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毒药--鬼话-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便自顾自地悠然品茶,那刘景逸是不顶事了,金俊秀作为他的挚交,只能像个忠仆般忙里忙外,省得他刘府便这般衰败下去,只是,这“忠仆”口中,却一刻不停得将刘景逸贬得猪狗不如,允浩作为金俊秀的心腹,自然也不能幸免于难,就连刚睡醒的米寇,也被强行拉着,协助老陈处理大小事务,忙得她脚不沾地,这样过了三日,米寇自然是花容憔悴,加之为在中施针祛毒,更是消耗甚重,眼见今晚便是夏悠然回煞的日子,米寇却累得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躺在太师椅上,任谁都拖不动,金俊秀无奈之下,只得安排她进厢房休息。而在中,经过几日的修整,好歹也能下床走动,昌珉听锅仔的吩咐,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旁,今日更是倍加小心。 

此时刘府已然布置好一切,老陈差人将那日的房梁,铁索,秤砣等

搬回了刘府,金俊秀与郑允浩便按照当时的模样,将灵堂作了番精细的布置,刘景逸在接近傍晚时分时忽然清醒过来,拉着锅仔,让他施法,让自己与夏悠然结阴亲,锅仔原本便打算借此打散夏悠然的怨气,如今刘景逸开口,他自然不会拒绝。

是夜,月黑,风疾,刘府中武功稍弱的家丁已然被遣散,朴无双与在中被安置在锅仔布的阵中,昌珉仍不放心,坚持守在一旁,米寇曾说过,在中因服了她的血,三个月内,不可受阴尸之气入侵,否则,极有可能被尸毒迷了心智,为宵小所趁,是以,昌珉此刻,更是汗湿重衫,甚至不敢分心眨眼,惟恐变生肘腋,无法应对。 

刘府的大门前,两只惨白色的灯笼,随着风左右摇摆,撞得灯笼内的烛火明明灭灭,更衬得灯笼上的两个大大的奠字诡谲迷离,守门的是两个护院,在江湖上,也算是颇有名气,此刻,竟也觉得有些发寒。

忽然,两人觉得脸上一痒,忍不住伸手往脸上一挠,触手之处湿热一片,鼻间,也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借着烛火一看,两人登时瞪大了眼珠子,看向对方,一看之下,面色却更为惊恐,指着对方的面容,哆嗦着双唇,竟无法说出半个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脸上的肉一片片有如刀削般下落,他们知道自己的脸,肯定也和对方一样,正一步步朝着骷髅的方向变化,他们甚至能感受到那冰凉的刀刃划破肌肤留下的刺骨的寒意,他们生平杀人无数,如今,却只能任人宰割,全身上下,筛糠似的,不住得颤抖,双腿发软,几乎支撑不住全身的重量。

两人的眼底映出对方的影子,面部渐渐浮现出沾着丝丝缕缕肉沫的白骨,骨头越来越白,到最后,居然染上了碧绿的荧光,整个头颅如萤火虫的尾部,将两只白色的灯笼映成了惨碧色,白色的灯笼被两道劲力冲击得一晃,烛火暗了一瞬,随即,便又燃起,发出啪啪的声响,只是,那发出的火光,却由之前的昏黄惨淡骤然变为猩红色,再看那灯笼,分明已是红得发黑,而原本的两个护院,早已倒地而殁,尸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只消片刻,那最后的一丝血肉,也被吸食殆尽,现出数百只大小如蚁的飞虫,那些飞虫虽小,却长着人的五官,更令人称奇的是,那五官比例恰到好处,没一张脸放大成正常女子的比例来看,都绝对堪称绝色,这不得不让人怀疑,近几年江湖上消失的美人,是否都被人以阴毒的手法,炼成了这妖蛾子。 

