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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的奋斗史-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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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鲁的一只手冠冕堂皇地靠近小夜大腿根儿更往里的地方,“比如说这个会阴穴,就是非常重要的穴道之一,如果能每日定时针灸……”
  我看看猫桥,此人表情恭敬崇拜。
  再看看小夜,此人面目激动喜悦。
  “那个……”猫桥低声问,“医生,如果请您给他治疗,您怎么收费啊?”
  谢鲁拍着小夜的大腿,“我是林小花的朋友,提收费就太见外了。更何况……医者父母心啊!”
  我翻了个白眼躲进了卫生间。实在看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说,谢鲁表现的不错吧!



30

30、丢失的锁头 。。。 
 
 
  把我的宝贝锁链包了几层塑料袋藏进了马桶的水箱里。财不露白是生存法则中永恒的真理。
  自打谢鲁扶危救困地开始帮小夜做保健康复之后,我在家里的地位呈直线下降。
  “小花,别动!”猫桥跳起来,一把抢过我手中的杯子,端起来,小心地吹着气儿给谢鲁递过去。“谢医生,刚泡的热茶,不是什么好茶叶,您别嫌弃。”
  “不要这么客气!”谢鲁接过杯子,还不动声色地瞄了我一眼。“都是好朋友嘛,这样多生分啊!”
  “慢点喝!小心烫着。”猫桥的爪子还谄媚地在杯子旁边扇风。“太辛苦了!这么做一次全身按摩得多累啊!您看您这汗……”
  猫桥又去拿了一条新毛巾给谢鲁擦汗!
  累?我看他是憋得慌!
  “真的感觉舒服好多。”小夜竟然有些羞赧地对谢鲁笑笑。
  我真想冲过去给小夜一巴掌!让你羞赧!你丫的给别人白摸了个遍,你不知道要钱,你还羞赧!
  谢鲁的爪子又摸了过去,“这儿!我按的地方有没有酸痛的感觉?”
  小夜点头,“有。”
  猫桥急忙看着谢鲁,竟也白痴似地跟着点头!“怎么回事呢?”
  谢鲁看起来很深沉地摇摇头,然后换了一个地方按按,“这儿呢?”
  “疼……”小夜瞪大眼睛,“这儿也疼!”
  猫桥还跟着点头!真想过去踹他一脚!
  突然想到本山大叔的话,“你按你也疼!”
  “这是饮食不调的表现,而且现在好几条经脉都不通畅,不适宜行针啊!”
  你丫根本就不会吧!
  “我准备了药膳,你先饮食调养,配合我的保健按摩,慢慢来,没事……”谢鲁非常和蔼慈祥地摸了摸小夜的脑袋。转身打开带来的保温饭盒。我伸头一瞧,里面什么东西都有。鸡蛋、肘子肉、红枣、莲子、人参……还有一些应该是药材的东西。我舔了舔嘴唇,听到猫桥咽吐沫的声音。饭盒里飘出的味道很奇怪,是食物的芬芳掺杂了少许中药的味道。那淡淡的药味非但不让人讨厌,反而成功地刺激了我的味蕾——是,虽然我还没有吃。
  谢鲁对猫桥道:“你也吃点。”说着就递过一双筷子。
  猫桥眼睛还盯着饭盒,不好意思地摆手。
  谢鲁严肃地说:“我看你这面色……我直说,你这面色一看就是睡眠不调,酒色过度,你说你是不是这样?”
  猫桥脸红着点头。我又忍不住翻白眼。废话!哪个当鸭的不是这样?
  “这个能补气血,增元气,促进身体的新陈代谢……”
  我自己拿了副碗筷,“十全大补丹啊?我也调理调理。”
  猫桥抢过我的碗筷,“别和小夜抢,小夜是病人!”
  谢鲁把碗筷接过来,拨进去一些,递给猫桥。“我是医生,听我的。我带的挺多。”
  猫桥看看小夜,很不好意思地接过来。
  “你去吃吧,我喂他。”谢鲁对猫桥笑笑,就去喂小夜了。“明天我再给你带些……”
  “你呀,记得要保持愉悦的心情。对啊,就这样,再笑一个。”
  “客气什么呀!把我当外人是吗?”
  “小花……”猫桥端着碗看着我,“我不吃,给你。”
  “人参果吗?吃了能长生不老吗?”我拿起外套,“有人约我去吃满汉全席。走了!”
  “满汉全席是那么好吃的吗?小心吃的太多,付不起帐。”谢鲁转头看我,眼镜后的眼睛里露出不善的目光。
  “管好你自己吧。”我瞪回去。
  穿鞋,穿衣。其实我只是想去一个地方看看。一个装了一年半记忆的老地方。
  我打开门。看到一个帽子遮脸的人支着墙壁站在门口,一根修长的手指距离门铃还有0。5厘米。帽子下露出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表情,“心有灵犀一点通是这个意思吗?林弟弟。”
  我把谭流推出门去,关上身后的门。“来之前不能打个电话吗?”
  “不要冷冰冰的嘛!”谭流低声说,冰凉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我的眉角,“还是那个梨花带雨的林弟弟比较可爱。”
  “今天不接客。”我偏过脸。
  谭流的脸兀地沉下来,“蒋文生打你了,是吗?”
  我合紧外套环胸,往电梯口走去。他果然什么都知道,连蒋文生会怎么对我都能猜到。一口恶气翻上来,我用力地按着电梯的按钮,不语。
  谭流无声地靠近我,从背后抱住我。“我知道你是怎么回事。我比你更了解蒋文生。我应该提醒你的……所以,我向你道歉。”他在我的脸上轻啄了一下,“看起来这么委屈,真可怜,让哥哥好好安慰安慰你吧。”
  “我有什么好委屈的。是我偷了你的东西……”两根指头斜在我的嘴唇上。谭流歪过头来,吻了吻我的眉毛,柔声说:“傻孩子……”
  “我才不是……”我话未说完,看到家门打开。谢鲁冷笑着站在门口,“果然是你啊,谭下流。”
  “这不是小尾巴么?”谭流不顾我下意识的闪躲,更用力的抱紧我。“一年不见,就变得这么一表人才了。”
  谢鲁推了推鼻上的眼镜。“人总是要有些长进的,不能都快三十了还是一副老不正经的样子,这个道理谁都懂。”
  谭流轻笑,“蒋文生有好多优点,但装蛋肯定不是其中一条,你挑点好的学。”话音刚落,电梯门打开。谭流抱着我就进了电梯。
  
