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演义-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德曰:“深感先生见爱。但凡人死生有命,岂马所能妨哉!”籍服其高见,自此
常与玄德往来。
玄德自到新野,军民皆喜,政治一新。建安十二年春,甘夫人生刘禅。是夜
有白鹤一只,飞来县衙屋上,高鸣四十余声,望西飞去。临分娩时,异香满室。
甘夫人尝夜梦仰吞北斗,因而怀孕,故乳名阿斗。此时曹操正统兵北征。玄德乃
往荆州,说刘表曰:“今曹操悉兵北征,许昌空虚,若以荆襄之众,乘间袭之,
大事可就也。”表曰:“吾坐据九郡足矣,岂可别图?”玄德默然。表邀入后堂
饮酒。酒至半酣,表忽然长叹。玄德曰:“兄长何故长叹?”表曰:“吾有心事,
未易明言。”玄德再欲问时,蔡夫人出立屏后。刘表乃垂头不语。须臾席散,玄
德自归新野。
至是年冬,闻曹操自柳城回,玄德甚叹表之不用其言。忽一日,刘表遣使至,
请玄德赴荆州相会。玄德随使而往。刘表接着,叙礼毕,请入后堂饮宴;因谓玄
德曰:“近闻曹操提兵回许都,势日强盛,必有吞并荆襄之心。昔日悔不听贤弟
之言,失此好机会。”玄德曰:“今天下分裂,干戈日起,机会岂有尽乎?若能
应之于后,未足为恨也。”表曰:“吾弟之言甚当。”相与对饮。酒酣,表忽潸
然泪下。玄德问其故。表曰:“吾有心事,前者欲诉与贤弟,未得其便。”玄德
曰:“兄长有何难决之事?倘有用弟之处,弟虽死不辞。”表曰:“前妻陈氏所
生长子琦,为人虽贤,而柔懦不足立事;后妻蔡氏所生少子琼,颇聪明。吾欲废
长立幼,恐碍于礼法;欲立长子,争奈蔡氏族中,皆掌军务,后必生乱:因此委
决不下。”玄德曰:“自古废长立幼,取乱之道。若忧蔡氏权重,可徐徐削之,
不可溺爱而立少子也。”表默然。
原来蔡夫人素疑玄德,凡遇玄德与表叙论,必来窃听。是时正在屏风后,闻
玄德此言,心甚恨之。玄德自知语失,遂起身如厕。因见己身髀肉复生,亦不觉
潸然流涕。少顷复入席。表见玄德有泪容,怪问之。玄德长叹曰:“备往常身不
离鞍,髀肉皆散;分久不骑,髀里肉生。日月磋跎,老将至矣,而功业不建:是
以悲耳!”表曰:“吾闻贤弟在许昌,与曹操青梅煮酒,共论英雄;贤弟尽举当
世名士,操皆不许,而独曰:“天下英雄,惟使君与操耳,以曹操之权力,犹不
敢居吾弟之先,何虑功业不建乎?”玄德乘着酒兴,失口答曰:“备若有基本,
天下碌碌之辈,诚不足虑也。”表闻言默然。玄德自知语失,托醉而起,归馆舍
安歇。后人有诗赞玄德曰:
“曹公屈指从头数:天下英雄独使君。髀肉复生犹感叹,争教寰字不三分?”
却说刘表闻玄德语,口虽不言,心怀不足,别了玄德,退入内宅。蔡夫人曰:
“适间我于屏后听得刘备之言,甚轻觑人,足见其有吞并荆州之意。今若不除,
必为后患。”表不答,但摇头而已。蔡氏乃密召蔡瑁入,商议能事。瑁曰:“请
先就馆舍杀之,然后告知主公。”蔡氏然其言。瑁出,便连夜点军。
却说玄德在馆舍中秉烛而坐,三更以后,方欲就寝。忽一人叩门而入,视之
乃伊籍也:原来伊籍探知蔡瑁欲害玄德,特夤夜来报。当下伊籍将蔡瑁之谋,报
知玄德,催促玄德速速起身。玄德曰:“未辞景升,如何便去?”籍曰:“公若
辞,必遭蔡瑁之害矣。”玄德乃谢别伊籍,急唤从者,一齐上马,不待天明,星
夜奔回新野。比及蔡瑁领军到馆舍时,玄德已去远矣。瑁悔恨无及,乃写诗一首
于壁间,径入见表曰:“刘备有反叛之意,题反诗于壁上,不辞而去矣。”表不
信,亲诣馆舍观之,果有诗四句。诗曰:
“数年徒守困,空对旧山川。龙岂池中物,乘雷欲上天!”
