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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潮格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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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锦呢?”李月涵突然想到,刚才看见有热闹瞧,就头也没回,拽了小锦就走,难道是拽错人了。
“姑娘找人吗?”陌生男人问道。
“小锦,小锦……”李月涵不理睬那陌生男人的问话,只是一个劲的在大街上叫着。可大街上连小锦和阿风连个影子都没有。李月涵心里暗暗叫苦,自己从小就是路痴,找不到小锦可怎么回去呀。
“姑娘要找的人,我知道在哪?”陌生男人说道。
“在哪?你看见了?快告诉我。”李月涵急忙问他。
“姑娘想要知道也可以,不过先把香囊送给我,我才会告诉姑娘。”陌生男人无赖的说道。
“拿去!”李月涵瞪了他一眼说道,心中虽是不满,但急于知道小锦、阿风在哪,还是无奈的把刚到手的香囊递给了那个无赖。
陌生男子得意接过香囊,先摸了摸,而后又闻了闻,才缓缓的说道:“说实话这个香囊嘛,还真不怎么样。绣工不细致,用料也不好,香味也不纯。不过,这香囊是姑娘猜谜所得,也颇有意义。对了,请教姑娘,这‘过河拆桥’怎么解呀?”
“少废话,我朋友在哪?”李月涵懒得和他啰嗦,直奔主题的问道。
“哦,他们往后街的杂耍摊子那边去了。”那人愣了一下,指了指后面说道,李月涵立马往后街方向跑去。
“还没请教姑娘芳名?”那人在背后喊到。
李月涵一听又退回来,看着那无赖男子,然后坏坏的说道:“芳名没有,臭名更没有。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什么是‘过河拆桥’,你想知道吗?”
“请姑娘赐—教!”陌生男人把‘赐教’二字的音拖的特别长。
李月涵心里笑了笑,朝那个无赖男子的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脚,然后得意的说:“这就是‘过河拆桥’!”,之后就一溜烟往后街跑去了。
无赖男子虽是屁股被踢的生疼,但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意思搓揉,只是冲着远去了少女背影喊到:“我刚把你朋友在哪告诉你,你反过来就踢我,你还真是会‘过河拆桥’呀。”
那无赖男子见李月涵跑远了,就想追上去,这是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爷,要不要奴才把那个冒犯您的丫头抓来问罪?”
无赖男子闻了一下手中香囊说道:“不必了,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开朗幽默的女人,有意思,有意思!”
“爷,回宫吧,天色不早了,外面不安全。”阴阳怪气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七夕夜巧遇佳人,兴致甚好,你不要扫兴。”无赖男子说道。
“可是……”那人欲言又止。
“无须多言,你别跟的太近了。”无赖男子说罢,就大踏步的往后街走去。那个说话阴阳怪气的男子也跟了上去,但又不敢靠前,只是远远的看着。
无赖男子在后街东张西望,寻寻觅觅,终于看见了刚才那个熟悉的身影,便走过去说道:“姑娘,人生何处不相逢,咱们真是有缘啊!”
李月涵一见是那无赖男子,撇了撇嘴说道:“鬼才和你有缘,你是不是还想要我给你解释一下什么是‘过河拆桥’?。”
无赖男子笑了笑,对李月涵说道:“姑娘说笑了,一夜两次见面难道不是有缘吗?”
“我看是‘冤家路窄’还差不多!”李月涵没好气的说道。李月涵心想自己刚刚失恋,又莫名其妙的穿越到没有电脑没有电视的地方,心里一直不爽,好不容易碰上个老乡出来逛逛,还遇上这么个无赖,真是衰到姥姥家了。
“请教姑娘芳名!”无赖男子继续问道。
李月涵心想古人不是历来含蓄吗?这么这人这么无赖,估计就算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也没有他的脸皮厚。李月涵不加理睬,继续在后街逛来逛去,寻找小锦和阿风。
“姑娘还没有找到同伴?”无赖男子跟在李月涵的身后问道。
李月涵找不到人,心中很不爽,对那无赖男子说:“你刚刚是不是骗我的,我朋友根本不在这里。”
“姑娘真是冰雪聪明,我是为了想要姑娘的香囊才编了个谎话,姑娘恕罪!”无赖男子含笑着做了个赔罪的手势说道。
李月涵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伸出拳头对着那无赖男子吼道:“你给我滚的远远的,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姑娘,你是打不过我的。”无赖男子笑道。
“好,我打不过你,那我走。好女不跟男斗,你要是再跟着我,你就是小狗。”李月涵说罢就跑开了,那无赖男子也算是识趣,没有继续追,只是轻叹了一句:“在大清朝还没有人敢把朕当小狗。”原来此人正是微服出宫游玩的大清乾隆皇帝——爱新觉罗·弘历。
李月涵是个路痴,在大街上转了老半天,才转回了王府,只见阿风和小锦在门口焦急的走来走去,见到李月涵回来,小锦忙跑过来抓着李月涵的手说道:“格格,你可算回来了,王爷和福晋早就回府了,您要小心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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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涵偷溜出府,不慎迷路耽误了时间,没能在王爷回府之前赶回,她将面临什么样的风波?请看下章《挨打》
正文第006章挨打
宁王府正厅中,阿风和小锦跪在地上,李月涵站在一边,看着她阿玛的黑脸和额娘的泪痕,还有那侧福晋幸灾乐祸的微笑。嘴里轻声嘀咕着:“不就是出去玩了一次,至于搞的这么‘隆重’吗?”