  我忍不住想嘲笑,“原来真的有人叫你谭下流。”
  谭流低笑。依旧从后面抱着我,脸贴着我的脸。电梯银白色的金属壁如同镜子一般地映着我们的面孔。谭流看着那映出来的图像,抚摸我的脸。“你刚才是想去哪儿?”
  “以前住过的地方。”
  谭流微笑着轻咬我的耳朵。“对那件事依旧耿耿于怀吗?反正我今天没事,我陪你去。”
  我想拒绝,小虾应该不会喜欢我带别人回家。但是,我是一直没有勇气独自回去不是吗?或者,是我下意识的想要遗忘。
  “好。”我想了想,轻声说。
  
  车子向老城区驶去。
  城市总是令人惊叹,你尚未知觉,它便和着光阴细琐地变化了面貌。高楼平地起,立交桥穿过旧日小市场的上空,下面是婀娜抹开的绿化带。
  我倚着窗,看窗外白雪覆盖着的城市。
  “最后的结果很是啼笑皆非,”谭流突然开口,“政府方面在最后关头强行停止了招标方案,最后选定我们和升文集团联合主办。”
  我听不懂,也没兴趣知道——我很想这么说,却只是闭着嘴漠然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蒋文生一定是动用了很多关系。”谭流笑笑,说:“他是表面风光,看似坐上了集团总裁的位置,其实一直岌岌可危。他的叔叔们是一群狼,四处明目张胆地动着手脚,就等看他垮台。如果这次全败了,没准会被他家那个老头子请进祖宗祠堂。”
  我看了谭流一眼,又把头扭开。
  “我呢?我家男丁多,我上有哥哥,下有弟弟,无论是家族企业还是传宗接代,我半点压力也无。”他伸手捞过我的脸,响亮地亲了一口,说:“现在这个结果呢,我对家里也算仁至义尽了。以后我也不去管那些糟心事,就专门陪你玩,好不好?”
  你是在替蒋文生解释什么吗?还是只是用来对比他自己是个更长久的选择?
  “你那个小脑袋就不用乱转了!之前是我做的不好,以后不会了。”谭流摸摸我的头发,目视前方,认真的说:“你的过去,我想陪你一起去面对。那个林广山的问题,我也会想办法妥善的解决,他不会有机会伤害你。我能给你足够多的钱,满足你物质上的安全感。最后,我希望你珍爱生命,远离蒋文生。”
  我笑了起来,“最后一句,是条件吗?”
  谭流扯了扯嘴角,“我不会和你提条件。那只是我的愿望,你可以当我没说。虽然总被人在嘴上或者心里叫‘谭下流’……”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一本正经的说,“但我其实是一个十足的君子。”
  我看着谭流的侧脸,他给了我个妩媚的眼神。我转头,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空气中的安静让人异常的尴尬。于是我忍不住问:“那个人……是怎样的?”
  “谁?”
  “给我带来好运的人。若不是那个人,你和蒋老板这种人怎么会垂青我这种人。”
  “不要低估自己。”谭流说。
  我想他这种客套的安慰之语,其实不必要说。“介意聊聊他吗?我很好奇。”
  “嗯。Adam吗?”谭流沉默了半响,“他是我在英国的时候认识的。婚礼上。你知道这些所谓世家子弟,在某些生意往来的情况下,总是会认识的。那些人……怎么说呢。比如有一次某个名媛结婚了,然后去参加婚礼的年轻男人恐怕有一半都和她有过同床共枕的经历。新郎当然也知道。大家都心知肚明,商业联姻嘛,要的是只是一种捆绑关系。所以婚礼现场依然主宾尽欢,那些客人礼貌地道喜,发自肺腑地称赞新娘如此美貌……”谭流轻笑,调侃的语气中流露出厌倦的气息。
  “Adam不同,他是那种静静地站在人群中似乎不存在一样的人。但是你只要看他一眼,却无论如何也忘不掉。”谭流手中的方向盘依旧自如地转动着,眼睛却似乎陷入了回忆。“他是香港人,在英国留学,也是为了继承家业吧,读商科,但是很喜欢美术。我是没有什么艺术天分的人,但也觉得如果他专心走美术的道路,早晚会画出非常棒的作品。他是家里的独子,并不像我这么叛逆。虽然他从来不说,乖乖地按照父母定下的道路,一步步的走着……我总觉得他心里有很不快乐的一面,嗯,可是他从来不说。”