刘表见诗大怒,拔剑言曰:“誓杀此无义之徒!”行数步,猛省曰:“吾与
玄德相处许多时,不曾见他作诗。此必外人离间之计也。”遂回步入馆舍,用剑
尖削去此诗,弃剑上马。蔡瑁请曰:“军士已点齐,可就往新野擒刘备。”表曰:
“未可造次,容徐图之。”蔡瑁见表持疑不决,乃暗与蔡夫人商议:即日大会众
官于襄阳,就彼处谋之。次日,瑁禀表曰:“近年丰熟,合聚众官于襄阳,以示
抚劝之意。请主公一行。”表曰:“吾近日气疾作,实不能行。可令二子为主待
客。”瑁曰:“公子年幼,恐失于礼节。”表曰:“可往新野请玄德待客。”瑁
暗喜正中其计,便差人请玄德赴襄阳。
却说玄德奔回新野,自知失言取祸,未对众人言之。忽使者至,请赴襄阳。
孙乾曰:“昨见主公匆匆而回,意甚不乐。愚意度之,在荆州必有事故。今忽请
赴会,不可轻往。”玄德方将前项事诉与诸人。云长曰:“兄自疑心语失。刘荆
州并无嗔责之意。外人之言,未可轻信。襄阳离此不远,若不去,则荆州反生疑
矣。”玄德曰:“云长之言是也。”张飞曰:“筵无好筵,会无好会,不如休去。”
赵云曰:“某将马步军三百人同往,可保主公无事。”玄德曰:“如此甚好。”
遂与赵云即日赴襄阳。蔡瑁出郭迎接,意甚谦谨。随后刘琦、刘琮二子,引
一班文武官僚出迎。玄德见二公子俱在,并不疑忌。是日请玄德于馆舍暂歇。赵
云引三百军围绕保护。云披甲挂剑,行坐不离左右。刘琦告玄德曰:“父亲气疾
作,不能行动,特请叔父待客,抚劝各处守收之官。”玄德曰:“吾本不敢当此;
既有兄命,不敢不从。”次日,人报九郡四十二州官员,俱已到齐。蔡瑁预请蒯
越计议曰:“刘备世之枭雄,久留于此,后必为害,可就今日除之。”越曰:
“恐失士民之望。”瑁曰:“吾已密领刘荆州言语在此。”越曰:“既如此,可
预作准备。”瑁曰:“东门岘山大路,已使吾弟蔡和引军守把;南门外已使蔡中
守把;北门外已使蔡勋守把。止有西门不必守把:前有檀溪阻隔,虽有数万之众,
不易过也。”越曰:“吾见赵云行坐不离玄德,恐难下手。”瑁曰:“吾伏五百
军在城内准备。”越曰:“可使文聘、王威二人另设一席于外厅,以待武将。先
请住赵云,然后可行事。”瑁从其言。当日杀牛宰马,大张筵席。玄德乘的卢马
至州衙,命牵入后园拴系。众官皆至堂中。玄德主席,二公子两边分坐,其余各
依次而坐。赵云带剑立于玄德之侧。文聘、王威入请赵云赴席。云推辞不去。玄
德令云就席,云勉强应命而出。蔡瑁在外收拾得铁桶相似,将玄德带来三百军,
都遣归馆舍,只待半酣,号起下手。酒至三巡,伊籍起把盏,至玄德前,以目视
玄德,低声谓曰:“请更衣,”玄德会意,即起如厕,伊籍把盏毕,疾入后园,
接着玄德,附耳报曰:“蔡瑁设计害君,城外东、南、北三处,皆有军马守把。
惟西门可走,公宜速逃!”玄德大惊,急解的卢马,开后园门牵出,飞身上马,
不顾从者,匹马望西门而走。门吏问之,玄德不答,加鞭而出。门吏当之不住,
飞报蔡瑁。瑁即上马,引五百军随后追赶。
却说玄德撞出西门,行无数里,前有大溪,拦住去路,那檀溪阔数丈,水通
