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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妇谱-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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灏桶汀�
隆冬惨淡的阳光透过厚实的窗帘隐隐约约地射进昏暗的屋子里,无言地通知我——天已经大亮了,懒散的家伙,你该起床啦!我垂头丧气地从床上爬起来,依然惊恐万分,颇有一种没偷到别人的媳妇却被暴打一通的难堪感,浑浆浆的脑袋嗡嗡作响,昨天夜晚我又喝得酩酊大醉,直到现在尚未清醒。我披上睡衣走到窗前拉开布帘,咦,一夜之间外面突然银装素裹了,冬天里的第一场瑞雪就这样悄悄地却又是珊珊来迟地光临到这座纷繁喧嚣的城市里,哼哼,也不提前打个招呼,纯粹是想跟我开个玩笑,想给我一个意外的惊喜!令人遗憾的是,这个瑞雪漫天的美好夜晚我却意外地做了一个无比沮丧的恶梦。
这种晦气的想象无端地闯进我的梦境肯定与我最近一个时期以来烦闷的心情有着极大的关系,一向温柔体贴的媳妇抛下我独自一人回了娘家,真是说走就走哇,一走就是半个多月。唉,我百思不得其解:她那个穷娘家有什么好东东吸引了她啊,何以乐不思蜀呢?看来,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的古训还是有其一定道理的啊。
媳妇不在家,我每天所能做的只有两件事情:喝酒和观看色情录像,录像里那些搔首弄姿的放浪靓妞看得我眼花缭乱,魂不守舍。各种肤色女人的阴户大特写把我的小弟弟撩拨得坚硬似铁,蠢蠢欲动,搞得我坐立不安却又无从发泄。望着窗外漫天纷飞的晶莹雪花,我心里暗暗想道:这种天气什么事情都不能做啦,外面冰天雪地,行动极为不便。那不,你看看,那个骑自行车的家伙摔得好惨啊,四仰八差地躺在马路边,好半天都没爬起来。依我的看法,这种天气最适合于饮酒作乐,不过,总是一个人这么自酌自饮未免太无聊啦,如果能够邀几个狐朋狗友同饮同乐,喝他个一醉方休,灌他个昏天黑地,那将别有一番情趣。不过,让我担忧的是,与这些家伙聚到一起肯定没有好事,不仅仅是喝得酩酊大醉,有时还赌个天昏地暗,再不就是嫖女人,反正在这伙人中绝对不会有什么正经事发生。最终,迫于百无聊赖,我还是身不由已地拨响了电话:”喂,你是谁呀?“”没听出来?怎么,几天不见面就把咱哥们给忘啦?“”哦,我听出来啦,你是地八子?“”对,老张,你在干什么呢?“”啥事没有,闲得闹心!“”喝酒哇?“”你来吧,把大乐、小伟、小力都给我传来,咱们哥几个好好地大喝一场。“”OK,妥,哥们马上就到!“”他妈的,几天不见,你到真是出息啦,还会他妈的OK啦,少捅那些洋词,俺听不习惯,得啦,就这样吧,我先买点菜去!“撂下电话,我匆匆赶往市场采购酒菜,当我满载而归地走进楼梯间时,地八子和其它几位朋友早已等候在门口,一提起喝酒,这些家伙的积极性一个比一个高,恨不得借条腿往我这里跑,从来没有过迟到误席的不良纪录。”老张,你媳妇呢?“走进屋里,地八子习惯性地迷缝着一双近视眼,贼眉鼠眼地环视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回娘家去啦!“我走进厨房,把买来的熟肉分别放过碟盘里。”啥时走的?“”快半个月啦,他妈的,不回来啦!“我把切好的香肠端到餐桌上。”哎,哎!