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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换我包养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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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满庭挣扎了一下,给他抓住了脚,孙满庭刚要说什么,他先道:“一会儿救不出你去,我这终身大事可就白白被牺牲了。”
  孙满庭听得愣了,便被他在这当口任他给自己穿了袜子又披上大氅,还从床上横抱起来。
  “别……让人看到多不好,我自己走!”
  苏空青没理会他的话,径直往外走,还带着笑对他道:“就你现在的身子能走么?乖乖抱着我的脖子不要说话,我们走快点。”
  孙满庭听得满院的铿锵之声,被吸引着扒着苏空青的肩头往外望。苏空青解释道:“何兰雪雇了一个女杀手掳了你来威胁我娶她,幸好有另外一个武林高手帮我引开她,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救你。”
  孙满庭像是气竭了一般,松了手跌回苏空青怀里,双手没有依言搂住苏空青的脖子,却将一张脸埋进了苏空青的胸膛。苏空青透过衣帛感受着他萦绕在胸前的呼吸,浑身的骨头都跟酥了一般,一路走出去跟踩了棉花一样飘飘乎。
  他恨不得这条路越走越长,于是他越走越慢……
  孙满庭用手指顶了他一下胸前,“快一点,我可不想让你的终身大事白白牺牲了。”
  苏空青没奈何,只得加快了脚步。
  马车早已准备好了,两辆,一辆是给魏休音和杨泽准备的,一辆里面铺着厚厚的褥子准备好了棉被,还有稀粥和汤药备着,甚至薰了安神的熏香,是给孙满庭备的。
  等候在车里的翠心见苏空青抱着人出来,撩开帘子站在车板上,伸手将孙满庭接了过去。
  孙满庭人已经到了车上,却突然扯住了苏空青的手,后者抬眼看他,一双颇为风流多情的眼睛里满是亮光。
  不知为何,孙满庭竟觉得那亮光,如同夜空里一闪而逝的烟花。
  “满庭?”
  孙满庭收回手,淡淡地道:“我走了。”
  “等你病好了,我会去看你的。”
  孙满庭扶着车厢门框,细细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就像一杆笔,将他的眉目一分一毫全都画在心中。
  “苏空青……等我好了,你就离开上水县吧。带着你的娇妻女儿,回你家去,过你钟鸣鼎食富贵无双世家公子哥的好日子,再也不要回来。”
  “为什么?”苏空青喃喃着,却很是认真,他真的要一个理由,离开或是在一起,都要一个理由。
  孙满庭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落入帘内。
  “你辜负了我,没有证据,但你辜负了女人,有一个孩子作证,我不想别人说你始乱终弃。
  ”
  目送着马车远去,苏空青的眼中光亮更胜,却不是满天的星光,而是河中莹莹的波浪。他的手向前探去,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收回空空的手,他嘴角慢慢浮上一丝微笑,整个人向后倒去。
  魏休音和杨泽的马车是先行的,等他们到孙府的时候,下了车,还等了一等才见孙满庭的马车转过街角来。
  杨泽望着那马车叹了口气道:“苏大人竟然真的不留东家下来。”
  魏休音道:“他们两个是那种关系么?”
  杨泽点了点头:“之前我还不太确定,东家总是摆出一副很讨厌大人的样子,但是今天我敢确定,他们之间一定有情。但却不知是怎样的往事,让有情人对面不相亲。”
  魏休音微微笑着,刚想说话,脸色却是一变,他将杨泽往地上一推,接着一颗莲子直袭上他的胸膛!
  “咳!”
  杨泽爬起来扶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子,魏休音捂着胸口,张了张唇,一口嫣红的血扑了出来,吓得杨泽脸色惨白。
  “休音……休音!”
  眼见魏休音就要晕过去,冲空中跃下一个女子,却正是那个挟持孙满庭的江湖女子海棠。
  黑衣在他们二人眼前微扬衣角,海棠的鞭子抵在魏休音下颔,她问道:“你是什么人,你头上怎么会戴着岳清嘉的簪子,你和岳清嘉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一激动把苏孙两个人写过头了,我马上拉回来~~


☆、第三十章 玉簪上的字

    岳清嘉是谁杨泽不知道,可杨泽知道,自己母亲姓岳,未出嫁前的闺名叫岳清华。而且这根玉簪,是自己舅舅的遗物。
  听了海棠的问话,杨泽浑身都发起抖来,舅舅的遗物,舅舅一生命运多舛,他便是怕魏休音会被这根簪子影响才不让他戴,却不料只戴了一下,就害得魏休音吐血,一颗心纠痛不已。
  空中又是一阵疾风之声,拦截海棠的林沐修也翻飞下来,他见如此情形,拽着海棠的胳膊往后拉,对她怒目而视:“你又无缘无故伤人!”
  “我没有无缘无故!他是……”海棠忽然想起自己本不需要和林沐修解释,截住说了一半的话,生硬道:“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林沐修瞪着她,眼中满满都是失望。海棠忽然觉得在他的目光里自己从心底涌出一股害怕,就像她要失去什么她很珍贵的东西一样。
  “你看什么看!我……你!”
