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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畔炊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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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朔,血,血。”

“乖,别说话,我们走。”她用右手挥起缰绳,林绰撕下自己的衣服,替她扎起了左手手腕,“怎么会这样?”

“这叫流血消灾。”

“有这个说法吗?”他打了个结,怀疑地看着她。

“当然有。”

“哦。”安静了一小会,他又问道,“你不成亲了?”

“我不是成过亲了,和你在西河?”

“我是说,和那个,那个程公子。”他憋足了气,才把这句话说完。

梅朔低头看了他一眼,“除了你,我不想娶任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被蛀的木料还有其他一些事,因为和老三没什么关系,放到老大的番外里面

第 43 章

出了风城,梅朔勒马放慢了速度,林绰一直很安静,也没再抱怨屁股颠得痛,“你怎么了?”她拉住缰绳,城郊的风吹在脸上,很暖,很温和。

他伸手摸着那马脑袋上枣红色的鬃毛,梅朔松开了缰绳,右手扳着他的下巴转向自己,“告诉我,怎么了?”

“你,你可以娶别人。”

梅朔愣了一下,“你才知道?”她纯粹只是奇怪,因为女子三夫四侍本来就很正常。

他低垂下眉眼,“我才想到。”她身边之前又没有出现过其他年轻男子,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想到这个。

“我说了我不想娶其他任何人。”

“你现在不想。”

梅朔突然笑了,“那我重说一遍,现在不想,将来不想,永远也不会想。”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她松开了手,“所以你被那上官馥一哄就跟着他走了,小绰儿,我真伤心,你一点都不相信我。”

他抬起眼,没在她脸上找到任何同伤心搭得上边的情绪,“她们和我说,你要和别人成亲,我觉得我要死了。”

“呸呸,说什么不好。”她捂住他的嘴,林绰挣了开来,“我找不到你,后来就遇上了他。我没准备走,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娶别人。”

“好了好了,别想了,以后都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们回家了。”

“嗯。”他身子微微朝后靠在她身上,“你还会回去吗?”

“不会。”

“可那是你家啊。”

“不是。”他奇怪地回头,她勾起唇角,抬起头,蓝天白云,还有两只熟悉的黑羽白头大鸟在头顶,“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她重新挥起马鞭,“现在回去的地方,才是我们的家。”

***

到了西河镇上,梅朔把马卖了,毕竟骑着马回村里太过奇怪,她和林绰一起慢慢走回去,离村口还有半里路的地方,遥遥就看到空中飞着好几只纸鸢。

算算日子,也快清明了,现在回去种点什么还来得及呢?也只能种夏菜了。梅朔正在走着神,胳膊被他抓着,“纸鸢。”

“嗯,我看到了。”

他的眼神里似乎有些向往,她脑子里还在算着要是种芋头,一排可以多少株,全种芋头又好像太多了,要不干脆开始种西瓜,他那天不是还想在后院种来着。“我回去给你做一个。”

“可是我不会放。”

也不行,村里有好几片大西瓜地,要吃的去要几个就可以了,去卖也不合算,要不豆荚,丝瓜黄瓜也行,不过还得搭瓜架。“我教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奇…“纸鸢的样子?”

…书…“嗯。”

…网…他抬眼看着天上在风中飘荡的纸鸢,似乎有两根线缠在了一起,他想了想,“糖葫芦。”

“什么?”

“糖葫芦,不行吗?”

“糖葫芦,我还真,真没见过糖葫芦形状的纸鸢。”她突然笑道,“你是嘴馋了想吃还是怎么了?”

“我就是想,红红的会很显眼,就不会弄丢了,而且长长的不是更容易飞起来吗?”

梅朔的笑容越咧越大,满足地叹了口气,果然一回家心情都会变好。“好,就糖葫芦的纸鸢。”就看你飞不飞得起来了。

***

推开门,屋里是一阵阴潮的霉湿味,“看来,东西都得搬出去晒晒了。”

“今天天很好,我就去外面搭竹竿晒被子。”

“你慢点。”梅朔没叫住他,他已经两手一起抓了墙角的四五根细竹竿朝后院走去。打开了门,横端着竹竿出去。

她自己走到小柜前,解开手腕上扎着的布料,血早就止住了,不过伤口还不浅,她知道要不是她划了这一刀,自己不可能走得那么容易,不过似乎力道没掌握好,划得太深了点。

她正想低下头找伤药,林绰走到后院,发出了一声惊呼,她立马跑出去,就见他还端着竹竿站着,眼睛睁得大大的。

一眼看去,走之前搭得葡萄架上已经爬上了绿油油的嫩叶,卷曲的茎叶弯成了可爱的弧度,还在朝上攀爬,“我以为没人浇水锄草都会死了。”

“大概春天雨水比较多。”她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竹竿,三根扎在一起的撑开搭成了一个稳固的三角支架,另外两根一头搭在这三角支架上,一头搭在墙上。

“我去拿被子出来。”

“衣服也都拿出来晒晒吧。”非   凡 电 子 书 论 坛

“嗯。”

他搬着团成一大团的被子出来,下巴搁在被子上,看不清路,差点绊了一跤,梅朔稳住他的身子,接了过来抖开。

“阿朔。”

“嗯?”