那些蛾子一个振翅,便向院内飞去,那空空的大门口,一双红色绣花鞋施施然

出现,莲步轻移,女子伸出青葱素手拢了拢垂到眉前的发丝,那腥红的眸孔,便显露出来,那眸底满是怨忿,虽然,那点了朱砂的唇,上扬成一个微笑的弧度,但借着红光,仍可看出,嘴角拉扯的痕迹,女子的手,抚上灯笼,却穿灯而过,那火于她,没有半分热度可言。

一阵风穿堂而过,那女子的身子,便如山间零落的一抹残红,被那风卷入了内堂,只剩门口的两只灯笼,被风刮落在地,兀自燃为灰烬。 

她轻轻抿唇,整个人,便又像待嫁的娇娘,透出满满的羞涩来,少女初长成的风韵,让迎面而来的两个护院一愣,这一愣之下,

手中紧握的八卦盘便骤然被一股劲风刮落,两名护院只觉如兰的香味在鼻间扫过,而后,两人脑中便各自浮现出一幅美艳的图景来,糟糠之妻早已被他们放诸脑后,作为男人,若有那权力夜夜笙歌,谁又愿意渫血江湖? 

女鬼掩了朱唇,笑得娇娇俏俏,如调皮的孩童,

盯着自己最喜爱的玩物般,猩红的唇,舔舐着如血的指甲,泛着红光的眸子,满意地看着两位护院的眼神,逐渐变得一半迷离,一半陶醉。“温柔乡,英雄冢,多情尚且空余恨,此番糜烂为哪般?”女鬼吃吃笑开,红袖拂过两人的面颊,那两人的脸,便似乎是染上了那罗袖

 的色泽,又如同醉酒的莽汉,竟然耍起了醉拳,只是,却仿佛又醉过头了,该踏离位的,偏便踏成了坎位,该走震位的,却又有到了离位,两人打得跌跌撞撞,由于相隔太近,那十足的劲力便不时得扑打到对方身上,激荡起阵阵血腥,然而,两人却浑然未觉,

还道是那倾国倾城的姑娘呈上的带着血腥的牛肉,面上,犹挂着深深的笑。又过半刻,女子依然含笑,但是,两名护卫脸上的笑意,却忽然不见了,不只是脸上的笑意不见了,甚至那两张脸,已经不能称之为脸,而是被一个凹陷的大坑所替代,若是一个人,

连脸都没有了,你还能看出他脸上的笑意,那只能证明,足下功力委实可叹,然,那女鬼确实看见,两名男子在笑,在他们倒地的一瞬,两名护院那各自挨了对方一记七伤拳的脸,却扭曲成一个微笑的弧度,似在交待,他们死得其所,死得心甘情愿,而后,他们的两只右耳忽然从衔接处裂开,而后,那些飞蛾,便抬着两只耳朵飞到女鬼面前,女鬼十指一张,凝成实体,将两只耳朵拎住,似赏玩精美饰物般,温柔地注视它们半晌,然后,温柔地将它们挨个儿放入口中,妖蛾子欣喜地听着那脆骨在女鬼齿间磨擦的脆响,脸上,尽是崇拜的光芒,在它们眼力,那女鬼此刻享受的表情,即是对它们最高的奖赏,而女鬼齿缝中流出的声音,便是它们耳中的天籁,你在它们面前弹奏高山流水,弹奏秦王破阵,决对换不来它们的半点反映,但你若如那女鬼般,将人耳朵咬得咯嘣咯嘣响,说不定,他们也会将你奉若神明,当然,那也是说不定的,所以,自然无人敢贸然尝试,毕竟谁都不想,自己大嚼特嚼之后,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的耳朵没了,继而推算出,方才那口中嚼着的的东西,就是自己的耳朵。那些妖蛾子自然不会希冀人能理解它们的行为,毕竟在它们眼中,这也叫曲高和寡。

