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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日记-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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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出?赞助?”
我的背上冒出来一层细汗,难道郭伟又要走柳汉的老路?
“赞什么助啊。”郭伟轻蔑地说:“哪能赞出几个钱来?”
 ; “哪怎么办?”
“办法总比困难多,是吧?”郭伟压低声音说:“为什么征地一定要你出马?因为你熟悉老鹰嘴。何况,农古乡干部中,只有我们两个是从市里来的,又都是社教出身的干部。我只能相信你。”
“可是…。”我欲言又止。
“没有可是了。放心大胆去做。我站在你背后。”他安慰我说:“我们两个,其实是同坐一条船的人,现在船在海中央,我们两个如果劲不往一块使,就会永远靠不了岸。靠不了岸就算不被鱼吃掉,也会晒死在大海上。”
我沉重地点头。
“征地的事,先宣传发动。”他作了工作指示:“至于多少钱一亩,现在不要公开。”
我说:“农民的地我们都征了,他们怎么活?”
郭伟奇怪地看着我说:“告诉你两件事,第一不会全部征完,我们要不了那么多。第二征地是要付出代价的,也就是要给钱的,有钱的农民,还怕没办法生活?再说,农民的生存能力都比我们强,你不要杞人忧天了。”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是事实。我们的农民兄弟其实有着无比奇巧的生存能力,他们有着无比强大的智慧,虽然土地是他们的命根子,但没有了命根子,他们也会在夹缝中求生存,绝对不会自生自灭。何况,我手里还握着一个砝码,我不会让失地的农民走投无路。
想到这里,我的心释然了许多,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信封,放在桌子上,慢慢推到郭伟面前。
郭伟疑惑地看着我,我笑着说:“郭书记,首先要感谢你对我的支持,没有你的支持,我就做不了你的副手,第二呢,郭书记你初来农古乡,不像我在这里呆了四年多了,很多东西你都需要资金支持。现在乡财政不好,你要办的事多,手头可不能紧张。”
郭伟终于明白了我说什么,当然也明白了信封里是什么东西。
他不动声色地点头,叹口气说:“我们很快就会有钱的。”
“可是现在有很多事要办,你手里没几个钱,不好。”我说,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等一下,郁乡长。”郭伟跟着站起身来,走到我身边,搂着我的肩膀说:“我们是兄弟,是兄弟就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他放开我,伸出手来握着我的手,情深意切地说:“今后,我们要随时站在一起。为改变农古乡的面貌,发挥我们全部的精力吧。”
我笑着说:“郭书记,我有个小小的请求,想给你汇报一下。”
郭伟豪爽地一挥手说:“说,什么事?”
我说:“我想把企业办的月白同志调回来,一起参加征地小组工作。”
“就是老鹰嘴那个烈士的老婆?”
我点点头。
“好。你的这个想法很好。”他高兴地一拍我的肩膀说:“郁风啊,我还是没看走眼,你这家伙,就是鬼点子多,有办法,有思想。”
“这个月白,还没转干吧?”郭伟问我。
我说:“还没有。只是个工人编制。”
“你想办法把她转干的事办了。如果合适,找个机会把她安排到妇女主任这个位置上来。柳小妹的调函已经来了,下个月就要去派出所上班了。”郭伟叮嘱我说:“这个月白,人长得很精神,听说做过村妇女主任。应该是有工作经验的。”
他想了想,问我说:“把月白调回来,企业办在衡岳市的门店怎么安排?”
我故意想了想,说:“做生意这事,还是交给企业办去做。我倒是想推荐一个人去接手。”
郭伟微笑着看着我说:“说说看。”
我说:“财政所老赵的儿媳妇金凤,完全能够信任这项工作。”
“她不是乡政府的干部职工吧?”
“不是。但如果让她去,也算是乡政府为解决干部职工配偶工作走了第一步,也就是传达给干部们一个信息,只要好好工作,政府会想办法为他们解决后顾之忧嘛。”
“高嘛!”郭伟伸出大拇指表扬我说:“这些,就按你的想法办。我支持。”
红包送出去了,而且堂而皇之,又解决了两个事情,把月白调到我身边来,做一个香艳的诱饵等待钱老板上钩,又把金凤送出去,其实也就是给赵雨儿铺下了一条城市化的路。
心情爽快啊!我一出门,就开始哼着小调。跟郭伟的交锋从这个小小的试探开始,我知道,他不再是我的绊脚石,而且有可能成为我的一枚棋子。手里握着这样的一枚棋子,所战披靡不算是奇迹了。
我想去盘小芹的店里坐坐,当然不算纯粹的坐坐,我要给她布置一个新的任务,一个走在乡政府前面的任务。
20、办公室的情欲
农古乡征地拆迁工作小组正式成立,组长还是由郭伟担任,我是副组长,组员有人大主席朱士珍、乡妇女主任蒲志珍、派出所所长郝强、主管城乡建设的副乡长刘强和企业办的柳月白。
郭伟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很大的圈,算下来的面积在一百五十亩。按每亩水田三千块、山地一千块的标准补偿给被征地村。征地时间限制在一个月完成,如果需要拆迁的,按每平方两百元标准补偿。拆迁时间在征地结束后两个月内必须结束。
任务一明确,我们所有人都感觉压力很大,要知道农民赖以生存的土地如果被如此低廉的价格征走,失去土地的农民可能会举起反抗的大旗。
郭伟以不商量的态度否决了所有的疑问,同时告诫我们说,征地是政治任务!
