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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军阀-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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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粤东风雷起 第二十八章 都是月亮惹的祸
无聊的躺在暖炕上吸雪茄,身侧描金洋漆炕桌摆了碟碟碗碗一堆,对于荷花楼一层这间吸烟室的布局,叶昭也有些无奈。
感觉是为吸烟片设计的,整个荷花楼,有四处垒了火炕,二三楼的套间有三间带火炕的,当初是琢磨亲王福晋来广州的话怕住不习惯没地龙的房,但现在看,怕亲王福晋来了也不会住荷花楼,被蓉儿这么一搞,怎么就有点公爷寝宫的感觉了?
吸烟室垒火炕,自己躺在上面吸雪茄,就不由得想起了德斌、达春吸大烟的姿势,这个别扭口阿。
可没办法,蓉儿去了香港,听闻是香港突然浮现金光佛像,蓉儿可信这个呢,爬去进香求福,说起来还是自己鼓励她去的,毕竟自己也想她到处走走,到处玩玩。
国公夫人去香港,怕要把鬼佬们震几震,一大堆丫鬟仆役就不说了,蓝旗卫带去了四十名,想来香港也会鸡飞狗跳,中国国公夫人的排场会成为这段时间的热点新闻。
想想小丫头威风八面的可爱样,叶昭就想笑。
不过她这一去,可苦了自己了,习惯每天跟她聊天,现下就剩了自己孤家寡人一个,这不,无聊到跑吸烟室来吸烟。
想想,明天还去不去客串巡捕呢?今天在魏定一面前拿了满分,把郑阿三拘回去讲述封铺经过的时候魏巡长可是拍着自己的肩膀大声叫好,就一件事,完全扭转了他对自己的看法,没准在他手下能混上个副巡长什么的干干。
魏定一,算是个人物,今天好多去说情的,都被他撅了回去,巡捕局,就是要他这股子劲儿。
恩,这几天继续请假吧,赣州和肇庆,这两块地儿自己近来要多留意下了。
“哒哒”,吸烟室的门被敲响轻轻推开,叶昭估摸着也是如意,没有回头,问道:“开饭了?”
“公爷,金凤做了几道点心,您来试试?”娇嫩妩媚的莺啼,却是锦二奶奶。
“哦?”叶昭坐起了身。
锦二奶奶娇怯怯的站在一旁,这个在外边强势无比的尤物担惊受怕的样子,别有一番风情。
叶昭现下也实在不知道拿她如何是好,想想也是,叫人家陶老二把她休了,又住进了自己内宅,说起来也是自己引的,谁叫自己没事就带她东跑西颠的,要没认识自己,锦二奶奶现今还是西关陶家大院跺跺脚四方乱颤的厉害娇娘。
现在她却成了无根之萍,想想也真是够可怜的,怎么阴差阳错就到了这般悲惨田地?
