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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有引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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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仅仅只是五个字!五个平白如话的字!就化腐朽为神奇,丁盛禁不住惊诧了一声。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
默读完,丁盛捧着铁船已经呆了,他身为翰林院大学士当然这词的妙处:此词义民歌入词,自此一项便胜千万人,而偏偏有不见民歌的粗俚,反见清新;而在结构上更是新颖,层层递进又回环往复,短短数句,情感却如大风大浪般波涛起伏……
“不意天下间竟有如此才子!”良久,丁盛谓然叹道。
“啊!”“啊!”“啊!”
月影灯火中,见丁盛良久不语,各船上的才子佳人们早已翘首以待,但听到丁盛如此评价,众人都禁不住惊叫了起来,他们都没想到丁盛的而评价竟然如此之高!
而柳士名和杨合德的嘴巴更是张得能塞下鸭蛋,同时一股凉气从轰隆直窜脚底……
苏清华和慕青青也是樱唇微张,叫出了声,她们也万万没料到捡来的额铁船上的词居然这么好,虽然她们本能的我觉的好。
文人爱词,犹如酒鬼爱酒,俞图站在丁盛的一旁,本来见丁盛神色有异,他心里就痒痒难耐,此刻听丁盛这么一说,哪里还忍的的住……
“丁大人,给我看看!”说着,俞图伸手拿了过来,“卿居长江头,我居长江尾……”
见俞图拿过铁船,众人的眼光也随之转移,到底是什么样的好词能让丁盛如此夸赞,众人早已翘首以盼!
谁知他们却见俞图和丁盛一样,竟然也没出声——其实这首词是需要细品才能感觉出妙处的!
正当他们心痒难耐,却听俞图抱着铁船叹道:“好词呀!好词呀!此词当能流传千古!”
“啊!”
众人又是一阵惊呼,没想到俞图给的评价更高,于是同时,见俞图还是没把词读出来,他们心里更是难耐,有些性子急的直恨不得把俞图踹进河里。
好在这时,俞图略显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卿居长江头,我居长江尾,日日思卿不见卿……”
“这有什么好的,大白话似的!”
“是呀!”
听到这里周遭的花船上一阵骚乱,柳士名、杨合德都忍不住说了出来,也有很多附和者
而在这时,“共饮长江水!”
此句一出,众人顿感首尾相连,道不尽的波涛滚滚,情意绵绵。
场面也顿时时空凝滞,只听河水‘哗哗’远去,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这次半点杂音也无!
等俞图念完,过了好一阵子众人才回过神来,而这时就见俞图对着慕青青问道:“这为姑娘不知这苏童在哪里,可否一见?”
随着俞图的话音,周遭的花船上所有人都耳目光顿时都集中在了慕青青身上。
“这船湿刚才从上面飘来的,我捡到的!”
“喔……”
听了慕青青的话,花船上很多美女都远望上游,恨不得能立刻一睹苏童的风采,和他共饮一杯秦淮河水!
“原来苏才子是上元县人,可惜没来!”丁盛又是一声长叹。
众人惝而恍之,但杜知礼的眼光却又与众人不同,他爱好算学,算学往往又和现实相关,实际上算是爱好自然科学的人。
从回过神来,他心里就一直思索着:“这好像是铁船,铁船……铁怎么会浮在水上?”
铁瓢之类的也能浮在水上,但以杜知礼这等文人来说,从小一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而在今天因为这首词所引起的关注,这个问题突然间在杜知礼的脑海里放大。
因此,他一边思索着,一边走到俞图跟前,拱了下手,说道:“大人可否能容学生一观。”
俞图递了过去。
“果然是铁做的!真是奇思妙想!”
杜知礼一边感慨的说着,一边敲着,翻来覆去的样子爱不释手。
“真是奇思妙想?!”
肚子里最后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道惊鸿从慕青青的脑袋里划过,接上了刚才断了线的灵光,她想到了那瓮,也很是奇思妙想。由此又想到了苏童和杨彬的关系!
“如果是他替苏童写的,或者冒用名字去勾搭民女……”
这样就顺理成章!
想到这里,慕青青蓦然呆了:“难道这词真是他写的?!”
而苏清华却没有多想,毕竟先入为主——杨彬是写了首词,但却让人家烧给鬼看去了!
与此同时,看杜知礼爱不释手的样子,俞图脑海里也有一条惊鸿掠过……
在下一刻,他一下就把薄铁船从杜知礼手上抢过,然后浑然不顾杜知礼的惊愕,对着慕青青笑道:“这位姑娘,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所不当说。”
同时他的心里暗自恼怒:“竖子竟敢谋我,待我抓住他小辫参他一本。”
“大人请讲”闻言慕青青呆了一呆,说道。
“嘿嘿,这个,不瞒姑娘,我有一个小孙子,我特别喜爱……”
“这个时候东扯葫芦西扯瓢的干啥呀?”
