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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样诱骗漂亮女孩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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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我开会的时候迷迷瞪瞪,到了没闹明白会上到底说了些什么。
我们前后参加了三天的会议,然后在组织者的陪同下去风景区游览了一圈,我怕导师再出什么事,所以寸步不离跟在导师身边。经过那事后,导师似乎对我有了依赖,半会不见我就到处找我,喊我的名字。到哪去,怎么走,该吃饭还是睡觉,该带什么,穿什么衣服,导师都要咨询我的意见。我彻底成了导师的保姆了。老头不抽烟,但一天突然买了一条红塔山给我,这让我惊异极了。
“导师,您怎么想给我买烟了?”我问。
“海涛,本来我是反对你抽烟,但你不抽烟干不了事,犯困,所以就给你买了。海涛,这次出来多亏了你。以前听系上人说你一些风言风语,说你喜欢喝酒、打架,我还不信,这下我信了。只不过,这次也幸亏你能打,否则我这老头子真还被那些小混混给劫了。海涛,只不过你以后还是要多注意,别再去喝酒打架,否则我和你师母都会担心。”“好!”我点头道,对导师的一番话深感惶恐。我起初不太明白导师话的深层含义,似乎我是导师和师母的孩子,导师教导我的口气就像我是他们的儿子。但不久,我回到学校后疑问就解开了。
导师回校的头一件事就是把这次在外的遇险在学校里大肆宣扬。我没想到老头在某些方面还真像小孩子,这些我以前经常经历的事情在导师看来是那么不可思议,他把我描绘成一个勇士,甚至有些细节比我还记得清楚,其中不乏导师的添油加醋。
一天,钟慧在路上拉住我问:“老大,听说你在外面又打人了?”我最怕钟慧说这样的话,什么话到钟慧嘴里保证变样。我要求她把话打住,“钟慧,我打架的事情你只需要耳朵听,千万可别用嘴说。好不好?我求你了!”“干吗了嘛?打架就打架了,反正你是吃这碗饭的!怕什么呀?”“我——”我一口气堵在喉咙差点憋死。
“哎呀,别装模作样了。你上次把一百人的头打破,后来又炮轰了女生楼,这次算什么呀?才打跑了三个小学生,你说你这么大人了还欺负小学生,你的水准不见涨啊!”“我向你道歉!钟慧,我上辈子偷了你家房梁,抱了你家猪食槽子,我现在向你赔不是,你饶过我吧!只要你钟祖奶闭上你的大嘴,我关海涛就算是拜佛到西天了。钟慧,你看那边有个冰棍摊,我给你一块钱,你快过去买根冰棍含嘴里。我拜托了,你就行行好吧!”我说着掏出一块钱钢蹦塞在钟慧手里,转身就走。
“哎,别走啊!老大,我话还没说完呢!我给你说,你这下可成了系里的名人了。”“我是名人了,怎么能不是?我打架成名了。”“不是啊!你成了见义勇为的名人了。昨天我在宿舍里大大得意了一回。她们都羡慕我有你这么个师兄呢!”“哦!是吗?打架也能成英雄?那岂不咄咄怪事!”“老大,你这次不同啦!你把陈老先生救了,自然就成英雄了。告诉你,昨天我在图书馆遇到陈芳了。我故意问她知不知道你救导师的事情,你猜她怎么说?”“当然是不知道了!她耳朵里从来听不见我的好话。”“错!她说她知道!她问我为什么问这个。”“我说你一直对关海涛印象不好,通过这件事是不是有些改观了呢?你知道她怎么说吗?”“怎么说?”“她说一件事说明不了什么,但她还是很感激你。”“哦——”我点点头。
“我问她是不是有点喜欢你了,你猜她又怎么说?”“怎么说?”“她问我是不是你叫我来问这话的。我说不是啊!她让我发誓,我就发誓了。我发誓后发现她好像有些失落。你说是不是她已经开始转变对你的态度了呢?”钟慧嬉笑着问。
“转没转变我不知道,但我感觉她对我还和过去一样。”“怎么可能呢?你都这么好了,她怎么还对你无动于衷呢?老大,你干吗要一棵树上吊死?”“我不是一棵树上吊死,我这是连吊绳还没找到呢!”“老大,要不要我去做你的说客,我去劝劝陈芳。”“算了吧!陈芳不是一个听人劝的女人。顺其自然吧!如果她是我的,那就是我的,如果不是,怎么都不是。”“老大,你以前说陈芳是你的梦想,说追陈芳是为了男人的面子而战,说你不达目的不罢休,你忘了?”“是吗?我说过吗?嗯——也许说过,可说过又怎样?我总不能拿枪逼她喜欢我。”“你不能拿枪,你可以拿火箭炮轰她呀!”“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我救导师这件事让我成了导师和师母的骄傲,尤其是师母,得意得不行。好几次我陪师母出去买东西时遇到师母以前的同事,有人问起我是谁的时候,师母自豪地说:“这是我儿子!”于是把那些人唬得目瞪口呆,因为他们都知道师母只有一个女儿,没听说有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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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母不做解释,让我站在一旁甚是尴尬。这样的次数有两三回,后来我也坦然了,师母爱怎么说怎么说。一次师母的一位远房亲戚来家里拜访,师母在介绍我的时候又说我是她儿子,那位远方亲戚可能不太了解师母家的情况,于是向师母使劲夸我,说你儿子长得一表人才,有出息。
