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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鸟情结作者:鎏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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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店里的电话,是宋天宁接的。
「请假?你怎麽了?」
哪怕看不到表情,宋天宁的担忧透过手机也听得一清二楚。
「人忽然不太舒服。」满怀歉意,古学庸再度为了褚惟勋说谎装病,「抱歉,我知道今天很忙……」
店里忙不忙根本不在宋天宁的关心范围,「还好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大概有点感冒,睡一觉就好。」认为请假还是要亲口告知主管,古学庸问,「可以帮我转给店长吗?」
「他现在还没下楼,不知道在忙些什麽。」宋天宁的口气有些风凉,「总之,我会帮你转告。你好好休息多喝水,别再熬夜缝衣服了,听到没有?」
知道装凶是宋天宁别扭的关心方式,古学庸忍不住微笑,「我知道。谢谢。」
又回应几句同事的叮咛,古学庸结束通话抬头,就看到褚惟勋双手环胸站在一旁。
「那是谁?跟他讲电话笑得那麽开心。」
「有吗?」古学庸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脸,「那是我同事,电影系的宋天宁。」
「那个脾气很差,常常跟系上老师吵架拍桌子的家伙?」宋天宁的坏脾气和好成绩一样有名,但褚惟勋略过没提,不是滋味地撇撇嘴,「原来你跟他是同事?没听你说过。」
因为你没兴趣听。没有把答案说出口再刺激对方,古学庸换了个话题,「晚上想吃什麽?我去买。」
「我想吃你煮的。」褚惟勋盯著他,一脸认真。
「我?」古学庸失笑,「我只会煮泡面喔。」
「那就吃泡面。只要是你煮的就好。」褚惟勋没给对方反悔的机会,「煮好叫我。」转身又回到画室,甩上房门。
砰的一声结束,古学庸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跷班的意义在哪里?难道只为了帮忙煮泡面?
事实证明古学庸的存在除了帮忙煮泡面暖胃,还负责暖床。
那天吃饱後,褚惟勋缠著他,从厨房到卧房酣畅淋漓地做了两次。
难得细腻有耐心的前戏、有力而不失温柔的插入,甚至罕见地顾虑到他的感受,近乎执拗坚持同时抵达高潮……交往三年多,那是古学庸经历过最享受的一次性爱,也是最後一次。





☆、雏鸟情结 14(下)

例外有一就有二,接二连三,无三不成礼。
要宠溺恋人是古学庸自己的选择,但多次请假跷课影响到同事和同学,就不是他所乐见的事。
带著酒气的吻袭上古学庸的唇,被他偏头避开。
褚惟勋歪著头,反应有些迟钝,「为什麽不给我亲?」
乖宝宝的回话难得带了点怒气,「我不跟醉鬼接吻。」
「是啊……我是醉鬼。」整个礼拜酒不离手的褚惟勋拎著酒瓶仰头喝了一口,刻意将酒气喷在古学庸脸上,「我是一无是处的醉鬼,你最高尚,宁可去咖啡馆卖笑也不愿意和我待在同一间屋子里。」
褚惟勋咧笑,出口的语句模糊,挑衅语意却很明显。