襄江,其波甚紧。玄德到溪边,见不可渡,勒马再回,遥望城西尘头大起,追兵
将至。玄德曰:“今番死矣!”遂回马到溪边。回头看时,追兵已近。玄德着慌,
纵马下溪。行不数步,马前蹄忽陷,浸湿衣袍。玄德乃加鞭大呼曰:“的卢,的
卢!今日妨吾!言毕,那马忽从水中涌身而起,一跃三丈,飞上西岸。玄德如从
云雾中起。后来苏学士有古风一篇,单咏跃马檀溪事。诗曰:
“老去花残春日暮,宦游偶至檀溪路;停骖遥望独徘徊,眼前零落飘红絮。
暗想咸阳火德衰,龙争虎斗交相持;襄阳会上王孙饮,坐中玄德身将危。逃生独
出西门道,背后追兵复将到;一川烟水涨檀溪,急叱征骑往前跳。马蹄蹄碎青玻
璃,天风响处金鞭挥。耳畔但闻千骑走,波中忽见双龙飞。西川独霸真英主,坐
下龙驹两相遇。檀溪溪水自东流,龙驹英主今何处!临流三叹心欲酸,斜阳寂寂
照空山;三分鼎足浑如梦,踪迹空留在世间。”
玄德跃过溪西,顾望东岸。蔡瑁已引军赶到溪边,大叫:“使君何故逃席而
去?”玄德曰:“吾与汝无仇,何故欲相害?”瑁曰:“吾并无此心。使君休听
人言。”玄德见瑁手将拈弓取箭,乃急拨马望西南而去。瑁谓左右曰:“是何神
助也?”方欲收军回城,只见西门内赵云引三百军赶来。正是:跃去龙驹能救主,
追来虎将欲诛仇。未知蔡瑁性命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第三十五回 玄德南漳逢隐沧 单福新野遇英主
却说蔡瑁方欲回城,赵云引军赶出城来。原来赵云正饮酒间,忽见人马动,
急入内观之,席上不见了玄德。云大惊,出投馆舍,听得人说:“蔡瑁引军望西
赶去了。”云火急绰枪上马,引着原带来三百军,奔出西门,正迎着蔡瑁,急问
曰:“吾主何在?”瑁曰:“使君逃席而去,不知何往。”赵云是谨细之人,不
肯造次,即策马前行。遥望大溪,别无去路,乃复回马,喝问蔡瑁曰:“汝请吾
主赴宴,何故引着军马追来?”瑁曰:“九郡四十二州县官僚俱在此,吾为上将,
岂可不防护?”云曰:“汝逼吾主何处去了?”瑁曰:“闻使君匹马出西门,到
此却又不见。”云惊疑不定,直来溪边看时,只见隔岸一带水迹。云暗忖曰:
“难道连马跳过了溪去……?”令三百军四散观望,并不见踪迹。云再回马时,
蔡瑁已入城去了。云乃拿守门军士追问,皆说:“刘使君飞马出西门而去。”云
再欲入城,又恐有埋伏,遂急引军归新野。
却说玄德跃马过溪,似醉如痴,想:“此阔涧一跃而过,岂非天意!”迤逦
望南漳策马而行,日将沉西。正行之间,见一牧童跨于牛背上,口吹短笛而来。
玄德叹曰:“吾不如也!”遂立马观之。牧童亦停牛罢笛,熟视玄德,曰:“将
军莫非破黄巾刘玄德否?”玄德惊问曰:“汝乃村僻小童,何以知吾姓字!”牧
童曰:“我本不知,因常侍师父,有客到日,多曾说有一刘玄德,身长七尺五寸,
垂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乃当世之英雄,今观将军如此模样,想必是也。”玄
