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暗香腐月黄昏-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床,枕著觐灵的枕头,披著薄被,舒适而惬意,拿眼瞧一旁的觐灵,说:“才七点呢,过来一起睡会。”

    觐灵转身出去,走时回:“我去打扫院子。”

    把床让出,已经很鲜有,连李则成都没睡过觐灵的床。卿甫还不满意,想得寸进尺。

    卿甫这时候哪里睡得下,即使一开始醒来头疼,现在疼痛也缓和,没那麽难受,虽然迷念觐灵床上的气息,但想到昨夜留下一院子的垃圾,让觐灵自己一人去打扫,实在辛苦,卿甫翻身下床,前往院子。觐灵正在收拾石桌上的垃圾,见卿甫出来问:“你不是头疼吗?”卿甫抓起大厅门侧搁放的扫帚说:“现在好多了。”

    两人一个拿纸箱拣空酒瓶,一个扫地,十分配合,扫了一大竹筐的垃圾,卿甫问觐灵垃圾丢哪?觐灵说放院门外,见卿甫端起竹筐,腿脚不便地朝院门慢慢走去,想到昨夜卿甫还在门口摔了一跤,急忙说我来,但卿甫不让搭手,回头说:“你去歇著。”

    夏日早上,院中无风,天气闷热,像是要下雨,觐灵怕热,额头上满是汗水。

    清理完毕院子,卿甫进厅,觐灵已经准备好药水,让卿甫坐下,他蹲身弯起卿甫的裤筒,给卿甫受伤的膝盖擦药。擦好红药水,觐灵说先把脚搁茶几上,等药水干了,再把裤筒放下。卿甫很享受觐灵给他上药的过程,急忙把袖子一卷,露出手臂,说昨夜跌倒,手臂上也有擦伤,觐灵只得再给卿甫手臂擦药水。其实手臂上的伤很轻微,卿甫大老爷们,这点伤擦什麽药水嘛。

    由於卿甫有赖在觐灵家中蹭饭的意思,觐灵之後便说得去买菜,卿甫问菜市场远不远,他开车送觐灵过去。抵达菜市场,卿甫没留车内,而是跟随觐灵一起去买菜,时不时在觐灵挑选蔬菜,肉类时探出头来,说他喜欢吃哪种,说这个新鲜,那个不新鲜,还会帮觐灵讨价还价。

    买了不少卿甫喜欢吃及说好吃的食材,卿甫让觐灵煮饭,他下厨炒菜。卿甫平日在家也喜欢自己烧菜作饭,手艺比觐灵高不是一点点,他烧的菜,觐灵都觉得比他自己做的好吃。

    两人坐在一起用餐,卿甫说自己很久没跟人坐在家中吃饭了,觐灵没吭声,其实觐灵何尝不是。

    “觐灵,来,多吃点肉类,你看你身体瘦弱,脸色苍白。”卿甫夹红烧肉,搁觐灵碗里。觐灵被嫌弃又瘦又没血色,也没说什麽,默默将卿甫夹来的红烧肉吃下。

    卿甫停止念叨,见觐灵低头吃烧肉,手又不老实,摸觐灵的手,喃语:“你要觉得好吃,下回再做给你吃。” 觐灵抬头看卿甫,轻轻说:“比较香,你加了八角吧?”卿甫笑答:“还加了桂皮。”

    卿甫对饮食讲究,他平日又喜欢自己下厨,烧点好吃的给自己吃,至於烧菜给别人吃,鲜有的事。

    刚吃过早饭,外头果然下雨,雨不大不小,卿甫冒雨出院子,觐灵撑伞小跑追上,关切说:“你车停的地方离店有段路程,备把伞,要不会淋湿。”卿甫没接过觐灵的伞,而是凑身去吻觐灵,觐灵这回没有躲避。在户外,卿甫不敢乱来,匆匆索了个吻,喃语:“你该不是梅花转世,身上的梅香,让人沈迷。” 觐灵摇头说: “我身上没有梅香。”卿甫揽抱觐灵,轻笑:“也许只有我闻到了。”