“嗯,去试试!”叶昭笑着起身。
锦二奶奶只是抱着万一的希望而来,谁知道公爷却轻轻松松答应了,锦二奶奶又惊又喜,俏丽无比的脸蛋仿佛突然就光彩照人,伸小手想扶叶昭,又急忙缩了回来,连声道:“那,那金凤头前带路。”
“不用,你去,我抽完这根烟。”叶昭举了举手里还剩的半截雪茄。
“是。”锦二奶奶莲足轻盈的翩翩而去,看起来开心极了。
叶昭心下苦笑,这二夫人,自己可真把她害惨了,竟然沦落到为了自己一句话或喜或悲,唉。
叶昭施施然来到海棠阁时,锦二奶奶早就候了半天,殷勤的帮叶昭解下外氅,引叶昭进餐厅,餐桌上,却是奶酪酥饼等各色小点心。
叶昭浅浅尝了几样,以叶昭敏锐的口感,自没觉得多么鲜美,但难得锦二奶奶一份心思,分明都是她亲手做的,只怕从小到大她都是第一次给人做点心吧。
“还行吧。”叶昭拍拍手,浅尝即止。
锦二奶奶就急忙端了木盆进来,叶昭笑道:“不用,给我毛巾就好。”
用毛巾擦着手,叶昭琢磨着,道:“陶家那儿,打发笔银子吧。”
怎么都有点恃强凌弱抢了人家家产的感觉,原先还可说用钢铁厂的收益来稍加弥补,可现在锦二奶奶都不是陶家人了,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但凭公爷作主。”锦二奶奶俏生生绝代风华,却听话的不行。
“你呢……,就先住下吧!”现下府里丫头仆役,都以为自己准备纳锦二奶奶为妾,可闹了这许多出,自己现下可真没这心思,只能先缓缓,到底给人家怎么个交代,再想想吧。
“是,金凤都听公爷的。”锦二奶奶真可说是千依百顺。
叶昭正准备再说,门外传来如意清脆的声音,“主子,有个自称小安子的人求见,说是从京城来。”
叶昭微微一怔,小安子?自己就认识一个小安子,兰贵人的心腹,太监安德海。
如果是安德海,他怎么会来广州?太监出京可是要砍头的,他可不就是因为私自出京被恭亲王伙同山东巡抚丁宝桢砍了头?
这辈子看来他也是喜欢四处溜达,怕也落不了好。
花厅,一名白净的文秀年轻人不时焦急的看看长廊,他一举一动都有些阴柔,就是俗话说的娘娘腔。四五名蓝旗卫守在四周,毕竟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路数,但听闻京城来的,机密要事求见公爷,就搜了身将他领来花厅,毕竟怕真误了公爷的大事。
当叶昭的身影远远出现在长廊上,娘娘腔突然就跳起来,“公爷,公爷!”想冲出厅,可怎可能?他刚一动,跑没两步,就嘭一下被人扫裆腿撂倒,几名亲卫将他牢牢按在地砖上,他用力挣扎,带着哭腔喊:“公爷!公爷!我是小安子口阿!”
叶昭进了花厅,哑然失笑,可不正是安德海?挥挥手:“放开他。”
几名亲卫这才拉他起身,安德海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跪着蹭到叶昭身前,抱着叶昭大腿嚎啕大哭:“公爷,小安子终于见着您了,终于见着您了!”
那眼泪哗哗的掉,就好像千辛万苦跋山涉水终于见到亲人一般,哭的气都要喘不上来。
叶昭哑然失笑,心说我什么时候成你主心骨了?可随即就一惊,莫非京城出大事了?
“小安子,你别就顾着哭,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叶昭伸手将他拽起,又对几名亲卫摆了摆手,众亲卫忙退了出去。
“公爷,皇上,皇上他驾崩了!还请您为皇太后作主口阿!”小安子用力磕着头,鼻涕血泪沾满了地砖。
叶昭脑子嗡的一声,半晌说不出话。
第四卷 粤东风雷起 第二十九章 雾中舞剑谁解意
刚安心下松了口气。
三人告辞时,哈里奇走在了最后,等刚安和韩进春出了书房,他突然快步转回来,躬身,一脸阴狠,压低声音道:“主子!刚安这奴才阳奉阴违,要不要奴才?””
叶昭一蹙眉,微微摇头。
又等了一会儿,见叶昭挥手,哈里奇这才躬身倒退而出。
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丝绸睡衣睡裤,薄薄凉凉的极为舒服;在客厅里踱步,手里拿着杯端四敬献的蛇王酒,慢慢品着,思索着现今的局势。
拉开门;在长廊上靠墙而立的俏丫头如意正瞌睡呢。今儿可不早了,可主子房间不熄灯,如意自不敢去休息,说是主子的贴身丫鬈,可主子从来就不要下人留在寝室伺候。
“主子!”如意吓了一跳;瞌睡虫早吓跑了;慌忙福下去,虽然主子大度,可自己也太不成话不是;俏脸通红,这在别人家,就要换打了。
叶昭本想叫如意去吸烟室拿几根雪茄上来,还未说话,突然就听西边锦二奶奶的海棠阁娇呼连连,叶昭心里好笑,这又怎么了?