  “他很少说话,但凡开口,总是一语中的。温和的表象里,却有着攻击性非常强的东西——很难用语言表达。”谭流垂了一下眼,既而看我,“你好奇的是什么?”
  我摸着额头,轻声说:“只是很好奇,和我长相相似的人。”
  “这个世界上相像的人其实有很多。不然你看那些明星脸怎么来的?”
  我知道,只是依然忍不住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我笑了笑,心里忍不住自嘲起来。
  “是这儿吗?”谭流问。
  我抬头,看着眼前破旧的住宅区,点头。
  “车进不去了,走吧。”
  走了几步,居然迎面碰上了房东。
  那个市侩的中年女人看了我一眼,又看看谭流,公鸭嗓子说:“呦!你呀!你不是被抓起来了吗?”
  “没有。”我问她:“我们的东西还在吗?”
  房东翻着白眼,没好气地道:“我哪知道!你们那些破烂谁稀罕啊!可能被新住户当垃圾扔了吧!”
  “租出去了?”
  房东没好气地笑了起来,“难道还给你们留着?”说着就要走。
  “我给你两个月的房钱,我们就进去看一眼。”谭流突然开口,“你肯定有钥匙吧?”
  房东站住,眼珠在眼眶里打转。“人家要是在家,这叫什么事儿啊!”
  “三个月的!”谭流掏出钱包,“不然就算了。”
  “好吧好吧!这可是看在这孩子是老住户的份上。”房东絮絮叨叨地说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
  地下室的门是破旧歪斜的老式防盗门,这是一般被用来做仓库的地方。房东把门打开,浓烈的烟味就扑鼻而来。
  房间依旧是漆黑的,没有窗子,自然没有半点阳光。
  房东收了钱,似乎也不愿意停留。“住的人虽然不怎么来,但毕竟是租了房子的。你们呆一会就走啊!走的时候记得把门锁好。”
  腻歪了几句,房东终于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一片漆黑,记忆汹涌着扑来。
  在那不到两年的日子里,除了偶尔的出门和散步,小虾不让我离开这个房间一步。他在门外钉了一把锁,出门的时候,就把我反锁在屋里。我摸了摸门框上的钉子眼——那把锁头已经不见了,应该是警察进来的时候翘掉了吧。
  是啊,这个屋子里再没有被软禁的人,再也没有钥匙的主人,自然也不再需要那把锁。
  “不要在门口站着发呆。”谭流说着往里走了一步,推了推站在门口发怔的我,“进屋慢慢想吧。灯的开关在哪儿?”
  我向墙壁上摸去。这屋里的灯还是很老式的拉线灯。摸索了半天,却依旧没有找到。
  “线断了。”一个男声突然在黑暗中出现。“踮起脚来才能拉到。”
   

作者有话要说:



31

31、米勒讲故事 。。。 
 
 
  “啪嗒!”打火机的声音,一簇火光在黑暗中点亮,照出半张带着伤痕的脸。
  谭流一手环住我,一手拉开了灯线。
  “米勒?”我有点不敢相信,这个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嘴角、颧骨、眉骨都流着血的脸是属于那个阳光健气的大男孩的。
  “你怎么想着回来了?”米勒狠狠地吸着烟,“我还以为你早把这个地方忘了。”
  “什么意思?”我四下环顾,这个屋子依旧是我离开时的样子,床头的充电台灯、泡面缸、两块五毛钱一双的泡沫拖鞋……
  “你认识小虾?”我想走过去,谭流却在身后拉住我的手,环着我的身体在挨着墙壁的沙发上坐下来。
  那沙发还是当初小虾从废品站买回来后,我亲手用针线缝补起来的。
  米勒看着我们的眼神中有嘲弄,他蜷起一条腿坐起来,“谭家二少?”
  谭流以保护着的姿态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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