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生三世同人)玲珑骰子安红豆-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校讣咨钌钋度胝菩模鲆坏篮旌郏脱楣雎洌胗竦汛悼祝匙趴招牡牡压埽卧谀墙睾采稀�
“帝君,今时今日,我方才明白。果然,数十万年的风云,什么在你眼中都显得渺小。过去,是我没看清,也许,这么些年来的坚持,只是因为从来没明白过来。”
她自顾自笑了笑,看了眼染血的玉笛,低声道:“本以为,最起码你心中尚留有我半分分量,此时看来,是我多想了。这玉笛同狐尾,约莫便是你我最后一丝羁绊吧,既然还了我,此心此情,也算是尽数归还了。帝君,我不会后悔曾经做过那些事,只是今日你倒教会了凤九,淡漠无心,便不会再有心伤心痛,教会凤九,放下原也并非那般难。”
搁下手中物,将方才不小心掐出的血迹擦拭干净,半晌,轻叹了句:“三万年,权当年少轻狂。两清,原来也没有怎么艰辛。”
凤九自此,变得沉静许多,平日里眉眼素淡,神色清明,双眼一片澄澈。活泼飞跃之势逐渐隐去,女君的模样更显大器,迷谷看着,便有些感慨,这一直莽撞的小殿下,是同姑姑越来越像了。
从青丘回了太晨宫,夜里辗转反侧,十数日没能稳妥入眠,怀里帕子每日都要换过,因一夜之间,往往雪白的素帕,几个时辰后便斑红点点。当夜华偕同连宋来寻他商讨南荒异动时,愣是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东华的病容再掩不住,眼窝和额间淡淡一层异样的青色,双颊陷了几分,薄唇失了血色些许骇人,眉梢眼角倦意难藏。
“帝君你。。。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连宋惊得折扇啪地落到地上,东华扫了一眼地上的扇子道:“你这扇子有什么不合意的,如此摔了?”
一句话将连宋的话堵了回去,随即双手微微一揖:“太子殿下请坐。”
夜华看见东华的脸色亦是大惊,只不过他素来沉着,是以并未有太多震荡。
两人分别上座后,夜华一拱手道:“本君此来,是同帝君讨教南荒妖尊缈落异动一事,此妖物是帝君亲手封印,如今异动我等不知当作何应对?”夜华强压下心中惊诧,恭敬地问道。
“太子殿下放心,缈落是本君亲自封印,如今有所异动同本君便是脱不开的责任,本君自会解决。”
说至此处,忍不住皱起眉轻咳了几下,夜华见状忙道:“帝君仙体抱恙,不如本君改日再来,以免扰了帝君歇息。”
东华淡淡挥手:“无妨。囚住缈落的阵中充满天地妖息,如今阵法破裂,些许浊气散出,太子殿下还须尽早派人,将浊气锁在南荒。倘若散进凡尘,伤人事小,倘若缈落因此集了诸多妖息,便会棘手许多。”
“是。”
夜华走后,连宋收起扇子,一下一下地敲在桌面,东华眯着眼望向他,几分玩味。
“夜华走了,帝君合该同我解释解释吧?这一身伤病。。。你去时尚未如此啊!”
连宋无视于他逐客的意思,有些激动地站起了身,走近了东华一些。
突然,他发现那曾日日不离身的狐尾不见了,这一惊非同小可。
旁人不知,他连宋君却是一清二楚,东华万年来恍若不在乎的冷漠,都是自欺欺人,那截狐尾是当年凤九为爱成痴的证据,一直以来,他从不离身。说话,喝茶,下棋时,修长手指经常便不经意地抚上去。
帝君是何等人,狐尾不在了,只能是他自己给拿的。
东华顺着连宋看向自己腰间的目光,缓缓说道:“还了。终归是她的,我如今。。。”话没说完,自嘲的笑了笑。
“帝君同凤九殿下究竟都说了什么,何至如此伤了心绪?”当东华说还了时,连宋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什么,她说,同本君两清罢了。上天入地,自此再无干系,一别两散。”
嗓音低迷,半垂的眼眸读不出情绪,只隐约有巨浪翻腾之象。一番话云淡风轻,闻不见喜悲,殊不知最深沉的疼痛,早已深植。
连宋看着东华,神色复杂,最终叹道:“这是何苦?帝君,你们何须这般两厢伤情?”
这九重天上,他连宋是个极少数通透的神仙,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事事洞悉,这些年,凤九同东华的纠缠,他尽数看在眼里。东华的心,凤九都不晓得,他自己都不晓得,但连宋却一清二楚。
东华又是一阵咳嗽,缓过来后,声音滞涩喑哑:“你可知,她原有自己相应的姻缘,而并非没有姻缘?”
连宋一怔:“什么?”