“地八子鬼头鬼脑地跟我走进厨房,神秘兮兮地说道:”哎,哎,老张,这机会可难得呀,趁你媳妇不在家,你没有什么想法吗?“”什么想法啊?“我乜了地八子一眼,一边继续码菜,一边明知顾问。”嘿嘿,“地八子一脸淫笑地掐拧着我的老二:”这个呗!“”没有,“我平静地答道:”她不在家,我除了上网就是喝闷酒,根本没想那种事!“”哎,老张!“地八子往我身边靠近过来,把他那里出外进的、满口黄牙的臭嘴附在我的耳朵畔,低声嘟哝道:”哎,老张啊,光喝酒那有啥意思呀,趁你媳妇不在家,哥们给你传个小娘们来陪你喝,陪你玩,那有多好哇!怎么样,想不想弄个小野屄,操一操?“”不行,不行,“把野鸡招进家里胡闹,成何体统,我摆手拒绝道:”我再怎么花花,也不能在家里胡来啊,让我媳妇知道了,那还了得!她肯定不能要我喽!你想让哥们打光棍啊?“”没事,没事,啥事没有!“地八子怂恿道:”你呀,胆子太小啦,咱哥们不给你往外说,谁能知道哇,你媳妇就更不会知道了!“说完,地八子哪里还管我同意与否,钻进里间屋便开始拨打电话。”今天将有好戏上演!“从里间屋走出来,地八子扫视一番屋内的众人,满面春风地嚷嚷道:”各位,老张的媳妇回娘家啦,把我们的铁哥们就这么给晾起来啦,这象话吗?唉,我们可怜的老张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泄货啦,鸡巴都快鳖肿了,刚才,我给他传了一个娘们,小野屄马上就到!“”人长得怎么样啊?“小伟将一块熟肉塞进嘴巴里,一边嚼着,一边满脸狐疑地嘟哝道:”咱哥们可都是有档次的,别净整一些站马路牙子的,十块钱就让干的,都快甩厢的泔水桶来糊弄咱哥们!“”是啊,“小力喝了一口酒,一本正经地说道:”再怎么鳖得难受,也不能随便逮着个小屄就操啊!“”地八子,“大乐点燃一根香烟,漫不经心的往地八子的脸上吐着烟圈:”你挺厉害啊,这些小娘们你都是他妈的在哪淘弄来的啊!“”嗨,你们啊,“地八子给自己酌上一杯白酒,听见大家的议论声,他坐起身来,振振有词,直说得唾沫星子四处飞溅:”你们都想到哪去了,大家都是铁哥们,我还能糊弄你们吗?等一会来了,你们好好看看,相不中可以不干吗,鸡巴长在你们自己的身上,干不干是你们的自由。如果相中了,还是老规矩,咱们大伙一起上,轮班操她,肯定整迷糊她!过完瘾,AA制,……“”他妈的,“望着地八子滑稽而又猥琐的样子,我禁不住地笑出了声:”老八啊,几天不见,你又接触了些什么人,咋还学会使用洋词了,还AA制的!“”嗯,跟韩老六学的,“地八子翻弄着厚眼皮:”完了,AA制,每人给她一百块钱,打发她回老家!“”地八子!“小力冷笑道:”我说,你给那些个小姐们介绍活,她们给你多少回扣哇?“”操!“地八子一听,放下刚刚送到嘴边的酒杯,把右手的小指放在嘴唇边,沾上少许唾液,然后频频地摇晃起来:”操,我要是干这种事,就是这个,滴了孙。我没有别的意思,大家伙在一起都挺不错的,没事就是为了玩一玩、乐和乐和!瞧你们都想到哪里去啦!“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地八子摇着小手指,正启誓发愿地向电灯保证:他不是职业皮条客,他绝对没有赚我们一分钱!门铃骤然响起,地八子嘎然停止了摇晃,脸上扬溢着下流的喜色:”呵呵,小野屄来了!“送货上门固然不错,却不知货色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百业凋零生存维艰,善长吹箫也能糊口寒窗生冰雕,酒友拉皮条。
叮铃门声响,有人来应招。
身份是农妇,纱巾银花飘。
年约二十几,瘦胸细柳腰。
芳颜不出众,据说善吹箫。