 夜,愈发黑了,锅仔烟枪中的烟丝早已燃尽,但他依然叼着它,堂屋中,刘景逸安然地盘腿坐在蒲团上,金俊秀,郑允浩各持一招魂铃站于其左右,老陈率十二名好手按锅仔的吩咐,据守各方,锅仔耳朵一动,听得那声音渐渐近了,饮了口碗中的血酒,喷于桃木剑上,

桃木剑遇血,银光乍现,将堂屋照得透亮,然而,却只是照亮那屋子罢了,屋外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黑,那道门槛,便成了黑暗与光明的分界线,只一步之隔,便能决定这些人,是留于阳世,感受万千芳华,还是堕入万劫不复之境。锅仔口令一起,允浩手中金芒一闪而逝,金针已封住刘景逸的灵台血,刘景逸身子随着那金针一震,继而归于平静,锅仔手腕一转,桃木剑在糯米中一挑,而后,锅仔咬破左手中指,在一张明黄的纸上印下血咒,将其附与剑尖,那糯米立时顺着血迹,粘成一片,隐约可见,是个隶书的灵字,锅仔长手轻扬,那符便如离弦的剑,缠上只余针头的金针,刘景逸全身无意识地震颤,整张脸霎时变成青灰色,口中呓呓哦哦地低吟着旁人听不懂的调子,鲜血,便顺着那一开一阖的唇角滴落,染红了前胸。 

“住手!” 





一声凄厉的尖叫让锅仔催动符咒的动作一滞,

弥漫着血腥味的劲风随即灌入堂中,吹得灵堂内的白幡不住得摇晃,那风势却并未减弱,反而有愈刮愈烈之意,锅仔等人只得使出千斤坠,铁布衫,一来是防止被风刮得移了位,二来,是防止被刮落的器物打晕,他知道,那女鬼妄图以劲风打乱阵势,好趁虚而入,是以,更以传音入密告诫众人,刘景逸魂魄未被引出之前,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事关自己的小命,众人自然不敢不从,虽然早已被四下飞散的物什打得鼻青脸肿,就算是他们的亲娘也认不出他们来,但却依旧死死地守住自己的方位,不敢为了避开一击而移动半分,

女鬼见阵势久攻不破,而三更的更声已过,心下焦急,原本艳绝的脸,此刻发起狠来,却是扭曲到了极致,那猩红的指甲更是在瞬间暴涨数寸,青灰色的颈子一伸,三声尖啸便划破了寂寂长空,十二名护院中较弱的一个,登时了帐,身子尚自抽搐,阵势少了一人,立马破绽百出,锅仔不禁深感后悔,早知如此,便不用这往生阵了,此阵若是由功力相当的高手镇守,自然威力无穷,但是由于此阵极为霸道,向来是只能成功,不许失败,若阵中一人有何闪失,而又无后继之力,此阵,便彻底废了,如今,锅仔,郑允浩,金俊秀三人皆分身乏术,只能眼看着女鬼携着一众妖蛾子闯入,心中暗暗叫苦,忽而,一道白光闪过,原本的破绽登时消匿,那白影功力煞是强悍,但锅仔与郑允浩却齐齐变了脸色,疾道:“沈昌珉,你不守着你师兄,出来做什么?” 

昌珉无奈得掀掀眉,苦笑道:“我师兄他怕你们无能,被夏小姐给害死了,现在看来,他的担心,确实是对的。” 

锅仔与郑允浩被驳得哑口无言,方才若非昌珉即时出现,弥补了空缺,他们现在只怕已经在跟黑白无常闲话家常了,于是,两人各自缄口,专注于引魂之事。女鬼见原本破碎的阵势被昌珉救回,恼羞成怒手刃一张,向着昌珉扑将过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反弹回来,她情急之下,使出鸳鸯连环腿,且战且退,直到退出那门槛,才将那反冲力堪堪消去,而那些躲避不及的妖蛾子,撞上那阵势,便被烧成灰烬,弥漫出一股子浓郁的烤肉味,屋内众人心下苦恼,这么一来怕是一吃肉,就会想到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了,简直倒胃口! 

