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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美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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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沿街而逛,路上白芨还买了些自己喜欢的玩意,银子当然是上官枫掏的,因为此时的若寒变得非常“吝啬”。
“喂,怎不见你像刚才似的那样大方啊?”上官枫有些郁闷,倒不是不高兴,就是觉得好像被人耍了。
若寒摆摆手,说道,“以后不用太感谢我就行了。”说完,还忍不住笑了几声。
上官枫是彻底没辙了,什么感谢,都什么跟什么啊。白芨只是在旁忍笑。
三人说笑着,便听到后面有人急速地冲他们的方向跑过来。“站住!别跑,把偷得东西拿回来!!”
那逃跑之人马上就要撞上他们了,上官枫下意识地将白芨往怀里一带,往一旁侧开,躲过了冲撞。同时,若寒刚想出手去抓那个小偷,就见一蓝色身影一施轻功,越过了小偷,在他前面轻轻落地,人群瞬时就包围了上来,把偷东西的家伙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蓝衣人回头,原来是个帅气的男子,说道:“快把东西交出来!”众人们也开始纷纷附和,责怪他饶了佳节的气氛。那个小偷却是满脸的苦涩,好像还受了很大的委屈。
被偷了东西的老板跑现在才挤进人群,“多谢英雄相助。”
“老板客气了,他偷了您什么东西,赶快看看少了没有。”
其实大家都好奇那人究竟偷了什么,小偷先生没辙了,便把两手伸出,摊开。所有人一看,“呵…”了一声都不说话了。
原来是两块月饼。
中秋节偷月饼,大家都无奈了。蓝衣男子仔细一看小偷先生,才发现他不大,也就十三四岁吧,又高又瘦,身上的衣服竟有些破烂。
“对…对不起,因为今天是中秋节,我想给爷爷奶奶买月饼,可是没有钱,所以…”
闻言,大家才注意到他的衣着,刚刚都因太过气愤而忽视了,此刻众人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对于这孩子的生活情况也有了个猜想。
蓝衣男子走上前,对那老板说道,“这两块月饼多少钱,我帮他付。还希望看在这中秋佳节的份上,您大人大量,不要和这个孩子计较了。”说完,便拿了银子递给老板。
那老板也是个善心人,“不用了,两块月饼就当我送个他了,本是团圆之夜,大家都图个吉利吧。”
男孩用破烂的衣袖擦了擦刚刚因为紧张害怕流出的泪,“谢谢两位大爷,谢谢!”
“行了,快回家去吧。”见此事已了,人群就散开了。
而刚刚见义勇为的蓝衣男子,也就是我们的宁帅哥却没有着急走,还站在原地,像是在思考什么。等到周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一抬头,对上了前方一双有些冷冽的眸子。
心中一颤,便觉得眼前之人有些熟悉,好像刚刚见过,好像是之前打断他回忆的青白衣男子。之所以说是好像,是因为宁凌在岳阳楼时并没有看到青白衣男子的样貌,也不清楚为何会被一个陌生的背影打乱思绪,只是觉得那青白色身影异常脱俗,像极了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当时就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人定是天仙下凡,本不、也不应该属于这里的。后来下了岳阳楼,想走近看清,只是到了楼下,男子已经不见了。
此刻正对上这人的眼眸,宁凌更是肯定了那就是刚刚想要看清的青白衣男子。
若寒见前方的男子盯着自己看,也没有恼怒,只是静静地回视着,说不上来有什么,但又觉得好像有什么似的,因为那双乌黑的眼睛有种极强的吸引力。看了方才蓝衣男子的所作所为,若寒觉得这人还不错。但有转念一想,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是擦肩而过的某路人罢了,想到这里,便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可笑。
若寒没有注意到,想着想着,那抹嘲笑竟荡开在嘴角。宁凌没有想到,眼前的男子这般俊美,他轻轻一笑,便有种令人痴醉的魔力,看来真不是凡人啊。宁凌看呆了,连前方的人已越过他走远了都没有发觉。这已经是第二次在他眼皮下消失了。
回过神的宁凌抬头望月,发现有几片云朵挡住了月亮,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月亮也在微笑。
若寒他们经过戏楼的时候,被小二殷勤地拦住了。
“三位客官,这马上就会有场好戏,是我们园子里红牌惜梨公子的代表作《嫦娥奔月》,进去听听吧,听戏、赏月,多惬意的事啊。”
若寒心里轻哼道:戏园里如此嘈杂,怎能赏月。就想开口回绝,却听到白芨说,:“好啊,我还没进过戏园听戏,咱们去听听吧。”上官枫也难得的表示了赞同。