“你还要去打渔吗?”

“当然。”

“可是你没有鱼鹰。”

她手下顿了一下,“对了,那两只就知道吃的家伙呢?”

“在外面吧,到村头的时候还见到它们在上面飞的。”

“没有就没有吧,我自己打。”反正那匹马卖了不少银子,够用上一阵子了。

篱笆上的凌霄花也长得很茂盛,竹竿上晾满了衣服,梅朔回屋里继续上药,“我得去买些种子。”

“好,我收拾屋子。”他抬眼发现屋梁上都爬上了蜘蛛网,梅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上面的不许弄,等我回来我来擦。”

“哦。”

“不许碰。”她微微弯下腰,正对着他的双眼,“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怎么收拾?”

“还敢问?”不等她伸手,林绰一转身跑到边上,“我去打扫厨房。”

她笑着摇头,出了门遇上好些村里的人,她半真半假地说回老家了一趟,来到于安家门口,她正在绕着粗重的绳索,抬眼看到她,惊得合不上嘴,接着就扔了绳索过来拍着她的肩,“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果然不能指望狗嘴里能吐出什么好东西。”

“出了什么事了?他找到你的?那些到底是什么人?”

“家人。”

看她不想再说,于安也没再问,梅朔指了指地上的绳索,“你干什么呢?”

“晒衣服的。你家里的鸡,一会赶回去吧,还生了一窝。”

“那窝就送你吧,算是我的谢礼。”

“姨姨。”身后传来一道软嫩嫩的声音,梅朔笑着蹲下身,“小宝,牙换好了,不漏风了?”

小女孩咧开嘴,上面的两颗门牙已经长了出来,下面的一颗牙却明显晃晃悠悠地也快寿终正寝了。

“还和我去镇上卖鱼吗?”

“去,干什么不去。”她站起身,“不过我得过几天。”

“行。”非   凡 电 子 书 论 坛

“娘,牙掉了。”

“什么?”于安回过身,就见自家女儿手心里躺着一颗蛀了一半的牙,她笑着拉过小手,“这次是下面的牙,我们丢屋顶上去。”

“好。”一大一小两只手一起一抛,牙齿上了屋檐,梅朔心里突然痒痒的,却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

桌椅抹干净了,水缸里里外外也擦干净了,他自己抓着水桶出去打了小半缸的水,开始烧水。柴火没有了,不过后院还有很多梅朔堆着的木料,虽然有些潮了,不过烧火还可以,就是烟大了点。

灶台上犄角旮旯里都爬上了蜘蛛网,他用一只筷子把蜘蛛网卷起来绕走,灶神娘娘的画像上也都结了一张蜘蛛网,他小心翼翼地把一只棕色的小蜘蛛抓下来,双手盖着走到后院放到葡萄架上。

忙了半天,正想歇会,屋外突然传来咕咕的声音,林绰跑出去,就见她满头大汗地叉着腰,面前是熟悉的家禽,梅朔见到他就挫败地把脑袋搁在他肩上,“为了把它们轰回来,我半条命都没了。有水喝吗?”

“我去倒。”

回到屋里,梅朔仰起头咕嘟咕嘟喝了满满一杯水,抬起眼看着屋子,林绰突然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就朝厨房里跑。

“梁上的蜘蛛网呢?你跑厨房去也没用,出来。”

“不要。”

“怎么上去的,踩桌子上,还要搭椅子是不是?摔下来怎么办?”

“不会,以前我就一直擦的。”

梅朔和他绕着桌子转着圈圈,回了个身就把他困在怀里,“以后这些事都我来,你别想插手。还有,以后也不许杀鱼了。”

“为什么?”

“你那天在活鱼身上取鱼片,看得我心惊胆战的。”

“阿朔。”

“嗯?”

“原来你胆子这么小。”

她愣了一下,“居然知道笑我了。”她伸手捏着他敏感的腰际,他缩着想要躲开,梅朔在他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下午和我一起去湖边。”拍得声音很大,其实却一点都不疼。

“你下午就去打渔?”

“嗯。你和我一起去。”

“你之前没让我去过。”他奇怪道。

“现在天暖和了,之前水太冷。”

***

“原来,这艘船是你的。”林绰惊讶地站在湖畔,梅朔解了锚绳丢开,“什么原来是我的?”

“我以前在湖边洗衣服的时候见过这艘船,我还在想,怎么有人会用这样子的船打渔,根本就是艘游湖的小船。”

“我知道,当时就找得到这艘了,本来就是游湖的船,这个装鱼的舱还是我自己重新加的。”

她跨了上去,朝他伸出手,“上来吧。”非   凡 电 子 书 论 坛

小船晃了晃,竹篷下面是一张小桌,边上两个铺着碎蓝花布的固定木凳,林绰坐在上面,用手拍了拍,突然笑道,“阿朔,你知道吗?我当时还在想,要是能上来坐坐就好了。”

梅朔站在船头,渔网扔在脚边,“坐里面干什么,出来。”天暖和了,连风吹着也舒服了。

他趴在船尾,伸手在水里划着水,“什么味道?好香。”

“鱼食,引它们过来。”她从一个小铁罐里抓着大把黑乎乎的饵食,朝水里撒,林绰起身腾腾腾跑到船头,“鱼呢?”