“你还有理了?”鲁郡王听见李月涵的嘀咕,脸更黑了。
“我只不过是上街逛逛,也没出什么事嘛,何必这样大惊小怪。”李月涵从小就有顶嘴的习惯,即使穿越了,这张嘴也不含糊。
“什么叫‘也没出什么事’?你小时候就是和善儿偷溜出去走丢的,阿玛找了你三天才把你找回来,现在还不长记性,等出事就晚啦。”鲁郡王斥道,李月涵心想,以前的格格走丢关我什么事儿,我虽是路痴,但是鼻子底下有张嘴,问个路不就行了,绝对不至于走丢。
“小寒,还不认错。”福晋焦急的说。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阿玛整天把我‘软禁’在王府,我快闷死了。我不要呆在王府,我要出去做自由的小小鸟!”李月涵不理会福晋的劝解,继续和鲁郡王顶嘴。
“拿家法来!你阿玛我今天要管教你这个‘自由的小小鸟’。”鲁郡王吼道,脸色也更暗了。
“老天,他该不会是要打我吧!我虽然从小就调皮捣蛋,但还从来没有挨过打。爸妈以前就算气急了,也不过是骂我一顿,顶多罚我写字或者不许出去玩。如今穿越到这里,难道要挨这个莫名其妙的“爸爸”的板子?”李月涵正想着,看见一个小厮拿来一根戒尺。
“王爷,算了吧,小寒还小,今天她也安全的回来了……”福晋一边求情,一边给李月涵递眼色,暗示她快点认错,免得受皮肉之苦。
“这次一定要让她长长记性。何况以前……”黑着脸的鲁郡王又把以前的事情搬出来了,福晋的求情看来没起作用。福晋又看了看李月涵,李月涵把嘴一撇,心想要我认错,门都没有。
“王爷,要罚就罚奴才,主意是奴才出的。”阿风在关键的时候挺身而出。
“王爷,请不要惩罚格格,奴婢愿替格格受罚。”小锦也很仗义的说道。
“格格私自出府,都是你们两个奴才撺掇的,少不了你们的罚。来人呐,把阿风、小锦拖下去,各打二十大板。”王爷厉声斥道。立马就上来几个人,要拖走阿风和小锦。
“住手!”李月涵大喝一声。
“腿长在我身上,我自己要出去,不关他们的事。我好汉做事好汉当,要打就打我。”眼见小锦和阿风要挨打,李月涵也急了。
“就你,还充什么好汉!我看一板子下去,你就什么都不是了。”鲁郡王说道,眼睛瞪的像一对电灯泡。
“哼——”李月涵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倒是把鲁郡王惹急了。
“把戒尺给我,小寒不管是不行了。”鲁郡王说着从身边小厮那夺过戒尺,朝李月涵走来,李月涵本能的退后了几步。
“跪下!”鲁郡王低声斥道。
“不跪,不跪,就不跪。你打人犯法,不能滥用私刑……”李月涵瞧见要挨打,心里也不免有些慌乱,但嘴还是喋喋不休。
“你们俩按格格跪下,还有你,抓好格格的手。”鲁郡王招来了几个小厮。李月涵心里暗叫“天哪!看来是躲不过这一劫了,但我绝不认输。”
“啪——”的一声,李月涵感觉手心火辣辣的,心想这个月寒格格的阿玛也忒狠心了吧。
“你可知错?”鲁郡王问。
“我没错,我不认错,我宁死不屈。”历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李月涵坚定的说着。
“啪——”又是一下,李月涵闭了一下眼睛,心里暗暗叫痛。
“你可知错?”鲁郡王又问。
“我没错。”李月涵忍着疼道。
“啪——”
第三尺子打下后,李月涵不等鲁郡王问话,就念起了陈然的《我的自白书》,当然是被改了词儿的《李月涵的自白书》。
任耳边响着愤怒的咆哮,
任你把戒尺举得高高,
我不需要额娘求情,
哪怕胸口对着带血的尖刀!
人,
不能低下高贵的头,
只有怕死鬼才会低声求饶;
毒刑拷打算得了什么?
死亡也无法叫我认错!