任何事,只要与政治扯上关系,就会变得不明不白。政治就是个大染缸,白的进去可能出来一个黑到底,黑的进去也可能一身白出来。没有人能说得清政治究竟是什么,但很多人都明白那就是一道高压线,如果不小心触到,可能烧得连骨灰都找不到。
没有人敢反对政治,反对政治就是反对思想,就是走一条不归路。
郭伟的告诫让所有人都诚惶诚恐,包括我。
农民的思想工作最好做,也最难做。农民只要有一口饭吃,就不会想到还要吃山珍海味,只要有一件衣穿,就不会奢侈到绫罗绸缎。几千年来,只要他们失去了最底的生存保障,他们就会揭竿而起。比如陈胜吴广,比如秋收起义。
郭伟布置了任务后就匆匆走了,剩下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
我率先开口说:“大家心里都有底了吧?”
朱士珍率先表示一个月时间可能做不到,需要更多的时间去与村民沟通。接下来就是月白,说以前修路,废了她们村不少的地,从来没有要过一分钱,都认为土地是国家的,哪里还敢找国家要钱。现在不同了,村里有些人出去打工,回来说别的地方农民卖土地都发了财,坐在家里吃喝一辈子都不愁了,怕是现在征地,不能与过去相比,恐怕乡政府这点补偿费,村民会拒绝卖地。
月白的担心正是我的担心,郭伟定出来的这个价格事先没跟我商量,他一言堂的直接后果就是小组成员不愿意工作。
妇女主任一副老大姐的样子,笑眯眯地说:“郁乡长,你能力强,你带头,我们几个跟在你屁股后面就是了。”
月白连声叫好。郝强拍拍腰间别着的手枪,打着气说:“顽固不化的,先抓起来再说。”
我瞪一眼他说:“抓人能解决问题?只会激发矛盾。”现在郝强跟我说话,也得小心翼翼,公安部门是双重管理单位,业务属上级公安机关领导,行政还得听我们地方的。毕竟,他们由我们地方财政拨款。
郝强讪讪地笑,说:“穷乡出刁民,千古定律呀。对付刁民,就要用专政的手段,还怕他不服?”
我不想过多与他纠缠这个问题,派出所在处理这类事情上,没有乡政府的点头,他们不敢轻易动手。
副乡长刘强苦思冥想半天,突然拍着脑袋说:“柳月白不是老鹰嘴的人吗?她出面,乡里乡亲的,好说话。”
月白一听,急了,红着脖子说:“我不出面,万一不合他们的意,我怕受不起他们的骂。”
刘强打趣着说:“你什么人啊,还怕他们骂?你不骂他们就算烧高香了。”
“刘乡长啊,你的意思就说我是个泼妇呀?”月白眼圈一红,珠泪欲滴的样子。
刘强就慌了手脚,一叠声地赔不是,说自己心直口快,月白不要往心里去。
我打断他的话说:“刘乡长的出发点是好的,方法我觉得也不错。月白同志,征地这事,事关乡政府发展,是全乡人们乃至全省人们的希望,只有搞好了征地工作,乡政府的迁址工作才算是迈出关键性的一步。我的意见啊,由柳月白和蒲志珍主任两人打前站,搞清楚老鹰嘴村民的想法,我们再对症下药,未必就搞不下来。”
我接着安排工作,刘强负责对土地面积的测量和造册,朱士珍主席负责迁坟和拆屋,郝强作为专政工具,发现蓄意破坏征地工作的村民,采取教育、训诫和拘留 的办法,几管集下,就算老鹰嘴再硬,老子也要敲下它的蝝口来。
几个人得令而出,办公室里就剩下月白。
我起身走到门边,探眼四下,乡政府各个办公室都关门闭户,干部们都下乡催春耕去了。就回过头来,看着月白说:“你还有事?”
月白抿嘴一笑,说:“怎么想着把我调回来?”
我严肃地说:“调你回来是乡党委的意见,你有意见吗?”
她看我冷冰冰的说话,本来微笑的面庞凝固起来,仿佛大理石刻成的一般,僵硬了许多。咬着嘴唇,转身要走。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轻声说:“我叫你回来,有大用。”
“干嘛?”