当时陈芳就在旁边,她听后气得不行,数次想做解释,但就是插不上话,最终她也只好咽下这口恶气。
晚饭后,导师和师母陪亲戚出去逛校园,客厅里只有我一个在看电视。陈芳突然冲到客厅里冲着我直嚷嚷:“关海涛,你太能装了你,你竟然冒充起儿子来了。我家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个儿子。”“什么关海涛?叫哥!”“什么?”陈芳更加怒不可遏。
“别什么什么的!以后和我说话先叫哥哥后开口。”“关海涛,你——”“哎——”我打断陈芳,“你可别登鼻子上脸啊?做妹妹就要有个妹妹的样子,别大小不分,你眼里还有没有尊长?”“好啊!你做我哥,行——行啊!”陈芳咬着牙说,“我看你再在我家耀武扬威——”她说着从洗手间拽出拖把,冲着我就来了。
我跳将起来,从沙发上一个跟头翻到背后,我指着她说:“陈芳,你疯啦?你想把家里东西都打碎啊?”“我打——我打你——打碎就打碎——我就不相信还赶不走你——。你这个王八蛋,下三滥,流氓,下流坯,你把我家都搞成什么样了!我都快让你这个杂种搞疯了,滚——快滚啊——你凭什么在我家里待,凭什么啊?”陈芳见打不到我就把拖把扔在一边嚎啕大哭,她蹲在客厅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难过得不行。
我走过去,把扔在地上的拖把拣起来,放回洗手间。我拿了陈芳的毛巾,用水打湿,拧干,走回客厅,把毛巾递给陈芳。
“擦擦脸吧!”我说。
陈芳对我的示好视而不见,蹲在地上继续哭。
“你看你!不就是一个称呼吗?你叫我哥,我叫你妹妹,这有什么大不了?你叫我哥我就是你哥了?事情有这么简单吗?你也是有文化的人,怎么就这么想不开?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说实话,社会上很多女孩巴着要当我妹妹我还不愿意呢!你有我这么个哥是个大喜事啊。你想啊!你家里就你这么个女儿,你父母年纪都已经大了,家里重活累活又那么多,而你这身子骨又苗条得像根葱,手无缚鸡之力,在这种情况下多了我这么身强体壮还又孝顺的大小伙子,让你在家里像公主一样可以什么都不做,这本来是八杆子打不来的好事,你怎么就想不开呢?再说了,即便我到你家来是带着企图的,那也是满怀良好愿望嘛!你们家一没钱可骗,二没势力可沾,我来图什么呀?还不是因为我人心好,到这里献爱心来了。给我披红戴花我就不要了,可也不能像打狗一样把我打出去嘛!好歹我还是有点用处的嘛!以前你们家经常做饭掌握不住多少,饭菜总是做多了剩下回锅,现在不是没这种现象了吗?你不是很久没再像过去一样抱怨老吃剩饭了吗?陈芳同志啊!看革命同志不能总是盯住对方的缺点不放嘛,总要多看同志的优点嘛——;再说,自从我来了以后,你们家的抽水马桶不是再没出过问题吗?虽然我是有时候占用了厕所一会,让你面红耳赤着急了那么一小会,可毕竟还是比下水口被堵塞,马桶被挂上'暂时停用'要好得多了嘛!还有,你比如说,这院子闹小偷,家里凉在院子里的被子、衣服都被偷了不止一回。可自从那小偷被我逮着暴踢了一顿后,这院子里不是再也没被偷过吗?虽然,我的方式方法简单粗暴了些,可总归是有效的嘛!成绩是主要的,过失是难免的。陈芳同志,你的问题就是出在学习不够,道德修养还欠佳,所以才会这么冲动,才会做出这些不理智的行为。这不全怪你!毕竟你还小,发育还没有成熟,还需要大家对你多关心、爱护,我这个做长辈的应该对你多多言传身教。我建议,以后啊,你每天早晨到我宿舍楼下报到,然后和我一起去锻炼身体,朗读英文;晚上,我带你去听音乐,看电影,接受爱国主义教育。还有,周末的时候,你和我去郊外,去聆听大自然的声音,去感受淳朴、清新的田园风情,去陶冶情操,提高对生活的信心……”
陈芳蹲在地上,听我说了一大串,最开始她还哭泣,后来就不哭了,斜着眼看我慷慨陈词,最后开始摇头叹气,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我说完后,她开口了——“说完了吧!”她问。