所有人都感觉奇怪,而后却听俞图又‘嘿嘿’了两声,继续说道:“我那小孙子特别喜欢奇怪的玩具,不知姑娘能否想让,价格可以商量。”
“额!这老狐狸!”
俞图说完,众人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同时心里无不暗暗翻白眼——什么喜爱孙子,深刻孙子喜爱玩具,这分明是打苦情牌,目的还是这贴船上的词,这可是名作原版,值得收藏!
“这老家伙咋不死呢!”
丁盛心里狠狠地骂了句,心里悔的肠子都青了——一件名作原著就这样自然从他手中溜走,而他本来有机会可以拥有!
“看样拿不回来了,但也不能让他这样轻而易举!”
心里愤愤着,丁盛开口笑道:“俞大人有所不知,我孙子也喜欢奇怪的玩具,不如你我一人一半如何?”
“丁大人欺我,你儿子尚且十岁,哪来的孙子!”
……
………………………………
第三十九章:难题
月上中空,诗会结束。各青楼勾栏的歌女己在心里把此词暗唱。
燕歌楼的花舫也掉头而去。
轻纱缦帐外,苏清华俏立船立,心如灯下流水,幽明交替,俞图和丁盛的争夺深深刺激了她。
“要是夫君也能写出这样的词就好了!哎!也不需他能做出那等好词,只要他能金榜提名,出人头地,只是夫君聪慧,却不爱当等那边酒楼开张,一定要……”
和苏清华同立船头,风吹长发,凉风入怀,慕青青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惬意。
“苏姐姐一定不会想到那词可能是他家相公写的!嘻嘻,那小子还住在柴房,既然苏姐姐不太在乎……”
想着想着,慕青青突然有一种检漏的感觉!
……
词白如话,一夜之后,青楼勾院的歌女就把《卜算子》传遍了整个金陵,然后慢慢扩延。
街头柳巷传唱之余,有心人也在寻找苏童,丁盛、俞图以及杜知礼更是在第二天一早就派人去沈士溪那里寻问——他们认为能写出这等好词的定然是个生员!
查寻当然没有结果!他们只能怅然长叹:“高人隐于市!”
而同样在第二天一早,吃过早点之后,杨彬和苏童正准备去金陵,一来游览下庙会;二来催促下刘莽,谁知这时突然听到燕歌楼传来清丽的歌声:“卿居长江头,我居长江尾……”
“怎么回事?”
杨彬和苏童几乎同时叫了出来,同时面面相觑!
……
“一定不能承认做过这事!”
苏童的眼睛睁的像鸽蛋似得,心里忐忑:“这要是让姐姐知道了,只怕不是几巴掌能解决的事!”
“对!这事一定不能承认!”杨彬随声附和,语气斩钉截铁,但心里忐忑:“这叫什么事呀,这便宜老婆知道了我这光辉形象只怕会轰然倒塌,最起码也是百尺竿头又退一步!”
杨彬和苏童惶惶恐恐,他们不知道的是,随着《卜算子》的传唱,不知有多少二八佳人,于月上柳梢之时,来到河边,寻寻觅觅,希冀上方飘来一艘小船!
这其中就有陈兔儿!
……
其后,天气逐渐酷热了起来,但杨彬和苏童却更爱往刘莽那里跑了。
原因无他,刘莽在‘胡捣鼓’方面确实有天分:院内引入了流水,然后在水边建了一个小屋,同时在小屋与流水之间做了一个巨大的水车,两个仆人踩动踏板,水车便捞起水,‘哗哗’的从屋顶流了下来,但是凉气荫荫,暑气褪去。
而刘莽又拿些凉水浸过的西瓜、桃、李等,让杨彬品尝,让苏童沾光,同时问些杨彬一些算学上的问题,比如那笼中鸡兔的而退为何会有单数……
而在一场暴雨过后,大瓮终于做好,虽然有很多仆人,但爱好这种东西出自灵魂,也能给灵魂带来难以言喻的欢乐!
于是刘莽脱去了轻薄的纱袍,只穿着宽大的里衣,烧火、倒酒亲自动手,虽然胖脸上汗珠滚滚,但神情却是说不出的愉悦。
而与此同时,锦江二楼的装修也完成了七七八八,里面已经开始粉刷,宽阔的门面外已经在铺青砖,大红的酒旗也已经迎风飘展,杨彬的心也随之飞扬……锦江二店、锦江三店、锦江四店……开满全国的连锁店!
有钱又有地,再也不用像上一世穷游!
当然们面前的空地很大,是因为地势有点偏僻,但杨彬不认为这是什么问题!