“那时我便瞧见了,她姓名一旁深深刻着文昌帝君四字,这才该是她的姻缘。同我纠缠不清,便是违逆天命,这三万年本安然无事,可自她飞升以来屡遭奇险,便是因为又同我站到了一起。我自毁姻缘,本是同谁在一起都是一样的,可她不同。”
东华有些虚弱的声音中,漫漫无边苍凉。
“所以,帝君便每每推开了她,以求保她周全?”
连宋摇了摇头,暗叹造化弄人。
“我护得了她一回两回,却护不得她时时刻刻,如今我这般情形,断不能再让她同我牵扯,早日断了她的心思,方为良策。”顿了一顿,轻轻笑道:“她倒也不负我所望,这回多半是彻底死了心,同我两清了。”
清风徐徐,凉了茶,犹有余香;字句戚戚,失了心,再无颜色。
来时路,归时程,红尘万丈人已远,暗语凝噎,几段唏嘘,几多喜悲。
数月弹指即过,青丘近日越发一派安宁祥和,百姓向来对白家一贯的无为清明很是称道,如今这位年轻的女君殿下,同从前的姑姑是更加相像了些,淡然逍遥的风姿令人神往,年纪小一些的,还道这位殿下是位年岁稍长的尊神。白家长辈看在眼里,对凤九的满意不言而喻,勤于理政、精于修道,东荒一带比之从前更显太平融乐。
唯独向来不管事的白真上神瞧着,略觉怪异,他百思不得其解,从小看着的侄女,何故一夕之间转了性子?
白真同折颜提起,却只换得他有些莫测的叹息:“九丫头长大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她早晚要明白,只是比我预料的竟早了些。”
“此话何解?”
“真真,即便你觉得变化大了些,这终究是她的心结,谁都解不开,如今看着,倒真真切切是放下了。”折颜拍了拍白真的肩,“放心吧,这丫头执念深的很,当初如何执着,现下便是如何淡泊,无须担忧。”
“不,我并非担忧小九,只不过有些奇怪罢了。折颜,你说,会不会是生了甚么变故?”
白真接过递过来的酒樽,却并未饮下,一股隐隐的预感憋在心里,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折颜看了他一会,几欲开口,思及东华所托,终究又将欲言又止的话吞回肚里。
这数十万年,他其实并未真正了解过东华,从前的同窗之谊,也只是让他同他有了那么点过往,这世上,勉强算得上懂得他的人,早已不在了。这些年来,东华同他那些交集,也不过是为了凤九,就是墨渊,万年来与东华说过的话也不过寥寥。他如今这番作为,委实没人能捉摸透彻。
桃花纷落,暗香拂袖,壶中已空了大半,正欲起身,一转头,却见一个挺拔身影在桃林尽头缓缓行来。
“墨渊上神?”白真诧异的行了一礼,见两人眼神交会间,各自都有些夹杂不清,便微微颔首,走了开去。
活了这么多年,他一向是个看得开的神仙,说不得的,他一个字也不会多听。
青衣神尊法相庄严,眉间隐有忧色,“东华可曾来寻过你?”
折颜摇了摇头:“他那个脾性,真要去处理甚么事,怎会知会你我?”
墨渊顺着坐在石凳上,手心摊开,淡淡金光笼罩,一座精致的塔横躺在手,“若是他送来了这个呢?”
法器浮在手中,无须细看一眼便知,这四海八荒,唯有一座塔能让天族战神墨渊这般审慎对待。
折颜皱起了眉道:“他竟亲自将这个东西送到你手中了?何时的事?”
“两日前。我以为,他曾来找过你。”
“未曾,我上回见到他已是数个月前的事,那时他便已有些不对劲。”
☆、淡泊
两日前,昆仑虚仙气飘渺,云雾缭绕,一如既往。
不过那日守门的弟子几乎以为眼花了,紫衣银发的神君竟从云头上走下,欲见墨渊。
彼时,墨渊上神手中清茶一盏,正细细读着上古兵阵图,座下弟子来报:“尊上,东华帝君来访。”
他抬起了头,“东华帝君?”
“是,正是东华帝君。”
他迎出去时,东华在殿内端坐,面色略嫌苍白削瘦,但勉强还算有点精神,正在同自己摆着一盘珍珑棋局。见墨渊出来,微微点了下头,墨渊手一挥,摒去殿内弟子,设下禁制。
“你今日,怎么想起到昆仑虚作客了?”
相识数十万年,墨渊还没见过他亲自到这昆仑虚来,与自己面对面的坐着。纵然岁月漫长,可两人间总是有那么点心结,素来是两厢回避,除却万年前不得已的见面之外,东华来见自己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出来。
眼前白光一闪,东华双手间仙法凝聚,一座宝塔逐渐成形,并横空飞向墨渊。
墨渊伸手接过,只瞧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这是做甚么?”
东华垂下眼眸,瞧不清神色,声音低沉平淡,听不出一丝起伏:“父神将神器分别存于你我几人之处,如今,这昊天塔我怕是要先借你这处放上一放。”
墨渊一怔,他这一番话,说得着实让人胡涂。
“为何?昊天塔其力无俦,无故予我做甚?”
