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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卧斜阳为君倾作者:御风南冥-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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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尘陡然一惊,已不自觉将药丸咽下。他忍不住怒视风相悦,“你……”
  然而他方说出一个字,便被风相悦厉声打断,“给我安分些!我们救你回来可不是为了自找麻烦!”
  玄尘一恼,也嚷了起来,“谁要你们自作多情!我就算死也不用你们来救!快让我离开!”
  “真是个听不懂话的人!”风相悦耐性本就不佳,闻言脸色一沉,当即点了玄尘穴道,将他扔在床上,携了海镜推门走出。
  反身将房门阖上,风相悦向海镜投去一瞥,“我问你,你救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为了问出朱莲岛的事情。”海镜拽了风相悦来到院中,嘿嘿笑着,“不过,我们得等他自己说出来,千万不能多加逼问,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风相悦撇撇嘴,似有几分醋意,“看不出你对他还挺体贴啊。”
  海镜听得噗嗤一笑,见风相悦一板脸,他急忙执了风相悦的手,“别吃味了,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你心里想什么我怎会知道?”风相悦虽是这么说,唇角却带着隐隐笑容。他见海镜得寸进尺地黏上,扬了手肘一撞他胸口,“离我远些!若是玄尘到最后也不交待朱莲岛之事,你就等着我给你好看!”
  “好的好的,到时候不论你有什么惩罚我都欣然接受。”海镜退开几步,待风相悦满意点头,又不着痕迹贴近,拉了他的手向膳房走去,“现在快到晚饭时分了,反正玄尘在屋里无法行动,我们先去差人准备饭食吧。”
  风相悦点点头,随海镜离去。不多时,二人便消失于院内簇拥的树林间。
  素色房间内,袅袅熏香自镂空青铜炉中散出,朦胧了菱花窗格。楠木方桌旁,姬千幻坐于靠椅之上,手中执了一盏琉璃杯,望着对面同样执盏的华久棠,姣好的面容噙着一抹浅笑,一双柳叶眼中光泽灵动,含情脉脉。
  琉璃杯“叮”的一碰,二人各饮下手中美酒。华久棠手指轻抚过桌上绘了缠枝莲花的白瓷酒壶,深深凝注着姬千幻,“千幻,你一直说想尝尝巡州美酒冰肌,我托了朋友千里寻来,怎样,味道如何?”
  “冰肌玉骨,暗香满盈。这酒倒确符合坊间传闻,口感极佳,味道醇美,不过再喝下去,我恐怕得醉了。”姬千幻轻抿酒盏,唇角勾起一个优雅弧度。
  华久棠哈哈一笑,手指自酒壶上移开,落上姬千幻面颊,话语同动作一样轻柔,“既然如此,就在我这儿歇下吧,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最难忘的夜晚。”
  姬千幻听罢,面色一红,不置可否,只是笑容加深些许。
  “你若不回答,我便当默认了。”华久棠笑着说罢,捧着他的脸,俯身凑近,温热吐息登时如流水轻拂,笼罩了姬千幻面庞。
  姬千幻闭上了眼,静静等候,然而预料之中的亲吻却久久未能落下。他不觉疑惑睁眼,轻唤着华久棠名字,却见房内竟是空无一人,唯有缕缕熏香似云烟般飘散,在空气中划出淡淡痕迹。
  突然间,琉璃杯坠落地面,四分五裂。姬千幻身子一软,也倏地跌坐在地。他正惊骇地瞪着眼,便见眼前景象现出道道裂痕,最终如镜面般蓦然破碎,细小碎片闪烁晶莹,纷纷坠落。镂空的铜炉、低垂的床帏、彩绘的酒壶都如华久棠消失的身影一般,不复存在。
  碎片之后,只余下一片不见边际的黑暗。姬千幻跪坐在地,紧握着拳,指甲已嵌入皮肉,溢出鲜血淋淋,却似感觉不到疼痛般神情呆滞,茫然无措。
