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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荡八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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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将军道:“二位何必如此,我们闭门家中坐,都是那千手阎王陆云惹事生非,你们何错之有?如果说面壁思过,应该是他陆云,而不是二位。将来见到你们的祖师,本将军倒要叫他来评评这个理。”



陡峭如削,云缠雾绕的山径上,一位瘦长身材,面色白皙的锦袍少年,艰难地攀援而上。



少年身体孱弱之极,双手抓紧藤条,双足乱蹬,寻找落足之处。紧要时非仅手足并用,而且还得用口衔住山藤,这才不致坠落。



努力爬过—段险路,他吁了一口气,扯扯已汗湿贴在身上的衣服,躬腰蹒跚前行在荆棘丛生的山腰。额头汗珠成串攘下,双手已被荆棘划破,满是殷殷鲜血,但那少年仍是目现坚毅神色,头也不回,只顾向雷音谷方向披荆斩棘而去。



无独有偶,在山峰另一侧,也同时有位身姿婀娜、体态曼妙的少女,也那般吃力的向雷音谷旁峰顶攀登。



随着骄阳渐近中天,两位攀登险峰的少男少女,亦不断接近峰顶。终于,二人同时攀上厂险峰,凑巧之极,竟又不约而同走向峰顶的同一处,那下面便是常发出雷音的雷音谷。



峰顶奇石突兀,乱崖峥嵘,固此他们彼此谁也没见到谁。



那少年临渊跪下,恭敬至极地叩了三个头,紧贴在背上的湿衣跟着向前移,直起腰时,则堆起许多褶皱。



但听他诚声祷告:“皇天在上,后土在下。谷中的山神,求你保佑弟子同最心爱的姑娘公孙晶芸结成白发夫妻,一生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弟子反对父亲那般强硬的做法,强抢公孙姑娘,这般无理之事,岂非在帮弟子的倒忙。晶芸定误认是我的主意,如此好事怎谐!”



那少年又接连叩起头,道:“弟子虽然身为膏粱子弟,在寻常人眼中,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而且朝三暮四。但弟子这回喜欢晶芸是真心的,拳拳赤诚,唯天可表。此心恨不能掏出让晶芸姑娘看看,我好苦恼无奈。山神爷爷垂怜,使晶芸明白弟子如此痴心,不再对弟子如冰霜之冷。”



此少年正是张将军之子。府中忙着为其布置新房,他却来这里祷告,怪不得满府寻他不见。



与其同时登上山峰的绿衣女郎也在附近。这少女甫要跪下,听得右侧不远有人叩头之声,怔了—怔,愕然睁圆美目,似受惊的小鸟一般,慢慢侧过头去,凤眸斜睨,见到是守备将军之子张发,登时瞠目结舌,不知所措愣在那里。



她愣愣听下去,但闻张发又道:“在别人想来,弟子欲娶晶芸为妻,是一时兴之所致,其实世人怎晓得弟子对晶芸的一片痴情。有人认为她是一介民女,我是将军之子,门不当户不对,风马牛难相及。其实则大谬不然,她以贤慧著称乡里,我又怎能不有耳闻;她的花容月貌万里挑一,我又怎能不为所动。情愫暗生之下,我已注意观察她三年,虽然她与那个叫杨玉的樵夫私定终身,但弟子观察那杨玉定不是个好东西,总有一天会辜负了公孙姑娘的。”



那泣绿衣姑娘听到这里,突然怒叱一声:“住口!”



