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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妇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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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爹爹给自己选择了一个酒鬼夫君,花妮也只能认命了,不认命又能如何啊?这又能怪谁呢?要怪只能怪自己前世没做好事,今世生就了女儿之身!花妮虽然没有念过书,却也知道三纲五常,知道女人应该尊敬翁婆、伺候丈夫。既然丈夫喜欢饮酒,家中再怎么清贫,也要尽可能地给夫君搞些佑酒的菜,以免身体继续这样地干枯下去:”老公,不能这样喝,“看见酒鬼嚼一口大葱,喝一大口酒,花妮心痛地劝阻道:”酒和葱都是生热的玩意,你这样热上加热,会把胃肠烧坏的,你先别喝了,等我把这只猪耳朵给你切了,再就着酒喝吧。“酒鬼丈夫无菜佐酒时,喝得却也畅快,谁知贤慧的媳妇搞来了下酒菜,一大年也未曾闻过肉味的酒鬼,望着餐桌上媳妇切得整整齐齐的猪耳朵,突然板起面孔,俨然一个挑肥拣瘦的顾客般地嘟哝道:”不对,猪耳朵不是这样切的,应该是这样,“酒鬼夹起肉条一边往嘴里塞着,一边皱着眉头道:”你这调料也没放全啊,这是啥子味道啊!“”你啊,你啊,“隔壁的婆婆闻言,扑地吐出一口大烟圈,末了,一边将烟袋锅在鞋底上当当地敲打着,一边没好气地数落着儿子道:”张三不吃死孩子肉,全是他奶奶的活人惯的,妮啊,莫管他,他愿意怎么喝就怎么喝,喝死拉倒,就当我没养这个儿子!“对于妈妈的数落,酒鬼活像聋子一样,充耳不闻,当花妮将猪耳朵又加了一些酱油再次端到他的面前时,酒鬼依然不满意地皱着眉头:”你这样拌不对,应该再加点葱沫,不是,不是葱花,是葱沫!“”唉,我的爷啊,“花妮终于泄了气,将餐盘一推,再也懒得伺候酒鬼丈夫了:”饶了我吧,我笨,伺候不好你这个爷!“这酒鬼爷不仅在饮食上难以伺候,每晚就寝后更是令花妮难以招架。你看,混混沌沌的酒鬼整整喝了一天酒,最后终于过足了酒瘾,将大海碗一推,红灿灿的大脑袋瓜子哼哼唧唧地往墙壁上一靠,一把扯过花妮,咧开酒气熏天的臭嘴,在媳妇的面庞上乱啃乱咬,这才是花妮最最难以应付的事情。
被酒精彻底麻醉的丈夫,像团烂泥似的在花妮的身上翻过来滚过去,心中充满了欲望,怎奈胯间的小弟弟也跟着大哥哥喝醉了酒,无论大哥怎样催促,红通通、圆浑浑的小脑袋瓜怎么也昂不起头来。情急之下,酒鬼拽过小弟弟气鼓鼓地往媳妇那个地方狂塞过去,虽然勉强塞了进去,还没折腾一下,小弟弟脑袋瓜子一歪,哧溜一声滑了出来,任凭大哥再怎样穷折腾,小脑袋瓜在媳妇的裆间窜来撞去,就是不肯去他应该去的地方。”嗨,你喝得太多了,“花妮往身下推搡着酒鬼丈夫:”做不了就赶快睡觉吧,愿意玩,等天亮了,醒醒酒再玩吧!“”不么,“没有达到性的满足,就如没有过足酒瘾一样,酒鬼丈夫岂能善罢罢休,既然小弟弟不听话,那便只好有劳媳妇大驾了。只见酒鬼从媳妇身上滚了下去,身子一挺,以命令的口吻冲媳妇说道:”你上来,……“丈夫就是天,媳妇是地,地怎敢得罪天呢,花妮只得无可奈何地跨到酒鬼的身上,握住同样是一瘫稀泥的小弟弟,揉来搓去,仿佛睡死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在酒鬼丈夫的催促下,花妮将屁股向下压去,非但没有把小弟弟吸纳进自己的身体里,反倒将一团稀泥压迫成一张肉饼了。花妮翻下身来:”睡觉吧,别瞎折腾了!