古学庸捺著性子,「我刚刚说过三次,不能随便请假造成店里困扰。」
「是是是,你是头号红牌,店里一天没有你就会倒。好伟大喔,我好崇拜喔!」
他瞪著眼前无理取闹的同居人,「你醉了。」
「干!本大爷有没有醉还要你说!你那麽想见你的姘头就说啊!同事同事,说得真好听,谁知道你们一同干过什麽事!」
「褚惟勋!」
「干嘛?心虚啊?」褚惟勋把人逼到墙角,瞪著他,「昨晚跟我做到一半,光著屁股也要爬去接他的电话。现在要你留下来,你就说我醉了?连说个话都不耐烦?」
懒得跟他解释那是店里专用的铃声,没有大事不会打来。
古学庸闭口,伸手欲推开对方的禁锢,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上头还留著三天前古学庸自己咬伤的血痂,隐隐作痛。
他皱眉,「放手,很痛。」
「你哪会怕痛?」褚惟勋的笑带著下流的恶意,伸指勾上古学庸的下巴,「你明明就很喜欢的啊……」
放弃沟通的可能,古学庸曲膝往对方腹部用力一撞,抓了背包就往玄关跑。
「古学庸!你给我站住!」
捂著受痛的腹部,褚惟勋想都没想就把酒瓶往恋人的方向砸,玻璃瓶砸到门框应声碎裂,位置距离古学庸的脸只有十公分。
他头也不回,拉开铁门逃了出去。
古学庸从三楼狂奔到大门口,翻出机车钥匙,试了好几次才插进钥匙孔,发动车子离开住处。
抵达Rain cats才四点,古学庸在後门停好车,站在机车旁还有些失神。
一向早到的宋天宁蹲在门口抽菸,看见古学庸出现扬手打招呼,「呦!难得那麽──」
待看清古学庸的样子,宋天宁吓得嘴边的菸都掉了,起身冲到他跟前。
「你怎麽把自己搞成这样!」
嫩白的右脸颊上有两、三道血痕,其中一道划比较深,正在滴血。
古学庸一脸木然地回望他,好像失了魂。
宋天宁把人转了一圈,发现肩膀和背後都沾上碎玻璃。
「唔……」
古学庸皱眉抬起左脚,宋天宁才发现他赤脚连鞋都没穿,左脚底刺进一颗碎石,正汩汩冒出血水。
「你这个──」气到不知道该怎麽骂,和老师吵架向来辩才无碍的宋天宁难得辞穷。
「我、」
「闭嘴!」他瞪了古学庸一眼,用袖子拍掉那些玻璃渣後,顾虑到对方的脚伤,张开双臂把人打横抱起,边走还忍不住抱怨,「你到底有没有吃饭?轻成这样对得起我吗?」
把人抱到後门口,宋天宁一脚踹开虚掩的门板,将古学庸小心翼翼放在靠近厨房的餐桌上。
被吼了几句反而回神的古学庸正想说明自己没那麽严重,又被赏了一记恶狠狠的眼刀。
「安静、别下来、不准动!」
宋姓暴君拧著浓眉发号施令,风风火火走进厨房又走出来,把怀里杂七杂八的东西放在古学庸旁边,抓过椅子在他面前坐下。
「脚给我。」伸手。
见古学庸还在迟疑,没耐性的宋天宁懒得罗嗦,一把抓过受伤的左脚。
他抬头看了古学庸一眼,调低音量,「会有点痛,忍忍。」
看见对方点头,他先用医药箱里的镊子夹出那颗石砾,稍微用力挤压伤口逼出感染的血水。
瞄了古学庸一眼,确定没异样後,淋上生理食盐水清洗伤口,用棉花擦乾净。
宋天宁盯著面积很小但很深的伤口想了一秒,又在伤处抹上防止感染的金霉素软膏,覆上纱布,最後没好气的拉开透气胶带,在古学庸的脚心贴了一个大叉叉。
望著被太慎重处理的伤口,古学庸想开口,宋天宁先一步说明,「贴起来走路比较不痛。」
用湿毛巾擦净双手,宋天宁站起身,逼近古学庸的脸。
他下意识往後退,下巴却被宋天宁伸手固定住。
「别动啦!」
脸上的血痕已经乾了,只剩那道比较严重的伤口,血珠滑下凝结在颧骨的位置。
宋天宁看了好一会儿,不知要为美人受伤心疼多些?还是破相惋惜多些?