张发激灵灵打个冷颤,悚然回首,惊喜望外,喃喃自语道:“啊!山神菩萨果然有无上法力,这么快便显灵了。方才那些肺腑之言,久欲让休听到,是山神用法力将你自山下托上的吧!这等奇事,不是山神显灵又是什么!”又朝雷音谷中叩起响头来。



晶芸姑娘蛾眉倒竖,凤目含嗔,向前微跨莲步,娇叱一声道:“呸!无耻之尤。谁要听你鬼念经?方才你说的那些话,同我有甚幺干系?要晓得你痴心我无意,还是趁早死了非分之想。刚才,你居然胆敢诽滂我的杨玉哥哥,岂有此理。奉劝你还是规规矩矩,善待你的前两房妻子吧。”说着扭头向旁侧走去。



张公于见自己朝思暮念的人欲离去,立时六神无主,忙向谷中叩下一个响头道:“山神圣君,求求你,不要这样戏弄弟子!”回头起身,趔趔趄趄奔向公孙晶芸。



晶芸听到动静,回头见到此景,吓得心头突突直跳,慌得加快了步伐。欲速则不达,未料脚下一绊,跌向—块坚石,眼看便要磕得头破血流。



后面的张发见状,更是急步赶上,伸手去拉。



蓦在这时,从石后转出两人。一人“镗啷”声弃了手中巨斧,上前—把抱住晶芸姑娘,道,“芸儿,方才的一切我都瞧在眼里、听在耳中。想你来这崖头,也是求山神保佑咱们将来幸福。”



晶芸姑娘见自己倒在情人杨玉怀中,“嘤咛”—声,点点头,珠泪成串,滴在绿衫上,与登山时流出的香汗混在一起,已见不到泪痕。



杨玉—面替晶芸擦拭泪珠,一面怒目而视张发。



从石后闪出的另一人,便是杨玉的好友猎户阮飞。他手持猎叉,近前两步,恶狠狠地对张发道:“你这人真不知趣,放着好好的公子爷不做,却偏要纠缠公孙姑娘,若是你无论如何也放我们穷人不过,阮爷今日便同你拼了!”说罢眼放愤怒火花,盯住张发。



张公子惶愧而又依依不舍地望了公孙晶芸一眼,低下头去,嗫嚅着说道:“我……



我……”



阮飞跨前—步,摇叉直指,怒喝:“你什么?今日你若不说出个子午卯酉,立誓再不来骚扰公孙姑娘,那便得你死我活,别无选择。”



张发陡然抬头,凛然道:“姓阮的,你欺人太甚.我与公孙姑娘之间的事,与你何干?



在下对晶芸姑娘之心,矢志不渝,任你钢叉锋利,也休想让我退让半步。”



阮飞本是想吓唬一下张发,认为他这等侯门子弟不禁一唬,未料他竟这般痴情,宁死不屈。当下也手足无措起来,色厉内荏道:“你若当真阴魂不散,继续纠缠公孙姑娘,我可要当真插你一叉!”



张公子笑道:“为了晶芸,便是挨上十下八下又有何妨!”



公孙晶芸听后,气得俊面如霜,颤声怒道:“无耻,姓张的,你如再张口闭口提及本姑娘,我可要死绐你看!”



张发闻言,怔了——怔,肃声道:“小生言出由衷,姑娘千万莫做傻事!”



那杨玉觑准机会,提着巨斧,已绕到张发身后,咬牙切齿,横心道:“若是不将这小贼杀死,芸妹始终要被他抢下去。



此贼虽是侯门子弟,杀他之后,携芸妹远走它乡,料也无妨。”



恶念陡生,举斧便剁。



阮飞见状,心道:“他当真豁出去下!兄弟一场,有难同当。”热血上冲,抖叉便刺。



张公子平日随孔孟二武师学下几式,耳闻恶风不善,向旁边跨步闪过斧头,但对面阮飞钢叉已及左叻,百忙之中,向后退了一步,堪堪避过致命一叉,惊出满头冷汗。



旁观的公孙晶芸吓得惊呼起来:“不!不要再打!”



