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山变-第4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上圣明,小民有言:篱笆墙扎得严实,才不怕野狗进mén来。其语虽失之粗鄙,但奴才以为,用之国事,亦可收效。”
皇帝向肃顺满意的一笑,继续说道,“……第三,铺往东北的铁路大工,即刻动工修建,这一次,不必考虑沿途百姓的民情如何——战事在即,一切都要靠边站哪怕最后不打仗,朝廷再逐一给予补偿呢?”
他说一句,众人答应一句,直到都说完了,肃顺猛然想到一件事,“皇上,关外旗兵,自圣祖年间之后,久已未经战阵,日后……”
皇帝以手掩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了一天,朕有点累了,此事,容日后朕会亲自对奕山说的——都跪安吧。”
肃顺在他身边多年,知道皇帝于此事另有打算,当下不再多说,碰头而出。
皇帝也真是有点困了,和衣上chuáng,拉过锦被草草盖住身子,呼呼大睡起来。
注1:笔者是天津人,足迹虽也到过东北三省,但终究于清朝和俄罗斯划定的种种条约规定土地所知不祥,故而在写作之时,对于当年俄不论《尼布楚条约》抑或是《北京条约》涉及到两国土地、边界纷争的实际情况,只知道是平白丢弃了大片国土,但具体如何,却为那根本不熟悉的地理名词所hún淆,一切只能凭想象来构筑。一直到后来,才逐渐清晰起来。
黑龙江在国境内的路线图,若是把图上所有的城市、村镇全数抹去的话,就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是转过一个巨大的u型弯,流入大海的。而在u型弯的弯底处,有松huā江注入黑龙江,然后继续折向东北,流过数百里之遥之后,来自发源于兴凯湖、呈垂直南北走向的的乌苏里江也注入黑龙江,然后穿过锡霍特山脉,最后在近鄂霍次克海左近,流入鞑靼海峡。
到俄签订北京条约的时候,俄人所取得的超过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用一句话解释:就是从黑龙江u型弯的右半部,顺乌苏里江——这是一条南北走向的河流,几乎是天然的界河——直至兴凯湖,将所切割而下的右半部分,连同锡霍特山脉,全数划给了俄国。而乌苏里江,也就此成为了国大陆的最东边界。。。。
最新最快章节;请登陆;阅读是一种享受;建议您收藏。
第一卷第54节拖善办理(1)
更新时间:201221320:54:12本章字数:5673
第54节拖善办理
奕山是五月十三日接到朝廷上谕,把差事暂时jiāo卸给军总兵官长寿,自己带同随员,一路进京。他到达北京的时候,俄国谈判使团,也已经到了。
对于黑龙江流域,俄罗斯人虽然垂涎已久,但自英第二次鸦片战争之后,俄国人眼见方于此事上处置凌厉,反击猛烈,再也不敢大意行事,穆沙维耶夫从欧洲养病回到彼得堡,和新皇亚历山大二世重提此事时,亚历山大二世和其彼此很有默契的说道,“黑龙江……的事情,还是等以后再谈吧。”随即用法语对他说,“聪明人,用不到多说。”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穆沙维耶夫自然明白皇帝的言外之意,转头又去找他的一贯支持者,康士坦丁亲王——他是俄皇的弟弟,同时也是俄国新成立的阿穆尔问题委员会的主席。
两个人商议之后一致认为,对国动用武力,是最后一步必须要走的,在此之前,若是能够通过谈判等其他方式解决此事——在必要的时候,俄罗斯甚至已经做出了部分经济上让步的决定——按照他们初步的打算,只是要在黑龙江上获得相应的航行权,至于全面吞并黑龙江,甚至将其划入自己的国土范围,还是第二步的事情。
为师出有名,俄罗斯想到了通过《尼布楚条约》多年以来,始终未曾得到双方政fǔ有公信力的确证为由,到北京去,和方重新议定此事,探知方的立场,进而提出黑龙江通航之事。
经过穆沙维耶夫和康士坦丁亲王的商议,由穆沙维耶夫亲自带团,随同的人士包括海军参谋长孟兴柯夫;穆沙维耶夫东西伯利亚地区的副手、海军少将涅维尔思科依等人组成。
在俄国方面将人员名单报至总署衙mén,并转呈皇帝之后,大清国的最高至尊无奈苦笑:都是名人啊以上几个人,连同康士坦丁亲王,都是对东西伯利亚地区采取jī进派的主将呢其他缓进派,诸如外相、财相、巴林伯爵,一个也未能成行,则俄国人的态度,还是很明朗的。
但知道是知道,彼者异邦原来,大清照例还是要有一番迎请规仪,看一看总署衙mén拟定的,俄国使团到京之后的行程,皇帝满意的点点头,“这份行程是何人撰拟?”
