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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色不成之后引发的武林爱情故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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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栖没动,沉默片刻隔着被褥轻声反问一句:“是吗?”
“是的,”楼牧扶了自己的硬物,顶住云栖轻轻磨蹭,“比吃了你最爱吃的东西还开心,比见了你最想见的人还开心,比做了你最想做的梦还要开心……”
语柔如蚕丝,无声软下紧绷的弓弦。
楼牧就这样一边哄他,一边慢慢挺身进入了他的身体。
前戏做得足够,里头湿润得都泛了甜,好像是融化在温热的蜜糖里。
楼牧手指重新覆盖上云栖的胯间。
外头起了夜风,一阵又一阵,飒飒拂过。
和着风吟楼牧扭腰一前一后地抽动,手指一上一下地套弄。
风越吹越急,所有的节拍都配合得恰如其分,在黑夜里合奏出激情澎湃的乐章。
合奏到最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楼牧在波浪壮阔的曲调里听到云栖哑声低哼了一记。
这一记虽轻,却足够让楼牧极端兴奋。
“你喜欢我这样上你,对不对?”他板过云栖的头来问。
云栖情欲已起,汗水涔涔粘住碎发,覆了半张秀美脸庞,向来冷淡的面容此刻更是红润得泛足光。
“喜欢就要叫出声来。”楼牧伸舌在他挂着细汗的鼻尖上添了一口,又低低笑道,“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的模样看上去又矜持又淫荡?”
云栖抵死不答,只紧紧咬唇瞪住楼牧,赤裸胸口微微起伏急促地呼气吸气。
这种略显羞涩的神情更是激得楼牧疯狂。
“既然你自己不愿意叫出声来,那只好由我来帮你了。”他邪笑一声反手又把云栖的头按下,更加卖力地用自己的硬物在云栖的身体里顶撞。
他感到云栖那被自己捏住的胯间之物不自觉地又胀大了几分。
楼牧当即手腕飞动,开始急速套弄云栖。
云栖早已到了情欲崩溃的边缘,浑身颤抖得愈发厉害,只差一步就要跌落悬崖。
“叫出来!”楼牧催促,手指最后一记狠狠挑逗。
云栖再也经不住楼牧这样娴熟地撩拨,半弓起身体“啊”地呻吟一声,满满射了楼牧一手。
这一声淫靡异常的叫床伴随手掌里湿漉粘稠的触感,瞬间带起一种极其强烈的征服快感。
楼牧当即兴奋得失了控,死死骑住云栖猛力几记横冲直撞,便将那一腔滚烫全都射在了云栖体内。
这一场情事如此放纵彻底,两人均是精疲力竭,只一动不动互相拥抱静听风声,任由温湿的液体在身下缓缓浸湿一床被褥。
云栖首先缓过劲来,从楼牧身下抽身而出,跪在床头一声不吭地擦拭双股间两人早已混合在一起的浊液。
他满头长发凌乱披散,那一根桃红色的发带犹在乌黑的发丝与雪白的肌肤之间色彩斑斓地若隐若现。
楼牧瞧得心痒,忍不住也爬起来,张开双臂又扑倒了云栖。
云栖有些诧异,仰面躺着低声问:“你还没玩够?”
“没玩够。”楼牧扳开云栖的双腿折起往上一压,一本正经地看住他,又道:“你这样的美人,怎么玩都是玩不够的。”
说完这句他低头,伸出舌头开始舔云栖的大腿内侧根部。
云栖见状惊讶,想也不想右膝一弯,直接撞上楼牧颧骨。
这一脚出自本能下手极狠,楼牧又中了毒使不出内力,当即“啊呀”叫上半声,就被云栖踹下了床去。
楼牧坐在地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颧骨。
颧骨上皮开肉绽,瞬间就肿胀起了一个极大的包。
“出手这么重……你的内力恢复了?”楼牧捂住火辣辣疼痛的面皮问。
云栖冷冷坐起,不答反道:“你刚才想做什么?”
楼牧反白他一眼,撇嘴委屈道:“我还不是想帮你把我们的浊液都舔干净嘛!”
云栖更是惊讶,十分古怪地看了看楼牧,皱眉道:“我自己会擦,你帮我做什么?”
楼牧见他一副不谙人事的模样,也不顾疼痛,又重新嘻嘻笑着坐回床上。
“你师父不是派你来取悦我么?”他没脸没皮地问。
云栖闻言身体不经意一颤,随即垂下眼睫简短应道:“是的。”
楼牧伸手又重新将他推倒。
“你乖乖张开双腿让我舔弄干净……”他贼贼笑道,“否则我就告诉你师父,你没能取悦我……”
云栖轻轻“哦”了一声,便再不言语,只愣愣地看着楼牧颧骨上的那一大块乌青,任由楼牧在他两腿之间伸舌舔来抹去。
11
楼牧折腾半夜,终是心满意足觉得这块豆腐吃得尽兴了,方才想起正经事来。
“这些日子是你与你师父囚禁我的?”他坐直身体问。
云栖见他放开自己,便自顾自拾起衣裳,一边一件件穿起,一边反问道:“你现在还有精神吗?”