“”我不,“酒鬼丈夫固执得像个不听话的孩子,拽着瘫软的小弟弟道:”什么招都使过了,还是不行,看来只剩最后一招了,来,还是老一套,给我吹出来吧!“”唉,你真能熊人啊,“为了尽早打发掉酒鬼丈夫的纠缠,花妮只好趴在酒鬼的裆间,含住软乎乎的小弟弟,卖力地吮吸起来:”当家的,你可少喝点吧,“花妮一边吮着,一边劝说酒鬼道:”喝得浑身上下都是酒味,这不,连鸡巴也像被酒精泡过一样,把我的嘴都辣麻了!“”哈哈哈,“酒鬼闻言大喜,在媳妇舌尖的剌激之下,身子猛然一抖,小弟弟扑楞一下弹跳起来,在花妮的口腔里欢快淋漓地抽动起来。花妮紧紧的拢住双唇,咽喉死死的纳住滑润润的龟头,但见酒鬼丈夫大嘴一咧,嗷的一声狂吼,花妮顿觉咽内酸涩,慌忙松开龟头,将小弟弟倾吐出来。旋即,一滩粘稠的液体反流出来,搞得花妮好生作呕,顺手抓过毛巾胡乱擦拭起来。
酒鬼看在眼里,脸上洋溢着另类的满足。花妮困乏的面庞带着被人愚弄的羞耻感,抬起屁股跳下土炕,将毛巾投进水盆里,正欲进行洗涤,花妮却突然惊呆住了,只见洁白的毛巾上印着点点血迹:”血,老公的鸡巴淌血了,老公有病了!“也不知酒鬼老公得了什么怪病,且听下回分解。
3百妇谱之《殉妇》第三回凶县吏药铺夺小妾,周郎中梦里淫花妮第三回凶县吏药铺夺小妾,周郎中梦里淫花妮店铺门前尸体供,左邻右舍来起哄。
女人哭丧男人骂,不给银子便兴讼。
县吏也要凑热闹,马鞭扬起响重重。
假药烂草撒满地,老婆小妾让人用。
周郎中是早晨离开酒鬼家的,言说回自己家的铺子里给病人煎汤配药去,自从周先生走后,酒鬼的妈妈便坐在院门前的大柳树下,瞅啊、望啊、盼啊,盼望着周先生快快回来,把仙药给儿子服下,一来减轻儿子的痛苦,二来保住继接香火的命根子。
老太太把太阳瞅到了树梢上,依然不见周郎中的影子,又将太阳送到了西山头,方才看见周郎中从西山脚下步履蹒跚而来。老太太终于欠了欠坐麻的屁股,蹬了蹬酸腿,脸上堆着不由衷的笑容,远远地迎上前去:”周先生从半夜忙到天黑,可辛苦您喽!“”唉,“周郎中叹了口气,月光之下,老太太发觉周先生神态憔悴,面容沮丧,心中更觉难为情了:这位郎中果然敬业,为我儿的病,颠来跑去的,累得都没精神头了。
周郎中只是叹气,并没有说一句话,默默地走进屋内,将药箱放在土炕上,掏出两个纸包来:”呶,老太太,药已经配好了,快给你儿子和媳妇煎上吧!“”谢谢先生,“老太太双手捧过纸包正欲转身走向厨房,突然想起了什么:”先生,您不是说,这煎汤熬药,必须使用专门的器具么,这些家什,您铺子里不是都有么,为没有不在铺子里熬好了再拿来给我儿服下啊?“”唉,“周郎中又叹了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不耐烦地说道:”当我赶回药铺时老婆告诉我,一个朋友患了病,要借我熬药的器具用用,我老婆便借给了他。老太太,没关系,我已经在药里添加了特殊材料,用普通的铁锅一样能煎熬出合格的汤药来!“”那感情好了,“老太太点了点头,思忖片刻,又问郎中道:”怎么,我儿媳妇也没淌血什么的,因何也要服药啊!“”你儿媳妇阴气太盛,同房时尤其能吸纳你儿子的阳气,久而久之,你儿子被她吸得精血殆尽,命根子便淌血了,所以啊,我给你儿媳妇特别配了一副药,以降散她身体内的阴气,这副药我不收钱,是免费的!“”谢谢,“老太太又瞅了瞅两个纸包:”先生,哪包药是儿媳妇的啊?“”这个,“周郎中扯着扎纸包的红线绳道:”这用红钱绳扎着的,便是你儿媳妇的药,一定记住哦,千万别搞错了!好了,你熬药去吧,我得休息一会,等药熬妥了,你也不要叫醒我,让他们各自服下便可以了!待我醒来看看症状如何!唉,好累啊,……“话没说完,周郎中身子一歪,咕咚一声瘫倒在老太太栖身的、与酒鬼一墙之隔的土炕上,一对老鼠眼,透过门缝贼溜溜地盯着正在厨房里帮助老太太熬药的花妮:乖乖,这酒鬼艳福不浅啊,娶来的小娘子着实不错哟,杨柳细腰,白皮嫩肉,慈眉善目,好招人喜爱哦!