“南荒异动,不用多久我便要去重新封印缈落,昊天塔力量过大,南荒浊息太盛,携在身上诸多不便,沾染妖气更是大忌。”
虽说得字句在理,可听上去总是不对,却是说不上的奇怪。
往日,东华手握苍何斩妖除魔时,也不曾见他顾虑这般多。
略一沉吟,终究是收了起来,本欲再相询,东华却已起身,揖手告辞。从背后看去,同往日一般无二,身形颐长伟岸,步履从容慧定,但脚下微微露出的几分不稳虚浮,令墨渊心生疑窦。
反复思索,不得其解。他想来想去,最终便到了十里桃林,待从折颜这处探得一些甚么头绪。
墨渊语罢,折颜脑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他倏地站起,疾声相问:“东华自昆仑虚走后,可有交代要去何处?”
墨渊摇了摇头,道:“没有。但我见他模样,似是将苍何剑携在身上,约莫是要同甚么人动手。”说至此处,墨渊亦是一惊:“莫非他要一人去降伏了那妖怪?”
“你有所不知,他此刻仙元受损,尚未复元,不可能再施封印术,只能将缈落亲手除去,不过我担心。。。”
墨渊打断他:“不必再说,我们现在就去南荒。”手捏仙诀,身形一动,顷刻即化作烟雾而去。
折颜快步行至白真身侧,道:“真真,你现在即刻去天宫告诉夜华,说东华帝君在南荒要同妖尊缈落大战,让他带上兵将到南荒,设下仙障,断不能让半分妖息窜出。”
白真见他神情凝重,即刻点了头,待折颜一走,他也即刻动身,飞向九重天。
身着青衣的小身板在宫门前嬉戏,阿离追着一只灵鸟,玩得不亦乐乎,他父君和娘亲双双依偎在一片落英缤纷中,两人交头低语,夜华一手揽着妻子,一手斟了樽酒,含笑送至白浅嘴边,她从善如流地一饮而尽。
其乐融融的画面,家常天伦,本是九重天上最亮丽的景色,侍候在旁的仙娥亦是嘴角微弯。过去夜华亲手植的一小片桃树,万年来总算花开似锦,颇有几分桃源之意。
阿离奔着,迎面险些撞上急驰而来的白真,他呆了一呆:“舅舅,您怎么来了?”
夜华夫妇闻声回头,一向潇洒的白真此刻脸上写满凝重忧虑,一路奔波将衣角鬓发搅得有些乱,略显狼狈。
白浅见他如此,秀眉轻蹙:“四哥,你怎地急的连仪容都乱了,究竟是何事?”
“太子殿下,折颜托我来此请你即刻率精兵三千至南荒,设下铺天仙障,帝君正在那处同妖物交手,请殿下务必锁住四散的妖息,半分都不能泻出。”
夜华一听便明白了,他早早便派天枢带人守着封印,现下当能敌的住一时半会。
“本君知道了,定不负所托。”起身一揖,转头嘱咐白浅:“浅浅,这几日你便在宫中好生陪着阿离,洗梧宫大小事亦交由你全权处理。”
白浅本欲随他前去,却让他先堵了回来,只得应承下,毕竟南荒乱子一出,必定四海不安,身为太子妃,又是上神身份,坐镇宫内确实是必要之举。
临行前,她扯了扯夜华衣袂道:“万事小心,切莫逞强。”夜华微微一笑的嗯了一声,替她簪好歪斜的步摇,玄色身影快速大步地踏出了洗梧宫。
“娘亲,父君这是要去哪儿啊?为什么不带上咱们?”
三万年来阿离身量虽已非糯米团子一般,却仍是个十岁小孩的模样心智,看着父君急匆匆的步伐,他怎么也不明白是什么样的大事能让父君与舅舅如此紧张。
白浅牵过阿离的手,双眼微眯,眼神有些迷离道:“你父君他去帮帝君打架呢,带上我们多有不便,放心吧,没事的。”
“打架?跟谁打架这么大阵势?天底下难道还有帝君制伏不了的妖吗?”
听见白浅的回答,他更是不解,打从他有记忆以来,除了很久以前帝君因为意外暂时失了仙法,从来就是开天辟地第一人,唯有他的师祖墨渊上神能与之齐肩的神仙。这回不但自己的父君率军前往,听着似乎是折颜上神、墨渊上神还有舅舅全都去了南荒,小天孙有些心慌,在娘亲手里的指头不由自主的缩紧。
白浅摸了摸他的头道:“这个妖怪不是等闲的妖怪,而是三十万年前被帝君以八荒魔障强行封印的妖神,是个三头巨蟒,并不好对付。近日这个妖怪不知从哪处吸收了散落八荒的妖息,蠢蠢欲动,帝君这次去是要亲手消灭它的。”
“那。。。那岂不是很危险?”阿离瞠目结舌,自打呱呱坠地以来,第一次亲临这般重大的战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