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的泪,我的心疼-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市,新鲜着呢!”苏岩微笑着扬了扬手中的袋子,把它放在床头的桌子上,“今天感觉怎么样?好些了么?”苏岩望着他最好的朋友,关切的询问道。
“一看见小岩就精神多了呢!小岩真是比最好的医生还管用!”男孩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神亮晶晶的,调皮的说道。
“你啊!”苏岩无奈的摇摇头,“要吃荔枝么,我帮你剥。”
“现在还不想吃,我想听小岩念书。”
“好吧!”苏岩爽快的答应,“念哪一本呢?”
“梭罗的《瓦尔登湖》吧!从夹书签的那页开始。”这本书米可已经看了两遍了,却仍然爱不释手,这本书可以让他内心变得更加平静。
书都放在米可枕边,那里现有三本书:《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瓦尔登湖》、《额尔古纳河右岸》,叠得整整齐齐的。苏岩抽出中间的那一本,坐在床沿边,翻到有书签的那一页开始朗读。米可把枕头竖起来,身子坐的更直,双手交叠着放在大腿上,比听教的小学生还认真。
苏岩那清亮透澈的声音飘入了他的耳朵里,钻进了他的心里,从此不再放出来。他喜欢苏岩念书给他听,在苏岩专心致志的情况下,他就可以不加掩饰的流露出自己的真情实感,米可含情脉脉的望着他,眼中泛着点点幸福的泪光还有一种淡得看不见的忧伤。
刚得知自己病情的那一刻,米可吓懵了。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天在旋地在转,脑中一片空白,意识被抽走了,灵魂出窍了,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漫长岁月,米可才渐渐恢复了常态,“这……这是真的吗?”他的双脚发麻,手指颤抖个不停,脑门上汗涔涔的,哆嗦着毫无血色的嘴唇不敢相信的再一次确认,“是真的,这是你的检查报告。”或许是因为职业的关系,见多了这种事情,医生面无表情甚至是麻木的回答。
米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怎么回到家里的,老人才是死亡的邻居,不是么?为什么偏偏选中他呢?!他正值青春年少,正处于各方面都发展的黄金阶段啊!正待展翅高飞的雄鹰被折断了翅膀,正待含苞欲放的蓓蕾被拦腰掐断,他不甘心啊!他才刚刚知道世界的美好,刚刚了解生命的奇妙,刚刚享受人生的乐趣,就让他消失于这个可爱的世界,成为一抔黄土!?他的梦想还未实现,他的一段暗恋还未告白,他还有许多想去的地方未去,他还有……他烦躁他恼怒他怨恨他仇视……脾气越来越暴躁,过了好一阵子,心情才逐渐平静下来,既然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他所能做的也唯有接受而已,好在在死亡面前是绝对的人人平等,不管你是有权还是无势,是寿长还是命短,是富贵还是贫贱,都逃脱不了它的魔爪。
疾病的折磨似乎改变了他的心态,《小王子》是苏岩最喜欢的书,因为爱屋及乌,米可对它的熟稔几乎可以达到背诵的程度,以前的他喜欢“使沙漠更加美丽的,就是在某个角落里,藏着一口井”这一句,如果说米可是一片沙漠,有人认为他美丽的话,那也是因为在某个角落藏着一口井,这口井就是苏岩。现在的他却喜欢“你明白,路很远,我不能带着这付身躯走,它太重了”。他默默的看着苏岩,静静的听着他朗诵,上天既然已经让他明白了呆在人间的期限,在这为数不多的日子里,他真想让时光静止,静止在他们俩的天地里。
“小岩来啦?”米妈妈提着一个饭盒站在他们身边,这是一个衣着朴素、和蔼可亲的中年妇女,因为儿子病重的关系,面容有些憔悴,眼光有些忧郁,“嗯,伯母您好!”苏岩停止了诵读,站起身欠了欠,满面笑容的打招呼,米妈妈目光柔和,慈爱得像看自己的孩子。
“米可,该量体温了。”一个娇小的护士递过体温计,“小可,那我先走了哦,过几天再来看你。”看这情况,好像不可能随心所欲的聊点什么了,苏岩向米可笑着告别,“嗯,好。”米可也笑着回答,语气中留有一丝不舍,眷恋的目送他的背影直至消失在门外。
苏岩走出医院,步履有些沉重,他心事重重的沿着街道漫无目的的走着,路过一个公园的时候,他走了进去,找了一张长椅坐下。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照射下来,在地上画着斑斑点点的细碎光圈,太阳并不灼人,相反的,晒得人暖烘烘的,偶尔吹过一阵微风,让人感到十分惬意,这样的天气,就适合人这么坐着,盯着某一处,什么也不想,或者打个小盹,无论怎样,都觉得舒服。
可是苏岩却辜负了这难得的意境,他身子后倾,双臂自然的垂着,头微微仰起,眯缝着双眼盯着两枝离得很开的树杈之间的空隙,在以蓝色为背景的天幕中上演着白云互相追逐的戏码。
