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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的奋斗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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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论是协议中的暗示,和我的直觉,挨打都是在所难免的。我想到了协议中的保障“身体完整”和不造成“永久性损坏”的条款,又想到已经打入卡中的十五万。默然转身。
蒋文生大概始终对第一次见面的事耿耿于怀吧……
我敲他三十万时,他说想揍我的话,是发自内心的吧……
不过,对于我这具破烂身体而言,这点小事也算不得什么。
我这么想着,汗毛却都立了起来,藤条抽下来的声音真响啊!“啪”的声音真脆啊!
“啊……”疼!疼!疼!真他妈的疼!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一个“疼”字在脑袋里乱撞。天打雷劈也不过如此,砍头也不过如此,我的屁股尖上活似被人砍了一刀似的疼。我缓过一口气来时,才发现自己正捂着屁股在床上打滚儿,再一回味刚才的惨叫,恐怕达到了我有生以来的最高分贝。
扭头一看,蒋文生的脸上竟然还浮起了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疼?”
我用力点头。那里好似一排小蚂蚁在玩命儿的啃,啃得我心里都毛毛的。仔细一摸,那块皮肤就在我手中迅速地鼓起了一道棱子。
“跪好!”蒋文生用藤条点了点床,还扬起了那该死的下巴。
我捂着屁股,半转身体,也顾不得前面的羞耻。“老板,我知道错了。”
蒋文生笑了,酒窝浮现。我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就是两颗小型陨石砸出来的坑!亏我之前还觉得好看!
“哪错了?”
“从第一次和您见面,到现在,就没对过。”
“还敢和我顶嘴!”蒋文生饿狼扑食一样地扑过来,没容许我半点闪躲,就把我俯面按在了床上。
在无法抗拒的恐惧中,藤条如约而落。一下、两下、三下。
我没再叫。大口大口的空气堵住了喉咙。耳鼻口舌带着心脏和肺几乎一起罢工。
破了、裂了、烂了……绝对皮开肉绽了。我半天才喘匀了气,当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图什么啊我!不就是为了别人眼里都不够塞牙缝的那点破钱吗?钱……三十万这个美妙的数字突然从脑海中闪过,我内心的忧愤竟然有愈合的迹象。
上气不接下气的哭了两声,我猛然意识到,最根本质的错误是我的态度。趁藤条没有再打下来,我费力地扭着身子,一把抱住蒋文生的腰。
“老板……我错了!小花错了啊!是小花态度不端正,不该和您顶嘴!小花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蒋文生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后颈,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这么不经打,发根都湿了呢。”
“老板,您饶小花一次吧。小花一定乖乖地听话。”我抽泣着在蒋文生的小腹上蹭着,把眼泪和鼻涕毫不客气地留在了衬衫上。
身后火辣辣地疼着,不断地提醒我:一定要让这顿打到此结束。蒋文生手中的藤条可不是那些中年妇女虚弱无力的高跟鞋,我受不住的。我支着身子抬起头,看着他英俊的脸,努力的咧开嘴笑。“老板,小花会报答您的。”然后,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迅速的低下头,张开嘴,隔着裤子轻轻地含住了那个鼓起的帐篷。
蒋文生抖了一下,猛然推开我起身。
我有些意外的抬头,看到的恰好是那个高傲的下巴。
是……那高傲的下巴,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写满蔑视和不屑的双眼。
这样的姿态我真的不是第一次看见。哦……那是今天的凌晨,我被一群客人踢打。我倒在地上,没有人管我。他不知怎么就走了过来,在我快要昏迷的刹那。现在回想起来,他似乎是带着一团光芒走来的,强烈的刺得人睁不开眼。那迷迷糊糊的记忆让我觉得自己颇为好笑,身上的疼痛却让我依旧想哭。那我到底是哭还是笑呢?哦,我现在应该做的,是竭力逃避眼前的这顿打。
我伸出冰凉的手掌开始抚摸自己的胸口,一路向下,然后是小腹,再向下……我看着蒋文生,微微喘息着,看着他。
“真有意思。”蒋文生环胸而笑,“为了三十万,你敢签卖身——哦,协议书。”
只是一个月!我在心里补充,却不知是说给谁听。
“为了少挨几下打,就做出这种恶心人的动作。”
哪里恶心?这是职业技能!
蒋文生轻蔑地慢慢眨眼,“没有用。你是哭还是笑都没有用。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情。现在,你给我跪好!”