  继而,几道黑影渐渐自眼前出现,每个人都看不清面庞,发出的笑声却如恶鬼般可怖,“这就是华家叫我们收拾的人?是叫姬千幻吧,长得还真不赖。”
  “嘿嘿,华老爷说过,只要最后毁了他的容貌,其他任凭我们处置,看来可以好好玩玩了。”
  “不错,传说中的‘金算妙见’姬千幻,究竟是什么滋味,就让我们来尝尝吧。”
  看着黑影渐渐将自己包围,姬千幻想要挣扎,身子却无法动弹,想要嘶喊,喉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感觉到一双双手攀上自己身体,撕开自己衣襟,他终是忆起了一切,泪水无声涌出,顺着面颊滴落。
  对了,当初华家假借华久棠的名义将自己骗出,下药囚禁,百般侮辱,甚至毁去了容貌。
  然而自己流干了眼泪,喊哑了嗓音,华久棠终究没有出现。曾经温馨的过往如凋零的繁花,萎顿逝去,从此仇恨捉住了他的双脚,踏碎了所有美好与信任。
  睁开双目之时,姬千幻已是满面泪水。视线朦胧中,却有一个熟悉的面庞在眼前出现,有一只温暖的手掌正为自己拭去面上的泪珠。
  姬千幻蹙了蹙眉,神思终于自梦境中拉回,定睛凝视眼前之人,不觉神色一动。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深情似水的眼眸,不是华久棠又是谁?
  “你醒了?我听见你熟睡时一直唤着我的名字,是做噩梦了么?”华久棠见姬千幻睁了眼,柔声问道。
  “噩梦?是啊……”姬千幻冷冷应道,打开华久棠放在自己面上的手,坐了起来,“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做这样可怕的梦。”
  “千幻,曾经是我对不起你,我说过,可以用此后一生向你赎罪,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么。”华久棠握住姬千幻的手,目中悲戚之色渐起。
  姬千幻看也不看他,冷淡道:“我既然已落到你手上,要怎样都随你高兴,又何必问我的意见?”
  华久棠急忙摇首,“我自然要问你,你若是不开心,我也绝不会开心。”
  姬千幻嗤笑一声,转首看向窗外,再不回答。此时夜色已降,长天如洗,点点繁星闪烁不定,恍如一滴滴晶莹泪珠,将他的心扉浸得一片湿润。
  华久棠哀哀一叹,将姬千幻拥入怀中,喃喃道:“千幻,痛到深处,已无知觉,爱到深处,无力回天。我知道,你恨我,怨我,但你心中一定还对我存有一丝眷恋,否则我二人也不会走到如此地步……”
  闻言,姬千幻打算推开华久棠的手霍然顿住,缓缓置于被褥之上,心中矛盾不已。华久棠将头埋在他颈间,继续道:“今后我华久棠只为你一人而活,我不会让你再有任何痛苦的回忆了。”
  姬千幻缄默片刻,也是长长一叹,淡漠中夹杂了些许苦涩,“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我方才说了,我现在落在你手里,只能随你处置。”
  华久棠见姬千幻仍是如此,悲哀地抿了抿唇。但事到如今,他已下定决心将姬千幻留在幽冥谷,以行动偿还一切罪过,将此后的人生全数奉上,再不放手。
    
    

  ☆、第142章 遭离间雪莲生变(1)

  而此刻于房外,风相悦正托着食盒,抬手想要敲门,又犹豫地放下。踌躇半晌,他依然抱着食盒立在门外,满面纠结地撇了撇嘴。
  海镜站在不远处,环手倚树,只觉又好笑又无奈,“你若是怕敲门打扰他们,就把食盒放在口外,华先生待会外出就会看到了。”
  “可是,如果他一直不出来呢?”风相悦拧着眉道。
  “怎么可能,他再怎样与姬千幻浓情蜜意,也得出来上茅厕吧。”海镜摊着手调笑道,结果换来风相悦一记白眼。
  见风相悦又神色凝重地望向门扉,海镜终于看不下去了,几步走来夺过食盒,不顾风相悦阻拦,“砰砰”敲了门,“华先生,晚辈和相悦把晚饭送来了,您记得来取,晚辈就先告辞了。”
  听着门内传来闷闷一应,他将食盒一放,冲风相悦一扬下颚,“怎样?解决了吧?”
