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恶魔的游戏-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约翰。波德克抬起头来,露出令人鼓舞的笑容。“非常抱歉,”他说,“没有叫那个名字的人在这裹住过,从圣诞节之前到现在都没有过。”
“那么,叫那两个名字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最近一次住在这里,是在什么时候呢?”瓦戈斯问。
“我真的说不出来。没有电脑印刷输出我就没办法。”波德克说。
“我告诉你怎么办,约翰,”卢科说,“我想跟四个星期前值班的门房谈一谈,还有房内服务人员,以及房间女服务生。
你能帮我们安排一下吧?“
“没有问题。除了几个当班的,或者请假的。”
“这就行了。他们在这里的时候我会回来。”
“你就要问他们能不能认出任何一张照片上的人,对吗?”
波德克咧嘴一笑。就像电影上那样。
“我去找门房谈一谈。你安排一下让瓦戈斯探员跟房内服务人员见见面。”
“当然可以,少尉。”
少尉。艾迪。卢科自个儿咧嘴一笑。他有点喜欢这种称呼了。
门房仔细察看了里卡多和那个姓名不详者的照片。
“嘿,那一定是在罗马,对吗?是在‘漂亮的罗马’,我说对了吗?”
“照片上的那两个人呢?他们在这裹住过吗?”
“想不起来。我们来问问路易斯。他和我两个人是轮流值班的。跟我来。”
门房把卢科带到正门旁边那个行李工和门房的房间里。路易斯是个褐色皮肤,脾气很好,性格开朗的人。他仔细看着那张照片,一会儿从这个角度,一会儿从那个角度。外面,一群非常兴奋的日本商人,正在大厅里集合,然后从门里散开出去,好象是要分兵几路去征服纽约似的。
“没错。那是恩里克斯先生。”卢科看得出来,那个门房是很有把握的。
“好吧,我们到大厅里去坐一会儿。那里说话比较不会受到干扰。”那个身体高大的探员转过身去,在前面带路。路易斯站起来,拿起他的夹克,在后面跟着。那个值班门房失望地回去工作了。
到了大厅,艾迪。卢科在一座高高的大理石墙边上找了两个座位。一群英国广告经理主管级人员刚刚到达,很快与正在出门的日本人混在一起。他们把卢科和路易斯跟大厅的其他部分分隔开来。
路易斯在旁边那张椅子上坐下来。卢科又把照片递给他。
“看仔细点,”他说。“不要搞错了。”
“这位就是恩里克斯。那位就是那个女孩子,那个出去散步的小女孩。”
辛巴说什么来着?那个少女跟他吵了一架,出走了。他快要急疯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出去散步……”
“他下楼来到门口,问我有没有看见她,嗯……他没有说出她的名了。他说,你有没有看见跟我一起来那位年轻小姐?
不过,我还记得,因为她要是跟他在一起的话,我们两个人都会看到她的,对吗?我说这种话真傻。“
“还有什么?”一个名字,我们快要搞清楚一个名字……
“不过,她再也没有出现过。”回不来了,卢科暗忖道,她正躺在贝尔维医院的一块板子上呢。
“至于恩里克斯呢……?”
“他又住了两三天。然后,他付款退租房间了。不过,他给了我一张百元大钞,还说如果她回来找他的话,就请她打某个电话号码。可是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别激动,艾迪。卢科对自己说……“你有那个号码?”
“当然。”路易斯换出一个旧小笔记本,从里取出一张从饭店便条纸簿上撕下来的纸片。纸片上有一个号码,艾迪。卢科一看就知道是杰克逊山同一带的电话号码。在第—一0分局,那里是个重要的哥伦比亚贩毒者聚居的地方。他接过那张纸片。
“谢谢,路易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一个好的警察在结束谈话的时候,总是要提这个问题,即使那个谈话对象刚刚承认谋杀了好几个人,强奸了四个女人,参与了盗窃和袭击事件也不例外。
“那小女孩长得可漂亮呢。可是,天哪!老兄,她那么年轻。”
“未成年?”
“不可能,要不,饭店是不会让他们投宿的。我猜,她大约十八、九岁吧。照片没本人那么好看,少尉。她有可能是个电影明星。”路易斯突然悟出了道理。悟出了坐在这里跟一个凶杀组的警察谈话的道理。“啊,他妈的,那小女孩死了,对吗?”