我僵住,手停住。
“你是哭还是笑都没用。”这句话我早就听过,过了一段舒服日子,我竟然忘了。
我想起小虾写过的一段话。
“当我们迈开这一步,当我们脱下人类白日的伪装,当我们第一次敞开自己的身体……我们就再没有了退路。从此以后,我们再不是人。不要心存任何幻想,不要妄想世间还有怜悯。只爱自己、只信自己。不然就始终坚守,不然就被永远的淘汰。”
小虾说的那么好,却犯了自己也知道的错误。于是他被世界淘汰,于是我坚持着活了下来。
蠢货!我终于想明白,说什么“三十万一个月,够买个陪床的。但是买不到脑细胞比别人多的天才”!我还真把自己当做和他平等交易的人了!
林小花啊林小花,你什么时候居然还学别人长了脾气?套用蒋文生的话,你也配?
于是我忍着疼爬起来跪好,抬头却看到蒋文生更加暴怒的脸。
难道我刚才一不小心,又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问我第二章的题目是什么意思,因为本来想写的东西,写跑偏了,所以之前想要表达的会在很久以后才出现。酱紫!
6
6、我不是兔子(1) 。。。
蒋文生靠过来的气息很危险,我下意识地想躲,头发却被一把揪住。
唉……我为什么要留这一头风骚的长发!!
“你笑什么?”蒋文生就像拽兔子耳朵或者拽娘们儿头发似地拎着我的脑袋,把他那张俊脸贴过来:“林小花,你给我管好你肚子里那些弯弯绕绕!”
“是,老……哎呦!”我捂住屁股,眼泪控制不住“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刚才明明故意把那藤条扔床底下了,什么时候他又捡起来了!
“我让你做什么,你最好乖乖听话。手拿开!”
我照做。又狠又快的一下就接踵而至。蒋文生松了拽住我头发的手,我就顺势趴到了床上。抱住屁股,打滚。“老板,小花错了,以后一定听话……”
蒋文生却不管我的哀声乞求,单手把我的两只手腕扣在腰后,又是几下藤条抽落。我相信他这次确实手下留情了,因为打在身上时的声音都没那么脆了。可是,我那已经饱受摧残的可怜屁股已经是泼了一层油似的滚烫,这几下落下来更是雪上加霜。
“还打算跟我对着干吗?”
“小花听话……真的真的……老板,您不用费力气打我了。只要您一个眼神过来,小花就已经吓得想要全体投地了……”
蒋文生笑了几声,一只手摸上我的脊背,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然后揉捏上我的伤处。我疼得一个激灵,扭头看他。
他看着我的身体,似乎有片刻的晃神。很快,又怕被我察觉到似地转头严肃地道:“今天能看好我给你的书吗?”
“老板……”
“不是让你背下来,只是让你了解。如果有一天别人和你谈论美术的时候,不至于一无所知。”他想了想,“时间不是很多。”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时也懒得动脑探究。屁股还很痛,柔软的大床很舒服。我收了钱,我觉得就应该做……爱做的事。我刚用胳膊支起脑袋,忍着疼蜷起一条腿……
“用不着。”蒋文生冷冷地看我,“你用不着对我摆出这副下贱样。如果只是为了满足欲望,我有很多更好的选择。”
我尴尬地摆着“下贱”的姿势,不知如何是好。他包了我这个少爷一个月,是为了玩高尚的吗?那么……我应该与他谈文学、聊艺术或者探讨理想主义?
我承认,此刻的我有点困惑。房间很温暖,我一。丝。不。挂。蒋文生的小帐篷莫名其妙地坚。挺着。我一时没管住自己的手,就那么好奇地抓了过去……
“够了!”蒋文生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他抓住我的手,甩开。“我会告诉你,我要你是做什么的。”
甩下这句话,蒋文生就摔门而去。下一秒,我就爬进被窝,很困……昨晚的被下药的是有后遗症的,脑袋一阵阵的疼。我还是仔细地翻了翻书,按厚度,今晚之前读完是没有问题的。至于能记住多少就是个问题了。他买了我,总不会是为了把我培养成良家妇男的吧?
门又被打开,蒋文生铁着脸站在门口:“我这两天有事。明天会有个老师过来,你给我好好学习,听懂了吗?”