杨,阮二人斧叉走空,并不罢休。这二人平素砍柴狩猎为生,身手颇是矫健,左斧右又,已是又袭了上来。



张发立足未稳,斧叉又及面门,若在平时,本可以俯身滚了出去.此刻却不同,有公孙晶芸在侧,面子比生命犹要重要,怎能学那懒驴打滚儿之道。硬撑着跨前一步,躲闪过猎叉,却未能躲闪过利斧,咔喳—声,将他头顶逍遥巾削下,断发随风飘逝。



晶芸见了又高呼出声,但见杨玉高举巨斧,恶狠狠向下劈来,颇觉不是滋味。平索情人杨玉,在她心目中完美之极,此刻陡然间变作杀人恶魔模样,如何叫她安之若素。更主要的是她心地善良,便连杀一只鸡也不肯,怎堪目睹因己而闹出人命。电光石火之际,也不晓得自己是如何想法,已是冲了上去,护在张发身前,高声喊道:“大家快住手,别闹出人命来。”



杨玉这一斧又是全力劈下,见到晶芸时,收手已然不及。



闭眼暗叫:“完了!”耳听镗啷一声,虎口发麻,巨斧脱手。睁眼看时,见是阮飞挥叉架开了自己的斧头。



阮杨二人同时问侯晶芸姑娘:“你没事吧?”未等她回答,张发在其身后关切地问道:



“伤到你没有?此恩此德,永生难忘!”



晶芸姑娘在三个男人的包围下,顿觉头大如斗,惊吓之余,抱首嚷道:“请你们不要再打啦!”



杨玉左手扶住她,柔声道:“芸妹,不要害怕。”瞪了张发一眼,恨声道:“你我夙世冤家,既要夺我芸妹,又毁我五官。我与你势不两立。”



张发细观杨玉面容,唬得后退两步,愕然道:“杨玉,你的脸是怎么弄的?你方才说什么?难道这与我有关?”



阮飞在旁钢牙紧咬,自牙缝里挤出一句:“狠心的小子,这时侯还在装模做样。”义愤填膺,再无顾忌,挺又便刺。



山风徐徐,飘来摇曳的喊声:“公子,你在哪里?”声音始弱后强,两条人影迅若飞鸟,已过山腰,正是孔圣盂贤。在二人身后,数十武士攀援而来。已有人见到张发,叫道:“公子莫慌!”



阮飞听到喊声,出手愈疾,奈何张发身怀技艺,趋纵闪避,一时半刻如何能将之毙于叉下。杨玉见状,捡斧夹击,已是拼了性命。



衣袂猎猎作响,孔圣盂贤奔到。孟贤身不停留,将阮飞撞下出去,回手一袖,又将杨玉卷飞。阮杨二人均如断线的纸鸢一般,飘飘荡荡,一个向东,一个向西。杨玉落地摔得七荤八素,抬头寻阮飞,见他已坠入雷音谷,惊得毛骨悚然,—时竟吓得忘记爬起,耳听阮飞绝望的喊叫声,更是心惊肉跳,体若筛糠。



盂贤急刹住身形,跌足叹道:“呜呼哀哉!罪过罪过。大哥,小弟本是无心,却将那人撞下谷去,已是杀生,大违你我平素读圣贤书之宗旨。”



数名身手不弱的武士赶到,见下高声喝彩。有人则出手去捉公孙晶芸,同时喊道:“将军有命,恭请少夫人回府.并将姓杨的那小子就地处决。”



杨玉闻言,胆破心寒,勉强站起,保命要紧,顾不上公孙晶芸,掉头便走。



张发晃身挡在晶芸姑娘面前,出掌连掴来绑缚她的几个武士的耳光,吼道:“混帐,谁让你们来的,都给我滚回去。”



盂贤左手托砚,右手握笔,摇头晃脑道:“非礼勿动!谁也不准碰少奶奶一下。大家围成圆形,将少爷少奶奶圈在当中,只管保持队形下山,便能将他们请回府中。”



那边,杨玉正拔腿欲逃,忽觉左腿弯一麻,不由跪了下去,回首见—武士扬刀立在身后,刀锋距己脖颈咫尺,忙扭颈避过,大喊:“刀下留人。张公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只要能留下小人性命,我便将公孙姑娘让给你。”