  林沐修没有再理会她,绕过她走到魏休音身边,执起魏休音的手,轻声对杨泽道:“我自幼身体不好,久病成医,略懂一些岐黄之术,而这位公子是被暗器的真气所伤,我先给他看看,若是不严重,我用真气给他运功疗伤即可。”
  杨泽惊得手心直冒汗,听林沐修一言才镇定一些。
  林沐修给魏休音诊治之后,微微蹙了下眉,从腰间的锦囊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瓶,旋拧瓶塞,倒出两颗红豆大小的药丸。将药丸给魏休音服了。
  林沐修道:“这药丸是我家秘制的疗伤药丸,专门治疗内伤的。他不是习武之人,没有内力,我担心我的内力进入他体内后他接受不了,还是先给他服了药丸再请大夫开方子诊治。不过你放心,吃了这药丸,他的身体大致是无恙了。”
  顿了顿,脸上露出些意味深长的表情,杨泽道了谢,看他那副凝重表情便问他怎么了,林沐修还没来得及说,孙满庭被翠心扶着下马车,见他们这边乱成一团,便走了过来,将魏休音几近昏迷的虚弱模样,忙杨泽扶着魏休音进府休养。
  林沐修自然也跟着进去了,海棠看着他们一大帮子人全都进了府,却没有一个人理会自己,不免觉得有些气闷。
  不过她行走江湖一向独立独行惯了,行事也大都不顾后果全然凭心性而为,也从来没想过什么伙伴朋友,故而林沐修来抓她时她才这般抗拒,可现在林沐修对她失望透顶真的不理她了,她反而觉得有些难过。
  海棠在孙府门口徘徊了一阵,心说自己不是去找林沐修的,而是去问清楚那根玉簪的事情,将鞭子在腰间绑好,她跳墙跃进了孙府
  。
  孙府里早就请了大夫候着,这回多添了个魏休音,便又打发人多请了一个来,趁着请大夫的功夫,杨泽给魏休音擦干净了脸,过来问林沐修:“林大侠,刚刚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林沐修微微笑道:“我不过才刚刚出来行走江湖,算不得什么大侠,你我年龄相当,若是不嫌弃就叫我沐修好了。”
  杨泽点了点头,执壶给他倒了茶水过去:“我姓杨单名一个泽,今年二十二,你的年纪看起来一定比我轻,我就叫你林贤弟好了。”他并不是故意和林沐修疏远,只是自家哪一位喝醋喝得厉害,要是赶明等魏休音醒来听到自己对对方直接称名了,别不是又气晕过去。
  林沐修脾气似乎很好,也不拘什么小节,没在称呼上多做纠缠,直接上菜。说道:“我方才跟杨大哥的那位朋友诊脉时发现他的脉象有些奇怪,似乎他体内有一股深沉毒素隐藏在内,甚至已经侵入腑脏,若要拔除非一般医者可以为之。”
  杨泽愣了一愣,旋即露出一个苦笑:“贤弟真是杏林妙手,一切脉便知有没有。不错,我这个朋友的确是从早年开始就一直被喂毒,幸而在几个月前发现了,才得以保全一命,只是他的双眼却瞎了。”
  叹息了一声,又看向林沐修:“既然贤弟能在诊出这脉来,不知贤弟是不是能治好这个毒?”
  林沐修出身武林世家,对毒术自然也了解一二,他隐隐觉得这种毒十分难得,不知是在那一本书中看过,他对毒术一道一向不喜,也就没有怎么多了解。此时只能抱歉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不过是略通岐黄,对毒术一道没有深入,我日后回家以后一定会好好查一查医书的。呃,不过,解毒,尤其是这种深入骨髓的慢性毒药一定要抽丝剥茧地解,否则对人身体没有好处。”
  杨泽道:“我知道,曾听人说,是药三分毒,有些大夫也说,克病的是药,克命的是毒,药毒本就是同源。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治病要慢慢治,解毒当然也要慢慢解了。”
  林沐修笑道:“杨大哥真是心胸豁达极为聪慧之人,大哥放心,日后小弟回到家中一定为大哥这位朋友好好寻找这解毒的方子。”
  杨泽本就对解毒一事没有多大的渴求,不过毒就是毒,就算眼睛治不治得好无所谓,但终究还是要担心着那毒性噬命,有人肯帮,又是靠谱的人,杨泽自是喜不自禁千恩万谢。
  谢过之后,林沐修想起海棠攻击魏休音的缘由来,不由奇道:“我跟了海棠一段时间,对她的秉性也算是有些了解,她行事全凭心性,但凡她出手也是不
  管不顾的,可一定是有个由头,却不知你们二人与她素昧平生的,怎么会好端端惹她出手?”