周郎中盯着花妮正看得出神,突然,一股无法排遣的疲乏感汹涌而来,周郎中扭了扭身子,揉了揉眼睛,尽管困得要死,双眼直窜星花,可是,黑心郎中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要闭上眼睛,早晨发生在药铺里的那一幕,便放电影般地浮现出来:”啊——“周郎中惊叫一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老太太正在厨房里吩咐花妮生火熬药,听到这声惊叫,慌忙跑了过来,关切地问道:”先生,您怎么了?不舒服!“”没,没关系,“周郎中感觉到自己过份失态,吱吱唔唔地敷衍着:”没什么,我一累着就做噩梦,没事,你忙去吧!唉,“支走了老太太,为了不再重温噩梦,周郎中扯过老太太的棉被蒙住了脑袋,可是,迷迷离离之中;朦朦胧胧之际;恍恍惚惚之间,受到严重剌激的周郎中心不由已地回到早晨的噩梦中去。
且说周郎中怀揣着老太太的银子兴冲冲地返回药铺去,当走到药铺附近时,突然发现药铺门前一片嘈杂,并且围拢着许多闲散之人,周郎中好不愕然,凝目细望,好么,药铺好端端的牌匾不知何时披上了大白布,在药铺门前,停放着一口大棺材,原来死者的家属果然闹丧来了。
周郎中顿时赅出一身冷汗,慌忙躲进一条小巷子里,干枯的身子紧紧地贴着墙壁,双眼悄悄地向自家药铺撇视而去。
但见闹丧的男女们均披麻戴孝,女人扶灵恸哭,男人在药铺门前或是破口大骂,或是极尽贬损周郎中,称他是个庸医,奉劝大家再也不要请看治病。听得周郎中好不烦恼:完了,这块行医多年的牌子今天算是彻底砸烂了,我的名声从此一片狼籍,顶风也能臭出一百里了,看来此地再也混不到饭吃了。”姓周的,你给我滚出来,别像个缩头龟似的躲在被窝里,男子汉,敢作敢当!“”姓周的,你乖乖地拿出银子,把我爹以最高的礼节发送完了,我们便饶了你,否则,官府大堂上相见。“”……这边吵嚷的正欢,老天爷似乎还嫌不热闹,只听街上响起哒哒哒的马蹄声,周郎中循声望去,我的乖乖,只见县吏骑着高头大马也到药铺门前凑热闹来了:
“喂,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这里搞啥子呢?快快闪开,老子找那姓周的有很要紧的事情,滚,滚,”县吏挥舞着马鞭,将围观看热闹的人们驱散开来。县吏正欲策马上前,望着眼前的大棺材,嘎然楞住了:
“怎么回事,难道那姓周的家伙死了不成?”
