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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侠奇缘之云月悲歌-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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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婷还在絮叨不休,似乎这个话题勾起了她的兴趣,而说到最后的那些,伍月却似乎并没有用心去听,她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北国故土,那里也有她担心的人,也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父王,现在到底怎么样呢?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向着那天空之中的云彩祈祷到,这也是她作为女儿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而这一刻,思绪慢慢的发散开来。
“月儿,你过来!“那个男人,在她记忆之中绝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一副惆怅的面孔,而那时,她也不过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说是不懂,或许只是由于年纪过于幼小的原故罢了,随着时光的推移,母亲的形象在她的印象之中已经变得十分的单薄,或许只是她衣角的那缕丝带还能牢牢的印在她的脑海里,而自己的父亲,也总是在自己的面前刻意的收敛自己眼神之中的悲伤,装出一种极为尴尬的笑容来,就好像这般掩饰,别人就看不出来一般,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天真的感觉。
“父王!“小女孩颤颤巍巍的小跑了过去,或许是因为这心里有些着急的原故,没跑出去多远,就被自己的衣角绊了一跤,感受到身体所传来的疼痛,小女孩有些不受控制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所谓的王显然有些慌了神,脚步匆忙的跑了过来,那速度,远比女孩身后的侍女快了许多,孰轻孰重,一下子看得分明,无论是什么样的人物,寻常百姓,还是帝王人家,都逃离不了这天理伦长。
月儿别哭啊,摔疼了没有?“男人轻轻的将她抱了起来,细细的在她的身躯之上打量了一番,生怕寻找出什么伤痕起来,好在只是短距离的摔倒,并没有什么大碍,这一刻,男人确认了这一点,才轻轻的喘了一口气,只是他的言语之中,还是有种不知所措的慌张感,对于任何男人来说,这些宽慰孩子的小举动,本来就不是他们所擅长的,很多年后,伍月才明白,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只会有一个人会对自己这般的在乎,而这个人,现在已经垂垂老也!
侍女们在他的身后跪着,一动也不敢动,显然被这个突来的局面吓得有些失了神,即便这和她们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关联,但这就是她们的命,帝王家的奴仆,的确要比其他的人家高上几分,但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极为沉重的,伴君如伴虎,这一点,本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小女孩的哭声并没有完全挺住,对于她而言,可不管这样的举动会给别人带来多么大的危害,男人更加的慌乱了起来,他可以在一瞬间决定很多人的生与死,甚至是决定整个天下的命运,但是在面对这样的存在时,却只能是无可奈何,他将她抱在怀中,也不去理会那些跪在地上的人,轻轻的拍打着她背的同时,用一个柔和的声音不停的说道:“月儿乖,月儿不哭,月儿乖,月儿不哭!”
想到这里,伍月的心里面也觉得好笑,顺着这种笑意,她的脸颊有些微微的上挑,很明显,这所谓的宽慰举动,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还远没有一颗糖来得有吸引力,但是他不懂,在记忆之中残留下来的,只有那轻拍的动作是如此的笨拙。
林婉婷就这般看着她笑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笑些什么,所以她的心里面是疑惑的,想要去问清楚,又觉得自己有些唐突,这两个落到她的身上,还真有些不切实际的味道,若是换做刚离开岷山的那个时候,她一定会是不休不饶的,但现在,她却开始有了想要掩盖得情绪。
伍月口中所谓的喜欢,她并不是不懂,任何到了她这个年纪的女孩,都有些情窦初开的小冲动,即便是掩饰得再好,也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流露出来,当然,戏有人演,就自然有人看,而且一定能够看得懂,杜老头和秦镶就再转角处喝着酒,一葫芦虽然不多,但要是慢慢评鉴的话,或许也能喝上那么一小会,更何况,秦镶并不是真的想要喝酒,静一静对于他而言,或许更加的苛求一些。
好在今天斜阳的余晖不错,照在这楼梯之间,倒也能给人一种暖和感,杜老头并没有说话,他只是想喝酒,很简单的愿望,而且也是最容易实现的一种,一个年纪到了他这般地步的人,想要再去追寻什么,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这一点,他看得很清透,所以对于自己接下来的人生也并没有什么不满足,回归故里,只是为了了却落叶归根这样的传统,至于他自己,生在哪儿,死在哪儿,或许还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总之,可谓是一行人,各有各的心思,就如同他们的命一样,没有一个会是相同,这样也好,有了差异,才会留下各种艳丽的色彩,人嘛,也才有了活下去的意义。
第一百零五章 亏欠
爱上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在茫茫人海之中,想要偶然间遇到,就已经是个小概率的事件了,更何况,还要心有灵犀,有句话这么说道,这人生最好是不相见,这样便可不相恋,人生最好不相知,这样便可不相思,人生最好不相伴,这样便可不相欠,这样的三个阶段,还真有些世外禅音的味道,可是就算是明了其中内涵,又能有几个人避免自己不会沉迷于其中,无法自拔呢?