“暂时完了——”“完了就收拾收拾回去!我想睡觉,明天你要是还有话就继续来。”“怎么?你不赶我走了?”“你这人脸皮有一里厚我赶得走吗?算了,我算是想通了,与其与你这个无聊的人叫劲,不如多费点心思找个男人把自己嫁了。等我结了婚你总不能再骚扰我了吧!”“啊——结婚?别呀!你结了婚我找谁抬杠啊?你这不是让我失业吗?”“那是!我结婚了你和谁抬杠?你可以找下一个绝色美女抬杠啊——”陈芳说完做出一个夸张的扭腰动作,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进房间去了。
第十二章 一只瓷猴
陈芳终于明白赶走我已经不现实,她转过这个弯子后,她对我态度比以前好了很多,现在她已经可以心平静气地和我说话,当然那话里少不了刻薄之词。
到了研三,我事情开始忙起来,应酬也多了,所以有段时间没到导师家去。这天我正在宿舍里忙一个新论文,导师就跑了来。
“海涛,快——”“干吗?导师——”“快跟我回家!”“怎么了?”“你师母在家里发脾气呢!”“怎么了?”“你师母怪你两个星期没去,正在家里摔东西呢!快跟我走——”我诧异极了。不会吧!我心里说,怎么可能?师母虽然脾气大了点,但怎么可能因为我不去家里就发脾气呢?这马蜂窝可捅不得!我跟在导师后面急急赶到家里。进门后,师母一见我气就消了。忙给我把饭菜端上来,问我饿了没有。我真是哭笑不得,师母真是个怪人。她还真把我当自己的儿子看,我真服了这老太太。
吃过饭,我要去洗碗,师母死活不肯,她把陈芳从房里叫出来。
“芳芳,你把海涛的碗收到厨房洗了,我和海涛说会话!”陈芳傻在那里,她瞪着眼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你让我做什么?”陈芳追问了一句。
“让你把碗收到厨房里洗了!平时你什么都不干,从现在起你也该学学做家务了。”“妈——谁说我不干家务了。我不是老买菜吗?”“买菜那也算?海涛还经常买菜呢,他也不照样经常帮我做饭。今天妈不舒服,你就干了。你十指不沾阳春水,像什么样子?你这样还能嫁出去吗?”“妈——你说什么呢?你疯了你?”陈芳跳了起来,满脸委屈,挥舞着双手喊道。
我连忙站起来,对师母说:“师母,我吃的碗,我去洗,不用麻烦陈芳了——”“就让她去!我平时太惯她了,你看都成什么样子了!”我摊开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给陈芳看,表明现在的结果和我无关。陈芳想继续与师母对抗,但师母已经不理她,拉着我说起话来。陈芳傻站了片刻最终还是悻悻地拿走餐桌上的碗到厨房去。陈芳在厨房里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想她一定是气得咬牙切齿,火冒三丈。在她眼里,给谁干都可以,唯独我是万万不行的。可有什么办法,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她也不得不向残酷的现实低头。
师母对我越好,对陈芳就越严厉。这个变化让我有些忐忑不安,尤其是看到陈芳因为我的缘故经常受到师母的责备我就受用不起,毕竟我从来没想过对陈芳的爱是建立在她失去了作为一个大小姐所享受到的呵护和宠爱之上。
但似乎一切都不是我所能左右的。有一次我生病了,感冒发烧躺在床上,头疼得厉害。师母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这个情况,做好了饭非要让陈芳给我送过来。陈芳感觉这是奇耻大辱,她一怒之下跑了出去,最后师母只好亲自上门,送饭给我。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几个月,几个月中陈芳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很大变化,偏激的态度逐渐变得祥和了许多。她说话虽然仍然改不了过去的习惯,但做事至少不再那么刻薄,有时我们也能说说笑笑。
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会经常开玩笑叫她老婆。最开始她像是被吓了一跳,气得厉害,她从厨房里抄起炒菜锅敲了我的头。幸亏锅是不锈钢的,分量轻,否则我可能已经长眠不醒了。即便她恼火的不行,但却始终无法把我嘴堵上,我总是这样叫她。
我发现老婆这个词是个含义很丰富的词汇,它可以用在一对真正的夫妻之间,也可以用在一对情人之间,如果稍加随意的话,就可以向某个自己喜欢的女子表达爱情了。也许现代社会“我爱你!”这句话已经说滥了,不新鲜了,不具有感情Se彩了,而“老婆”这个词却可以把一切温情蜜意表达出来,让爱你的女子非常受用。
我有恃无恐地叫她“老婆”。她发现她表现越是激烈,我则越喜欢这样叫她,于是她改变了招数,对我的呼唤充耳不闻。但我还是找到了让她应承一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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