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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柔情泪-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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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美丽动人的娇靥上,突现懔人煞威,喝道:“花三郎罪无可赦,杀。”



“遵旨。”



暴喝声中,八柄长剑出鞘,映着灯光,一如银蛇,疾卷花三郎。



八把长剑分指八个部位,不论哪个部位,都是能一剑致命的要害。



花三郎心念闪电转动,他在考虑是不是该出手自卫。



他必须赶快作决定。



“锦衣卫”武功剑术俱皆一流,出手之快,间难容发。



眼看八把长剑就要递到花三郎身上。



而就在八把长剑方自沾衣的那一刹那间。



“住手。”



大公主一声轻喝。



八把银蛇似的长剑,随着八名锦衣卫退出了三尺以外。



虽然如此,花三郎身上的衣裳,已留下八处破洞,剑痕清晰明显。



“你居然一动不动。”



大公主这句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花三郎略吁一口气:“卫士奉旨,一如公主亲自出手,卑职何来天胆,怎敢跟公主动手。”



大公主神色冰冷:“你很会说话,但改变不了我对你的看法,你让我寒心,不过人各有志,我也不愿勉强你,花三郎,如果你认为三厂是你谋出身的地方,你就错了,将来有一天,你会后悔,很后悔,很后悔。”



花三郎别的没多说,一欠身只道:“多谢公主不杀之恩!”



“你走吧,从今后,我不要再看见你,最好也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花三郎一躬身道:“卑职告辞。”



转身往外行去。



屋外的一十二名锦衣卫,立即闪身让路。



花三郎从十二名锦衣卫之间走过,隐隐能觉得出,他们的煞气逼人。



当然,花三郎不会在意这些,他往外走,二十名锦衣卫居然当真“送”他出了大门。



两扇大门砰然一声,把花三郎关在门外。



花三郎扭头看那两扇朱漆大门,心里泛起一种异样感忧,旋即转身走了。



他不必忧这些。



他忧这些是为什么,有谁知道呢。



不必有人知道,早在当初他就预料到了,心里也早有了准备。



回到项刚的霸王府,项刚正在大厅里负手愁闷踱步。



花三郎一进大厅,项刚立即迎了上来:“兄弟,你怎么碰上了那个主儿?”



“项爷,先谈公事,怎么样,有进展么?”



“兄弟,又死了两个,你应该比我清楚。”



“又死两个?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咦,就是去料理暗算你那家伙尸体的两个啊,他俩本就爬在那家伙的尸体上,怎么,你不知道啊。”



花三郎心头有些震动:“我还是真不知道,交代过那两个之后我就走了。”



项刚一跺脚,跺碎了两块铺地花砖:“一个换两个,他们算盘打得真精。”



花三郎道:“这么看起来,他们别的人,就隐身在左近?”



“恐怕是了。”



“怎么会老一点头绪都抓不到?”



“我知道劝你别急,急也没用,可是我自己清楚,自有三厂以来,还没有碰见过这种事,这是绝无仅有一件棘手案子,而且又是针对三厂,我不能不为肖家父女担心。”



花三郎默然未语。



他又能说什么。



项刚拍了拍他道:“咱们待会儿再谈,先说说你——”



一眼瞥见了花三郎衣裳上的八处剑痕,一怔直了眼,“兄弟,这是——”



花三郎苦笑一声,把经过情形说了一遍。



静静听毕,项刚的一双环目瞪得更大了:“会有这种事,会有这种事,大公主居然在宫外置了住处,这简直是——简直前所未有嘛——”



花三郎没说话。



“兄弟,还好你没出手,这位大公主性情刚烈,嫉恶如仇,你要是出了手,你的麻烦可就真大了。”



“九千岁也救不了我?”



“别傻了,兄弟,九千岁会为你招惹皇家?”



花三郎又默然了。



项刚沉默一下,脸色忽转肃穆:“不过,兄弟,她是对的。”



花三郎一怔:“他是对的,谁是对的?”



“大公主。”



“项爷,你是说——”



“你应该脱离三厂,投效她的锦衣卫。”



“项爷,怎么您——”



“老弟,三厂不适合你,象你这种人也不适合待在三厂,真要说起来,那是埋没,甚至是罪过。”



“项爷,您也跟我开玩笑!”