楼牧听他今夜言辞闪烁,虽然对自己百依百顺,却从不正面回答自己。他又更想到那日扬州郊外,云栖当着乔沐的面对自己痛下杀手,翻脸翻得比天还要快。
楼牧存了防范之心,嘴上却不点破,只顺着云栖的话道:“我若有精神你打算怎样?我若没精神你又打算怎样?”
云栖站起身来,回道:“你若有精神我现在便引你去见我师父。你若没精神……”
“我有精神!”楼牧赶紧打断他。
反正敌强我弱,自己也折腾不出什么名堂来,不如早死早超生,当面问个明白,对方究竟意欲何为。
云栖狐疑打量了几眼赤身裸体的楼牧,最后目光停留在楼牧两腿之间软趴趴的私处。
楼牧见状立马满脸堆满淫笑。
“怎么?你还想要?”
云栖收回目光,冷冷回道:“快穿衣服。”
楼牧只好乖乖穿衣,一边穿一边不忘埋怨两句:“才几炷香的工夫就待我如此冷淡寡情,难道你只有在被我上的时候才会对我用心吗?”
云栖正垂着头扎发带,闻言却停下,抬首深深看他一眼。
然后他重新垂下头,又继续默不作声地束理头发。
楼牧有意无意放慢动作,又接着话继续道:“虽然你对我不大上心,我看你师父倒对我很上心,不仅好处好住招待着,还舍得把你送来取悦我。”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出其不意地问:“云栖,你说你师父待我如此好,究竟是图我身上什么东西?”
“不是什么你会在乎的东西。”云栖淡淡回道。
楼牧套了他一句,心下暗喜,脸上却愁苦着道:“你怎知他要的东西我不在乎?万一我在乎得不得了,那可如何是好?”
云栖已经扎完头发,闻言看着他思忖了一会儿。
“我想这样东西你应该是不会在乎的。”他依旧淡淡回道。
楼牧刚想继续问,云栖已经转身往门口走去。
楼牧怕他不耐,又把自己关在屋内,赶紧胡乱把衣服穿戴完毕,跟着云栖走了出来。
这是楼牧莫名其妙被关在此处后第一次跨出屋门。
虽说隔墙听音,楼牧时闻叶涛阵阵,已知自己是在某处深山密林之中,可待得真正出门,他还是不由一怔。
眼前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自己所在的屋子,竟然是只依附几根敲在峭壁上的木桩,凌空搭建而成。
悬崖峭壁上树影重重,在深夜里放眼望去,宛如抑人呼吸的黑色绸缦。
正值月满中天,如水月光洋洋洒下来,楼牧这才看清,自己屋门口并无路,唯有一根手腕粗的铁链,在山风中摇晃,一直沿着悬崖峭壁通向看不到尽头的树林深处。
楼牧正暗自诧异,云栖一只脚已经踏上了颤巍巍晃动地铁链。
滑一步可是万劫不复呀!
楼牧哪舍得美人冒险,不由对着云栖硕长清瘦的背影喊了一句:“小心!”
云栖并不停顿也并没有回头,只反手一把扯过楼牧扛上肩头,施展轻功脚点铁链,直接往山林深处飞了过去。
楼牧听他一路步伐轻盈,精力竟然远远好过一夜风流的自己。他自认是风月高手,心中难免有些不服,便在云栖肩头哼了一声道:“这一次还不是我顾念着你心疼着你所以留了几手?下一回好好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本事,干得你第二日都没有力气下床?”
话未讲完,楼牧只觉猛然身子一空,天旋地转。
楼牧大惊,好不容易看清形势,这才发觉自己被云栖单手提着衣领,双手双脚悬空,身子底下便是黑黝黝的深渊。
云栖面如寒霜,阴恻恻道:“你就这么希望我没有力气下不了床?”
他单手提着楼牧,又正用轻功立在悬空铁链之上,竟然还能分出一口气悠悠发问,可见内力绵长,并不比楼牧差多少。
楼牧心下一跳,赶紧否认道:“山风太大你听错了。我是说干得‘我’第二日都没有力气下床。”
云栖不依不饶,冷声回道:“我听得清清楚楚,怎会有错?”
楼牧只听到自己被云栖抓住的领口嘶嘶作响,连忙嘻嘻赔罪道:“是我错了。可我这身衣服料子也不太牢靠,你要再这样提着我,只怕领口就要被你撕破了,到时候我摔下悬崖死无葬身之地,谁和你……”
他本想说:谁和你再行云雨之趣?可话到嘴边还是顿了一顿,生硬改口道:“谁和你……谁和你再说那些江南好吃的东西?”
