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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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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规矩,该是先去璋华太后的兴华宫,再去扶汝的丞千宫才是。他又在打什么算盘?不会有什么好事就对!晏倾君靠在他肩头笑得温柔,牙咬得不着痕迹,“好,都听哥哥的。”

***

晏卿。

晏倾君躺在榻上整理了一下以前无意听到、最近有意搜集的一些消息。八年前东昭与祁国有过一场战事,东昭惨败,祁国提出的条件便是以五皇子为质子,制约两国关系。

可实际上,这名不受宠的皇子当然威胁不到晏玺,他乐意为之。而祁国的意图,也不在制约东昭,因为晏卿的生母,是璋华的亲妹妹。

听闻璋华与妹妹出嫁前,两人感情极好,在祁国得知妹妹死讯,还恸哭三日。是以,晏卿到了祁国后,待遇优渥,甚至比那个不得势的小皇帝还过得逍遥快活。从他三更半夜在后山吹笛,还能潜入她的宜沣殿就能看出一二。

可是,他再得璋华信任,也始终是个他国质子。游走在两位太后和那小皇帝之间站对了队伍又能如何?终究是身处人下。

所以他舞权弄谋的真正对象是东昭才对,得到祁国的支持后想办法回东昭,背着五皇子的身份,还能争一争皇位。

如此说来,晏倾君那“倾君公主”的身份被他识破也不算差的结果,两个人都想在祁国得一方天地,借着这块踏板回东昭,有她这个真公主,将来还能替他那个假皇子打打掩护。这也是两个人关系的平衡点,现在她需要借他在祁国站稳脚跟,日后他也需她帮他一把。

人与人之间,没有什么纽带比互相利用的关系更加牢靠。

这样一想,晏倾君安心满意地睡了。

第二日一早,晏倾君带着楚月向两名太后问安。

封阮疏的娘是风月女子,可怀了她之后便给自己赎了身,迁居商洛。楚月是在封阮疏五岁时被买回来照顾她,往后十年,几乎寸步不离。

晏倾君事前与楚月对了对基本的话头,详细的并未多说。反正她扮的失忆,两位太后只会问楚月,楚月又是晏卿有意弄进来的人,事先必然已经准备妥当,无需她忧心。

只是,两个人到了扶汝所在的丞千宫,三句话还未下地,祁天弈突然到了。

晏倾君被赐了座,楚月站在殿中,正打算接受盘剥,一听宫人的唱到声,齐齐向皇帝行礼。

祁天弈过来,只是例行的问安而已,扶汝并未表现得有多热络。

晏倾君暗道这对母子,还真不像母子。扶汝是祁国越家的庶出女儿,在她之前便有一位嫡出姐姐入宫,极为得宠。她在越家便不得宠,入了宫,虽说封了夫人,却未好到哪里,生下祁天弈后更是大病一场。璋华膝下本是有一皇子,奈何三岁时得了重病,早早便夭折了。先皇见扶汝重病无法养子,又怜惜璋华丧子,便将祁天弈交由璋华抚养,如此,十五年来扶汝与祁天弈只有生育之恩,却没有养育之情。

“母后,这是?”祁天弈蹙着眉头看垂手而立的楚月。

“皇上,昨日绍风郡主出宫,这丫头是侍奉了她近十年的贴身丫鬟。绍风心善,不忍心她一人在外孤苦,便带进宫来,这不,正给哀家请罪,想在宫中求份差事呢。”扶汝的语气里,还是隐隐透着因为祁天弈过来而腾起的欣喜。

祁天弈颔首,面上仍然是一副未曾散去的无邪表情,水色的大眼好奇地看着楚月,吟吟笑道:“抬起头来给朕瞧瞧。”

楚月紧绷着身子,极为羞涩地瞥了一眼晏倾君,慢慢抬头。

晏倾君安静地坐在一边,看似不在意,实则极为仔细地观察着各人的神情。扶汝之前便见过楚月,自是一副端庄模样。令她惊奇的,是祁天弈的反应。

本来挂在脸上的无邪笑容,在见到楚月时突然僵住,眼里孩子般的稚气烟消云散,浓黑的瞳仁泛出深邃的光泽,面上的表情也瞬间坚毅起来。只看表情便只他在极力克制情绪,可是,那克制显然未起到多大作用,他猛然站起身,长袖推落桌上的茶盏,碎了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

补全~

鉴于很多人觉得我的“作者有话说”是在讲冷笑话,好吧,我还是做点实在事,呼唤霸王!!!!!!