随即出门走过去,海棠阁的正门敞开着;不然以荷花楼的隔音效果,也听不到房里声音。
叶昭转过锦绣山河屏风,却见锦二奶奶正在浴室门口吓得惊叫,雪白娇嫩小脚在红木板上跳呀跳的,贵夫人突然被吓得仪态尽失,却是说不出的诱人。
招财从外面风风火火冲进来,手里拿着一小铲子,原来是去外面找家伙式儿去了。
“甚么啊?”叶昭笑着走过去,却见浴室中,有一肥大的飞蛾在地上爬来爬去,却是不知道从哪里飞进来的。
锦二奶奶早吓得逃到了软榻后,刚刚洗完澡,正刷牙呢;突然一只飞蛾就往脸上冲,吓得她花容失色;绣花拖鞋也掉了,在浴室被飞蛾追的团团乱转,好不容易抓个空当逃出了浴室外。招财胆子也小的很,一溜烟去楼下找铲子去了。
“啪”招财终于奎着胆子将飞蛾拍于铲下,又急忙用扫帚收进铲子,清洗地面。
叶昭摇摇头,回身走进客厅,看向躲在软榻后被吓得花容失色娇喘吁吁的锦二奶奶,道:“北边的窗子最好不开,咱楼高,招飞虫。”
锦二奶奶怯怯点头,从软榻后小碎步袅袅而出,叶昭心猛地就是一跳,荷花楼睡衣睡袍款式繁多,而锦二奶奶穿的是后世那种敞口红绸子睡袍,腰间系了丝绦,可此刻却衣襟散乱,红纱沾了水,柔软胴体若隐若现,修长的玉颈下,高耸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拖,纤腰细的惊人,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升起摧残之心,会忍不住想用力握住,看看她到底多么细,多么柔软,更想这纤细腰肢在自己身下扭动,呻吟。
叶昭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忙收回目光,干咳一声,“我走了!”
锦二奶奶见到叶昭眼里异色;低头,才见到自己这羞人的姿态,俏脸一下火热,忙道:“我,我去换衣服!”急急就向洗漱间跑去,谁知道叶昭正向外走;锦二奶奶低着头,一下就撞在叶昭身上。
叶昭没留神,失去平衡;跟跑几步,又被软墩一绊,软墩倾倒,滚在叶昭脚下,叶昭一脚踩到,再没平衡住;扑通坐倒在地。
锦二奶奶吓坏了,撞倒恶人事小,可今日之事若被他用为自己故意勾引他,从此对自己心生恶感可就糟了。
几日彷徨后,锦二奶奶也想开了,为今之计,只有从铁厂着手,恢复同恶人以前的合作关系,至于外面流言蜚语,倒也不怕,只要铁厂能赚钱,自己终有东山再起一天,现今要想办法合恶人谅解自己在荷花楼自尽的孟浪行为,过几日,再搬出去就是。
一时的风言风语,被陶家休掉,接踵而来的打击虽多,可自己就认命么?大哥不懂事,老母亲习全指着自己呢。
现在不过一时之难,等过了这一关,和国公恢复了以前的合作关系,又有国公夫人认自己做妹妹,现在讥笑自己的人又能笑得了几时?
谁知道正感觉恶人渐渐对自己改观之时,今日又闹了这么一出,锦二奶奶真是芳心寸断,这老天爷,是不是真的要赶金凤走绝路呢?