  风相悦咬牙拽了海镜走远,一掌便拍在他背上,“你个笨蛋!师父好不容易把姬千幻带回来,一定在说正事,你贸然出声岂不是惊扰了他们!”
  “说什么正事,姬千幻之前做的那些事,要不是看在华先生面上我定然饶不了他,只是惊扰一下算便宜他了。”海镜揉了揉被风相悦打痛的地方,随意道。
  “你惊扰他无所谓,但不能惊扰了师父!”风相悦说着,又是一掌打算拍下。海镜急忙擒了他手腕,笑着道:“知道了,我也是担心耽搁太久,饭菜凉了不好吃。下次我一定想个更好的办法送进去,别生气了好不好?”
  风相悦这才收了手,不再多说,却不防海镜突然探手而来,捧了他的脸,凑近他的面庞。
  凝眸那双弯弯的桃花眼,风相悦能感觉到其中浮动的爱意与眷恋,不觉面皮一红,想要躲开却又无法挣脱,只得移开眼神,“你、你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今天看着你师父和姬千幻,我就忍不住想,两个人能执手相伴,白头到老,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海镜慢慢说着,轻柔的吐息犹如温暖的手掌,自风相悦面颊抚过。
  “怎么?你准备打退堂鼓了?”风相悦挑了挑眉,不悦道。
  海镜笑了笑,让二人额头相抵,“怎么可能,只要和你在一起,千难万苦又算得了什么?我可以抛下这世上所有东西,却唯独不能没有你在身边。”
  风相悦听得一愣,眼神更加游移,不敢多看海镜一眼,低低道:“……笨蛋……你说这种话倒越来越在行了。”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啊。”海镜不觉失笑,下一瞬,神情又变得尤为郑重,仿佛正对着天地起誓一般,“相悦,爱上你是我的荣幸。”
  风相悦听罢,面上红晕更甚,唇角的笑容却愈发加深。见他垂着头刻意不看自己,海镜在他鼻尖吻了一下,继而挑了他的下颚,覆上他的嘴唇。风相悦配合地微启唇齿,任海镜探入舌尖,在自己口中席卷索取。
  月光透过树梢,将二人相拥的身影投于地面,交织在斑驳树影中。枝叶拂动的沙沙声仿若清澈水流,围绕其外,隔绝了世间一切,只余一片温馨恬静。
  突然间,风声中传来一声低呼,仔细一听,竟是珈兰的声音,“谷主!雪莲阁出事了!”
  风相悦一骇,下意识推了海镜一把,嘴唇随之一动。海镜立即惨叫一声,捂着下唇退开,泪眼汪汪道:“相悦,你这是第二次咬我了。”
  “闭嘴!”风相悦瞪他一眼,将稍显凌乱的衣襟一理,见珈兰清瘦的身影沐着月光走出,便环手端立,肃然道:“珈兰,出了什么事?”
  海镜将唇上鲜血舔了,委屈地扁着嘴,慢慢踱至二人身边。珈兰向风相悦施了礼,满面焦急,“适才君临越带了瑶剑派的弟子去了雪莲阁,将练行川捉了出来,现在一些武林人士也赶了过去,雪莲阁恐怕马上便会落入君临越手中了。”
  风相悦听得一头雾水,“将练行川捉出来?君临越为何要捉练行川?”