“回皇上话,是总署俄国股两位帮办大臣,唐治、李鸿章并俄国股章京,董恂所拟。”
皇帝不再多说,拿起御案上的笔,在奏折上当场批复了几句话,“览。所奏甚妥,着总署上下,认真晓谕,拖善办理。”由惊羽转jiāo祥,他又说道,“俄国人虽然意图不轨,但终究原来是客,天朝也不可不有一番情意。免得为人笑话。”
“是,皇上视四海若一家,奴才自当尊领圣谕,行接待之事。”
祥几个人退出去,皇帝招奕山到御前,自从咸丰七年之后,奕山以固山贝勒嘉衔,办理直隶省内新军整训之事,麾下除长寿之外,另有当年镇标第二营的将士如杨士成、胡大máo等。数载而下,都已经积功做到参将、游击之衔。
自从第二营闹出军第一大丑闻之后,二营所属兵士知耻近于勇,cào练之际,勇猛异常,更为人称道的是,军不提,单单指二营驻防,上至营统带,下到普通一兵,在演练之时,那种永不放弃任何一个活着的战友的jīng神和举止,更是成为杨村新练光武第二军所有三十营,第一袍泽情深之属。
军男子,多有血xìng之气,咸丰年,神机营开拔,到山西练兵,挟大胜余威返回北京,路上接到朝廷的谕旨,命载醇带兵转路直隶天津,由神机营和光武新军第二军展开一场猛烈的比拼——神机营是天子自将,以禁军自况,从上到下,骄矜异常;而光武军也丝毫不落人后,从来以咸丰七年御敌于外,大涨了天朝民心、士气的建功之军而目无人,双方一经接触,发生了jī烈的对抗。到营第一天,就有神机营将士和友军将士为用餐时间的不能协调而殴斗的事件发生。
载醇和奕山给气得半死,各打五十大板,算是平息下去,但这种彼此不能相容的态势,却也渐次形成。军演习时,也是各自真杀实砍,双方各有三五百人受伤,甚至连演习,也几乎进行不下去了。
皇帝在京听闻此事,又惊又怒,把奕山和载醇传到京,好一顿臭骂,又各自降了二人几级,才把他们打发了出去。但从此之后,光武军和神机营各自以对方为第一大敌,只不过双方在军务、驻防上并没有很多的搭界处,方才保证这数年来,平安无事之景。
皇帝虽然重重的惩治了两位带兵大员,但心于这种军相搏,却是暗自喜欢的,他倒并不是担心军将士上下一心,合而谋我,而是担心军旧制,多年来兵士已经逐渐养成了疲塌之风,如今则好,多一份血xìng、勇武之气,总好过要死不活,棍子打在屁股上,兀自忍气吞声的那副窝囊废的模样嘛
见过军机处,听内奏事处报,奕山递牌子进来了,皇帝立刻召见,由赛尚阿做带引大臣,进到养心殿,行了三跪叩首的君臣大礼,口呼喝,“奴才奕山,叩见皇上”然后前行几步,到了御案前跪倒,等候问讯。
皇帝草草问了几句,“这数年在天津练兵,多有成效,朕都是知道的。你以旗人之身,在军却不以同族为重,反而能够融汇满汉之别,使兵士上下同心,彼此恰然,正合乎‘不以畛域为分’的圣人之言,朕听说之后,也很为你能够有如此长进而高兴呢。”
“奴才xiōng所学有限,多年来只能以皇上屡屡颁示天下的上谕为行事之法,只恨奴才才学疏浅,未能尽得圣主爱民、治军之意。”奕山说道,“自咸丰七年之后,光武新军将士知耻后勇,嗯……”他想了想,“奴才不知道如何和皇上回奏,只是……”
“朕明白的,朕明白的。”皇帝含笑打断了他的话,他知道奕山短于言辞,主动岔开话题,化解他的尴尬,“这一次派你任职黑龙江将军,你可知道是为什么吗?”
“这,”奕山迟疑了一下,“奴才略知一二。俄人不驯教化,不通规制,胆敢背弃圣祖皇帝当年与之签订的条约,进而谋我东北,奴才本来还想,就是皇上不征召奴才,奴才也要上书朝廷,派兵痛剿之”
皇帝脸sè一扳,“你糊涂啦?朝政之事,也轮得到你来进言?”他说,“国家养兵,只为战时所需,平日国政所出,皆有朕躬与朝大臣会商决断,也轮得到尔等这样的匹夫置辞了?”