“象吗?我会拿这种正经事跟你开玩笑。老弟,我不擅虚假,对你,更是事事掬心。”



花三郎暗暗一阵感动道:“我知道,只是我不懂——”



“不用懂,你以前不会没听说过,如今不会没亲眼看见。”



“既是如此,您当初为什么不阻拦我?”



“荐你进三厂的不是我,而且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人。”



“现在知道了?”



“现在知道了,你对我,也没有虚假。”



花三郎暗暗一阵惭愧:“项爷,同样的,我也知道您是个怎么样的人。”



“什么意思?”



“您更不适合。”



“兄弟,咱们不同。”



“怎么不同?”



“不同就是不同。”



“项爷,这种说法难让人心服。”



项刚脸色一转肃穆,沉默了一下才道:“兄弟,欠人家的债,总是要还的。”



花三郎依稀记得听谁说过这么回事,可就记不起来是谁说的了,道:“您欠了谁的?”



“自然是九千岁。”



“您怎么会欠九千岁的?”



项刚没说话。



花三郎又问:“您欠了他多少?”



项刚仍没说话。



“如果您只是为这,不难办,我找几个朋友凑一凑,相信还能……”



项刚摇头说了话:“不是银钱,也不能以银钱来计算。”



花三郎道:“呃!不是银钱,那是……”



项刚道:“不但不是银钱,而且也不是我欠下的。”



“不是银钱,也不是您欠下的,那是……”



“兄弟,你应该想得到,你我这种人,欠人银钱好办,欠人别的不好办,象我项刚,何至于为些俗物替人卖命。”



“项爷,那究竟是……”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可巧,我是个欠人债的人的儿子。”



“呃,是老太爷……”



“先父欠人活命恩,我这个做儿子的,只好拿这条命来报效人家。”



花三郎道:“原来如此……”



沉默了一下,凝目接道:“这就是您的不得已,您的苦衷?”



“没有什么不得已,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



“效力三厂,到现在您还是心甘情愿?”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自是心甘情愿。”



事实上,听得出来,并不心甘情愿。



花三郎道:“项爷,就象刚才您劝我,如果处心把自己卖给了三厂,那另当别论,否则,项爷,您有没有想到一点……”



“什么?”



“您要为您这两字报恩,作多大的牺牲。”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为人子者,作些牺牲不应该吗?就算把命捧在手里交给人家,又算得了什么。”



“这是您的孝心,有恩报恩也千该万该,可是,项爷,您自己的牺牲,是本份,要是牺牲别人,是不是就是……”



“牺牲别人,兄弟,你这点……”



“三厂的作为,您比我更清楚,能不牺牲别人么?牺牲得还少么?”



项刚浓眉一轩:“这一点项刚问心无愧,我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我绝对相信,但是,项爷,您别忘了,您是内行厂的总教习啊,杀人的刀虽然不是握在您手里,可是怎么杀人毕竟是您教的啊,那,跟刀握在您手里,有两样吗?”



项刚脸色一变道:“兄弟,你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跟我说起这话来了。”



“您刚才不是也劝过我么,我只是觉得,您比我更不适合三厂而已。”



项刚脸色转趋沉重,象低垂的遮天乌云,看在人眼里,隐隐有要窒息之感,他低下了头,过了一下,才又抬起头道:“兄弟,案子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头绪,你看怎么办?”



显然,他是有意顾左右而言他。



花三郎道:“项爷,我想得到的,相信您也一定早想到了……”



项刚猛一按茶几站了起来:“我问你,案子怎么办?”



花三郎心知此刻不能再提了,缓缓站起身,道:“我也觉得棘手,不过我倒是琢磨出症结所在了。”



“症结何在?”



“恐怕只要是对付三厂的人,十个有九个都能得到百姓的掩护,所以到现在咱们还找不到他们的藏身处。”



项刚道:“不,老百姓不敢。”



“未必吧,项爷,明目张胆,我相信没人敢,可是暗地里的帮忙,不经当场抓住,谁又会知道?”