卢科点了点头。
路易斯突然显得很疲倦的样子。“这他妈的纽约城,老兄瓦戈斯从房内服务部和女清洁员那里得到几乎相同的内容。有些人还记得那两个人,他们住进一间有特大号床的套房里。恩里克斯先生想要一间可以欣赏中央公园景色的房间,但后来不得不住进后面一间对着第六街的房间。那两个人先点了香槟酒,后来出去吃晚餐。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家餐馆。第二天,他们大约到九点钟都还待在床上,然后出去逛街买东西。有个房间的女服务生还记得他们拿回来的购物袋上有”戈西“和”布鲁明代尔“商店的字样。还有”中美洲的某个共和国“的字样。
那女孩子曾找电话点了可口可乐和鸡肉三明治。大约是在晚上十点钟的时候。房内服务部的男服务员走进客厅里,听到卧室里有人在敲门。他开了门,那女孩子笑了,她说她的男朋友太粗心大意,在她午睡的时候,把她锁在里面了。她给了服务员十块钱小费。他还记得觉得这件事很怪。她穿上一件上衣,跟他一起出了那个套房,乘电梯到了一楼,根本没有吃那个鸡肉三明治。
情况就是那样。姓名不详者走进了纽约市。在从她离开饭店,到第二天早晨七点差十分之间的那个时间里,她买到毒品,钱包被阿帕奇抢走,服了过量已被搀人杂质的古柯硷,吸进自己的呕吐物,死了。她就那样成了凶杀组的一个案件。
卢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发现她在夜里十点到次日早晨六点之间到底做了些什么。他想起辛巴。帕特里斯咧开嘴巴的笑容。“我什么也没有卖给她……”
他那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我还弄到一个名字。”瓦戈斯说。他们这时候坐在那辆没有标记的棕黄色的“道奇”车里,驶过坑坑洼洼的路面,穿过高峰时间的车流,沿着五十七街往东行驶,过了麦迪逊大道。开车的是瓦戈斯。
卢科望着前面那辆卡车。一个坐在马背上的骑警停在路边,正在跟一个个子高大的黑人小伙子谈话;那个黑人青年看上去毫不紧张,两手靠在屁股上。警用无线电在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人们在不耐烦地乱按汽车喇叭。那声音好象是在说:听到甘乃迪遇刺的消息时,你在哪里?卢科知道,他将永远记住这个时刻。
“别开玩笑,”他漫不经心地回答说。“什么名字?”
瓦戈斯就告诉了他。他点了点头。是啊,那是个有点超凡脱俗的名字,我应当想得到,那个无人认领的女尸该有那种名字的。
“她姓什么?”
“让我歇一会儿吧,艾迪。这是一个新起点。”
第11章 上帝的朋友
“我真弄不明白,你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戴维。”
史蒂文。麦克雷缺乏前任主管那种生闷气的本事。戴维。贾丁觉得,他表现得像个小孩子。他因此很可能就更危险。他们是在圣詹姆斯街他们俱乐部的男洗手间里,戴维。贾丁在洗手。
史蒂文爵士在便池跟前快要办完事。
“不完全是针对着你的,老朋友。”
“是吗?好吧,关于……”麦克雷拉上拉链,放了一些热水。蒸气蒙住了洗脸池上方的下半面镜子。“我对那个外交秘书和内阁常务副秘书很不客气,把他们逐个说了一通……碰巧,我还是北京大学的诗歌钦定讲座教授,他妈的!”最后那三个字是咒骂声,因为他把手伸进池子里的时候,发现水太烫。贾丁差一点笑出声来。“……把我拉到一边,”他接着说,“问我……他们确确实实是用这种话问的,分明受到了那位首领的指点。他们问我训练一名能够渗透到敌对目标,使用掩护身份潜伏下来的秘密情报人员要花多长时间。并且还要有较大的成功的可能性。他们确实是用那种粗俗可笑的话问的……”
“我亲爱的老兄。他们一直在问那种问题。你没事吧?把手浸在冷水里试试。”
“他们一天里两次问我那个可笑的问题,因此我不得不告诉他们,至少要花四个月,有时候要一年以上……当时我就觉察到,是你在里面搞什么鬼。天啊,你以为烫掉了一层皮吗?
痛倒是挺痛的。然后,到了五点五十分,我接到了首相通过保
密线路打来的电话,他说,他让我们匆匆忙忙去办一件事,通过的,嗯,行业,觉得心里很不安。请我们考虑一下用十个星期行不行,从开始训练之日算起。“
“哎呀,他倒是蛮慷慨大方。”
“戴维,那是你干的蠢事。我认为这对你没有多大好外。”
“注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过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别说废话了,好朋友。”麦克雷朝四下瞥了一眼。洗手间的小隔间里都没有人。他压低嗓门,朝贾丁凑过身去,那只烫痛的手仍然浸在冷水里。他的头发上有一股高级理发店用的那种洗发精的味道;他的气息里有一股“渔民之友”的味道,那是一种用薄荷和油加利树脂制成的气味很浓的漱口液。他比贾丁矮两寸左右,但比一般人还是要高一点。贾丁在镜子里用歹毒的目光看着他。不过,出自礼貌,他继续在往手上抹肥皂,不好意思就走开。
“好吧,”麦克雷接着说,“你就把训练时间延长到十个星期,从第一天算起,那是在两个半星期以前。十二个星期之后,我要求就有个人到实地潜伏下来。比如……再过三个星期,就要发出成果。你清楚了吗?”