第十章

“皇上恕罪!”楚月惊得面色发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祁天弈的反应显然也出乎扶汝的意料,她眯起眼,开始细细地打量楚月。不过片刻,她面上浮起了然的笑,却迅速拿手上的锦帕掩去。

可那笑容里的一丝幸灾乐祸,还是落在了晏倾君的眼里。这祁国皇宫里的,一个个都是演戏高手啊。她也不甘落后,忙起身自责道:“皇上,是阮疏教导无方,楚月刚刚进宫,不懂宫里的规矩,又千里迢迢徒步而来,身体虚弱,若她有冒犯皇上的地方,阮疏愿代她受罚。”

祁天弈的惊诧、犹疑、欣喜、阴鸷,各色的表情只是在面上一闪而过。晏倾君几乎以为自己花了眼,因为不过眨眼间,祁天弈已经一脸无辜的愕然,略有歉意道:“快快起来,是朕一时失礼。”

说着抬步,慢慢到了楚月身边,面上挂起温和的笑,伸手勾起楚月的下巴,揶揄道:“都怪美人太美,让朕一时忘形了。”

楚月的脸刷红一片,垂着眼不敢看祁天弈,只喏喏道:“奴婢……奴婢谢皇上盛赞。”

祁天弈仍是笑着,干净得像个孩子,转首对晏倾君好奇道:“绍风郡主可是要去兴华宫?朕随你们一块儿去。”

晏倾君一听,心知璋华太后那儿,恐怕还有一出好戏。

璋华太后所在的兴华宫比扶汝的丞千宫华丽许多,占地也显然比丞千宫广。两位太后的强弱,晏倾君在见她们第一次争锋时便窥见一二。再加上套着思甜的话知道前朝的情况,便更加明白了。

璋华出自祁国邱氏,大家嫡出长女,入宫便是皇后。而扶汝所出的越氏,在祁国的地位本是与邱氏不分上下,可扶汝那位受宠的姐姐,也不知犯了什么错,被先皇赐死,随之越氏的势力也一落千丈。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越氏还是凭着牢固的根基给扶汝争了个太后的封号,只是比起璋华太后,终究是差了几分。

再加上祁天弈偏帮璋华太后太过明显,两者的地位明眼人一看便知。两者的争斗也从未停息,或者说,不可能停息,除非哪一方完全失势。

晏倾君顶着封阮疏的身份入宫,扶汝偏袒她,璋华自然就不待见她,因此晏倾君每次过来,都万分小心,不出差池让人抓住把柄。可今天却因为晏卿亲手送了一个把柄给她抓!

晏倾君随着祁天弈到了兴华宫,行礼之后一眼瞥见在璋华身侧的晏卿,心中不快,面上却是笑得温婉。

“皇上怎地又回来了?”璋华手上套了金指甲,显得手指纤长,华贵非常。

“孩儿从丞千宫里出来,想到母后,发现想念得紧,当然得过来再看看您才行。”祁天弈语调顽皮,带着孩子般的执拗。

璋华笑着颔首,侧眼见到晏倾君,变了脸色。

“听说绍风郡主昨日又带了名身份不明来历不明的女子入宫?怎么,哀家那般可怕?郡主先去了丞千宫,这是哪里来的规矩!”璋华前半句还带着讥讽的笑意,后半句则是阴森森的冷喝。