“月儿,是你吗?”男人看了看门外,帝王般的生活让他的装扮十分的富贵华丽,但脸颊之上,那一缕的憔悴很久却越发的明显,顺着他的话,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一个细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躲在大殿之外,而且还急忙向后倒退了一步,似乎想要将自己完全的隐藏起来,但那身子是消失在墙根了,一双脚却还依稀可见,而在男人眼中看得更加真实的,却是那月光照耀下投射而出的身影:“出来吧,父王看见你了!”
“父王!”女孩的身形还是那么瘦小,一个人长大是那么的快,却又是那么的慢,那一年,伍月刚好十岁,而那男人,已经到了所谓的天命之年,此时的夜早已十分的深沉,殿门之外也没有残留多少的声响,如果要说的话,或许只有那淡淡的风吹拂过树叶说留下的声音,这样的光景,若是换做一般的寻常百姓家,恐怕都已经在睡梦之中了,但是这个男人不行,这或许就是身为王的悲哀了吧,岁月,夺取了他的年少,也留下了深邃的印记,自从她的三位兄长在那场南北大战之中逝去之后,父亲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小女孩走到了他的身边,步履有些缓慢,她的精神头也不是很好,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睡意也十分的明显,男人心疼的看着她那张稚嫩的脸庞,以一种很柔和的口吻问道:“月儿,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还不去睡觉呢?”
“父王不也还没有去睡吗,再说了,月儿还要等父王讲故事呢?”小女孩强打起精神,双手用力的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看着她这样的举动,男人的心又更加的柔情和愧疚了几分,他的确答应要给她讲故事的,可没想到这手中的事情一多,就把这一茬给遗忘了,他轻轻的将手中的文案放到了自己的左手边,那里已经是不小的一摞了,可他不能停,只得顺手拿起叠放在右边的文案,接着看到:“月儿啊,今天父王很忙,还有很多的奏折需要处理,恐怕没时间给你讲故事呢,你先去睡吧,我们改天好嘛?”
“那就让我为父王掌灯?”小女孩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倔强,因为她明了,所谓的改天不过只是一个托辞罢了,男人看着她,不知道怎么的,这眼神之中居然有那么一丝的泪花,在微弱的火光下显得有些晶莹的姿态,小女孩从侍卫的手上轻挑了一根针,这原本是他的本职,但见所谓的王并没有去阻止她这样的举动,这个年轻人也不便再说些什么,小女孩的举动虽然有些颤抖,但却煞有介事,那灯光也很配合的明亮了起来。
男人就这样看着奏折,一牒又一牒,小女孩呢,也就这般静静的呆在他的身边,只要那灯光稍微有点变暗的味道,她便会拿着那针去挑,只是边挑还不住的打着呵欠,这十来年的经验,男人很清楚,这个女孩有着超越他所能预料的倔强感,而这应该算得上是一件好事,毕竟自己已经上了年纪,就算是想要守护她也不可能是一辈子,她终究有一天,是要肩负起一切的。
也不知道是过去了多久,右边的那一摞文案都转移到左边的时候,那里已经堆积成了一座小山,厚厚实实的,不知道有多少,在这个天下,或许有绝大部分的人,这一辈子都不会看这么多的文字,男人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好让自己能够提提神,这时候,他才发现,小女孩早已经将头埋在了桌子的一侧,沉沉的睡了过去,男人淡淡一笑,缓缓的脱下自己身上的王袍,轻轻的披在了她的身上,那动作可谓是轻柔到了极致,像极了一个女人的举动,就好像生怕因为动作打太大的原故惊醒了她一般,他示意自己身边的侍卫静悄悄的离开,然后又慢慢的坐了回去,也学着小女孩的样子,将头埋在那桌面之上,看着她,这个时候的燕王,五十岁的光景,也算不上特别的老,但是他的头发已经是十分的斑白,而且精神头也明显显得有些不济,看得出来,这些年的时光,已经完完全全的透支了他的身体,此刻,他不说话,但脑海中,有个细小的声音在回响,月儿,父王的生意已经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恐怕时日也不会太久,我要是久这么去了,最放心不下,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了吧!