  海镜似乎也未听懂来龙去脉,“珈兰,你别着急,将事情从头至尾说清楚,我们才能决断究竟该如何应对。”
  珈兰点点头,眉头不自觉地拧起,“据我这两日打探得知,那日你设法逼迫洛清清与司马悟脱离幻龙帮后……”
  话说到此,他偷偷瞄了风相悦一眼,见风相悦并无愠色,才提高了语调继续道:“那之后,洛清清便去投奔了练子晴,哭诉自己蒙冤受屈,以求练子晴庇护。练子晴早被她迷得不分好歹,便将她留在雪莲阁住处,谁知第二日她竟勾引了练行川,并且……”
  珈兰面皮微微一红,顿了顿道:“并且二人在苟合之时,正巧被练子晴撞见。因为洛清清已被逐出幻龙帮,婚约早已不在,练行川便无所顾忌,竟不顾纲常伦德,与练子晴争夺同一个女人,引得雪莲阁矛盾重重,分崩离析。”
  “难怪昨日练子岚与初静观比试时如此心不在焉,想必定是因为此事忧心忡忡,难以安心。”风相悦忆起昨天练子岚的表现,恍然大悟。
  海镜抚着下颚思索片刻,神情有几分凝重,“恐怕这一切都是洛清清精心安排的,她凭着美色引诱了练家Fu…Zi,又故意让练子晴撞见父亲与心爱女人苟合,让雪莲阁内再无宁日。雪莲阁自此一蹶不振,便方便了朱莲岛行事。”
  风相悦环手凝眉,“不过,练行川与练子晴再如何胡来,这毕竟是雪莲阁家事,容不得外人插手,君临越又是为何将练行川捉出?”
  “因为今夜练子岚主动去找了君临越,要求他以盟主名义整顿雪莲阁,惩处练行川与洛清清的不德之举。”珈兰道。
  风相悦吃了一惊,“难道练子岚是等不及父亲退隐,想趁此机会,将雪莲阁阁主之位夺于手中?”
  海镜搭在下颚的手指动了动,摇首道:“不,练子岚性子正直,心眼极少,对练行川尤为尊敬,绝不会动这样的心思。以他的性格,定是见到父亲和弟弟争夺同一个女人,打碎了心目中父亲的形象,万念俱灰。但他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解决雪莲阁衰落的现状,故而决定让君临越整顿雪莲阁。而这一切,皆在朱莲岛计算中。”
  “这个计谋倒将洛清清和雪莲阁中人的性子利用到了极致,定是姬千幻想出的。”风相悦说着,向华久棠的房间投去一瞥。
  海镜“嗯”了一声,又道:“若我没猜错,练子岚如今心如死灰,恐怕连雪莲阁都不愿接手,想一并交予君临越。”
  “但君临越那伪君子定会假意将他推上阁主之位,再握于掌中当做傀儡。”风相悦不屑地一哼,转首望向雪莲阁住所方向,“这出闹剧一定尚未演完,我们就去看看吧。”
  海镜登时眼神一亮,“好啊,既然有热闹可凑,怎能错过?”
  “你……你就不担心雪莲阁被君临越掌握,对幽冥谷和海澜庄不利么?”珈兰面露担忧,几步来到海镜面前道。
  海镜拍了拍他头顶,眯着眼笑了笑,“放心,君临越自己也是朱莲岛的棋子,我们的敌人至始至终只有朱莲岛一个。只要雪莲阁还在练子岚手中,我们就有办法反客为主。”
  珈兰似懂非懂地颔首,再不多问,引着二人走出院门,沿山路来到雪莲阁住所外。三人寻了个角落躲藏,便见那院内黑压压布满人群,比起那日在幻龙帮院中人数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人群中央,君临越负手而立,面上凝满痛惜。他的面前,则绑缚着练行川与洛清清二人,洛清清哭得宛如带雨梨花,楚楚可怜。练行川似因羞愧难当,始终垂着头,令人看不清表情。
  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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