他和米可初次相识是上初一的时候,米可是个转学生,被安排坐在苏岩的前面,也许是对新环境感到陌生,也许是由于天生腼腆,米可很少主动跟同学讲话。他上课时总是聚精会神的听讲,下课了也只是安静的坐着,不像别的同学那样嬉戏吵闹,甚至于满教室飞跑。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苏岩在想,他这样不会感到孤独么?他真不想和同学一起玩耍吗?为什么有时又看见他流露出渴望加入的目光?是性格内向所致么?山不过来,我就过去。苏岩开始主动和他搭腔,很多友谊都是从语言开始的,他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米可的心脏动过手术,虽已没什么大碍了,但为了保险起见,他时时刻刻留意着,他不想让爱他的人担心了。
初中毕业后他们考入了同一所高中,很有缘分的分到了一个班,高二分科的时候,米可选择了文科,苏岩则选择了理科,尽管这样,他们的友情也没有渐渐疏远。再后来,又填了同一所大学,在大学里,他们居住的宿舍楼是面对面的,苏岩在三楼,米可在四楼,两人经常相互串门,周末则一起出去吃饭,苏岩喜欢网球,打球的时候,米可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那张充满朝气的脸,那运动中矫健敏捷的身姿,那布满汗珠的雪白面庞的粲然一笑,都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刻进了他的心里。
大三下学期的时候,米可被确诊患了血癌,苏岩得知这一消息是在米可住院一周之后,平地惊起一声雷,苏岩只觉得他的大脑被闪电劈成了两半,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你来啦!”米可凄苦的一笑,“嗯。”苏岩机械的走到他身边,半蹲着,双手紧紧握住米可的一只手,两人的手都冰冷得像没有血液在流通。苏岩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如鲠在喉,吞了好几口唾沫却只是嘴唇在蠕动,一脸痛苦的望着米可,仿佛害病的人是他。“别这样。”米可看到他这副表情更加难受,他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动作轻柔的摩挲着苏岩的头发,声音轻飘飘的:“我看了心疼,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能挺住。”为了多看看你,再大的痛苦,我也能咬牙挺住。
两人相对无言的坐了一会儿,苏岩无力的走出病房,在走廊上遇到了米可的爸妈,苏岩知道米可的家境不算很好,米爸爸是一位小学老师,米妈妈是一名普通工人,上面有一位奶奶,下面还有一位刚上高中的妹妹,现在米可住院了,肯定需要很多钱,“伯父、伯母好。”苏岩走上前去打招呼,唉!可怜天下父母心,米爸爸米妈妈一下子苍老了很多,这件事肯定让他们添了不少白发和皱纹吧!
“你好,来看小可啊!”米爸爸还算镇定,米妈妈则神情悲哀,目光呆滞,勉强笑了笑,“伯父,呃,那个,嗯,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尽管说,不要客气。”苏岩局促不安断断续续的说,其实他想说的是,如果缺钱的话,可以告诉他,他会想办法,但是会不会伤到别人的自尊心呢?认为这是怜悯,是施舍?米爸爸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领神会的说:“好孩子,你有这份心就够了!”“那我自己挣的钱可以么?身为好朋友的我,是真的想为小可做点什么。”苏岩双手握成拳,神情激动,米爸爸看着少年泪光闪烁的大眼睛,那一张真挚诚恳、满含期盼的脸,内心被感动了,默许的点了点头。
现在还没能找到可以相匹配的骨髓,即使找到了,主人愿不愿意捐献呢?何况资金也是一个难题,就算有足够的钱,以小可目前的身体状况……
唉!苏岩不知不觉中又叹了口气,甩甩思绪纷杂的脑袋,“这个夏天的尾巴可拖得真长呐!”苏岩低声自语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白天去肯德基打工,晚上到酒吧去上班,如果接到发传单的电话,就去发传单。三项工作中,苏岩最喜欢酒吧的工作,也许是因为那里清幽的环境,也许是因为酒吧放的那一首首动听的歌曲,更可能的是某个人,只要和他聊天,只要能够看见他就会有快乐的心情,见不到他,又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这就是知己吗?苏岩疑惑了。时间飞逝,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已入秋了。
某间卧室里上演着夺命连环扣,齐宥眼睛里放出杀人的凶光,才十点半而已!哪个活腻了的混蛋,“喂!”满肚子的火气,电话那头的人被吓得瑟缩了一下,“宥啊!楚玄那小子住院了,你不去瞅瞅呐!”夏晏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什么病,快死了没,要不要准备棺材?”齐宥冷冷的语气,毫无同情之心,“这个还没必要,就是伤了筋骨而已!”夏晏笑嘻嘻的说,“详细地址,嗯,哦,知道了,罗嗦。”果断嗯掉电话继续睡,丫的,夏晏气呼呼的,居然嫌他罗嗦,哼!