“懂……”我很纳闷。
“马叔,交给你了。”蒋文生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就离开了。
之前看到的老管家关好了门,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马叔好!”我马上递上讨好的笑脸。老头没鸟我,一把掀开被子。
这老头不是有恋童癖吧?这我可玩不了!还没等我跳起来,老头那干枯的老手就一把摁住了我。
“上药。”马老头跟变魔术似地,从袖子里变出一只药膏。
这老头看起来少说也有六十了,一头白发又白又亮。矮瘦的老身板挺得倍儿直。
“根本没打几下,刚才为什么叫的那么惨?”老头把药膏挤到手上,很有经验地双手搓着。
“……”
老头满脸皱纹,眼皮几乎垂到了眼角上,看起来很阴险。“你很快就知道了,刚才挨的那两下根本不算什么。”
什么意思?“啊……”
他到底是上药还是上刑啊!我的喉咙一定叫破了……
说句实话,我这几天过的是我想都没有想过的奢侈日子。
马老头的脸虽然长的阴森,但是除了上药的时候再没虐待过我。蒋文生别墅的所有东西,都任我享用。
那牛B烘烘的音响,就算我是个不识货的,也知道是个好东西。那音质……那个环绕啊……我惬意地歪在沙发里听着音响中发出来的天籁之音:“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如果马老头这个时候不走过来换上无聊之极的钢琴曲的话。
那几乎可以称之为游泳池的大浴缸,里面有像小喷泉一样的东西。我在里面撒了好多好多的花瓣,又润肤又芬芳。
——如果每次泡的迷迷糊糊正在梦见白马王子过来接我的时分,不是马老头把我从里面捞出来就好了。
最最重要的,是来教我素描的女老师。这个三十左右的女人,是那么的温柔可亲。虽然我对女人没有兴趣,但并不耽误我对美丽温柔的向往。
她那柔软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握住我的手,我的手心就会一片潮湿,脸就会没出息的发热。
那扑在耳后的呼吸都是那么柔软,“小花,你在画一个物体的时候,首先要想好,光线是从哪个方向照过来的。”
身后,就是我的身后的你啊!我内心汹涌着,她的声音怎么就那么好听?如果声音是有形的,一定可以从她的声音中捏出水儿来。啊!真想把头枕到她那看起来就很壮观的大胸脯上……
“叶老师,您结婚了吗?”
叶薇就浅笑着抚摸我的头发,“我儿子都8岁了。”
“谁那么幸运呢?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女人?”
她就微笑,不出声地浅笑。她的样貌其实并不出众,因此我相信了那句话,“女人是因可爱而美丽的。”
我见过太多女客了,那些脂粉掩盖下欲望丛生的脸;那些为有了一点钱而得意洋洋的脸;那些内心脆弱却故作高傲的脸……我喜欢温柔平和的女人,不过分刚强或者懦弱,没有腻味的涂抹和做作的浮夸。她们身上有暖洋洋的芬芳和让人感到宁静的力量。
“叶老师,您的头发真好。每天都用护发素保养的吧?”我闻着她的发丝,偷偷地用余光打量她脸上的红晕。真美好……
——如果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装柱子的马老头没有不实趣地“咳咳”。
“好好画!”叶薇佯装严肃地打了我一下。拍在我的肩膀上,一点都不疼,是一阵阵暖暖的酥麻。
唯一遗憾的是,我这不争气的胃又开始折腾我了。这是早年长期饥饿留下的后遗症。偏偏马老头子对饮食格外用心,一天三餐外加一顿夜宵,包括各种精致小点,没有过半点重样的。我总是挨着个询问马老头,这是什么那是什么,问清了菜名和做法。等到以后我也有钱了的那一天,我要一样不落地吃回来。
“林先生,您到底想吃什么,可以和我直说。”马老头的抹布脸看起来有点忧郁。“少爷让我照顾好您,所以您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提出来。”
我不说话,在心里流了大把口水后,假装不屑地起身,回房。“随便给我煮点小米粥吧。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看起来就反胃!”
马老头还在背后阴森森地盯着我。哼!你让我不爽,我也让你不舒服。等我胃好的,非吃到你吐血……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一只僵尸要吃了我。
我请求,“我还这么年轻,受了很多苦,还没有过几天好日子,现在死了真的不甘心。”
僵尸硬邦邦地跳过来,僵直的双手居然还摸我的脸。又凉又臭的味道在我脸上蔓延着。
我跪下,给他磕头,然后开始脱衣服。“不然……不然你干我一次吧。”
僵尸点头答应。我急忙敞开双腿……然后僵尸那个黑乎乎的又粗又长的东西就顶了进来。我很痛,但还记得要表现出妩媚的神情,一边假装的呻吟,一边称赞:“啊……好大……好硬哦……”
“射了。”僵尸突然开口说话,“我没带套。”
“那怎么办?”我居然这么问。
“走吧。”僵尸居然还帮我拉好衣服,“我带你去买紧急药。”
僵尸一跳一跳的向前走,我跟在他后面。内心不住的忐忑,如果真的有了,那会不会是一个小僵尸。等一下……我不是个男人吗?我吓了一跳,急忙低头去找我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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