“当然在水里。”她把铁罐塞给他,“你接着撒。”

她张开渔网撒下去,林绰睁大了眼盯着水里,突然一阵水花溅起,他举起袖子,衣摆还是被溅湿了。一道女子的笑声传来,接着是梅朔的笑骂声,“你找死。”

两艘船靠得不远,于宁正站在船头,船边停着好几只鱼鹰,梅朔一手抓着船桨撑在船身上,“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就够了。”她嘴里吐着果核,吹了声口哨,几只鱼鹰齐刷刷跃下水,梅朔伸手,“扔串枇杷过来。”

于宁笑着摇头,“不给。”她的脚边,堆着满满一堆颜色或深或浅的枇杷,这会故意把一颗果核用力吐到梅朔面前的水里,刚刚溅起的水花也是扔了几个枇杷过来。

“不给,好,你等着。”梅朔回过身,“小绰儿,把那两只家伙叫下来。”

林绰奇怪道,“它们又不会抓鱼?”

“你叫下来就知道了。”

林绰蜷起小指吹哨,连着吹了好几声,于宁正不解,突然她的几只鱼鹰全都从水里飞了出来,完全不顾她的叫唤,扑腾着翅膀四处逃散。这才发现,湖面上,两只雕正在低空飞翔。

“你,你有种。快叫它们走开,鱼鹰都不敢回来了。”

“你也让人家试试抓鱼嘛。”梅朔闲闲地两手搭起,撑在船桨上,那几只鱼鹰回到于宁船上怎么都不肯再下水。

“梅朔。”她划着船过来撞她,林绰笑着跑到梅朔身后抓着她的衣服,两艘船微微撞了一下,梅朔弯腰顺手在她船头拎了两串枇杷过来,“这是哪里来的?”

“对面摘的。”

她从枝干上拧下两个在水里洗了一下,递给林绰一颗,自己剥了一颗,接着龇牙咧嘴,“怎么这么酸?”

“嘿嘿,谁让你找了颜色这么淡的,还没熟呗。”

一回头,林绰正吃得津津有味,“你不嫌酸?”

“是挺酸的。”话是这么说,嘴里却没停,梅朔摇头,“那你慢慢吃吧。”

第 44 章

虽然酸得牙龈都感觉有些无力,林绰还是忍不住多剥了几个,突然觉得喜欢上了这种酸酸的感觉漫在嘴里。

“喂,可以叫它们走了吧?”于宁用船桨敲着甲板。他很快地把嘴里的果肉咽下去,吹出一声短促的哨声,那两只白肩雕渐渐飞高,在湖面上空转了几圈,很快又不见了踪影。

梅朔正在收网,鱼只有几条,倒是有很多活蹦乱跳的白虾,“我忘了,又到了白虾繁殖的时节了。”

她打开甲板上的隔板,下面是一个用来装鱼的小舱,“晚上做白灼虾好了。”

于宁正仰头看着那两只雕飞远,收回视线,“不过说真的,你怎么会想到养这两只的?”

“我以为是鱼鹰。”

“梅朔,你可真厉害,连鸬鹚蛋和雕蛋都分不清。”

林绰忍不住想笑,一口枇杷呛在喉咙口,弯着腰咳嗽起来,梅朔丢了网兜过来轻轻拍着他的背,“行行,我就是厉害了,一个两个的都就知道拿这个来笑我。”

酸涩的汁液在喉口带来一丝丝刺痛,咽了口口水,才慢慢退去,他抬起眼看着梅朔笑道,“玉面鸬鹚。”

她没好气地撇了撇嘴,看他没事,撒开了手继续收网,林绰跟在她身后,“阿朔。”

“干什么?”

“我还想吃。”

“枇杷?”

“嗯。”

“还吃,你就不嫌倒牙?”

“可是想吃。”他抱着枇杷走到船尾盘腿坐下,于宁的船渐渐驶远,还看得到鱼鹰飞跃入水,芦花开得正好,吐出了新穗,淡绿色泛着紫悠悠银光的长杆从湖中直挺挺地站立着,风一吹便不住摇摆。小船划过的地方,毛茸茸的羽穗拂过脸颊,痒痒得他忍不住轻笑。芦花下的浮萍有绿有紫,还看得到长脚水蚊子在水面划过,他看着那虫子的方向,小嘴一撅,果核吐了过去。

果核吐在水里,水面上浅浅的水涡荡漾开来,没有碰到那水蚊子。他晃着脑袋,满足地叹息。

***

“怎么不吃?”梅朔替他剥了一小碟虾肉,推到面前,林绰用筷子夹了一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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