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幅诡异的画面,一个有着一头乖巧鬈曲黑发,五官深邃俊美的外国友人手拿一个苹果在哄着病人,“宝贝儿,都削好了,就吃一口嘛,甜心,我的乖乖,听话啊!”中文说得还算流利,齐宥稍微迟疑了一下,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正欲转身离开,却看见被子里露出一颗脑袋,眼睛乞求的望着他,发出强烈的求救光芒,啧啧,真是可怜呐!齐宥对那道目光视而不见,他爱莫能助啊!把一篮水果搁在地上,“我是玄的朋友,请问你是……”齐宥确实不知,老实求解。外国友人站起身,友好的伸出手,齐宥与他握了握,齐宥身高一米八五,对面的人比他还高,有一米九几吧?除了身高优势,他还有一双漂亮的绿眸,像上等的翡翠,色泽温润,晶莹剔透。“弗莱特温莎,是楚的准恋人,尽管精神上尚未达成一致,身体上却已产生共鸣了。”温莎的声音有点瓮声瓮气,像一口沉闷的古钟,乍一听有点奇怪,听久了却觉得特别的撩人。
齐宥笑得幸灾乐祸,“噢~~~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看好你哦。”温莎风度翩翩的感激一笑,“势在必得,只能是我的。”病床上的人儿气得快要肝脏俱裂了,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这两个狼狈为奸、狼心狗肺的东西,怪只怪自己遇人不淑,交友不慎,误入狼口,误闯匪窝啊!“喂!你们两个最好给我适可而止。”咬牙切齿的声音,“啊!宝贝,怎么了。”温莎满脸担忧之色,急急迎上去,哼!楚玄鼻孔朝天,不理他,“甜心啊!哪里不舒服么?告诉我呀!……”温莎还在喋喋不休,齐宥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心情舒畅的斜靠在窗台边,饶有兴味的看着眼前这两人的“互动”。
“小可,我帮你买了件外套哦,是你喜欢的蓝色,棉布的,穿起来很舒服,可能有点偏大。”苏岩从手提袋中抽出衣服,抖开来,展示给米可看,这种天气,早、晚有点凉,需要穿外套,“没关系,只要是小岩买的我都喜欢。”米可有点欣喜又有点哀愁的望着他。
最近一段时间,小岩变了呢!具体的又说不上来,但是那种感觉……迟疑不决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小岩,你是不是……恋爱了?”声音有一丝颤抖,想听答案又怕不是自己乐意的,苏岩愣了一下,这什么跟什么呀!恋爱?!对象都没有呢!苏岩笑呵呵的戳了一下米可的脑门,“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呐!”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么,为什么他会看见小岩身上有一种沐浴在爱情里的神圣光辉?
“今天天气很不错,下面的桂花都开了呢!小可要不要下去走走?”整天都呆在病房里,会闷坏的。“好哇!”只要和苏岩在一起,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米可也心甘情愿,苏岩小心的搀扶着米可走下病床,推过轮椅,让他坐好,“把这衣服也带上吧!”病人身体往往比较虚弱,万一感觉冷了也有东西可以御寒,苏岩拿过衣服盖在米可腿上,商标都还没有摘掉。搭乘电梯到一楼,然后从台阶旁的缓坡下去,一阵清风吹来夹杂着浓酽香甜的桂花味,苏岩推着米可沿着两米多宽的道路缓步前进,道路两旁种着错落有致的桂花树,“今年的桂花开的比往年早呢!”米可捏着一朵飘落到他袖口上米黄色、将开未开的桂花说,“是啊!”苏岩表示赞同。
“我该走了,好好休息,争取早日康复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产生‘共鸣’的人,要懂得珍惜。”故意强调“共鸣”两个字,视线暧昧的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齐宥笑得一脸油滑,“去死。”楚玄顺手抓起放在桌子上那个已变了色的苹果狠狠朝那张欠扁的脸砸过去,齐宥灵巧的避开,可怜的苹果撞击在墙上,血肉横飞,惨不忍睹的滚回地面,“啧啧,这脾气可要不得,”一脸惋惜的看着那个牺牲了的“武器”,“糟蹋粮食,会遭天谴的。”优雅的转身离去,留下一张被气得铁青的面孔,有这么来探病的吗?是来引爆地雷的吧?
“我们从这条路走好不好,前面新建了一汪水池,水池中央有一座怪石嶙峋的假山,水中还有五颜六色的可爱鲤鱼呢!”苏岩提议道,“好!”米可温顺的答道,真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感觉冷吗?”“还好”。苏岩一边和米可闲聊着,一边往水池缓缓走去。
“齐宥!”苏岩突然惊喜的叫了一声,胸口蓦然一紧,米可抬眼望望苏岩,看见他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心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刺得生疼。米可转过头,看见迎面走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