  说实话,杨泽对海棠的印象其实还不错,特别是在何兰雪那个如狼似虎的女人的映衬下,他觉得海棠的性子还不错的,不过是冷淡一些孤傲一些。却没想到海棠对魏休音出手如此狠决,杀伤力可是比何兰雪的喊打喊杀强大多了。
  面上涌上苦涩的表情,缓缓摇头道:“我保证我之前这二十二年来都没见过她,休音更不可能见过她,实在是不知道她究竟是为何要对休音下手。”
  林沐修听了他的话便低下头去,默默思索着。
  正在此时孙府为魏休音延请的大夫到了,杨泽起身迎他进来给魏休音看病,那大夫只说是血气翻涌肺部受剧烈震动受损,但现在气血已经稳定,只需开一剂药再好好调养,不出半个月就能完好如初。
  杨泽送了大夫出去,对林沐修笑道:“你看那位大夫,你能诊出来的他却都没有诊出来,我都不知道这方子该不该用。”
  林沐修伸手接过那方子看了一遍,说没问题,杨泽便让丫鬟抓药煎药去了,林沐修看人走远了这才道:“那大夫不是没有看出来,这方子上才都是温补的药。你那位朋友的腑脏受损的情况极为严重,他不敢多说,因为他不敢治。”
  睨了杨泽一眼见他脸色大变,忙说:“幸而他还算是个谨慎的人,取中庸之道,眼下病症现了就先治病症之症,取药温补对身体不会有损害。要是遇上贪功的大夫,开了大补的药,一剂下去,杨大哥你朋友估计能吐三升的血。”
  杨泽吓得满头的冷汗都出来,嘴唇都被牙齿咬得发紫,林沐修看他这样,暗自责怪自己说得太过,忙岔开话题,重提魏休音被海棠重伤的缘由。
  杨泽思索再三都没想出自己和魏休音和海棠会有什么交集,唯一的线索就是魏休音用来簪发的玉簪,他其实已然想起了海棠所说的“岳清嘉”的话,觉得此事应该和自己舅舅有关,但他们一家都是戴罪之身,不能随意说起亲族,便和林沐修只提了玉簪。
  又将玉簪取来给林沐修看了看,林沐修拿到烛光下细细地看了,又很小心地将那一支玉簪从头到尾反复摸索了三遍,到了第三遍时,他的手忽然在簪面上停了下来。
  “你摸摸,这上面原本是刻着字的。”
  杨泽靠得近些与林沐修一同摩挲着簪面,果然感觉到中段处有一段地方微微凹陷,但在烛光下看,却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来。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林沐修将玉箸交给他,说了声“你等一下”,起身去里间的桌案
  上拿了笔墨过来——孙家的人倒是心细,竟然连笔墨纸砚都一应给安置全了。
  杨泽见他将墨磨得浓稠,用毛笔蘸了浓墨往笔杆上抹了一层又一层,一次涂抹得比一次用力,三五次之后也不顾自己满手的墨,和福泽到了衣襟衣袖上的墨渍,将玉簪递倒杨泽眼前,道:“现在再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
  杨泽看了他一眼,接过玉簪,拿到灯下去凝神看。这玉簪上的字必定之前烙刻得极深,后来被人不断摩挲才抹平成这般的。
  杨泽再三看了,终于试探般念了出来:“愿为双鸿鹄,振翅起高飞。”
  要是魏休音醒着,一定会哧得一声笑出来,戏谑说真是励志。
  可半点不知情的纯洁少年林沐修听了,却是真心真意地叹息一声:“应是友人相赠,其中知音相勉之意扑面而来。”
  一面说还一面唏嘘着点头。杨泽望望天再望望地,嘴角让他向下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幸好林沐修不久就自去孙家为他准备的客房休息了,否则他就要憋笑憋出病来了。
  双鸿鹄……
  杨泽心说:舅舅啊舅舅,你家那位送定情物真是送得隐秘,不入其道不闻其详啊!
  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天终于接近尾声,杨泽也觉得疲惫不堪,丫鬟们给他准备了热水让他好好梳洗了一番,他洗好便睡了。
  魏休音毕竟是在养伤中,杨泽怕影响他养伤便没有和他挤一张床,又不愿回到自己房间去睡,便睡在屏风后丫鬟守夜的榻上,好就近照顾魏休音。
  作者有话要说:大半夜的,容易窜进来猫,阿泽、殿下,乃们不要偷腥,不然真的会窜进来猫的(⊙o⊙)哦

☆、第三十一章 玉簪的秘密

    林沐修的药果然管用,魏休音大半夜就醒来之后,除了感觉胸口还有些发闷之外,竟没觉得有疼痛的感觉。
  有些渴,他是渴醒的。伸手摸了摸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感觉被面光滑内胆绵软,还透着隐隐的香气。魏休音识得这是熏香的味道,虽然只是寻常花香,但终究不是他们现在会用的。
  在床上坐起身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这里应当是杨泽东家的客房。
  现在应是深夜,初秋的蝉鸣渐失聒噪,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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