项刚脸色陡然一变,半天没说话。



花三郎又道:“百姓们的掩护,再加上他们绝不留活口在咱们手里,当然就棘手了。”



项刚走动了两步:“事实上,范围已经缩小了很多,从落在咱们手里的几样东西看,根本就是……”



一怔,忽然住口不言。



花三郎心里一跳,忙道:“项爷……”



项刚摇头苦笑:“公主不会管这种事的,我怎么会想到了她身上……”



花三郎心头怦怦然一阵跳,此刻他也想到了那位大公主。



从掌握的几样东西看,“那帮人”显然来自大家。



除了那位大公主,谁又敢轻易招惹刘瑾。



再加上大公主本人有一身高绝武功,她那些锦衣卫士,又个个是一流好手,似乎是很可能。



不过,花三郎没附和项刚的话,也没说破,同时他也不好插嘴,只有沉默了。



项刚沉默了一下,也迟疑了一下,才道:“兄弟,加紧办咱们的正事吧,最后我还是不能不说一句,大公主的话,你应该考虑。”



“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也要说一句,除非您走,否则我是不会离开三厂的。”



项刚愁苦地道:“兄弟,我说过,你不能跟我比。”



“项爷,人各有志……”



项刚浓眉双轩,环目暴睁,还待再说。



花三郎正色道:“项爷,我当初进三厂,是肖家父女的力荐,现在他父女下落不明,生死难卜,案子又正停顿在这儿,我要是在这时候抽腿一走了之,我算什么啊,您说,我算什么?”



项刚威态稍敛目光一凝道:“这意思是说,是肖铮父女没找回来之前,你不走?”



花三郎道:“就是在找到他父女之后,项爷不走,我也是不走。”



项刚又显露威态,刚要说话。



花三郎接着说道:“项爷,跟您刚才一样,谈点别的吧!”



项刚沉声道:“兄弟……”



“项爷,现在没有比眼前案子更重要的事了。”



项刚默然,但威态慑人。



花三郎也没说话,望着项刚,脸色也是一片肃穆凝重。



项刚突敛威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南宫玉匆匆地从外面回来,两名巧婢紧随身后。



“请老爹。”



南宫玉人在院子里吩咐了一声。



一名巧婢答应声中,象双彩蝶似的飞走了。



这里南宫玉刚上小楼脱下风氅。



那里老车把式带着一阵风到了眼前。



“姑娘,有什么发现了?”



南宫玉脸色凝重:“那根凤钗,出自深宫大内。”



老车把式一怔:“深宫大内!”



南宫玉补充了一句:“皇家人头上的发饰。”



“怎么知道?”



“我在老王爷府碰见三公主,她头上的凤钗,跟华三少给我看的那根一模一样。”



老车把式脸色一变,“这么说,是三公主……”



“未必。”



“未必?”



“您别忘了,圣上有三位公主。”



一名巧婢接口道:“姑娘,还得谙武技才行。”



南宫玉道:“据我所知,三位公主都不谙武技,现在看起来,不知道三位中的哪一位深藏不露?”



老车把式道:“不对吧,姑娘。”



“怎么不对?”



“圣上的公主,堂堂的金枝玉叶,怎么会卷进这种事里头。”



“老爹认为没有可能?”



“您想嘛,大内若是有意动三厂……”



“我想过了,有个刘瑾在,大内还真难动三厂。”



“您是说,只好改别的手法,走别的路了?”



南宫玉微一摇头道:“恐怕圣上未必知道这件事,也就是说,恐怕不是出诸圣上的授意。”



“呃。”



“异种信鸽,特制密药,一切都吻合了,除了皇家人,别人也没这个胆作大规模的行动,必要时只往宫里一退,谁会想得到,谁又敢搜宫?”



老车把式道:“那——通知华三少?”



南宫玉道:“不,不急。”



“那您是打算——”



“传令出去,严密注意三位公主的行踪。”



“如果真是呢?”



“是友非敌,堂堂的公主都能出宫为国除奸,咱们还有什么不能舍的,全力协助。”



“是。”



老车把式转身奔下了小楼。



南宫玉娇靥上的神色,是一片凝重。



夜色初垂,晚风拂面,凉爽得让人浑身都舒服。



花三郎又到了那两扇朱漆大门前,举步上前,轻扣门环。



他敲的节奏,跟大公主一样。



门豁然而开,开门的仍是那两名内侍,见是花三郎微一怔。



花三郎道:“我来——”



两名内侍没容花三郎把话说完,一定神把花三郎让了进去。



还不错,没不让花三郎进门。



关上大门,带着花三郎往里走,一进院子,情形就不同了。



“站住。”



一声沉喝,人影疾闪,四名佩剑锦衣卫拦在眼前,神色冰冷,八道锐利目光,直逼花三郎。



花三郎气定神闲:“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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