当然,这番话,伍月当时是没能听到,可在十年后的某一天,也就是不久前她刚离开燕国的那一刻,已经成人的小女孩依偎在他的身旁,就和小的时候一个样,只不过此刻,她看着眼前这个老人的目光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感,她有长大了十岁,可这不也代表,她最在乎的人,也老了十岁吗:“父王,你不要说这种话,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的,我要你一直陪着我,咱们父女俩永远不分开!”
“你这孩子,又不小了,还说什么傻话,人总是要有死去的那一天,这是注定了的,谁也改变不了。“男人轻轻的叹了口气,他不是不明白女儿的意思,只是很多事情,身不由己罢了,他看着她那张脸,心中有些愧疚的味道,孩子啊,你要是生在普通人家,也就只需要找一个归宿,找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人,那样,父王也就可以安心了,但是你偏偏生在这大燕王室的深宫之内,那就注定这一生,都不会像个平凡人那般简单,你的三位兄长,原本可以肩负起一切,给你造就一个避风口,可他们却又都英年早逝,只怕父王我百年之后,这副延续伍氏一门的帝王重担终究是要落到你的身上的,让你一个女子流落到这权利斗争的漩涡之中,这只能算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无能了吧。
这就是在为燕国的未来而担心,也是在为将这个柔弱的孩子推入这种深渊的无尽自责,伍月的心,其实也并不像男人想象中的那般脆弱,这些年宫廷中的风风雨,她也算是见识了不少,但是要将这样的重担压在自己的身上,伍月的心中还是不免有一丝的害怕和感伤,但这一刻,很明显,不是应该表达出来的时候,她只是轻轻的叫了一声:“父王!“
她隐藏得很好,但即便是如此,男人还是能够很清晰的从她的声音之中感受到了这种情绪,毕竟他经历过的岁月,能够让他对于这些有很深的觉悟,他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这一刻,也不知道该要怎么去安慰,毕竟,这一条路实在是太过于艰难,而且有着很多的可能性,不是他能够安排得了的。
当齐凌云也来到西王府的时候,这一种回忆的场景就已然被打破,司徒剑南正好安排完那桌晚宴,南方本来就是物产丰富,更何况今天的东家,身份还是极为的显赫,这一餐又是所谓的国宴,自然是不能马虎,所以,无论是在配置还是寓意上都十分的讲究,而且,安排得也是极为精致。
伍月看见他时,淡淡的笑了笑,很短暂,却也很温馨,齐凌云是大踏步走近来的,他的步调显得十分的轻快,透过它,可以看得出来,他内心之中的那份迷茫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或许比她心中预料的场景还要好上那么几分,虽然不知道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可以预知的是,这一种疑惑,并不重要了,好在司徒剑南早已经嘱咐过沿行的侍卫,所以这一路进来,倒也算得上是畅通无阻,不过是须臾之间,他已经来到了大殿,看着那宾座上的伍月,眼神中充满了温情。
这一刻,他十分的坦然,所以就连心情也变得有些快活,虽然还是无法忘记过去的一切,但现在的心里面,却还能够给她留下一个位子,有了这份思念,人生便会活得有牵挂,未来的路,也会走得越顺畅。
“齐兄,你可算是来了,我还正打算安排人去寻你呢?“司徒剑南看着他走了进来,急忙招呼道,这两个人虽然相识的时间并不长,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在他的心里面,总觉得齐凌云和自己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仔细想想,两个人都是痴情的种子,这这一点上面还真有那么些相似的味道。
第一百零六章 三杯酒
每个人的名字都有着其特有的意义,这一点,可以看得出是一种希望的寄托,就如同凌云这两个字一般,壮志凌云,多么好的期盼,可齐凌云注定是要让人失望的,与那种种的远大志向比起来,兴许他更加的期盼平凡一些,正因为平凡,才能够无拘无束,所以像司徒剑南这般的招呼,却让他的心里面有些别扭的起来,这也是,一个在江湖之中摸爬打滚的人,生性已经变得十分的随和,不拘礼节,所以他现在的一拱手,做起来,难免有种做作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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