德曰:“汝师何人也?”牧童曰:“吾师覆姓司马,名徽,字德操,颍川人也。
道号‘水镜先生’。”玄德曰:“汝师与谁为友?”小童曰:“与襄阳庞德公、
庞统为友。”玄德曰:“庞德公乃庞统何人?”童子曰:“叔侄也。庞德公字山
民,长俺师父十岁;庞统字士元,少俺师父五岁。一日,我师父在树上采桑,适
庞统来相访,坐于树下,共相议论,终日不倦。吾师甚爱庞统,呼之为弟。”玄
德曰:“汝师今居何处?”牧童遥指曰:“前面林中,便是庄院。”玄德曰:
“吾正是刘玄德。汝可引我去拜见你师父。”
童子便引玄德,行二里余,到庄前下马,入至中门,忽闻琴声甚美。玄德教
童子且休通报,侧耳听之。琴声忽住而不弹。一人笑而出曰:“琴韵清幽,音中
忽起高抗之调。必有英雄窃听。”童子指谓玄德曰:“此即吾师水镜先生也。”
玄德视其人,松形鹤骨,器宇不凡。慌忙进前施礼,衣襟尚湿。水镜曰:“公今
日幸免大难!”玄德惊讶不已。小童曰:“此刘玄德也。”水镜请入草堂,分宾
主坐定。玄德见架上满堆书卷,窗外盛栽松竹,横琴于石床之上,清气飘然。水
镜问曰:“明公何来?”玄德曰:“偶尔经由此地,因小童相指,得拜尊颜,不
胜万幸!”水镜笑曰:“公不必隐讳。公今必逃难至此。”玄德遂以襄阳一事告
之。水镜曰:“吾观公气色,已知之矣。”因问玄德曰:“吾久闻明公大名,何
故至今犹落魄不偶耶?”玄德曰:“命途多蹇,所以至此。”水镜曰:“不然。
盖因将军左右不得其人耳。”玄德曰:“备虽不才,文有孙乾、糜竺、简雍之辈,
武有关、张、赵云之流,竭忠辅相,颇赖其力。”水镜曰:“关、张、赵云,皆
万人敌,惜无善用之之人。若孙乾、糜竺辈,乃白面书生,非经纶济世之才也。”
玄德曰:“备亦尝侧身以求山谷之遗贤,奈未遇其人何!”水镜曰:“岂不闻孔
子云:‘十室之邑’必有忠信,何谓无人?”玄德曰:“备愚昧不识,愿赐指教。”
水镜曰:“公闻荆襄诸郡小儿谣言乎?其谣曰:八九年间始欲衰,至十三年无孑
遗。到头天命有所归,泥中蟠龙向天飞。此谣始于建安初:建安八年,刘景升丧
却前妻,便生家乱,此所谓‘始欲衰’也;‘无孑遗’者,不久则景升将逝,文
武零落无孑遗矣;‘天命有归’,‘龙向天飞’,盖应在将军也。”玄德闻言惊
谢曰:“备安敢当此!”水镜曰:“今天下之奇才,尽在于此,公当往求之。”
玄德急问曰:“奇才安在?果系何人?”水镜曰:“伏龙、凤雏,两人得一,可
安天下。”玄德曰:“伏龙、凤雏何人也?”水镜抚掌大笑曰:“好!好!”玄
德再问时,水镜曰:“天色已晚,将军可于此暂宿一宵,明日当言之。”即命小
童具饮馔相待,马牵入后院喂养。
玄德饮膳毕,即宿于草堂之侧。玄德因思水镜之言,寝不成寐。约至更深,
忽听一人叩门而入,水镜曰:“元直何来?”玄德起床密听之,闻其人答曰:
“久闻刘景升善善恶恶,特往谒之。及至相见,徒有虚名,盖善善而不能用,恶
恶而不能去者也。故遗书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