“发出成果……?”
“产生成果,”那位前剑桥大学的院长说。他竟然使用了他所谓的媒体英语,自己也觉得很寒心。换句话说,就是要把成果送出来。“这一切的主要目的是……”
贾丁很有兴趣知道现在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主要目的是像
沙漠里的沙子那样在不停地移动的。作为负责他们私人安全的官员,贾丁要尽量搞清沙子移动的方式,也就是说,一旦“行李”或者“包裹”潜伏到帕布罗。恩维加多的身边,赢得了他的信任,他们到底要完成什么任务。而现在,那个主要目的就要以它最新的形式出现了,而且是在伦敦一家历史最悠久的绅士俱乐部的男洗手间里。美国人对这种情形一定会感到目瞪口呆的。说实话,贾丁也有这种感觉,但现在不是教训他的主管注意安全保密的时候。
就在那个时候,这畅销小说作家沃里克。斯莫尔进来了。
他棕黄色的皮肤,烟卷从不离口,这时正跟过去“公司”里一个名叫唐纳德。弗洛尔的人在热烈交谈。弗洛尔因为作风有点不正,后来改行搞公关去了。
“晚安,史蒂文,”斯莫尔一边走到小便池跟前,一边说。
“可爱的安纳贝尔可好?”史蒂文。麦克雷刚刚结束两年的独身生活,又结了婚。他的新娘是英格兰银行的一位董事的女儿。
安纳贝尔比他小二十三岁。
“她挺好的,谢谢,沃里克。”麦克雷在毛巾上小心翼翼地擦干那双烫红的手。贾丁已经走到门口。史蒂文爵士朝弗洛尔点了点头。“唐纳德……”
说着,他跟着贾丁走出了洗手间。
“跟史蒂芬文在一起的那个家伙是谁呀?”那小说家问。
“真该死,我忘了他的名宇,”弗洛尔撒谎说。他主要是出自谨慎,倒不完全是装的。
次日上午八点十分。都柏林。尤金。皮尔逊法官漂亮的市区新式住宅里。梅莱特。皮尔逊已经忙完早晨的事情:研磨新鲜的咖啡豆,把面包片放进烤炉,把葡萄抽切片,掏去里面的心,然后用水果刀把四周的迫切掉,然后把肉切成八小块。娇生惯养的二十岁小狗迪林已经出去办它的事去了,每天早晨要花越来越长的时间。
都柏林和伦敦正就北爱尔兰的未来地位问题进行谈判,电视里在播送关于谈判最新进展的消息。还有,爱尔兰新教派志愿军的蒙面枪手闯进纽里国宅区的一间房子里,开枪打死一个三十八岁、有五个孩子的父亲,当着他妻子和两个孩子的面前。在波斯湾,斯托明。诺曼似乎已经准备好侵略科威特,直捣巴格达,要把萨达姆。海册和他的派系消灭干净。
尤金。皮尔逊走下楼来。他已经穿好衣服。他穿一套咖啡色的西装,领带打得端端正正,穿着带条子的衬衫。那衬衫是从伦敦的希尔迪奇基商店买来的,他每年六月要在那里一次买六件。他脚上穿着一双合脚的皮面运动鞋,那是他在《纽约客》上看到广告以后邮购的。他非常爱看那本杂志,虽然他看不大懂里面的许多笑话。
梅莱特听到他把那个旧的皮箱放在大厅的声音。
“你一整年在世界各地跑来跑去,但愿最后你能弄到那个职位……”
皮尔逊在餐桌边坐下身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柳橙汁。“不是在世界各地,梅莱特,只是在欧洲各地。”
“不管怎么说,帕德里克在民意测验中领先六个百分点,虽然并不一定说明问题。但是,看上去‘爱尔兰共和党’获胜的可能性很大。”她在碗里倒了一些谷物和牛奶混合的早餐食物,放到他的面前。“他已经下决心要让你当首席检察官。我的上帝,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为此努力啊,尤金。”
“这牛奶新鲜吗?”皮尔逊像往常那样优雅地问。
“这次要出去多久?”
“五天左右吧。坐下来吃一点,你别这样来回地侍候我……”他知道,这是因为她为西奥班的失踪感到内疚。
“我想,迪林得了前列腺毛病,最近以来,它小便要花很长的时候。”正当他们开始谈论兽医学的时候,传来一叠早晨的邮件投进前厅信箱里的噼啪响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梅莱特转过身去,走厨房,通向前厅的那扇门来回地晃动了几下。尤金。皮尔逊手里拿着牛奶壶,眼睛盯着那扇门。
门厅里传来了拿起和整理信件的蟋卒声。他在家的时候,每天早上似乎要花很长时间来办这件事。然后,梅莱特一边走回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