锅仔的须发随着他身形的展动而随风飘动,若在中能看见,定会感叹,原来这看起来像乞丐一样的老头儿,也是可以这般仙风道骨的,但,在中此刻,却不可能看见,只因他,也陷入了阴尸的重围中。其实陷入阴尸的包围,还不算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在他陷入阴尸包围的时候,身边还跟了个朴无双,而比最糟糕还要糟糕的,则是,此刻,那朴无双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在中孱弱的身体上,双手扒着在中的衣领,任在中怎么瞪他都不放,在中愤愤地大骂:“他爷爷的你小子要能把这死缠烂打的功夫用在那些阴尸上,就不用跟着小爷坐以待毙了!”在中本以为,这么一吼,饶是他朴无双脸皮再厚,也得撒手了,岂料,朴无双丝毫不为所动,还冲着在中嘻嘻一笑,在中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试图用力挣开朴无双的抓子,哪知挣扎之下,那衣襟竟因受力过大而嗤啦一声裂了开来,露出在中胜雪的冰肌以及左胸处一朵火莲般的胎记,在中没料到会有此变故,惊得愣住,待到回神,见朴无双一脸呆滞地盯着他的左胸看,忙用衣服将胸口裹住,没好气地嚷道:“都是男人,看什么看?”朴无双被在中一吼,也回了神,却忽然张开双臂,将在中紧紧抱住,在中手足无措,毫无章法地发力撞着朴无双地腹部,但朴无双的双臂却好像是铁铸一般,任他如何使力,也无法撼动半分。 

“施……在中,你真漂亮!”良久,朴无双才松开了在中,却又说出句让在中暴跳如雷的话来。爷爷的,阵势都快被攻破了,你他娘的还管小爷漂不漂亮,更何况,小爷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哪里和漂亮扯得上关系了!”在中双手扯下朴无双放在他肩上的十指,腾地跳开一丈,心里直犯嘀咕,这朴无双胆子不大,色心还不小,比起醉清峰上的那些色鬼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是保持距离为妙。 

“放心,就这些小鬼,还成不了气候,可惜,你现在潜力尚未激发出来,否则,这些小鬼,哪里敢找你麻烦?”朴无双说着,套上一双手套,直起身来,整个人哪里还有之前猥琐胆小的模样?此刻的朴无双,只怕那传说中的第一美人见了,他,也会芳心暗许,起码,在中此刻,是彻底地被震住了,只见他苦恼地挠了挠后脑,暗道:以小爷我如炬的目光,怎么没发现,这朴无双非池中之物呢? 

这苦恼之下,在中便未深究朴无双那段关于他的话究竟有何深意,不过,朴无双此刻,是真的要出手了。

中看着,只觉眼花缭乱,原来,人的速度,也是可以如此之快的,这朴无双的身子,在那群阴尸之中,竟如柳絮一般轻盈,而身法轻功,就连在中也自叹弗如,只消盏茶功夫,那些阴尸已经尽数被灭,朴无双,也得以重返阵中,邀功似的,对上在中清澈又泛着疑惑的瞳仁“在中,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好歹是我救了你一命。”朴无双坐在椅子上,悠然问道。 

“你真是那个窝囊废朴无双?为什么你明明身怀绝技,在我们面前,却偏偏表现出无能的模样,你究竟有何居心?”在中凝眉问道。 

“朴无双确实是窝囊废,连自己的家都守不住,明明都快到手的老婆,竟然还跟别人玩私奔,但我,并不是窝囊废,起码,我能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你说是吗?”朴无双似笑非笑得看着在中。 

“你不是朴无双,你到底是谁?”在中厉声问道。 

“在下确实是朴无双,却并非那个朴无双,那样的朴无双天下间可以有无数个,甚至我养一条狗,也可起名叫朴无双。但我这个朴无双,却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朴无双说到此处,突地顿住,似是等待在中猜下去。 

在中虽跟着昌珉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