“乡政府这次征地不是你的主要任务,你主要任务是出任农古乡合资厂的副厂长。”
“什么意思?”月白惊得长大了嘴,胸脯因为紧张而起伏起来,顿时波浪翻滚,一片春色。
我的心一动,眼睛盯着她的胸脯瞄了几下,她羞羞地背转身子,嗔怪地呢喃说:“还看,没看够啊。”
她娇羞的样子让我兴奋起来,色心一起,也顾不得门没关,一把搂过她来,在她丰硕的屁股上揉了一把。自己立马站起来,硬邦邦地顶起了裤子。
月白脸一红,嘴角一努门说:“色胆真大呀,门开着呢。”
我一脚踢上了门,一只手探进她的衣服里,摸索着她的**,情绪高涨得像洪水一样的泛滥。她的身子一软,靠在我的胸前,闭上眼睛,任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我的办公室分前后两间,里面一间除了一个文件柜,就只剩下一张木制长沙发。
我半搂半抱把她移近里间,如稻草垛一样倒在长沙发上。她潮红着脸,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搂着我的腰,搂了一阵,一只手滑下来,伸进我的衣服里,探着了我的**,细细地揉搓起来。
我头一低,含住她的唇。她伸出丁香般的舌头,迎接我蛟龙般的舌。两个舌头缠绕在一起,啧啧出声,津液横流。
亲了一阵,我掀开她的衣服,一口含住她的**,她的身体一颤,双手抱紧我的头,紧紧地贴在胸口,让我丝毫不能动弹。
“风,我怕有人来找你。”她闭着眼呢喃着,手却丝毫也不放松。
“天王老子来,也不开门。”我说,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停在她水草茂盛的地方,一片汪洋。
“要不要?”我逗着她说,手指仿佛不经意一样碾过她的奇峰沟壑,
“要。”她咬着牙轻声说。
“哪我来了啊。”我说,褪下她的裤子,让她伏在沙发上,高翘着丰硕健美的屁股,等待着幸福的降临。
她乖乖地伏在沙发上,头靠在双手交叠的手里,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如此一幅**横流的画面,任我再好的定力,也无法把持自己。
我轻吼一声,进入她的身体。
她微微一颤,在我激烈的碰撞下,一股热流涌来,顿时感觉到天旋地转,惬意非常。
正在情浓时分,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我一惊,一把捂住她轻哼的小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门外的人敲了一阵,自言自语地说:“刚才门还开着,怎么一转眼就不在了。”嘟嘟嚷嚷地转身走了。
屋里的我们相视一笑,可想再要深入,却是无论如何也站立不起来了。
21、捷足先登
月白刚到老鹰嘴村,在村口遇到几个老人,老人们聚集在村口的一株大槐树下晒太阳,看到她,都抬起头来打招呼。月白现在是国家人的身份,不管她是凭什么争取得这个身份,在老百姓的心里,没有太多的区别。只有一小部分心里不平衡的人,才会撇着嘴说她是拿老公的命换来的。
月白不在乎别人背后怎么说,她知道,在乎又能怎么样?反而给自己陡添烦恼。不如大气凛然,活个自己。这样一来,说闲话的反而小了,对她年轻轻的没了老公的事实反倒同情起来。因此月白在把户口迁走后,村里人还是给她留下了赵德亮的一份田土。当初迁户口时,赵半仙是坚决不同意把她两个儿子都迁走,说无论如何也得给赵德亮在老鹰嘴留一丝血脉,于是大儿子的户口随着月白迁到了乡政府,成了城镇户口,小儿子的户口还是留在老鹰嘴村,做一个农民。
月白拗不过赵德亮族家人的主意,想着今后再找个机会迁走儿子的户口,现在老鹰嘴村要征地,农村人分土地的钱,一般是按照人田各半的办法,人在没田土,只能拿别人的一半,人没田土在,也能分到一半。这样说来,赵德亮的田土还留着他名下,可以分到一半的钱。
想到这里,月白的脸上浮起来一丝笑意,心里不免感激起赵半仙来。要是当初她把一家子全部迁走了,如今老鹰嘴村就是人人能分到土地款几万块,她也拿不到一分,那样岂不是亏得太大?
老人们还是把她当做老鹰嘴村的人,热情地起身要拉她坐下聊聊。
月白心里一动,就找了条小凳子,凑在老人堆里,准备做个热身的运动。
谁知道还未开口,老人们倒先兴高采烈地告诉她,说乡政府开超市的小姑娘来了几次,说要租老鹰嘴的土地,听说谈得差不多了,定金都交了。
老人们问月白知不知道这回事,说老鹰嘴几千年来,除了村后山上一条千年不涸的山泉,实在没有其他的可以让人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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