当日云栖弥留,楼牧可吹嘘了不少江南美食,好不容易才哄得云栖吃一口馄饨。
云栖眉心微微一动,终是收回手肘,再一次将楼牧扛上肩头。
楼牧哪敢再惹他,只闭眼养神,暗暗思忖见了乔沐之后的对策。
正苦苦琢磨,却突然感觉云栖停下脚步,将自己轻轻放了下来。。
楼牧不由重新睁开眼,眼前云烟袅袅,如梦如幻,宛如飘渺仙境。
楼牧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身处山顶最高处的一块平地。
平地正中盖了一间屋子,想来便是乔沐的住所。
门口灯笼摇曳,站着两个小厮,见了云栖走来立马全都无声跪下,看模样十分惧怕云栖。
楼牧跟在云栖身后,想到他先前在自己身下放荡承欢的模样,不由得意地笑了一声。
这一笑立马牵动颧骨上先前被云栖踹出的伤口,楼牧忍不住呲牙,那一声笑的尾音也堪堪变了曲调。
走在前头的云栖听到声响,回头乾坤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楼牧立马看出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戏谑之意。
有你好看的。
楼牧愤懑腹诽一句,便随着云栖走了进去。
里头布置简而不陋,极其别致地摆满了郁郁葱葱的芜菁。
乔沐正坐在一张椅子里悠悠品茶。
想来魔教教主虽然杀人不眨眼,情趣倒还是很超凡脱俗的。
云栖已经走到乔沐跟前跪了下去。
乔沐放下茶盏,却抬头眯了眯眼,仔细端详着楼牧。
楼牧琢磨着自己究竟该不该也跪下来。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若惹怒乔沐没了性命那就算有压死人的黄金又有个鸟用!
楼牧当即把心一横,就要跟着云栖跪下去。
乔沐却在这时候开口问:“楼楼主,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楼牧大怔。
乔沐措辞十分的客气,语调竟然也如春风一般的和煦。
楼牧一时猜不透,便也不跪,只坦坦荡荡道:“方才欢愉之时被云栖碰了一记。”
“哦?”乔沐眼睛眯得更细,不咸不淡追问,“有这种事情?”
他这话说完,楼牧明显感觉到,无声跪在地下的云栖,肩头剧烈颤抖一记。
楼牧想到他先前一路行来,几番受了云栖不冷不热的气,不由起了一丝报复的念头,便半笑不笑颔首道:“这种事情我原本也是不信的。我这些日子孤苦,只想找个承欢之人,又怎料他反客为主……”
他正想添油加醋,猛然只见眼前衣袂闪动,随即“砰”得一声,云栖整个人已经被乔沐扫飞了出去,重重倒落在楼牧身后两丈开外,当即蜷着身半吐了一口血。
楼牧又惊又怒,立马住口。
乔沐依旧坐在椅子里,平静看着他,一手摸着茶盏淡淡问:“楼楼主,不知这样是否可消减你心头这口气?”
楼牧后悔不已,却也不知乔沐的真实意思,只好在面孔上扯出一个笑容拍起乔沐的马屁来:“乔教主身手不凡,世间罕有,我还有什么可以不满意的?”
乔沐点头道:“楼楼主满意就好。”
言毕他击掌。
外头当即进来一个小厮,无声把气息奄奄的云栖拖了出去。
楼牧只眼睁睁看着那小厮掩好门,心中满腹情绪思乱如麻。
乔沐在他身后再一次开口。
“既然楼楼主诸事满意,那不妨坐下说话。”
楼牧稳了稳心思。
他已从云栖口中套出乔沐是有求于己,本想开门见山问个明明白白,可见了方才的情景,又恐直截了当会不慎将云栖牵扯进来害他再遭一回殃,因此他只颔首,掀袍坐下。
他心里已经想得明白,无论劫财劫色,只要不是要他的小命,什么都能商量。
如若能美言几句哄得乔沐高兴,趁机把云栖再讨来好好养伤顺便干上两回那就是最好不过了。
他已将所有的应对之词都琢磨得透彻周全,只等乔沐开口问话。
乔沐却不说话,只伸手又沏了一盏新茶。
水汽氤氲,浮将上来,愈发显得眉心那一点红痣鲜艳夺目。
茶香伺机在屋内飘开,浅淡而弥久,萦绕上楼牧的鼻尖,迟迟不散。
闻着茶香的楼牧心中莫名一慌,就好像有一支利剑突然从尘封的记忆里冒出头来,悄无声息地抵上他的心口。
先前那一场春水碧如天的梦境似乎卷土重来。
乔沐却在这一刻又说话。
“楼楼主不如先来品品,我这里茶的滋味如何?”他指着楼牧身旁的茶盏道。
楼牧强稳心神,依言捧起茶盏啜了一口。
可梦境越来越清晰,一口一口吹开记忆的灰尘,宛如一切只发生在昨天。
五月青州,那人一身翠绿春色倚坐窗口,对着楼牧晏晏而笑。
楼牧走上,掩扇笑问他:“公子容姿秀美,不知尊姓大名?”
那一支抵在心口的利箭已经开始一滴又一滴地渗血。
楼牧面不改色,对着乔沐啧道:“好茶!乔教主果然了得,竟然能觅得今年新摘的贡茶翠峰白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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