晏倾君早知道不会有好果子吃,与楚月一起齐齐跪下赔罪。祁天弈忙笑道:“母后息怒,莫要为不打紧的人伤了身子。”

“都入宫一个月了还这般不守规矩!让哀家如何不气?”璋华怒道。

祁天弈又道:“母后,这事是孩儿不对……孩儿去丞千宫时,正巧碰到她二人,我见那丫鬟体弱,便带着她们先去了丞千宫休息片刻,这不,怕您生气,所以……”

璋华闻言,这才注意到晏倾君身后的楚月。她稳了稳气息,笑道:“皇上长大了啊,居然会体贴一个丫鬟……来,你过来。”

楚月未得吩咐,不敢起身,战战兢兢地挪着膝盖慢慢上前。

璋华微笑着,套着金指甲的手抬起楚月的下巴。

晏倾君本以为逃不了一番责罚,未料到祁天弈会帮她说话。听到璋华太后的话便略略抬眼,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随即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怎样一种表情?晏倾君肯定,她十五年的人生里,从未见过如此复杂而精彩的表情。愤、怒、哀、怜、怨、惜……各种相互对立的表情居然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脸上,巧妙地糅合在一起。而那个人,是面对扶汝的尖锐面不改色、稳坐后位数十年、手握祁国大权的璋华太后。她眼角的细纹突然沧桑起来,连眼眶都红了一圈,却不知是为她脸上的哪种表情而红。

璋华定定地看着楚月,挑起她下巴的手颤抖起来,突然她一个转身,到了晏倾君面前,低声道:“这是服侍了你十年的丫鬟?”

晏倾君暗道不妙,却也只有答道:“回太后,是的。”

啪——

猝不及防的一个耳光,扇得晏倾君耳边嗡鸣一片,脸上火辣辣地疼痛,一滴血顺着脸颊滑下。

璋华却是转身就走,没有再看晏倾君一眼,亦没再看楚月一眼,丢下满屋子的人快速地走了。

晏倾君垂着眼睑,伸手擦去脸颊沁出的血,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

看来,这次是彻底把璋华太后得罪了。不过不要紧,皇宫里,笑得最早的,通常,死得最快!

“绍风郡主可还好?母后这……这……”祁天弈为难地看着晏倾君捂着的伤口,最后看向晏卿,像见到救星似地,“晏哥哥,你快扶他起来,再来看看她的脸,哎……母后这……朕也不知该如何说了……”

祁天弈无措的模样在白嫩的脸上显得格外逼真。晏卿带上是一贯温煦地笑,还有对祁天弈毫无破绽的敬重,微微颔首,到了晏倾君身边,躬身,伸手,扶她。

晏倾君弱弱地感激一笑,搭上晏卿的手臂,掩在他墨色长袖里的两指抓起一把皮肉狠狠地掐了下去!

晏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弯起嘴角,笑得更甚,一瞬不瞬地看如晏倾君眼里,眼神里是不易察觉的威胁,“放开”。

晏倾君仍是感激地笑着,不示弱地回视,“不放”!

晏卿的眼神凌厉了几分,“放开”!

晏倾君笑得更欢,眼神里是坚定,“就不放”!随即单手一转,几乎用尽了力气将那皮肉拧了一圈。

晏卿仍是笑,微薄的怒气隐在黑色的瞳仁里。若不是这么多人在场,早便用内力将晏倾君震了开去!

“皇上,刚刚不是说有事要与晏卿商议?眼看便接近午时了。”两人的眼神一来一回不过是晏卿扶起晏倾君的瞬间,他放开晏倾君,极自然地拱手对祁天弈道。

晏倾君这才不得不松开手,佯装怯懦地立在一边。

“晏哥哥不说,朕倒是忘了!”祁天弈拍了拍脑袋,简单吩咐道,“都退下吧。”说着,打头出了兴华宫。

晏卿跟上,回头对着晏倾君温文有礼地笑,笑容里是只有晏倾君看得明白的阴冷。晏倾君也笑,笑得柔弱羞涩,末了,趁旁人不注意,给了他一个“活该”的刀眼。若不是他要弄个楚月进宫来,她怎么会被拖入这淌浑水?楚月到底有个什么用处,他还只字不提!