小姐请入席,雪夜度良霄。
听见门铃声,地八子仿佛上了劲的发条玩具,嗖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连跑带跳,兔子比赛般地冲向房门。约莫几分钟之后,地八子挤眉弄眼地返了回来,身后跟着一位少妇,清瘦的身子裹着厚重的蓝呢大衣,脖颈一圈一圈地拢着与雪花同样洁白的围巾。少妇眨动着落满冰花的睫毛,正茫然地环视着陌生的房间,地八子拽住少妇的大衣袖:”来,我来介绍一下,咱们认识认识,这是我们的张总!这间房子的主人,“地八子首先指向了我:”他是我们的老大,我们都得听他的,……“”滚你妈的,“我冲地八子沉起脸来:”你少他妈地给我戴高帽!“”您好,“少妇睫毛上的雪花变成了亮晶晶的水珠,笑吟吟地望着我,干细的小手从宽阔的衣袖里探了出来,轻柔地勾住我的手指:”您好,张哥!“”她姓冷,“地八子嘻皮笑脸地指着少妇,少妇谦卑地向我以及其它人点着头:”冷香玉!“”这位姓陈,“地八子搬着少妇的肩头,继续介绍道:”我们都叫他大乐。“少妇随即又向大乐点了点头,道了寒喧!”这位是你伟哥、这位是你力哥!“地八子把我们几个人一一给少妇作了介绍,然后冲着少妇说道:”来,坐这,坐到我们张总的身边,张总最近比较郁闷,你可要陪我们的张总好好地喝上几杯!让他开开心!“”哎呀,我不会喝酒啊!“少妇一边脱着大衣一边推辞着,大乐站起身来,献殷勤地接过少妇的大衣,说明她挂在衣钩上:”呶,挂在这里吧,还有你的围巾,也挂上吧,免得弄脏了!“去掉了厚实的外套,少妇满脸堆笑地坐在我的身旁,我趁机仔细地端详起来,她中等个头,身材清瘦,皮肤像纸一样的苍白,乍看上去好似大病初愈,她的头发修剪得短短的,我估计不会比我的头发长出多少。窄小的、惨白的脸上生着些许星星点点的雀斑,薄薄的两片嘴唇涂着紫青色的口红,胸脯微微隆起,里面肯定不会有很诱人的大奶子。也许是刚刚接到了一笔利润可观的生意,为此,必须着意美化一番,于是,小娘们的周身散发着剌鼻的香水味,我极不喜欢这种造作的味道,我喜欢女人真正的体味。总而言之一句话,她是一个极其平常的女人,虽然不能说她丑陋,可也没有任何独特的、能够吸引人的地方,确切一点说,她缺乏性感!
极其好色而又性无能的地八子,只要看见女人便什么心思也没有啦,这不,他咕噜一声把一杯啤酒倒进肚子里,然后,色迷迷地抓过少妇细小的、冰凉的手掌,嘻皮笑脸地说道:”小冷啊,一觉醒来,外面下起了大雪,我们这几位哥们闲的闷得慌,想找个野屄操操,于是,我当然就想到了你,……“”瞅你说的,“小冷难为情地垂下头去,地八子说话一贯直来直去,毫无隐瞒:”怎么,我说的不对?小冷啊,玩谁不是玩啊,可是,玩谁都得给钱啊,反正都是给钱,为什么让肥水流入外人田呢,为什么让钱被人挣去呢,所以啊,小冷,我把就你传来了,陪哥几个好好地玩玩,办一下!“说着,地八子挺直手指,做出一个非常粗俗的性交动作,指尖在手掌心里娴熟地抽动着,发出让我不可思议的、却是无比肉麻的、叭叽叭叽的脆响:”小冷,操一下,多少钱啊?你说说,让哥们都听听,看看价钱合理不合理!哈哈,“嫖娼一次,资费一百,这已经是公认的明码实价了,地八子当然也了解,还故意问小冷,不知是没话找话,还是籍此嘲弄野鸡,获得内心深处某种怪诞的满足。小冷羞涩地低下头去,柔声细雨地喃喃道:”各位大哥如果看得上我,能给多少我就收多少,唉!都是为了生活啊,没有办法啊!“我悠然地呷了口酒,想起行将开场的荒淫大战,心头一颤,满腔邪念地暗道:小娘们,你今天算是碰到硬手啦,这些家伙啊,玩起女人来不择手段,不把你弄得半死不活,那才叫怪呢,等一会就有你好瞧的啦!