“我就不去了,正好要到醉茗拿点些东西,你们听完就直接回家吧。”
上官枫了解若寒,知道他不喜欢便也没有强求,应了声,便和白芨进了戏园。
若寒一个人向醉茗居的方向走去。
他去醉茗居不假,不过不是去拿东西,而是去赏月。没有比在宁阳湖畔赏月更惬意的事情了。若寒走到醉茗居湖边的一棵柳树前,靠树而坐,微微抬头,便可目睹那皎月的芳容。看了一会而,若寒便闭上了双眼。
这世间,我们用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全部,也不一定是事实,太多的世事纷扰,双眼常常会被迷惑,不知不觉地就连心也迷失了。有的时候,我们闭上双眼,直接用心灵去感受反而会看清些事实,同时也会看淡些东西。
不知什么时候,宁凌提着一壶花雕,飞上了醉茗居的屋顶。他并不清楚他坐在了那间屋子上,他只是觉得坐在此处既能看月又能赏湖,就毫不犹豫地上来了。坐在房顶往下一看才发现,柳树下坐着一个人,正是那青白衣男子。只见他闭着双眼,好像在享受月光的沐浴,竟又让宁凌看得有些痴了。
若寒知道有人飞上了醉茗居的屋顶,只是他不在意来人是谁,更不想打破这份刚刚酝酿好的心情。于是屋顶树下,一蓝一青,两个身影竟仿佛有着某种默契,沉默不语。
初秋的晚风轻轻吹过,云动,柳动,心……
******
天空开始微微泛白,不知不觉,宁凌竟在屋顶待了近一夜,更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看见树下的人已走,宁凌笑了笑,提起花雕,晃来晃去,“唉,居然一口都没喝,却感觉醉了一夜。”
回到宁王府的宁帅哥就叫下人烧了热水,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套新的靛蓝色衣衫,宁凌总是偏爱靛蓝色。吃了早饭,他走进书房,开始下笔写拜帖。却不知为何,就想起了月光下,那醉人的容颜,心莫名地一动。随手拿过一张白纸,写下:
风弄飘柳絮,湖动淌流光
屋上饮花雕,月下遇美人。
作者有话要说:在下第一次写诗~(如果真的可以算作是诗)
不够成功,望大家多多包涵!
9
两度请美人 。。。
作者有话要说:T_T 这张写得有点乱,不知道大家能满意否……
现在已经是中秋过后的第五日,按照原先的计划,宁帅哥应当早就写好拜帖并将之呈上,可是每每写到一半,他就会神游太虚,就会想起那中秋之夜的一抹青白色,然后开始对着那天写下的诗发呆。甲乙丙丁四人几乎每天都来“关心”一下他的进展程度,可每天又都是失望而归。
书房中,宁帅哥叹了口气,甩甩脑袋,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搞定拜帖一事。回忆起甲曾说过:帖子要写得风趣而不下流,还要雅致不世俗。思考了一下,宁凌提起笔一气呵成,写完最后一个字,舒了一口气,终于大功告成。放松了心情,宁帅哥又拿出了那张百看不厌、写有他人生第一首“情诗”的元书纸,满足地看了起来。正当他沉醉之时,被几下敲门声打断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已有人正推开门走进来。宁帅哥看清来人,顿时紧张,想要把手中的东西藏起来,便慌忙地在桌上翻了两下,把东西塞进了一个信封中,也没再看第二眼,随手扯过一本书,假装读得津津有味。
“哼,凌儿真是难得,居然在书房看书。”来者原来是雷厉风行的宁王,刚刚宁帅哥的小动作早已尽收他眼底,只不过今日不想与他计较。
听闻,宁凌早一身是汗冷,但还是假装镇定地说:“爹,你找孩儿有事?”
“你娘找你。”说完,宁王一甩袖子,扬尘而去。面对这种气势,宁凌很是提心吊胆,直到宁王走远了,心才小心翼翼地落了地,但刚刚诗的事却已忘得干干净净。
五年前宁帅哥并不像现在这般怕宁王,只是这次回来后,宁王实在没给他好脸看,估计是还在气他一走五年,中途连一次都没回家看过。一想到这儿,宁帅哥就觉得心中有愧,有些心虚,所以只想凡事顺着父母,不惹他们生气担心,来弥补五年的不孝。而这宁王也是个别扭人,想想那儿有堂堂王爷亲自传话的呢?这种事情,往常不都应该是下人做的吗,他无非是想和儿子多说些话、多待会儿罢了。
宁帅哥想,这拜帖还是赶快送去的好,一是时间已经拖得够久了,二是如果哪日宁王趁他不在进来看到,岂不是…。于是宁帅哥唤来随从,命他将拜帖送到醉茗居,给上官小姐,而后自己就去找宁王妃了。
彼时,高效率办事的随从已将拜帖和话都带给了醉茗居的小北,没逗留一刻就赶回王府复命。小北拿着手中的信封,自言自语到:“上官小姐?上官府什么时候出了个小姐?”正想问清楚时,却见来人已经消失不见,小北一脸困惑地转过身,恰好装上了刚刚从二楼下来的上官若寒。
“嘶…。疼死了。”小北一边揉着鼻子,一边痛声道。
“怎么,丢魂儿了?走路都不回了?” 若寒冷冷地说。
“是少爷啊。”小北一脸委屈,“刚刚来了一个不莫名其妙的人却莫名其妙的给了我一个信封,还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正琢磨着呢,才不小心撞到少爷您了。”
若寒没有理那被莫名其妙缠身的小北,直径走到柜台,准备开始点货。
“少爷,你还有妹妹吗?或者是我不知道的姐姐?还是老爷夫人暗地里收了干女儿?”