对着死亡我放声大笑,
魔鬼的王府在笑声中动摇;
这就是我——一个落难格格的自白,
高唱凯歌笑看人生辉煌。”
鲁郡王听了李月涵似诗非诗的一通念叨,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其余的人也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格格,只有同是穿越而来的阿风听出了味道,暗地里偷着乐,也佩服着这个泼辣的穿越女白领的文采。
“王爷,月寒格格这是在骂您是魔鬼啊,可不能不管啦,这样子放纵下去明年选秀女,可要让人家看笑话了。”侧福晋乐氏走到鲁郡王身边说道,而后又看了看嫡福晋郭络罗氏问道:“姐姐,您说我说的对吗?”福晋郭络罗氏虽是心疼女儿,但有不能反驳乐氏的话,心想小寒啊,你怎么不知道轻重呀。
鲁郡王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到地上了,对着李月涵厉声斥道:“阿玛是魔鬼,你是落难格格,阿玛今天就要管教你这个不怕死的英雄好汉,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戒尺硬。”鲁郡王说罢就举起戒尺重重的打下。
就这样打了七尺子了,李月涵还是咬着牙,拒不认错。当第八尺子打下的时候,李月涵“啊!”了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格格晕倒了,格格晕倒了!”王府顿时乱成了一锅粥,鲁郡王扔了戒尺,喊道:“快去请大夫,快去请大夫!”
众人把李月涵抬到了她的闺房,小锦趴在床边哭道:“格格,你醒醒,你快醒醒呀,你不要吓唬小锦,都是小锦不好。”福晋也坐在床边低声哭泣。
李月涵听在耳里,急在心头,等到房间里的人都走了,只剩下福晋和小锦的时候,李月涵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对小锦说道:“你这个笨丫头,我若是再不倒下,不知道要挨多少尺子,我这是装晕呀!”而后又对福晋说:“额娘,您别为我难过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福晋和小锦看了看李月涵,破啼为笑。“格格,你也太狡猾了,不单单骗了小锦,连王爷都被你骗过了。”小锦说道。
福晋捧起李月涵的手说道:“都肿成这样了,等会儿大夫来了,让大夫好好给你瞧瞧。”
“大夫!”李月涵一惊,立马问道:“额娘,大夫不会拆穿我吧?”
福晋笑道:“大夫多精明啊,既然王府的格格晕倒了,没病也是有病了,只说是体虚所致,开几副滋补的药,他们还是有这个眼力价的。”
“那我就放心了。”李月涵长吁一口气说道。
“你这个鬼灵精!”福晋笑道,眼里满是怜爱之情。
正文第007章挑衅
李月涵在红肿的手上涂着大夫留下的药膏,心里一边骂着鲁郡王下手太黑,一边后悔为什么要用右手挨打,现在连筷子都拿不稳。
“格格,不好了!”小锦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冲进屋大声叫道。
“小锦,你这么大声干嘛?吓死我了。”李月涵被小锦吓了一跳,没好气的说道。
“格格,月盈格格回府了,这会儿正和侧福晋商量着要来看你呢,福晋恰好今日去上香,不在府中就不能为格格说话,格格要做好准备才是。”小锦紧张的说道。
李月涵一听“月盈格格”这个名号,想起了阿风曾说过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死对头,回府就会找自己麻烦,再加上个昨日添油加醋的侧福晋会一起来,李月涵顿时觉得有些头大,不过李月涵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女经理也不是省油的灯,便对紧张兮兮的小锦说道:“我管她谁来呢,反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用害怕。”
小锦听后吓了一跳,心想月寒格格以前吃了月盈格格不少亏,这次怎么表现的这么淡漠,难道是病傻了,忙问道:“格格,你真的不怕吗?以前那月盈格格背着王爷打过您耳光呢!”
李月涵看了看小锦紧张又惊异的表情,扯出120分贝的嗓门嚷道:“不管谁来我都不怕,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样不怕?”
“哟!这些日子没有见面,小寒妹妹的胆量倒是见长,连天王老子都不怕,难怪昨日会溜出府去玩,回来还敢顶撞阿玛。”一个泼辣而干练的声音传进了李月涵的耳膜,随后一个身着鲜艳旗装的杏眼女人和昨日不怀好意的侧福晋走了进来,李月涵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死对头月盈格格了。以李月涵的职业敏感性,她立马判断出这个月盈格格绝不是个善主儿。
小锦见来的都是主子,连忙行礼。李月涵倒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李月涵见那月盈格格一脸的幸灾乐祸,也就故意叹了口气说道:“唉!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仅仅一个晚上,月盈姐姐远在和亲王府都知道了妹妹的私自出府的丑事,妹妹真是无地自容呀!”李月涵故意强调了‘仅仅一个晚上’,暗示有人很八卦。
那月盈格格似乎没有听懂李月涵的暗示,继续讽刺挖苦道:“谁让妹妹耐不住寂寞,既然是格格就该有个格格样,这私自出府可不是正经格格的行为,所以你也别怪阿玛打你,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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