而更令杨彬舒心的是,苏童这个尾巴终于甩掉了!
沈、丁、杨、柳、林、刘姓是金陵本地的大乡绅,丁盛家就在上元,一来丁忧守孝闲来无事;二来在京为官多年,深感读书是立身延宗之本,所以就在丁家祖社内办了族学。
族学也并非只收本族学生,姻亲、乡亲之类相求,也抹不开面子,而苏清华的表姐夫丁鸣即为丁家直系族族,苏庸求上门,苏童就进了丁家族学。
丁家族学也请了位落弟秀才赵玉兆教学,而丁盛守庐之地和族学相联,时而进入族学看看,听听童子朗朗读书人,追忆似水年华!
而在和当地生员与乡绅谈笑风声之际,他也有意无意的向他们打听着‘苏童’,这当然不会有结果,虽然苏童就在他眼底!
而杜知礼在经过‘书笺之题’和‘诗会铁船’之事,深知野有遗贤,不仅对上门请教的题目看的仔细了,而且还把杨彬出的题目拿出来提问,希望能有个意外相见。
但他也注定失望,算学在读书人的世界并非主流,而且算学锱铁必较往往和铜臭相联,读书人认为有辱斯文,所以这些上门求教者算学水平实际很低,大多数上门只是来投杜知礼所好,来混个脸熟。
因此,当杜知礼提出鸡兔同笼中的问题时,他收获的只是一脸惘然、二脸惘然……
当然这些杨彬是不知道的,对于杜知礼,他的打算是等酒楼开张后再去看看。
……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六月二十,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只差招收厨子和小二,然后就可以选择黄道吉日开张。
而在这一天,杨彬坐在刘莽的凉屋里,‘哗哗’的流水声里,杨彬和刘莽商议着开张的事情,却遇到了一个难题。
按照杨彬的意思,酒楼要想一炮而红,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刘寿各位官员过来免费一坐,杨彬相信以锦江楼的酒菜一定可以留住他们的胃!
更为重要的是这些官员过来一坐,就奠定了锦江楼的档次!档次高了,赚有钱人的钱当然比赚苦哈哈的钱容易!试想一下,来客进来就要一碗羊肉汤,把大酒楼开成小吃店,能赚多少钱!
所以档次决定了银子。
但是刘莽听了却摇了摇头,告诉杨彬他父亲一定不会这么做!
杨彬感到奇怪,问了下原因,才知道这陈朝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虽然南方商业发达,南方人对商业也没有太多偏见,但落在官场上却不行,官员公然行商,一来掉价;二来落人口实,说不好还有于是弹劾,这官途也就没了,所以官员即使行商,也是暗地里由家人进行,本人却是躲在幕后。
这有点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味道!杨彬恍然大悟。
………………………………
第四十章:暴雨毁车
随后杨彬决定用老办法在酒楼门口摆个小摊,把客人引过来,谁知话刚说完,刘莽就再次摇了摇胖胖的脑袋:“除非杨兄无意于功名!可能这样做会革除你的生员功名,而且家父也不会这样做!”
“我去,这功名反成了枷锁!这该怎么办?前世方法居然行不通了!”
听了刘莽的话,杨彬沉默不语,但是随着他的思索,他脑中的电脑屏幕再次出现,搜狗一栏上也再次出现一个问题:在古代如何让酒楼门庭若市?
心念一动,答案出现:
酒店门庭若市,学生睇戏消谴——香港文汇报
古代妓女必须会的手段!让男人崩溃的功夫!他的毀誉能令娼馆或门若市,或门可罗雀……
东州阳光酒店,门庭若市,地址:老火车站向南五百米。
……
“尼玛,乱七八糟呀!”杨彬脸色一黑,皱了皱眉。
而刘莽见此,笑道:“杨兄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慢慢来好了!”
“先只能这样了!”
杨彬话虽这样说,但心中却有隐忧——这酒店实在偏僻,慢慢来不知要什么时候!
而杨彬话刚说完,天色突然暗了下来,抬头一看,只见西边一片乌黑!
见此,杨彬急忙告辞。
随后便唤了铃铛,上了马车,自从苏童不在跟着后,苏清华便换了铃铛在他跟前使唤。
铃铛清丽温柔,苏童与之相比,这样的互换简直是鸟枪换炮,
有云泥之别,杨彬自然慨而应之!
‘轰轰’的雷声从后面赶来,撩开车帘后看,西边已是一片漆黑,柱子虽然脑袋不灵光,但此时也能预知暴雨即将到来,虽然泥路颠簸,柱子依然打马如飞。
有铃铛在,杨彬倒不觉的颠簸了,马车上上下下的起伏里,铃铛也惊叫着上下起伏,杨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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