面对小北一连串的胡言乱语,若寒本想置之不理,可突然觉得奇怪,小北几乎一直跟在他身边做小厮,上官府的事情他清楚得很,怎么会问这些?
“你这是怎么了,刚刚被人拐进了莫名其妙坑不成?净说些傻话,少爷我何时有过姐妹。”
小北像是被点破了什么,“我就说啊,我从小在上官府长大,何时见过府中有小姐,都怪刚刚那人,说要我把这信交给上官小姐。”说完,将手中的信递给了上官若寒。
闻言,若寒皱了皱眉,打开信看看就是什么名堂。拿出信封中的拜帖,却见一张元书纸不小心掉在了柜台上。若寒先是看了那张元书纸,见是首情诗,有些不明所以,却又觉得诗中情景有些莫名的熟悉。然后又打开拜帖,却只是一眼,他就愤怒地把手中的东西往台上一拍,带着一股杀气走出了醉茗居,留下一头雾水摸不着边、吓得直打哆嗦的小北。
这时,不知哪里来得一阵强风,将台上的纸张吹到了柜台后的某个犄角旮旯。(好吧,其实就是门外吹来的)
‘上官美人——’刚刚若寒只看到了这四个字就已火冒三丈,更可恶的是,这四个字居然还字字有力、行云流水,透着股说不出的帅气,更是惹得若寒恼怒不止。于是,这拜帖一战在短短几秒中就被扼杀了,可不知情的宁大帅哥,还在美美地吃着点心,陪他娘聊天。
帅哥美人的“梁子”,便在愤怒与得意交织中,进一步的得到了孕育。
一连等了三四天都没有得到任何来自醉茗居的回音,宁帅哥开始坐立不安,心说,见不见倒是给句痛快话啊。放心不下,宁帅哥第N次叫来了随从,“你真真切切确确实实地将拜帖送到了醉茗居?”
随从开始不厌其烦地第N+1次回答道:“世子,真的送到了醉茗居,也告诉了伙计交给上官小姐。“(咳咳,这个N+1中的1就是随从回府复命时说的那次,哈哈)
“嗯,你是不会骗我的,但有没有回音,也就是说……”
随从见宁帅哥的脸色不好看,怕他发怒,就想推辞退下,却听宁帅哥大笑两声,“好了,你先下去吧。“随从如获大赦,快速从阴晴不定的宁帅哥的面前逃走了。
随从走后,宁帅哥开始进入认真的思考中:嗯,也对,美人一般都会三推四推的才肯相见,就像那谁说的,不能掉身价啊。所以第一次没成功,应当属于正常的事情,那么接下来就是送花。(居然说我那谁——甲在某个墙角伤心地哭道)正准备再次叫那可怜随从过来的宁帅哥突然想起了那天慌忙藏起来的诗,于是开始扫荡书桌,左翻右翻上翻下翻,就是不见其踪影,无奈,宁帅哥找寻无果,只得放弃。叫来随从,便吩咐他每天送一种鲜花到醉茗居,赠与上官小姐。
五天后,醉茗居。
“唉…”可怜了小北年纪轻轻,却总是因为某人的胡闹而成天像个老爷爷一样叹气。
直觉后脑勺被人弹了一下,小北转过身,“少爷…!!”
“少爷!!”泪眼汪汪的小北,可怜兮兮地抱着一盆鲜花,充满哀怨地看着若寒叫道。这回,饶是平时冷静淡定、从容不迫的上官若寒也开始有一些一头雾水,还有一些不知所措。“小北,少爷我只是走了四天而已,以前走四个月也没见你这样过。”
“少爷啊!今时不同日,以前没有上官小姐,可现在却冒了个出来,小北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啊。”
闻言,若寒想起了件事,面色开始沉了下来,“发生什么了?”
“少爷,从你走的第一天开始,每天都有人送一盆鲜花来,而且每天都不一样,而且…”
只见若寒的面色开始逐渐由白向黑过度,此时正是中深灰色,还差两点点…
“而且还说都是送给上官小姐的,因为上次您看过拜帖后什么都没说,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况且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送的,问他们也不告诉我…”小北声音越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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