面对着相貌平平的小冷,大家沉默不语,并且谁也没有首先下手的意向。也许是担心到手的生意搞砸了,地八子决定打破僵局,两只手在小冷的身上肆无岂惮地摸索起来,看得出来,地八子与小冷已经很熟识了,地八子绝对不是第一次给她介绍嫖客,彼此间颇为默契,在地八子的摸索中,小冷很是大方地松开衣扣,地八子顺势将手掌伸进小冷的胸罩里:”来,让大家伙看看你的灯大不大,来,给各位大哥亮亮灯吧!“我敢肯定,地八子不会摸到很丰满的乳房。
地八子一面说着,一面已经把小冷的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一堆洁白的嫩肉,小力不禁冲我吐了吐舌头,在地八子的扒扯之中,小冷似乎故意将光溜溜的脊背贴向我,透过浓浓的香水味,一股淡淡的,却很是诱人的体味飘进我的鼻孔:呵呵,她人长的不怎么样,味道还是蛮不错的!
继尔,地八子又扒下小冷的裤子。小冷很快便赤身裸体地展现在我们五个大男人的眼前。她的肌肤虽然不很丰满,但却非常柔嫩细白,一对小馒头似的乳房微微隆起,小小的乳头还没有我的大呢,她的两条细腿相当性感,活象两根剥了皮的、白嫩嫩的大香蕉。尤其令我吃惊的是,两腿交汇处的肉丘上竟然没有一根性毛,地八子瓣开小冷紧闭着的大腿,光洁的私处一览无遗,好家伙,原来是只白虎啊。一般来讲,南方盛产白虎,我嫖过的南方女人中,许多人不长性毛。而北方,尤此是东北女人,不长性毛者极为罕见,这使我感到特别新鲜,也很兴奋!林语堂老先生认为:不生性毛或者性毛希疏者,乃是种族退化的不良表现。”嘻嘻,小冷,别不好意思啊,“地八子淫迷地搬动着小冷的白腿,小冷颇有为难地并拢起来,地八子哪里肯依,索性将小冷按倒在床铺上,生硬地搬开小冷的大腿,脑袋埋在光洁的胯间,手指得意地把玩着小冷的私处,同时,有意向我们展示着,只见地八子拽扯着小冷的薄肉片,美滋滋地瞟视着我们:”老张,怎么样,是个嫩货吧!“说着,地八子的另一根手指探进小冷的肉穴,咬着黄板牙,下流无比地抠挖起来,发出叽叽的淫响。小冷不再推诿,叉着大腿,私处展现在众男人面前,任地八子肆意蹂躏。
地八子嘻皮笑脸地抠弄一番,搞得手指淫水淋淋,小冷则发出轻轻的呻吟,地八子终于抠够了,他站起身来,开始松解自己的裤带,末了,把他那根软哈哈的、裹着又长又厚包皮的鸡巴从裤裆里抽出来,很是可笑地把龟头从包皮里扒出来,然后送到小冷的嘴边:”来,小冷,给哥们啯啯,让哥们爽一爽!“”嗯,“小冷应承一声,极为顺从地接过地八子的鸡巴,很是自然地放进嘴里,当着众人的面,咕叽咕叽的给地八子口交起来。地八子心满意足地转过头来,得意洋洋地瞅了瞅我们几个男人,手握着软塌塌的鸡巴,在小冷的嘴里不停地出出进进。我很是惊讶,绝大多数的女人不愿给男人口交,她们嫌那玩意脏,并且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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