咬着红唇轻轻跪伏在地,雪白额头抵着那软软的红地毯;锦二奶奶委屈的泪水淌下,在国公府这几日所受的屈辱,铭心刻骨。
叶昭晃着头,哭笑不得,这一跋可跌得不轻,头脑都被震得眩晕了一下,转头看去,锦二奶奶红纱中若隐若现的诱人胴体就跪在自己面前;盘得鲜花一般妩媚的贵妇美鬃;今自己看电视时意淫过无数次的那种高贵古典;此刻却真真垩实实的跪伏在自己双脚之间。
“起,起来吧。”叶昭嗓子有些干,说着话;鬼使神差一般,轻轻伸出手去,搭在了丽人精致漂亮的安鬃上。
锦二奶奶娇躯一震,身子一下就僵了。
招财看到这一幕;蹑手蹑脚出屋,轻轻带上了门。
叶昭心跳的厉害,手慢慢滑下,沿着丽人娇嫩脸蛋下去;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锦二奶奶无可奈何的抬起俏脸;任叶昭端佯。
“哭了?”叶昭声音有些发颤,因为他突然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这个千般妩媚万般风情的高贵贵妇,王熙凤似的人物,真的会乖乖听话,任由自己欺负而娇怯怯在自己身下承欢么?
不知道为什么,身子燥热无比,只想将面前尤物压在身下,狠狠肆孽。
“没。”锦二奶奶涂鲜红蔫丹的雪白小手轻轻抹去眼角泪瘦,看到叶昭眼里跳动的火焰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虽然早就同陶老二的关系名存实亡,但身为女人,一辈子若被两个要人碰过总是会低人一头。
前几日也曾经想过失身给恶少的可能;但想着恶少多半不会对自己身子感兴趣,而真的到了这一刻锦二奶奶才知道多么慌乱,多么难受。那种根深蒂固的羞耻感一阵阵涌上心头。
从此之后,自己就否不是清白之躯了;锦二奶奶悲袁的想着。
可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被叶昭拉着小手,只能低着头,好像温顺的绵羊,跟在叶昭身后,走向那华贵松软的大床。
恶人的嘴唇在她俏脸、粉颈轻轻的吻着,又慢慢向下滑去,锦二奶奶微微闭上了眼睛。
叶昭脑子嗡嗡的,这具精致没有一丝瑕疵的香软调体,随着亲吻一阵阵颤栗,几乎令人疯狂的想吃下去。
三下五除二撕去身上衣服,叶昭猛的压了下去;温润火热紧紧包裹,那滋味,今叶昭倒吸口气,身子一下就麻了。
身下贵夫人秀眉轻蹙,粉脸忍痛,水汪汪凤眼一凝,红唇轻轻吐出一声呻吟,“啊……”
那我见犹怜的娇媚神态,合人血脉贲张,尤其是她那双妩媚无比的凤眼,在被侵入的那一刻,就好似会说话一般,告诉着身上男人她的真垩实感受,挑动着身上男人每一根神经。
叶昭身子酥了、化了,用力抱着锦二奶奶合人骨软筋酥的香软身子,恨不得楼碎她全身媚骨,嘴;轻轻凑向锦二奶奶的红唇;锦二奶奶下意识躲了一下。
叶昭一怔,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燥热的头脑渐渐清醒过来;顿时大觉无起;更觉得懊恼;原来人家并不情愿,自己这可成什么了?真正就叫霸占良家妇女嘛!
也不知道自己今儿哪来的邪火,或许是因为自锦二奶奶搬进荷花楼后,心底深处已经将人家当自己安侍了吧,可谁知道人家可没这么想,只是怕自己而已。
手,慢慢松开了锦二奶奶纤细无比的香软腰肢,虽然有些恋恋不舍。
现在可不是道歉能解决的了,就这样起身走掉也不是办法,叶昭这个无奈啊,要说今儿也箕奇遇了,世间怕没人比他现在更尴尬。
锦二奶奶身子突然一震,更从那自怜自轻的乱糟糟思绪中清醒过来,真切的感受到恶人紧紧贴着自己,身下那火热简直能令自己融化。
是啊,自己胡思乱想什么呢?现在想这些又有甚么用?可,可恶人,恶人这也太羞人了!偷偷好奇看去,光身子的恶人甚么样?还那么可怕吗?
瞥到叶昭强健的身体,俏脸突然通红,却感觉恶人好像要离开自己,想抱住恶人又不敢,小声问:“公爷;嫌弃金凤么?”心里轻轻叹口气,是啊,自己都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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