    雨水哗啦,卿甫开车离去,觐灵目送卿甫的汽车消失於街道,觉察到雨水渐大,已把他衣服打湿,他小跑回屋内。

    夏日的雨水,缓解了炎热,带来清爽,院子中的植物,受到雨水的滋润,舒坦地展开了叶子,蝉声消失,池中蛙声一片,真是一个留有美好记忆的孟夏。

    (上部完)

    暗香浮动月黄昏 第十一章

    仲敏出去跑货,卿甫发现他总是背个旅行包,那旅行包还不离身。有天仲敏进货回来,卿甫好奇偷拉开旅行包,见到包内有一件蟒袍,没做声响。仲敏在会客厅外跟小张、黄姐吹嘘他眼力多好,从古玩批发店的一堆破陶器中,淘出了几件明时瓷器,进价那叫一个低廉。

    卿甫出来,将仲敏唤进客厅,把客厅门一掩,抓起仲敏的旅行包,将蟒袍抖出。仲敏面无表情看著卿甫,一副抗拒不坦白的顽固态度。

    “觐灵说的话,你没听到吗?人鬼殊途,你倒是形影不离了。”卿甫拉开蟒袍,他想看看,那鬼魂到底是怎麽依附在蟒袍上的,他拉蟒袍的动作粗鲁,仲敏急忙抢下,像宝贝一样捧在怀里,拿眼横卿甫:“你管我私事做什麽?再说,我这不是带梓晴一起去‘瞧货’嘛,梓晴对古玩很有研究呢。”卿甫作罢,往椅子上一坐,目光仍落在那件蟒袍上,仲敏急忙将蟒袍往旅行包里塞,大概是因为鬼魂不能见光的缘故。卿甫看不见孟梓晴,对这鬼魂具体什麽样貌猜测不出来,不过他知道一点,并不是人死後都有幽魂存世,大抵参与了轮回,孟梓晴的魂魄三百余年一直存在,必然有缘故,说不准是某种执念让它存在。

    “你想过没?他只是一位举人,为什麽陪葬品有蟒袍?这游魂来历不明,说不准到头来害著你。”卿甫'知道仲敏不爱听,但他身为仲敏的朋友,有些话必须说。“他祖父是大官,极痛惜他不及弱冠便去世,未能位极人臣,光耀祖宗,因此偷偷将自己的蟒衣为他殓尸,这能有什麽奇怪。”仲敏回的话,也正是孟梓晴亲口对他说的。

    卿甫想这倒也说得通,又问:“他曾跟你说过滞留人间的缘故吗?”问起这事,仲敏也显得迷惑:“梓晴说他也想不起为什麽就成为了游魂,他说他心里有遗恨,但他总也想不起来。”仲敏将蟒袍包好,小心翼翼放回旅行包。

    “游魂什麽的达成心愿後,就能去投胎吧?”卿甫随口一句话,使得仲敏手急忙抓紧旅行包,一言不发。

    “罗老板,外头有人找你。”

    黄姐在外面喊,仲敏看看外头,又看看手中的旅行包,做了决定,将旅行包存放在柜子里,放置好,这才出去。外出一看,不是什麽顾客,原来是平日的一位交好,姓留,外号留六指。

    留六指出生时,右手六个指头,小时候就做了手术,整成五指,不过这外号还是保留了下来。这人收藏字画,勉强算起来,还是老罗头的徒弟。

    “六指,带了什麽好东西来啊?”见留六指手中拿件画轴,仲敏将留六指往客厅引。

    “专门拿来给你瞧,上次你和你爹不是在找一幅吴镇的梅花图吗?”留六指笑得神秘,想来他手中的东西大有文章。

    卿甫在客厅听到来访者提到吴镇的梅花图,急忙探出头,见到留六指,又见这人手中还拿件画轴,急忙在一旁问:“六指,你该不是找到那幅梅花图了?”