***

楚月顺理成章地在宫中做了名普通宫女,留在宜沣殿服侍绍风郡主。

晏倾君的脸被璋华太后一个耳光甩出几道伤口,祁天弈当日赐了不少伤药过来,又赐了各种绸缎首饰,还有些平日里见不到的稀奇物什,算是安慰。晏倾君看来,这对“封阮疏”已经是极大的恩宠了,毕竟人是璋华太后亲手打的,皇帝这番赏赐,多少有点默认她行为不当的意思。

丰厚的赏赐已经是恩宠,隔日,祁天弈居然亲自到宜沣殿了。

晏倾君温顺地坐在下座,一面低眉喝茶,一面不经意地扫祁天弈几眼。这个祁国皇帝,从她受封绍风郡主入住宜沣殿,从未来过。可现在,他正带着阳光的笑容,无比温和而好奇地问起她的起居。

晏倾君扮演的封阮疏,温柔、善良、少语。于是宜沣殿内很自然而然地冷场了。祁天弈干咳了好几声,思甜不停给他倒茶、换茶,却未见他喝上一口。

晏倾君暗暗地给思甜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唤楚月出来。她实在想不出祁天弈突然对她这宜沣殿好奇的原因,除了能让他一时失态的楚月。

果然,楚月一脸病容地出现在殿内时,晏倾君很轻易而清晰地在祁天弈脸上捕捉到一抹心疼,伴随着诡异的兴奋一闪而过。

从小母亲教她察言观色,皇宫里谁真谁假、谁在做戏谁是真性情,她耳濡目染,总能看出几分来。而祁天弈见到楚月时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

“给朕斟茶。”祁天弈一口喝掉半个时辰未动一口的茶水,对着楚月吩咐道。

楚月喏喏地应了,缓步到他身边,垂首,敛目,伸手,倒茶。

整个过程祁天弈的双眼未曾离她半寸,眼底清亮的愉悦光芒很是逼人。

楚月面露羞涩,浅浅笑着倒茶。

茶香清冽,似酒香醉人。楚月许是被醉倒了,放下茶壶退下时一个不稳,娇花般往地上倒了下去。祁天弈眼疾手快,将她一把搂住。四目相对,说不出的暧昧缠绵。

晏倾君只当什么都未看见,垂首,拿手指一圈圈玩绕纱裙。

原来楚月进宫,是这个目的。对外宣称她体弱,且正在病中,是为了配合之前她从边境徒步到祁都的说法。她此时“脸色苍白、虚弱无力”地倒在地上,当然又是做戏了。

祁天弈对她毫不掩饰的好感,眼里的情意绵绵,只凭着这个,她多“跌”个几跤,或许两个人就“跌”得难舍难分了。

晏倾君在心底轻笑,若在平时,皇帝宠幸个宫女不是什么大事。可在这个关头……

祁天弈马上成年,到了立后亲政的关键时刻。

亲政,意味着两位太后要交权了,在此之前,最重要的恐怕就是立后,而立谁为后,必然会有一场兵不血刃的明争暗斗。

偏偏这么关键的时刻,晏卿弄进一个楚月,一个或许与祁天弈有什么“渊源”的女子,而两宫太后对她态度各异。

晏倾君恭敬地起身侯在一边,悄然看着祁天弈一把抱起楚月,还唤着“传御医”,匆匆走向里间。

她微微拧起眉头,实在是好奇,楚月是什么人?或者,她代表的是什么人?

***

夜浓,宫闱深深。偏僻的宫殿内,灯烛昏黄。

“呵呵……”扶汝捂着唇角,咯咯地轻笑,比起白日里的端庄柔顺,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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