大概以上皆对吧。
「哼哼……」
冒出连自己都不明所以的哼气声,宋天宁用生理食盐水把碍眼的血痕擦净,涂上软膏,倒是要贴伤口时,犹豫了。
「你要怎麽贴?」
虽说伤口最好保持通风,但脸上的伤跟著主人抛头露面,还是得处理一下。
最好的方法是贴整块,但这样太大惊小怪;如果不贴,这三条活像被猫抓出来的胡须,也太有喜感。
终於被暴君恩准开口的伤患给了个讨打的答案,「不要贴。」
「……你还是继续消音好了。」
忍住朝对方脑袋巴下去的冲动,宋天宁决定按照自己的意思,在那道比较严重的伤痕上贴OK绷,另外两条随它去。
盯著成果,宋天宁的眼神飘著飘著对上古学庸淡粉色的唇。
这家伙有下意识咬嘴唇的习惯吧?下唇有浅浅的牙印。
发现自己看得入迷并且想伸手抚平时,他努力把视线拉回,对上古学庸的眼。
一秒、两秒、三秒,败阵的宋天宁别过头。
──这位同学,你知道这种全然信任的眼神有多犯规吗?好像在心里意淫一下都应该被五马分尸、五雷轰顶、五……
国文程度不太好的宋天宁「五」不下去,只好在心里叹气,带著些许愤恨扯开一卷宽边透明胶带。
「咦?」严格说这是询问的喉音,不算说话。
他绕到古学庸背後,把方才没拍乾净的玻璃渣黏起来,看到衣服上的水渍,好奇地凑近闻了闻,「……海尼根?」
古学庸点头。
但一样是绿色玻璃瓶,为什麽一闻就知道是海尼根,不是金牌台啤?
像是看到古学庸眼中的问号,宋天宁挑了挑眉,「我是厨师。」
古学庸被那个夸张自负的表情逗笑,嘴角一扬牵扯到伤口,笑容瞬间僵硬。
「喝热奶茶吗?半糖?」边问,人已经走进吧台,打开柜子找茶叶。
「无糖。」他修正。
「喝点甜的比较好。」能安定心神。
没在半糖、无糖的话题上执著,古学庸的眼睛跟著在吧台泡茶的宋天宁转。
这是个温柔体贴的人。
从第一次在男宿顶楼遇到,他就隐约这麽觉得。
一般人不会刻意出声叫人吧?只是当初和後来再见时,他没心情想那麽多。
虽然浓眉大眼看起来很凶又不爱笑,易怒常吼人,嘴巴也不好……但不管是赶跑纠缠学姐的客人,还是帮数学不好的店长算帐、盘点,即使嘴上抱怨,还是愿意帮忙做好额外的工作。
从他替自己上药的样子看来,照顾人也很细心。
真的是个很温柔体贴的人。
幸好今天能遇到他。
「想什麽啊?傻呼呼的。」
古学庸回过神,没受伤的那边脸颊刚好撞上宋天宁等在那里的指尖。
他将泡好的伯爵奶茶,倒进在古学庸的马克杯里递过。
古学庸接过,双手捧著,是透进心里的温暖。「谢谢。」
宋天宁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边喝边皱眉,找来糖罐又丢进四颗方糖,才舒展眉头,轻轻叹息。
那模样好像草原树荫下的雄狮,吃饱喝足後蓬松著鬃毛,在温暖阳光下昏昏欲睡的慵懒愉快。
发现宋天宁如此嗜甜让他觉得有趣,可惜那副有甜万事足的愉快只维持三秒,又变回原来的铁血黑脸,瞪向古学庸。
「好啦,开封府升堂了。发生何事?给本府从实招来!」





☆、雏鸟情结 15(上)

虽说引起八卦讨论也是一种招揽人气的方法,但心爱的员工破了相还跛脚,店长摸著他仅剩不多的良心,还是把坚持要上班的古学庸塞进厨房当副手,免去他像动物园的猫熊一样,被人指指点点还不能收门票赚外快的命运。
对於如此微妙的伤势,任凭古学庸再云淡风轻的带过,还是无法安抚私心太重的宋天宁。
Rain cats的大厨顶著一张比锅底还黑的臭脸出餐,加上奥客三心二意的改单和不耐烦的催餐,愤怒吼叫时有所闻。
自认耳朵和心脏都不太好的店长大人,在八点半过後,相准店里刚好没有客人,宣布提前打烊,把身体不好的古学庸和心情不好的宋天宁都踢回家休息。
拗不过宋天宁的担心,古学庸只好让他跟著回租屋处。
机车在公寓门口停妥,他没有看到褚惟勋的红色Mazda3。
「他的车不在。」整整一个月足不出户的人,现在会去哪里?