    “算找著,也算没找著,你们等下就知道了。”留六指仍神秘兮兮,进客厅,画轴不离手,仲敏卿甫都在围他身边转。

    留六指一屁股坐下,示意仲敏收拾茶几。茶具收走,拿布抹了几次,留六指才将画轴搁放在茶几上,缓缓打开。画轴搁放茶几上时,卿甫就留意到这件画轴的轴头为衫木,是新工艺,心里有些兴趣索然,等画轴打开後,见到画上的题跋印章,又都是今人仿制,还戳了几个仿乾隆印章的猪肉大戳,失望无比。

    “六指,你也敢拿现代仿制品来糊弄人!”仲敏看了非常生气,害他一开始还那麽激动,一看这玩意,根本就是个现代货,仿制工艺还比较次。

    “等等,我也没说它是真的,但是你看图中印章,有‘梅花庵’朱文印一枚,鉴藏印‘墨林’文印一枚,‘朱氏秘宝’朱文印一枚,後面还有乾隆的‘乾隆御览之宝’及‘三希堂精鉴玺’的猪肉大戳子。”六指耐性十足的逐一分析,仲敏在一旁摇头,卿甫凑过去仔细瞧那枚“朱氏秘宝”,留六指意味深长地说:“小罗,你小子别太自信,假中藏真。”

    留六指这句“假中藏真”点醒了仲敏,仲敏这才拿起画轴,仔细研究起画中的梅花。画中梅花符合朱馆主的描述,有吴镇的印章“梅花庵”,而且还有一枚“朱氏秘宝”,或许这东西真得有价值呢。

    “你的意思是这画仿制的原画正是吴镇的梅花图?而不是凭空捏造?”仲敏问六指。六指点头,笑著说:“是的,我认为原作确实出自吴镇之手,你可别被那两个乾隆大猪肉戳给迷惑了。造假者画蛇添足,大概以为多戳两个乾隆猪肉戳子,就值钱了。”

    “六指,这画你那里得来的?”卿甫明白六指的意思,这画是现代赝品,但这赝品有原画,并且原画应该存世。

    “说出来都不可思异,是别人拿给我瞧真假的,是位退休老干部,说是就在古玩街的一个小摊上买的。”

    原来这东西,还不是六指的。

    “哪个小摊?还能辨认吗?”卿甫一听就在古玩街,眼前大亮。“就街头那个摆地摊的老头,我问过他了,他说他是看到一本明清画刊上的图,照著上面画的。”

    六指的答案可不让人满意,按他这麽说,这副原画还是没有踪迹。

    “卿甫,你能确定这就是朱馆主家藏的梅花图吗?”仲敏也还是不能够确定,这就是觐灵找的画。“不能,要觐灵亲自过来看下才行。”卿甫慎重回。

    六指将这画留下,卿甫打电话给觐灵,觐灵一听说发现疑似他家梅花图的踪迹,急忙说他就过来。

    此时正是正午,觐灵执伞过来,一见那副梅花图,惊喜非常,指著“朱氏秘宝”的朱文印说:“我家中有几卷藏书,也印有‘朱氏秘宝”,与这印章一模一样,无论是形状,大小还是字体。“

    觐灵没见过祖传的吴镇梅花图,但是他曾听祖父及父亲描述过,画中有梅花一枝,白色梅花寥寥几朵,叶子几片点缀。这副图中的梅花,完全符合描述,再看有吴镇的印章“梅花庵”,有与朱觐灵家的鉴藏印章“朱氏秘宝”,这件赝品的原件,几乎可以百分百断定,就是觐灵要找的吴镇梅花图。

    既然有了线索,卿甫立即带觐灵去古玩街头找那摆地摊的老头。老头正午歇息,问了附近的小贩,获知老头要下午四点左右才会过来摆摊,两人只得返回。返回店中,见仲敏人已回家,显然见觐灵过来,急忙将那件蟒袍带回去,怕被觐灵逮著。小张要去打快餐,问要不要打卿甫的份。卿甫说不用,他带觐灵外出吃饭。