奕山吓了一跳,赶忙碰头,“奴才糊涂,奴才糊涂”
皇帝无意深究,说这样的一番话,只是提前埋下一个伏笔——军人是国家机器的一部分,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工具如何使用,是由皇帝和臣们商议后作出的,哪有工具主动出言,表示意见的?——一旦开了军人参政的口子,后患无穷啊
他训斥了奕山几句,接着说道,“具体情事,赛尚阿,你找个机会,和他细细解说清楚。”
“喳。”
“黑龙江一地,所属百姓不到百万,如此少的人丁,还多居于与吉林将军等所辖范围接壤处,北地如黑龙江沿岸,除瑷珲城,以兵营所建,往来与俄罗斯人商贸往来,尚勘繁兴,其余之地,多是无主荒田,行数百里而不见人烟者,比比皆是——这自然也为俄罗斯人谋夺我朝疆域,提供了可乘之机。”
“故而朕想,你到黑龙江之后,先从格尔必齐河、额尔古纳河、外兴安岭一线乘兵船走一遭,把周围情况,翔实mō清,沿岸所有俄罗斯人驻防之地、构建营盘等处,暂时不必理会。兵家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现在要做到的,就是要搞清楚,俄人和我天朝在黑龙江一地的势力分布。其他的事情,朕会有旨意给你。”
他说一句,奕山答应一声,赛尚阿在一边站着,看皇帝的训示说到一个节点,在一边说了一声,“跪安吧。”带着奕山出殿而去。
片刻之后,赛尚阿又折了回来,御前碰头答说,“皇上,请恕奴才所学未jīng,俄国人谋我东北之心甚亟,奴才只恐双方商谈之下,并无实效,日后一旦挥动刀戈,关外兵士即便有为国报效之心,亦无报国之力啊”
“双方动武,终究是最后一步。若是真到了那一天,朕自会选派干才,出关迎敌。”皇帝说,“你下去之后,以兵部行天津,在光武军选派游击、都司官衔以上者二十五人,随同奕山赴黑龙江任上。”
“皇上是说?”
“光武新军每年奏报上来的嘉奖、封赏人员名单,朕都要逐一过目,你以为是为什么?”皇帝笑着问道,“这些人都是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拼出来、在驻防之地,一滴一滴血汗干出来的实打实的功劳,而且都是识字之人,用之到关外,旁的不说,只是起到一份传帮带的作用,你以为,凭这二十五人,能够练出多少如同光武军那样的虎贲之士?”
赛尚阿心悦诚服,用力碰头,“皇上圣明,奴才钦佩无地”他想问一声,既然如此,何必只派二十五人?多派一些人不是更好吗?话到嘴边,心想到:这样的话一出口,便有拥兵自重、市恩买好之嫌,自古以来,这样的事情,就是上位者的大忌当下闭口不言,碰头而出。
祥回到总署衙mén,展开皇帝的上谕看了看,随手jiāo给李鸿章和董恂,口问道,“俄国人已经到使馆了吗?”
“已经到了。”李鸿章也是草草扫视几眼,放在一边,口答道,“职司想,皇上既然有口谕说,不管俄使来意如何,我天朝总要尽一番地主之谊,不如就订在明天晚上,在总署衙mén为俄使接风吧?”
“明天?会不会太赶了?”看李鸿章一派xiōng有成竹的样子,祥点头,“那就订在明天。然后从十五日开始,和俄使正式展开会商。酝卿,前日让你准备的俄多年来jiāo涉合约,可都传备停当了吗?”
酝卿是董恂的字,他是扬州人,本名醇,因为乾隆年间有一个同名同姓的三甲进士,改名为恂。他是道光二十年的进士,位列三甲,不能入翰林院——所以心少了几分那种清流人特有的,视华夷之辨为天下大防的观点——榜下即用,到户部任职。
董恂的字造诣非常深厚,咸丰年,第一任英国驻华公使翰归国,临行前拿出首自己所创的‘无韵新诗”请董恂为之改为七绝字,后者欣然从命,所得之诗,可见其人xiōng之物于一斑。
这里引录一首,原是:勿以忧时言,人生若虚梦,xìng灵睡与死无异,不仅形骸尚在灵在。
董恂为之改译的是:莫将烦恼著诗篇,百岁原如一觉眠;梦短梦长同是梦,独留真气满坤乾。
这是一种非常好的外jiāo手段,但在清流卫道士看来,就绝不入眼,以为他以两榜出身,居然行此扬州盐商清客之事,简直糟蹋斯到家了加以董恂为人xìng情略有刚愎,故而挖苦讥讽他,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董太师”以他比拟董卓,令董恂大恨——若是在雍乾两朝,只是这一个外号,就足以断送他一生前程
董恂为人很jīng细,拿着皇帝批复的上谕字,端详了很久,连祥叫他的话都没有注意,“大人,您看,皇上是写错了字还是怎么?”
祥大怒,“酝卿,你糊涂了?什么叫皇上写错了字?”
“啊,不,职司不是这样的意思,只是,您看?”
注1:黑龙江人口,总数大约是1,407,867左右,这并非是作者杜撰,而是根据赵澄泉所著的《清代地理沿革表?东三省部》的数据而来。不过资料所载,是光绪三十三年各属具册——用之于四十年前,又是在封禁令撤销之前,仍自要删减一二。。。。
最新最快章节;请登陆;阅读是一种享受;建议您收藏。
第一卷第55节拖善处理(2)
更新时间:201221320:54:12本章字数:8193
第55节拖善处理
祥接过上谕,认真看看,果然,本来应该是‘妥善处理’的,却为皇帝笔误,写成了‘拖善处理’。“唔,真的是呢?”他嘀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