车不在,不见得人不在。宋天宁开口,「上去看看。」
拉过古学庸的手,不放心的宋天宁走在前头,就连门打开後,都是他先一步进屋,还差点踩到玄关的玻璃渣。
开灯,被砸碎的酒瓶还在门边,绿色玻璃在酒水中闪闪发亮。
古学庸打开鞋柜,少了那双褚惟勋常穿的Timberland。
客厅和厨房也都保持他出门前的状态,连阳台上洗衣机里的衣服都没有拿出来。
古学庸走到画室门口,缓缓伸手转开门把,漆黑一片。开灯确认後,依旧空无一人。
宋天宁站在客厅等待,直到古学庸开过家里所有的门,最後从卧房走出来,向他摇头。
「你要打电话找他吗?」
古学庸还是摇头。不要,起码现在不要。
「那……我留下来陪你?」
要他说,古学庸应该跟这种喝醉会拿酒瓶砸人的混帐立刻分手,连夜打包行李逃走。
这次是脸颊划伤,天晓得下一次会不会被砸破头直接没命?
但他知道,分手没那麽容易,尤其古学庸是个超级死心眼的笨蛋。
「没关系,我不要紧。」
他没忘记褚惟勋喝醉说的那些难听话。
万一褚惟勋回来,看到宋天宁和自己两个人关在屋子里,又会怎麽说?
何况,这是他们之间的问题,跟宋天宁无关。
宋天宁按了按额角跳动的青筋。算了,意料之中的答案。
「这个,会用吧?」他掏出一把黑色瑞士刀,随手打开,亮出刀锋又收回,动作流畅像在把玩一朵无害的鲜花。「拿去防身。」
虽然古学庸愿意拿来用的机率大概比中乐透还低,但有总比没有好。
「没那麽夸张吧?」古学庸失笑。褚惟勋只是一时喝醉失控,又不是真的不良少年。
宋天宁瞪了他一眼,「被酒瓶砸还不夸张吗?拿去,别让我讲第三遍!」
迫於威吓,古学庸乖乖接过,软软地道了声谢。
宋天宁走到玄关处,看到那滩还没收拾碎酒瓶,转身交代,「你有我的电话吧?」
原本想摇头说被洗衣机洗掉的古学庸,头摇到一半又想到,「我有店里的通讯录。」
就知道他没放在心上!
宋天宁有些无奈,「有事就打电话求救。不想找我,看是店里的谁还是哪个同学都好,不要一个人忍著,听到没?」
古学庸只能点头。
穿好鞋要离开,宋天宁又回过头。
他知道自己再三交代比老妈子还罗唆,但就是放心不下。
「找个他清醒的时间好好谈谈,最好只有这次啦……」打开门,宋天宁盯著古学庸脸上的伤,把话挑白,「有暴力倾向又酗酒,只会越来越『夸张』。你自己想清楚,谈恋爱不用赌命。」
站在朋友的立场,我希望你快点分手──这句话在宋天宁舌尖绕了几圈,还是没说出口。
他当然希望古学庸快分手,但绝不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
喜欢是一回事,光明正大抢人又是另一回事。
他不怕和那个醉鬼竞争,只怕让夹在中间的古学庸为难。
「我知道了。谢谢你。」
宋天宁没再多说,摆摆手带上门,屋里只剩古学庸一个人。
他掏出手机,萤幕上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和简讯。
指尖放在快捷键的一,那个褚惟勋专属的按键,却迟迟无法决定要不要打电话找人。
古学庸先收拾玄关的混乱,然後去阳台晾衣服,再到厨房把流理台上的便当盒和饮料罐清洗打包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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