    两人外出,觐灵怕热,夏日正午一走动就浑身冒汗,而他又从不曾穿短袖短裤,卿甫说他:“还从没见你穿短裤,夏天还穿得这麽严实。” 觐灵尴尬说:“穿不习惯。”卿甫擦觐灵额上的汗水:“你家中该不会一条短裤都没有吧,这麽怕热,夏天就该穿清凉点嘛。” 觐灵听到“清凉”两字,低头不搭话。卿甫揽住觐灵的肩膀,凑觐灵耳边笑语:“我连你袒露的胳膊都不曾见过。” 觐灵推开卿甫,他的胳膊有什麽好看的,再说卿甫说的这是什麽话呢。

    卿甫立即就又缠上,扣住觐灵的手不放,觐灵无奈,只得由他。两人行走在大街上,步行出古玩街,卿甫在外,觐灵在内,卿甫护著觐灵,躲避热闹街道的车与行人。

    走至酒家,觐灵额上的发丝被汗水弄湿,汗水甚至滴落在衬衣领,卿甫汗都没出过。两人找了个靠近空调的座位坐下,卿甫见觐灵拿出湿巾擦汗,手探过去,在服务员背向他们的时候,偷偷摸觐灵的脸,关切说:“你身体太虚弱,才会怕热成这样。”

    觐灵只是看著卿甫微笑,并不言语,卿甫看觐灵的眼神极温柔,眼中有浓郁的爱意。

    自那个烧烤夜後,卿甫几乎每夜都跑去找觐灵,觐灵也会主动打卿甫电话,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比以往都亲密。卿甫不对自己喜欢同性做多想,喜欢上了也就喜欢上了,又没损害他人利益,又没犯法又不是杀人放火,有啥好忌讳。觐灵则含蓄很多,他虽然正视自己与卿甫的感情,但他待卿甫不似个情人,卿甫跟他说情话,他没有回应,亲吻他时,他有时候也会回避,卿甫只当他害羞,但是觐灵并不全是因为害羞,而是顾忌。

    他不相信这种感情能长久,卿甫不是同类人,或许也不专一,开始时总是甜蜜,结束时,无尽的苦涩,只有自己品尝。

    两人吃饭时,话语很少,更多的是眼神的交流,卿甫有几次故意拿脚去踢觐灵的脚,觐灵不回应,仍是坐得端正。

    吃过饭,两人回店铺,卿甫泡茶给觐灵喝,两人坐一起低声交谈,仲敏还没返回,看来他打算彻底避开觐灵。

    “你一来,那小子就跑得没影。”卿甫觉得好笑,仲敏天不怕地不怕,倒是怕觐灵。“他神色仍不好,甚至比我上次见到还要严重些。” 觐灵很无奈,仲敏不信他的话,又躲避他,即使有话要叮嘱仲敏也没办法。“他和那蟒袍日夜不离,连进货都要带在身边,到时候你恐怕真得当法海。”卿甫这话只是玩笑话,但觐灵神色凝重,卿甫改口:“觐灵,游魂应该是遗恨,才滞留人间,没有参与轮回是吧?” 觐灵摇头:“我也不甚清楚,倒是听游魂说起,它们本不存在,只是执念使得它们游荡於阴阳两界,它们大多想不起生前的遗恨,想得起的,很多成为恶灵,而也有一些想起之後,烟消云散,不存形体也不留执念。”卿甫呷口茶喃语:“不知道这个孟梓晴属於哪一类了。” 觐灵沈默,望著门外林列的古玩器物发愣,好会才回过神来轻轻说:“他身上没有戾气,能顿悟的话,大概就烟消云散了。”

    烟消云散啊,也就是不再存在了,卿甫觉得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仲敏十分残忍,朝夕相处的存在,突然就再也寻觅不到,归於虚无。

    “人与鬼的交往,浅尝则止最为适宜,投入过深,伤身伤情。”

    觐灵的话,带著淡淡忧伤,他有预感仲敏最终都将失落痛苦,而现在,他身为旁人,无能为力去制止。

    “仲敏不至於那麽糊涂,估计新鲜感一过,也就了结这段孽缘。”

    卿甫话语刚落,觐灵执茶杯的手微微颤动,险些将薄胎的白瓷玲珑茶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