名名是个很恋旧的人,但是小时候并不是这样。
掐指算一算,大概就是从出柜那年开始,也许没有家人的依靠,没有家庭的温暖,缺乏安全感造成的。
就比如他只爱用“心洞”来命名乐队,这个名字跟了他五年,从组建乐队的那一刻起,这个名字就出现在他脑子里。甚至两年以后他解散了乐队,等他再次回到霍哥这里时,再次组建的乐队还是叫“心洞”。
又比如说他五年前的出道曲“心洞”,在他再次复出的时候,又把这首歌曲捡了起来,每次歌会都不曾落下。这个跟乐队同名的歌曲对他来说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它见证着他的艰难,见证过他的辉煌,见证过他的爱情,也见证过他的落魄。
他一次又一次的唱着这首歌,也许是怀念以前的岁月,也许是提醒自己不要再傻了。
不论是出于什么目的,总之他就是恋旧。
再比如他现在住的这个地方,这个三环外一个很老旧的小区的居民楼,他在这里租了已经有五六年之久的地方。
这个是他跟元杰在PLUS ONE驻唱后,第一次从地下室搬到地上的住宅。尽管这里离PLUS ONE不近,尽管住在这里会睹物思人,可是他还是愿意守着这个已经住习惯的地方继续待着。
不曾变化的熟悉的环境对他来说有一种安全感,不至于一个人的时候在这个没有什么亲戚的城市总感觉自己时时刻刻都在飘着,没有安定感。
濮名名进屋开灯换鞋,解下随身的小包来取出那个摄像机,连着数据线一起接到了电视上,开机。
他把摄像机就放在电视旁边,等着电视屏幕上出现画面的时候他才起身。准备趁着还没有元杰出场的前奏部分,他去倒杯水,再拿些零食放到茶几上面,边看边吃。他有爱吃零食的小毛病,但是这个对他嗓子很不好,于是他只在观看元杰演唱会的时候才吃那么一点。
从冰箱里抱了好几包薯片出来,又转到橱柜拉开柜门准备拿一盒泡面,转身准备离开厨房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刚才在霍哥车里吃包子的画面,濮名名犹豫了一下,又把泡面放回橱柜,仅抱着那几包薯片回到沙发。
电视里的画面上,播放着演唱会开始前大屏幕上面出现的赞助商的广告。豆豆这小子可真是敬职敬责,就连这种东西也完全给录了下来。
他看了看整个片子的时长,推断了一下现在离正式开始还有多长时间,琢磨着要不要先去冲个澡。
他的歌会是从九点到十一点,元杰的演唱会是从八点到十一点。现在显示的整个时长是三小时十五分,那就是他还有十五分钟的洗澡时间。
濮名名看了下墙上挂着的表,这时已经半夜两点,要是整个看完的话估计要到凌晨五点,这点对于他们酒吧驻唱的歌手来说不算什么,他们早就习惯了晚上工作,半夜清醒,上午睡觉,下午练习的作息规律。
要不是有歌会,平时这个点他才刚刚结束工作而已。所以现在他一点都不困,而且按照惯例,歌会的第二天他们不用去酒吧,权当放假。
换下那条紧身的带有破洞的裤子,再脱了他的卫衣外套和紧身显胸肌的背心,浑身光溜溜舒舒坦坦的进了浴室,打开莲蓬头。
转身欣赏下自己的胸肌,结果一照镜子把自己着实吓了一跳。
他的头发还很夸张的立在头顶,上面的银粉时隐时现,而且他的妆也没有卸,特意加重的眉毛和勾了黑黑的眼线的眼睛,此刻在暖光的浴室内显得特别的恐怖,耳朵上面的几个耳钉也没有摘下来,这副装扮,在台上不觉得什么,在这里可是感觉自己是跟整个世界都对着干的。
他这时突然反应过来,怪不得那个时候霍哥跟他说不用下车,也幸亏他没有下车跟老太太打招呼,不然把人家老人吓出个三长两短来可就麻烦大了。
老太太一个劲儿的盯着车内的眼神总是在濮名名脑子里浮现,怪不得老太太会一直盯着,原来如此啊。
濮名名这才赶紧卸下来不属于他这身体本身的所有环,又费了好大的劲把脸才洗干净,又不知用了多少洗发水才把头发弄得踏实了。
其实他并不是每天登台都这副打扮,他只是有特定的歌会的时候,为了营造某种气氛,整个乐队的人才都会用这种特别另类的装扮。其他的时候在酒吧唱歌,造型还是很普通的。
捯饬头发和脸用了十多分钟,冲洗整个身体却没用五分钟。临出去前濮名名又欣赏般的从镜子里看了一眼洗干净后的样貌。
身穿一身白色短袖短裤家居服的濮名名抱着薯片躺在沙发上,这个时候电视里刚刚开始演唱会,一股白雾从台上喷了出来,当白雾慢慢散去的时候,元杰的身影从台下缓缓升了起来。
濮名名扒拉扒拉湿湿的头发,往掉甩一甩快要滴到脖子上的水珠,支着脑袋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
正常装扮的濮名名还是显得很年轻的。
如果在浴室里刚刚看到的他是那种狂傲不羁,叛逆没的说的形象,那么现在的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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