张发闻言,气得玉面生寒,唾出一口唾液,但觉其卑鄙,懒得去理他。



晶芸闻言,不啻是焦雷滚滚,轰响在心头.串串泪珠潸潸滴落。但觉天昏地暗,芳心一片茫然。



一声猿啸,划破长空,尖锐且急促。陡见一团白光突至,刹住之时众人才看清楚,原来是自谷内飞射上来一只灵猿。那灵猿通体雪白,在阳光下格外刺眼。灵猿的肩头,扛着一人,正是那坠谷的阮飞。



阮飞死里逃生,惊魂甫定,见到眼前情景,耳听好友杨玉之言,顿感失望之极。纵下灵猿肩头,切齿道:“杨玉,真个软骨头,万没料到你会如此。”径趋十余丈外,拾起猎叉,转身悻悻而去。



数名武士挥刀欲追,张发制止。孟贤也有意去追赶阮飞,张发叹道:“孟老师,此事作罢。哎!我怎结交不到这等朋友?”



扭颈面向公孙晶芸道:“晶芸姑娘,小生心志已向姑娘表明,去留悉听尊便,决不勉强。



以前的种种误会,小生半点不知,诚心致歉,望姑娘鉴谅。”



晶芸望眼杨玉,又瞥眼张发,低下螓首,珠泪偷弹。心想两个都不是好东西,一时柔弱无依,了无主意。



山腰的众武士,此刻均已攀援而至当场,好奇者将注意力集中在通体雪白的灵猿身上。



那灵猿直立若人,金睛火眼,身高不足五尺,呲吡乱叫,挤眉弄眼,甚是逗人。几名武士用刀枪去逗它,灵猿呲牙怒目,样子似是示意:若再不待之以礼,它便要发威。



孔圣盂贤见了,均知此猿井非寻常,正欲阻止众武士,已是不及。一名武士刀尖抵在灵猿鼻子上,灵猿登时金睛喷出怒火,扬头叼住单刀,用力甩项,将刀夺下,抛出数丈之外。



钢刀去势疾劲,铿锵一声,在山石上撞出数点火花。



失刀武士大怒,出拳捣向白猿面门。未见灵猿有何动作,拳击灵猿的武士突如风筝般飞起,摔出数丈之外。接着空中人影飘飘,此起彼落,周围的武士已受到它迁怒,被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逐一抛起。



孔孟二人见于,惊得瞠目结舌。灵猿举手投足,竟是绝妙高招,俨然绝顶武林高手。十余武士被它抛出,又测目寻找。二人见机不妙,晃身挡在张发与晶芸姑娘身前,生怕他们出个一差二错。



灵猿见众武士趔趄不敢向前,手舞足蹈半晌,忽的静了下来,金睛盯住公孙晶芸不放。



盂贤沉不住气怒道:“你这畜牲,这般盯住我家少夫人不放,究竟作甚想法?子曰:非礼勿视。鼎铛有耳,汝无生乎?”



晶芸姑娘闻言。叱道:“胡说,谁是你家少夫人?”孟贤并不理会晶芸如何说法,跨前一步,挡在灵猿身前。他身材魁梧,宛如半截铁塔。灵猿见到这庞然大物向自己示威,怒意立生,火眼发光,呲的—声,左爪箕张,探向盂贤两股之间,名符其实的一记白猿偷桃。



那盂贤早有戒备,知灵猿迅若闪电,不可轻视,忙向旁跨步躲闪,右手竹笔在左手砚台中一蘸,头也不回,曲腕反臂点向灵猿顶门。



不知为什么,肩那灵猿现身起,晶芸心中已是莫名其妙地镇静下来:“多么可爱的小白狡,若是被墨水点染了,大减其趣。此人如此暴殄天物,端的不是东西!”



灵猿疾若电光,早已趋避到盂贤肋下,探爪去搔他肘腋!



盂贤深得海南派拄艺真髓,并非俗辈,屈肘撞向小白猿。



未料,灵猿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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