“大爷,”闹丧的男人们认得这是本县的捕快,其职务就是揣着县太爷签发的逮捕证,奉命前去提拿犯罪嫌疑人的,此吏甚凶,谁人敢惹,大家只好拱手上前,简单明了地述说了情况,捕快嗯了一声,手捻胡须道:
“如此说来,姓周的这个混蛋肯定是躲起来了,他妈的,”县吏纵身跳下马来,骂骂咧咧地冲进药铺:
“姓周的,你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以为躲起来就可以赖帐不还么?老子今天先将这些草药尽行搬回家去,你若不赎,我他妈的就变卖成现银!”
可是县吏在药铺里翻腾来翻腾去,什么值钱的药材也没翻出来,这也难怪,周郎中怎么舍得用值钱的材料给病人煎汤配药呢?那样岂不降低了利润,少赚了银子?别看周郎中在老太太面前信口开河地:什么珍珠啊、冰片啊、牛黄啊、狗宝啊、朝脑啊、麝香啊,什么什么的,嘴上如数家珍,而药架子一样也没有。
县吏大怒,飞起一脚踢翻了药架子,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寝室内传起周先生妻妾的惊叫声,县吏一听,怒气弥漫的面庞立刻浮现出一丝下流的淫笑:
“奶奶的,姓周的,你即然没钱抵债,老子且把你的婆娘领回家去,搂上几宿,你不拿钱来赎,我决不还给你,至于你老婆我也没白睡,就当是那叁拾两银子的利钱了!”
县吏说干就干,一脚踹开周郎中的寝室门,首先将周郎中的正堂老婆拽了出来:
“他妈的,太丑了,太老了,”望着又老又黄的大老婆,县吏全然没有了兴致,咚地推搡回去,又扯过周郎中的小妾:
“嗯,这个还算可以,虽然没有什么模样,不过还算是个嫩操货,走,跟老子回府去吧!”说着,虎背熊腰的县吏手臂轻轻的一抬,便将周郎中的小妾夹在腋下,很是满意地走向坐骑。
躲在暗处的周郎中看在眼里,心里那个痛啊,尤如刀割的一般,一边苦也、苦也的叫个不停,一边恨恨地骂道:他妈的,你挺识货啊?那可是老子用二十两纹银买来的黄花闺女啊!今年才十六岁,能不嫩操么?
可是周郎中再心痛,再舍不得,也绝然不敢上前阻挡,知道那县吏耍起蛮来比老虎还凶,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县吏将心爱的小妾放在马背上,飞驰而去。
闹丧的男人们看见县吏把周郎中的小妾当成了抵押物,于是,上行下效,他们干脆架起周郎中的黄脸婆:
“走,跟我们回家去,虽然又老又丑,可当个老妈子使唤还是可以的啊,如果你老公不肯赎你,你就永远给我们烧饭洗衣吧!”
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周郎中便很是爽利地破产了,妻妾被人瓜分,药铺被人砸烂,待闹丧的人们架着大老婆走后,看热闹的闲人也议论纷纷地散开了,太阳也渐渐地暗淡下来,周郎中这才鬼头鬼脑地溜进惨不忍睹的药铺里,望着东倒西歪的药架子,周郎中鼻子一酸,挤出几滴可怜兮兮的涩泪来:
“唉,自作自受,这能怨得了谁啊?”
周郎中抹了一把泪水,俯身去拣拾被县吏扬撒得满地皆是草药,怀中的银子生硬地顶了一下倒霉蛋的胸脯,周郎中方才想起,自己的口袋里还有为数不菲的银子呢:看我都吓晕了,把口袋里的银子都给忘了,这个笨蛋,方才为何不掏出银子,打发掉县吏,从而保住自己的小妾呢?
此念即出,周郎中又自我否决道:不可,县吏的事情摆平了,还有员外呢!
并且,药铺被砸成这样,没有些银子,也是难以重新开业了,而顶顶重要的是,我在此地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从此再也混不到饭吃了。奶奶的,周郎中牙关一咬:人挪活,树挪死,哪里的黄土不埋人啊?有了这几十两银子,我到他乡还可以张罗起个药铺来,为何一定要死守在此地呢?
想到这里,周郎中拣了几套换洗的衣裳乘着夜色正欲开溜,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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